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我需要…我能做…我喜欢(2009-06-03 19:09)
上《形势与政策》课的时候,辅导员讲到了找工作的事情,让我们将“我需要”“您需要”“我能做”“我喜欢”四个词排序。
之后讲一个毕业生在毕业很久之后都没有找到工作,有专家让他将四个词排序时他将“我喜欢”放在了最前面,这种心态是他没有找到工作的主要原因。
当顺序尽可能是“您需要”“我能做”“我喜欢”“我需要”时,离找到工作便不远了。
我不大肯定它的感情,但很大程度上它是实用的。当我们长大之后,很少有人关心我们的喜好,工作要求我们的是能力和贡献。偶尔会生一些感慨:
尊严、光荣、喜好等等在现实面前统统低头。这些有时候可以放弃,但我们无法放弃生存。然而正是这些才是真正支称我们生命的东西。在我们灰暗的时刻救我们于水火。
是不是我们总要为了得到一些东西而被迫放弃一些,然后等很多年之后心生庆幸或感伤。人能倒着活多好。这是很多人的愿望。但在一部电影中,这样活法也是一种痛苦的历程。无论怎么样,人都会后悔,期望有另一种可能。
大部分的人终将在迷惘中长大和衰老。能早早就看透的人,都成了智者……
端午(2009-05-28 21:52)
端午,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这个古老节日的名字,总是想着重阳。
学校放三天假,跟没放假差不多,一样的昏昏恶恶。睡到中午然后和舍友去商场为了即将到来的实习购置衣物,看了很多走到腿疼,结果什么都没有买,走出商场时正下着小雨,顺道去吃了一顿西餐,给的份量挺足,有点奢侈的感觉,也许以后不会有了,就让自己浪费一次吧。人啊,原谅自己看来是很容易的事。
临近的实习让自己有了些紧迫感,这么快就要到大四了,转眼便要毕业,偶尔有些感慨。女生的衣服便的越来越女人味十足,连自己都不能例外,
什么时候我们开始长大?一夜之间长大。
试讲了几次,发现自己不适合作老师这个职业,于是又开始茫然,自己以后究竟能做什么。消费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能自己给自己养分并能开出美丽的花朵?
小时候经常被人问到长大之后要做什么,那时会想也不想的说做科学家,好名留青史。呵呵。N年以后发现我们都是很普通的孩子,很普遍的大人。学王老先生的伤仲永时老师告戒我们以后一定要努力,不要小时了了,后来就没后来啊。糟糕啊,我成了小时了了的人了……
本来是纪念爱国的屈老爷子的节日,被我用来感慨自身,罪过罪过啊!
我在回忆里清唱
那些青春的诗行
期待某天重遇 过去时光
你在无人的操场仰头望
我站在风口静静的想
花死是谁的伤
我将怎样寻找一个地方
让青春无边无际飞扬
我们流落四方
微笑是一种伪装
谁看见黑夜的泪
让爱情各自收场
我翻开纪念册
看见美丽诗行
在遥远的回忆中渐渐变黄
花落如琉璃
散落满地流光
坐火车整整二十四小时,从石家庄到桂林。北方已经到了秋天,当我下了火车,发现南方的太阳依然火热。二十四小时过后,坐在这里依然感觉像是在火车上行走。
每次在火车上,总会遇见一些小孩子,去年过年回家,一个叫安瑞哲的小男孩,很可爱的样子,笑起来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只是有点调皮,弄得他得妈妈一直都不放心。这次来的火车上,孩子特别的多,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小孩子从上火车一直哭到了下车,十几个小时中偶尔安静了几分钟,周围的我们很感慨那个孩子的毅力,每个人都是微笑着看着他哭,眼睛很大,水汪汪的,两个手指在嘴里塞着,第一次发现,楚楚动人这个形容词可以用在孩子身上。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名欣欣,两周大,跟着母亲去兴安看父亲,顽皮程度不亚于许多男孩子,甚至更胜一筹,实在过火了,她妈妈把她按在腿上啪啪给了两巴掌,声明不要她了,走吧,别跟着我了,并使劲把欣欣往我们这边推。欣欣的眼泪顿时就流出来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嘤嘤的哭泣,安静了很多。和她母亲对视的时候,我们都是无声的笑着。想起小时候,有很多次邻居家的大人和我开着相似的玩笑,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孩子或者说你是被抱养的孩
考试结束,终于可以回家了(2008-07-09 12:23)
今天是最后一科,外国文学史,我们辛苦了一星期,终于换得了自由。有点感慨大学的考试对于我们像是一场黎明来临之前的黑暗。
想起自从大学以来的考试。第一学期,考试准备一个月,第二学期,两个星期,第三学期,一个星期,本学期,每科一至两天左右。不知道是现在复习效率高了,还是考试题太简单了。
之后的两天,要准备搬校区了。转眼间在这里呆了两年了,有点莫名的感慨,像是一场恍惚中的清醒,在迷雾中走了好久之后,竟发现自己才走了不远,甚至有点倒退。
假期对于我们来说,不是放松的时候了。因为不再是个小孩子。要为以后计划很多事情,或许一时想不通,看不清前面的路,但终归还是要思索的。小时候总是玩这样一场游戏:一个人被蒙上眼睛,在黑暗中寻找其他的人,有时候会很害怕,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抛弃的人,可就算如此,游戏还是会继续下去,寻找着,直到下一个替代者。
而在现实中,我们永远没有替代者,永远是自己在寻找着答案和结局。
少年英雄其实是一种无奈(2008-06-18 14:30)
在报纸上看到这一场“抗震救灾少年英雄”评选活动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顿时生出一种反
感。不由想起近几年的娱乐选秀活动,“快乐男声”“超级女生”“加油好男儿”等等。歌手
我的2008-我记录
如何重建我们精神的家园(2008-05-23 08:45)
四川这一场地震,我们永生难忘。
然而逝者已矣,生者该如何走下去?在这场地震中有多少家庭破碎,有多少人丧失了亲人,有多少人从正常人变成了身体残缺,这个数字我们无从知晓。物质损失了,我们可以重建,而失落了的精神家园,我们该如何找回?当一阵匆忙过后,丧子之痛,失亲之悲,永不康健的身体这一连串的悲伤在物质面前暴露无疑时,在以后漫长的时光里,日益竞争的社会里,我们又具体该怎样应付,一个大“爱”,如何化为具体的行动,这是一个值得我们全社会思考的问题。
政府和党作为国家最高的统治阶层,最具带头作用。一个为民请命的政府,一个关注民生的党,这个时候应该积极制定相应的对策。面对劫后余生的生灵,潜在的心理创伤,应从文化教育,政治,经济,法律等方面给予方针政策的高度支持。比如在收养孤儿这一问题上,对负担的起经济开支的家庭和个人的硬性条件的限制可以放宽一些,也可以鼓励那些在灾难中失去孩子的父母和失去父母的孩子组成一个家庭;加大心理医生的培训工作等等。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
我们用烛光照亮你前行的路(2008-05-20 13:13)
昨天晚上在学校的操场上举行烛光活动,月光很美,也很柔和。
应该没有比今晚再美的月色和烛光了。
天堂的路很黑,我们用烛光为你照亮。
前方的路很长,我们用烛光为你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