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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是一发展的历程。它的个性表现在它的全部“发生史”里。所以比较两个文化.应当就是比较两个文化的发生史。仅只一小时代一阶段的枝节的比较,是不能显出两文化的根本差异的。假如在两方面所摘取的时代不相照应,臂如以中国的先秦与西方的中古相比,或以西方的中占与中国的近代相比,而以为所得的结果,就是中西文化的根本异同,那更会差以毫厘,谬以千里了。

  寻求中西文化的根本差异,就是寻求贯彻于两方的历史中的若干特性。唯有这种特性,才能满意地解释两方目前之显著的外表的而为以前所无的差异。若只注意两方在近今一时代之空前的差异,而认为两方的根本差异即在于此,一若他们在近今一时代之空前的差异是突然而来,前无所承的,在稍有历史眼光的人看来,那真是咄咄怪事了!近代中西在文化上空前的大差异,如实验科学、生产革命、世界市场、议会政治等等之有无,绝不是偶然而有,突然而生的。无论在价值意识上,在社会组织上.或在“社会生存”上,至少自周秦希腊以来,两方都有贯彻古今的根本差异。虽然,这些差异在不同的时代,有强有弱.有显有隐。这三方面的差异互相纠结.互相助长,以造
  我非常敬仰徐先生,读过他的译品之后,对他的语言、佛学、哲学造诣,都十分叹服。但徐先生并没有留下严格意义上的语文学著作,而季先生是有的。单论译作,《薄伽梵歌论》,怕是也很难和《罗摩衍那》作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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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呵呵,一看就知道对徐梵澄不怎么了解的人,徐梵澄语言学没个功底,能用典雅的英文写《小学菁华》给老外讲汉语语言学?要知道徐梵澄早在二十多岁其文风在翻译与当时学界当时就被冠称为东方的尼采。其实不用说是汉语了,就是英文,德文,梵文等等外语徐梵澄的造诣都比国外很多专治语言学的还要强!

  另外徐梵澄也可是说是当代写古诗中第一流诗人之一,《蓬屋诗存》经晚年多次删定的而且备受徐梵澄先生所重视,包括书的排版,封面设计,字的繁体先生都很重视和关心。要说真正能够留给后世的最严格意义上的语文学作品,《蓬屋诗存》就是先生其代表之作,完全可以与上世纪王静庵的《王国维诗词集》,马湛翁的《蠲戏斋诗》,钱默存的《聚槐诗存》大家之辈的作品同列,而且这些诗作和古代名家比起来也一点毫不逊色。

  而且徐梵

  我一直倾向于认为把冯友兰当成教中国哲学的教授就可以了,他的东西是属于哲学史的范畴,不能算是严肃的哲学范畴,对于近代中国哲学史的学术发展上很有研究价值,但哲学或者思想上价值不大。
  
  冯友兰的哲学史看透了,其实就是一个美国新实在论内容的洋人穿着中国哲学形式的古装玩意罢了,所以陈寅恪在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审查报告中最后其实是明扬暗贬,并明确提出了他的不同于冯友兰这种用旧瓶贩卖者洋酒的方法,而是所谓的“旧酒装新瓶”的观点。
  
  这样看来,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的方法论其实就是新实在论,“接着讲”是冯友兰《新理学》中的路数,对此当时提出深刻而严厉批评的就有洪谦与王恩洋,两位意见非常很值得重视,洪谦正是从自身的新实在论的逻辑哲学来批判冯友兰的方法论,并最终站在维也纳哲学立场上,认为冯友兰的这种哲学的方法论也是立不住的,洪谦相反却把冯友兰看作没用的魏晋玄学在传统中国哲学与诗歌的玄学上抬高,认为有其自身的一定意义。所以冯友兰的哲学史在哲学上最终被彻底判成了死刑,最后成了大家所公认为的搞成了个洋不洋,中不中,古不古,今不今的怪物并冠以哲学之称的可笑玩意儿

  有关张素痴的《哲学与政治》这篇文章,我还是想再多扯几句,我主要还是想从中国自身的政治与西方政治上所表现出来最大的差异来说。

    如果我们说西方自尼采用永恒轮回之精神重新点燃远古宗教与希腊“怪力乱神”诸神祭坛上的鬼火,使之从新赋予西方的政治精神中,西方的思想家们处理这些问题虽然有所不同,但都将政治的精神源头彻底的追溯到神话,无论是海德格尔,施米特,还是韦伯,施特劳斯都是如此,这也许与西方自身传统的政治精神的神话性有关。

    但是中国却不是,中国自孔子删定六经后,(世间传闻古事多属怪、力、乱、神,如《楚辞•天问》之类。《山海经》疑即《九丘》之遗。如《竹书纪年》、《汲冢周书》、《穆天子传》等固魏,六国时人最好伪撰古事,先秦旧籍多有之。所以后来的司马迁都言“诸家言黄帝,其言不雅驯,荐绅先生难言之”。)可知孔子删《书》,所以断自唐虞者,一切怪、力、乱、神之事,在孔子这个大圣贤那就均悉从刊落,所以我们在政治上的源头精神只能诉求于中国特有的儒家哲学,或者是说道。而中国的神话后来在汉唐多流于的志怪、笔记、诗歌、(神魔等)小说中被保

昨天晚上又好好看了一下张旭东《全球化时代的文化认同》中关于韦伯的,发现韦伯根本就不是什么价值中立,虽然在学术上是如此,但是他的这种价值中立的宗教研究恰恰就是为了当时的德国当时政治的现状,韦伯在政治上其实是坚定的站在基督教-市民资产阶级的价值这一边的。所以他谈新教,他谈新教伦理其实就是想为基督教市民阶级赋予以宗教基督新教的伦理精神。

  有关张这篇文章,我还是想再多说几句,我主要还是想从中国自身的政治与西方政治上所表现出来最大的差异来说。

  如果我们说西方自尼采用永恒轮回之精神重新点燃远古宗教与希腊“怪力乱神”诸神祭坛上的鬼火,使之从新赋予西方的政治精神中,西方的思想家们处理这些问题虽然有所不同,但都将政治的精神源头彻底的追究到神话,无论是海德格尔,施米特,还是韦伯,施特劳斯都是如此,这也许与西方自身传统的政治精神的神话性有关。

  但是中国却不是,中国自孔子删定六经后,(世间传闻古事多属怪、力、乱、神,如《楚辞•天问》之类。《山海经》疑即《九丘》之遗。如《竹书纪年》、《汲冢周书》、《穆天子传》等固魏,六国时人最好伪

又是《南京南京》(2009-07-10 10:26)

   陆川这片子应该把它定位在是属于文化性质的宗教救赎层次上,政治上的价值判断或者立场在陆川那里根本就不存在!或者是说陆川本身仅仅是一名优秀的年轻导演,他本身并不是特别关注政治,或者在政治上做出任何的价值与立场的决断。所以我们也没有太过的必要一定非得从政治化价值与立场将电影本身所呈现出来的宗教与文化性质的丰富性完全否定,非得在政治去阐释与激烈的批判,当然影片因为选的是一个极其敏感,对中国人民来说是有着民族感情的南京大屠杀这样的历史,所以对于这段历史是否能用缺少一种政治立场的宗教或文化来处理是则一个问题。

  

   但是这篇评论《没有答案的“答案” ——《南京!南京》观后实录http://www.aetas.cn/bbs/htm_data/2/0907/1994.html满篇都是从政治上来评论给人感觉虽然显得揭示了此电影的短处,却并没有用一种本来该是从文化上来阐释这样属于文化艺术意义上的电影,我一直觉得政治的最高目的仍是导

伤张荫麟
  
  清晨起读报 失声惊子死
  天翻大地覆 波云正谲诡
  绝知无佳讯 未忍置不视
  赫然阿堵中 子占一角纸
  大事记馀墨 为子书名字
  厥生固未荣 死哀斯亦止
  犹蒙稽古力 匪然胡及此
  吴先斋头饭 识子当时始
  南荒复再面 阔别遂万里
  赋诗久忆删 悲子亦不起
  夙昔矜气隆 齐名心勿喜
  舜钦负诗字 未屑梅周比
  时人那得知 语借颇中理
  忽焉今闻耗 增我哀时涕
  气类惜惺惺 量才抑末矣
  子学综以博 出入玄与史
  生前言考证 斤斤务求是
  乍死名乃讹 荫蔓订鱼豕[1]
  翻成校雠资 待人辨疑似
  子道治子身 好还不少俟
  造化固好弄 非徒夺命尔
  吾徒甘殉学 吁嗟视此士
  龙场丞有言 吾与汝犹彼[2]

[注1]:沪报皆作张蔓麟
[注2]:吴雨僧师招饭於藤影荷声之馆、始与君晤、余赋诗有同门堂陛让先登、北秀南能忝并称等语。

政治扯淡一则(2009-07-03 10:31)
   上次读书小组在讨论韦伯的《学术与政治》,其实我当时听了,就感觉韦伯对于政治与学术或者与哲学的考察是不够彻底和深刻的,我一直觉得上世纪的中国学人张荫麟,贺麟他们对于哲学,道统与政统,学术与政治论述得比韦伯要深刻犀利得多,韦伯那该死的价值中立与忠实于内心深处的神,只表明了一种态度和决心而已。 
      
 我好不容易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扫描和转换了张荫麟的这篇《哲学与政治》的雄文,张荫麟博史涉玄,而且时代感很强,与好友主编《思想与时代》,一直想写出本重磅的《政治哲学史》出来,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生年仅37岁。。。
    
 张的《哲学与政治》这篇文章可不简单,不要看短小,好象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张从哲学与政治的本质出发来精到的论述二者的关系,是在找到某种存在于传统今文汉学的政治学与宋明理学的哲学上的共性与相通之处,也是思想中最为精深的东东。
      
  我想如果张荫麟将计划中的有关政治哲学的书写出来,以张的学识与文笔,写出来的关于政治哲学的书估计一定会比施特劳斯靠谱和精彩得多。时下海国那些靠读了那点施特劳斯就总是想靠“不幸中骗人”来欺骗
张素痴:哲学与政治(2009-07-02 11:43)

  哲学和政治的关系可以从两方面来看:一是哲学的修养和政治的实践的关系,二是哲学的理论和政治的主义的关系,下文分别说明之。
  
  什么是哲学的修养?我认为哲学的修养主要的有三:一是理智上彻底诚明的精神,二是“求全”(全体的全)的精神,三是价值意识的锻炼。
  
  一、所谓理智上的“诚”,就是理智上的“毋自欺”,就是不故以不知为知,不故以未至十分之.见为十分之见。所谓理智上的“明”就是理智上的“解蔽”, 就是不妄以不知为知,不妄以未至十分之见为十分之见。
  
  “诚”与“明”在理论上虽然分别甚明显,但在事实上每难分别。由“诚”可以至于“明”, 由“明”亦可以.至“诚”。不自欺之积,可以成为自信。理智上糊涂的人,每每同时即是理智上不忠实的人。理智上的“诚”与“明”是哲学上的第一戒。
  
  一个真正受过哲学训练的人,他视任何判断,任何信念,如其视几何学的命题(这里姑用普通人对几何学的观念)一般,要问:它是表示自明的事理,任何具理性的人所当承认,而无须为它举出理由的吗?否则他的前提是什么?这前提是否表示自明的事理?否则它又有

踏莎行
     咏紫火莲

暗香温润,
紫玉如焰,
竞向江湖尘不染。
儒心大雅志更深,
阅尽繁华从容淡。

 

流水净魂,
盈盈素靥,
红颜冷看意阑珊。
孤傲脱俗嫣已蒙,
只等知己许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