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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别城之日(2009-06-28 01:01)

一次又一次,揖别自己蜕去的躯髅;一次又一次,在新的城市继续漂流。看四方灯火阑珊,夜晚恍如白昼,只想沉迷于繁华的幻影,遗忘这正是分别的时候。

 

不曾知道为什么,离去每每撕裂盛夏的时光。头顶是同一颗如火的骄阳:背后是肆意的感伤,面前是陌生的方向。初伏的燥热尚未褪下疲惫的脸庞,多年的心潮却在挥手的瞬间汹涌出眼眶。早应当懂得,明天充满着希望与阳光;却执着守望,那些逝去的踌躇与迷茫。早应当认清,风中行云,所飘往的方向;却一次又一次,跌撞在异乡,陌生的路旁。一次次告诫自己,离别的时光,只是未完的诗行,将在另一处泎泎流淌;又怎能忍住,挥之不去,心中萦绕的激荡。我不想再流浪,我不想再受伤……

 

玄武湖边,杨柳似水娇柔;燕子矶头,石壁屹立如旧;钟山侧畔,万家灯火高楼;长干故里,梅子正黄时候。时常独自的街头巷尾行走,用手触摸600年的城砖与青石,如穿行过时光的路口。在人来车往中迷失,听秦淮河水穿城而流,和一幢幢静默的楼宇擦肩,与每一盏孤独的路灯

黄昏的七点半  城市的尽头

遥远的地平线  蓝与红的交集恬淡

罪恶汇聚于此  一如梦想与欲望

抛却时间的节点  两座城市如梦似幻

左眼中的  不属于我

右眼中的  远在云端

 

站在六百年的门上

我向时间里张望

与一面镜子相逢一笑

半推半就在人流中行吟

听老鼠啮尽最后的残屑

看清洁工扫尽破碎的意象

一个人宣称:我要疯了  一棵树听见了

一个人在长椅上吻着女友  一泊湖目击

一片工地灯火通明  不知照亮了希望还是思想

一条街道车水马龙  我分不清一辆与另一辆

 

我分不清自己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在无风夏夜的漂泊中

他们一个面向阴云密布的天空  一个俯身寻找落红的残芳

当黑暗咀嚼了红与蓝的界限  喧嚣也复归于平静

当目的成为了手段  生存为灵魂而汗颜

 

从不愿相信那些自古苍白的力量

只有虚空或许能给我飘渺的希望

面对一座固若金汤的城

高墙下我丧失了拔剑的力量

 

大丽花·枯萎的希望(2009-05-19 00:25)

“与其苦苦追寻活着的意义,不如在文字的漩涡中沉迷;与其奔跑在噩梦般的回忆,不如在旋律中忘却自己。”不知为什么打下这样的字句,如同在昨日抛却的波澜里,在梦之迷雾中醉生梦死,时光失去了真实。仿佛连自己的影子都是罪恶,在急速的坠落中最后一次放纵,不知道何时将要突然间走向灭亡。

 

逻辑已经离解,如结构一般。曾经宏伟的雄图与过去的一切一同轰然倒塌在前一个夜里,我在瓦砾上拾捡着记忆,疯狂地寻找着失落的红色诗篇。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无怨无悔,却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着以如果当年开头的句子。我分明无法接受这一切。

 

不知从何时开始,开始行走于下降的阶梯。我只是一路希望着一切能变得更好,希望能在这样的挣扎中体会到自己的生命。怀揣着懵懂的梦想,眺望向遥远的希望,在暮色中仓促上路。噩梦中,我无法回头,以为背向着余晖一直向前就能迎向朝阳,以为背负着昨天的缄默就能换来明天的自由。然而一次次的风雨之后,浑身的伤痛消磨了最后的勇气,业已迷失的

计划去杭州已经很久了,真的要去时却感到了几分恐惧,莫名地有一种相亲的感觉。总觉得杭州在唐宋以降的历史上承载了太多,厚重的底蕴已经让她变得让人敬畏。
 
友人曾问及我去了杭州以后最想去的地方,其实我只想漫步在西湖畔,静静感受那一池碧水。喧嚣的城市不会告诉我的,水会向我娓娓道来。如果所非要去哪里的话,我希望能有幸拜会岳、于双少保,正是他们构筑起了一个民族的脊梁;其次是断桥和雷锋塔,像我这样年龄的人,《新白娘子传奇》早已成为童年的经典回忆之一了。
 
收拾行李去了。杭州,我来了……

    (十)

 

关于海和苍穹的倾诉

海答以咆哮

苍穹答以繁星闪耀

残月上树梢

有风夜呼号

 

 

    (九)

 

远山被夜幕食毕

一如既往

 

我不知道

蚕食与鲸吞

我更害怕哪一个

 

 

    (八)

 

如一棵古树的根一般扭曲

我会是什么样子

灌一水……(2009-04-09 23:16)
今天上线,看到访问量5,555,特此纪念,来灌一水。
老了……(2009-03-27 00:31)

今天去操场跑步,才跑了七圈不到3000米,就累得不行了,中间还走了差不多一圈……对比去年,感觉骤然老了很多。回想当年,再对比最近,觉得不仅体质上一年年在下降,反应能力和记忆力都一年不如一年了,于是不由地脊背发冷。

 

最近时常梦到高中和本科时的场景:那时的单纯与自负,那时的轻狂与放纵,那时的懵懂与自由——恍如昨日。那时候,青春还如山涧一般,蜿蜒曲折从不知什么地方潺潺而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于是在那些阳关灿烂的下午或是风清气爽的晚上,我曾纵情于飞扬的文字,迷失于绚烂的星空,或是在跌宕起伏的乐音中游离或是痴狂……无论是骑着单车飞翔在涪江二桥上的日子,还是拽着友人漫步在鼓楼东大街的日子,无论是在主楼昏暗却温暖的地下室里,还是在西门狭小但喧嚣的小店铺中,肆意挥霍着那些啜手可得的花样年华,率性地作着自己和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坚持着自己认为对的一切,对一切看不惯的东西嗤之以鼻,眼睛中容不得自己的作品有半点瑕疵,为着所爱的人和事可以不顾所有,为高兴的事情而高兴,也为伤心的事情而痛哭……那时的青春是不计成本

最后的指南(2009-03-19 01:53)

最后几本《北斗巡星指南》发到南京了,看着自己的心血,实在有点舍不得把它们都卖出去啊~~~

 

唉,想想在北斗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特别是那些不时连着几天熬夜出《指南》的日子,虽然艰苦但却无比快乐,它们都一去不复返了么?

五、小狐狸与金雀花王朝  
  
  巴巴罗萨猝死后,日耳曼十字军团也随之解散,大部分骑士垂头丧气地打道回府,皇长子施瓦本心有不甘,召集了剩余的7000多名骑士继续向圣城前进,一直到秋季,才与耶路撒冷王国的流浪王德.吕西尼昂会师,参与法王腓力二世组织的围攻沿海要塞阿卡城之战。
  
  1190年7月,25岁的法王腓力二世率领他的法国十字军出发,出发前他做了两件事,一是把一座大城堡命名为卢浮宫,作为博物馆;另一件事是与他的死对头――1189年7月刚即位的33岁的英王理查一世约定,双方暂时停止两国间的纠纷,同时领兵亲征,免得有人留在欧洲捣对方的鬼。几个月后腓力的兵团便团团包围了萨拉丁位于沿海的要塞阿卡城(Acre),而理查的部队此时却仍在磨磨蹭蹭,刚刚动身出发。
  
  当时的英法两国罅隙极深,而且双方王室与领土之间的关系也十分复杂混乱。理查一世是金雀花王朝的第二位君主,之前是他老爸享利二世(英法两国历史上真数不清有多少个王叫享利)。这个王朝之所以有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就说来话长了。
  
  金雀花王朝的前身是诺曼王朝,第一任王是威廉一世,生卒年1027-1087,
一、阿育布的君主萨拉丁
  
  公元1193那一年,在东方同时有两位君主驾崩,一个是西夏王朝的长寿皇帝,即开国皇帝李元昊的重孙仁宗李仁孝,时年70岁,强极一时的西夏在他的手里达到鼎盛,又在他死后步入衰亡。但是西夏君主的晏驾对这个世界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在历史上他籍籍无名。本章要说的是另一个东方伟大的君王,在同年2月 16日去逝的埃及阿育布王朝的君主――萨拉丁。
  
  他的威名一直传到同时代的中国,那时中国人称他为绿衣大食的可汗。“大食”原是古代波斯人对阿拉伯人的称谓,中国人借用波斯人的称法,例如公元750 -1258年巴格达的阿拔斯王朝(该国天文科学极发达,后为蒙古所灭),中国人就称之为“黑衣大食”。而历史上的绿衣大食,其实指的是萨拉丁阿拔育王朝的前身法蒂玛王朝,法蒂玛王朝于公元909年在突尼斯一带建立,在10世纪初迁都开罗,是个疆域横跨西亚北非的大国。那时萨拉丁尚未登及。
  
  萨拉丁于1138年出生,这个时间正是中国的南宋王朝定都杭州的日子,也是距中国伟大军事统帅岳飞遇害的前4年。出生地位于今伊拉克北部的提克里特城,也就是这个地方,800多年后又出生了另一个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