终于要回去了!
大学的时候最喜欢去喝河大西门的羊肉汤了——天寒地冻,早上9点左右醒来,外面飘着鹅毛大雪,马赛来敲门,加上猴子、王斌、铁男、胖子,一行六人,顶着早上清冽的寒风,向不远的羊肉汤馆走去,远远的就看见那口巨大的铁锅冒着浓浓的白气,熬煮的羊骨头在锅里不停的翻滚着,香味老远就能闻得到。
老板!六碗汤!马赛、胖子、铁男这三个家伙是喝肚肺汤的,听说比较过瘾,我们三个则是喝羊肉汤的。汤上来后,用巨大的碗盛着,喷香的汤上面飘一些翠绿的香菜,胖子马赛这两个家伙每次都让老板在汤上面多放油,看上去油汪汪的,然后往汤里加上盐和鲜红的油炸磨碎的辣椒。然后六个精壮的男人,一起坐着矮小的板凳,就着同样矮小的长条桌,一人手里两条锅盔,喝的呼噜呼噜,大汗淋漓!一任外面天寒地冻,寒风刺骨,大雪纷飞……
同一年的初冬,天气已经开始寒冷,天上开始飘起细雨中间还夹杂着雪花落下,晚上七点左右,从网吧出来,马赛、铁男、胖子、猴子我们五人饥肠辘辘,像狼一样四处觅食……
铁塔公寓
我想当一个美国的西部牛仔,骑马放羊,去酗酒,然后找人用左轮手枪决斗。
(不过,怕就怕决斗的时候我不是主角,那就惨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会想起千百年前,在佛前暝目静修的那些日子,那个时候,我并不懂得,什么是爱欲。那个时候,也许并不如记忆中那样寂寞。
一切因果的起源,都是那一天。那一天,其实与任何一天并没有不同,佛陀讲法,妙口生莲,仙乐四起,天女散花。但是那一天,我不知为什么,睁开了眼。
佛说,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澄净无波的眸子。我没有听见佛在说什么。那一刻,所有的声音俱都远去,没有禅唱,没有讲经声。天地间,只有那一双眼眸。我感觉殿外的经幡在动,穿堂的风在动,我的心,在动。
佛微微地叹息,叹息。一念之间,我堕入凡尘。
第一世,我是一个名医的女儿。不到十五,便已艳名远播。她们说,再没有看到过象我这样漂亮的女子了,这样的美色,一定可以让我一生富贵无忧。自小,我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千挑万选,给我找了一门好亲事。
是一个春
记得1995年的时候,我上初二,老师让我们给十年后的自己写封信,并写上自己十年后的生活状态,95年的十年后应该是2005年,有的同学说他坐宇宙飞船上太空了,有的说他已经是一个富翁了,拿大笔的钱救济穷人,我说十年后我成了一名老师,每天下午带着自己的学生在操场上奔跑……
事实是,那年我毕业了,像条狗一样在找工作,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让我现在设想一下,2012年,我五年后的生活:
五年后,我结婚了,并且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在教她说话。
五年后,我换车了,不再是骏捷,而是一辆燃气车或者电动汽车。
五年后,我长到了180斤,开始每天为头发稀少而烦恼。
五年后,我已经自己开始做自己的小生意,并挣了点小钱,每天忙碌而充实。
五年后,我去参加了河大的百年校庆,认识了一帮腐败的官员和牛*的老板。
五年后,中国开始准备登月计划。
五年后,我开始使用可视电话。
五年后,我三十岁了,心情已经不是我现在25岁时的心情了,也不是我现在能理解的,可能新浪已经取消了这个博客频道,改之更新的一种方式.
前天早上到的开封,先去喝了个羊肉汤,然后去学校办事,走过熟悉的小路、操场、球场、食堂、教室,穿行在陌生的人群中,没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任何人。坐在三楼的一个空教室里,自己寂寞的抽烟,好像在教学楼内抽烟的人就我一个,看着禁烟的标志笑笑,想起了分给我烟抽的兄弟们……
看看一间间熟悉的教室,想起了那些从前的日子,为了考试焦头烂额,逃课,迟到,蹲成一排晒太阳。
敲开曾经宿舍的门,完全没有了我们生活过的痕迹,没有了烟雾缭绕的麻将桌,没有了满地的烟头,只有熏黄的墙壁证明了我们曾经的存在……
昨天晚上八点的车,六点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东京大市场的夜市上喝酒,落寞的要死。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