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永恒爱的生死哲学(2009-11-07 21:40)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邶风·击鼓》
孔子作为东方最伟大圣哲似乎很少谈及爱情,当我们检索他一生所说过的话和删定后的六经中,只有《诗经》中略留下些许关于爱情的美丽诗句。为我们众人所知所道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箴言即出自《诗经·邶风·击鼓》,《易传.系辞上》谓: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要终,故知死生之说。”虽零星几句诗歌,却可谓在古今圣贤中最得爱与生死之道之最精微而简朴的最美诗句。所以《诗经》一直是我最爱读的诗,几乎在所有诗歌中《诗经》显得最简朴,因为它简朴,反复去不显得空洞单调,而是包涵了一切最深刻意义的丰富与复杂。
从哲学上来说,生本身就包含了死,这也是内在一切宇宙精神与生命的辩证,《易大传》所谓:生生之谓易。说的其实就是这个宇宙永恒变动不居的生命真理;《易大传》又有“一阴一阳之谓道”,“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也是说明了一个宇宙生生不息的永恒生命真理,“无
文化与政治——作为二重的历史维度(2009-11-06 14:45)
关于张旭东我也略看过他的书,他喜好用后现代与西方马克思主义者来阐述他的左翼文化与政治观念,这在当下也未尝不可,但要说文化的独立自主性是相对的独立,政治是绝对的独立性我是不能认同的。
文化与政治其实我们可以将其二者看作历史的最主要二重维度或历史属性。他们二者显然是不可割分的,正是这二者相互交织,相互渗透、影响、发展与演化构成了我们过去与现今复杂的历史。但二者却也有分歧。
文化在历史中本身是始终独立自主的,是绝对独立的,而且是处在政治之上的第一重精神维度,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抬高文化的独立性呢?正因为文化本身它是作为一种历史最高维度的高等精神与文化生活状态,它是历史中政治、经济和其他所发展带来的精神与文明的历史沉淀,而且文化是所有政治的最终归宿,所以它能超拔于政治之上作为历史的第一重维度或属性而独立存在着,所以文化它能始终有着自身不变的关注,有着自身那一重维度中的关于过去历史文明的整理(整理国故),现在与当下的创造与生产、以及历史未来文化发展的方向。一句话文化它本身有着它自身自主的能动与创造的自给自足的生产的循环性,所以它能处
中国自毛主席去世后,毛主席所领导的世界无产阶级的人民政治伦理与共同体立刻被单一的市场经济发展给彻底瓦解,几十年人民共和国的政治热情在短短一二十年被一帮平庸的官僚政客也给全部掏空,在国家经济得到空前发展后,中国作为在世界上迅速崛起的大国,接连不断的政治问题也随之浮出水面。从当今整个的国际政治形式来看,马列毛所领导的近一个世纪的世界伟大共产主义运动随着毛主席的逝世已经走入历史谷底,渐渐归于沉寂。而且在将来也不太有可能有多大兴起成一蔚为世界或某一大国的政治运动,中国将以儒教的民族国家作为未来的政治方向,这颇有可取,在政治上我也很认同这个方向。
简单说了我对政治的看法,下面就来谈谈我对文化的看法,我一直认为文化本身是独立的,即使在任何激烈的非常态或常态的政治社会中,文化始终有着自身独立地位与发展方向,文化始终要保持自身永恒不变的高等精神与文化生活状态与对政治社会的持批评姿态。因为文化它本身是属于永恒纯粹精神哲学或历史哲学范域之下的,而不隶属于践行的政治之下。即使在一个激烈的非常态的政治社会,一个真正的哲人或者文学家也能坚守住文化独立的高等精神与文化生活
古典重温:贾谊《治安策》(2009-10-29 15:59)
【沐风按】:毛主席一度推崇贾谊的《治安策》这篇政治谋策的鸿文,尝称赞:“《治安策》一文是西汉一代最好的政论”,认为全文切中当时事理,为国为民长治久安提出政治构想与谋略。毛主席在50年代末批注王勃的诗文与生平,他曾说:'王弼和贾谊,都是少年英发,贾谊死时三十几,王弼死时二十四。还有李贺死时二十七,夏完淳死时十七,都是英俊天才,可惜乎死得太早了。'毛主席在一生所留下不多的诗中其中就有两篇事写给他的,足以看到主席对他的欣赏与惋惜之情:
其一:七绝.贾谊
贾生才调世无伦,
哭泣情怀吊屈文。
梁王堕马寻常事,
何用哀伤付一生。
其二:七律·咏贾谊
少年倜傥廊庙才,壮志未酬事堪哀。胸罗文章兵百万,胆照华国树千台。
雄英无计倾圣主,高节终竟受疑猜。千古同惜长沙傅,空白汨罗步尘埃。
鲁迅曾在《汉文学史纲》中将贾谊这篇文章与《过秦论》称作“皆为西汉鸿文,沾溉后人,其泽甚远”,也足见贾谊的文风备受汉学之推崇。
《陈政事疏》又名《治安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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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徐梵澄先生诞生一百周年日,所以就特别找了北京几个喜爱他哲学的朋友喝酒,其中一位颇具有哲人气,人也非常年轻,平日过得几乎是哲人的精神生活,最近见他随身总是带着古籍本《大智度论》的佛学书,反正他读的都是让我们一看头就大了的书,他精研过先生的全部著作,还有一位是北大中哲研究庄子的,对徐梵澄也是痴迷已久,他收藏一些徐梵澄自己签名本和生平刻章收藏的书,曾拿出来在我们面前颇为自豪的炫耀了一翻,让我们这些徐梵澄谜都好生几分“嫉妒”,正待我们准备凑上去借看好好观摩一翻也想顺便沾染点先生气,他旋即立刻收起,放到宝贝抽屉中藏了起来,让我们几个心生痒痒口谗死了...
我因以前在考北大中国哲学的时期一度喜好过中国哲学,现虽忙于工作,但手头一直都会带着几本近代大师哲学随笔的书放在身边看,其中有本收集了先生很多序言与随笔的《古典重温》,先生曾说过他学术思想的精华都凝聚在这些随笔之中,所以我也把这本书放在手头,平日上下班坐车还是有闲都会翻开读读以此来消遣,而且这本书也算是我在大学里第一次在书店闲翻看到先生文章的书,记得当时看的那篇是先生晚年1995年用英文所撰
主席一生戎马倥偬,时刻于政治革命与政治国事伟大之事功外,却仍不忘修史,为后世拨开历史中的烟幕与迷雾弹,品评二十四史,为万世立言!
我们完全可以说毛主席就是尼采一生所召唤的那种在精神与政治所达到权力意志巅峰的“超人”,鲁迅笔下的“真的猛士”与“伟大战士”,孔夫子所谓的“大人君子”,最好的史书《左传》古语所谓: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左传襄公二十四年》)。主席一生也可谓立功立德立言,此等历史风流人物真可谓古难数,庄生有云:“虚而圣,动而王。”这句话用在毛主席身上最为贴切,毛主席可以堪称为历史中的真正巨人,中国乃至世界几千年历史中都没出现过的最伟大政治哲人,比起历史上的任何圣贤仁哲,英雄豪杰,甚至孔夫子这样的圣人都有过之而无任何不及之处,一生立功,立德,评批二十四史,完全可以与尧舜禹三代圣王共尊为中华民族也是世界人民的伟大骄傲,在历史中也完全可以被尊称为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之内圣外王之伟大圣贤!
只有毛主席这样的伟大政治家才知道历史的本质与真相,历史目的为何,过往的历史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是历史的真相
我们就如海鸥之与波涛相遇,你我遇见了,走近了,激起了朵朵美丽浪花,泛起层层涟漪;海鸥飞去了,波涛分开了,我们也分别了,可在我们身后,时间却仍依然逝者如斯,回忆却是这般的温暖美好....
我们在这万古的天地宇宙间,忽忽人生几十载,在历史的长河中,在生命的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又何尝不都是短暂的浪花,瞬间泛起却又刹那永远消逝了,圣人的“死生契阔”美好爱情与诗人“刹那即永恒”的话也不过就是诗哲为我们渺小的人所寻找到对抗这些死生无常的美好信念与希望,人生中很多情感都犹如大海中的海鸥与波涛,彼此相遇又分开了,宋代诗人苏东坡曾谓: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虽然诗显得有点苍凉的无奈,但却一直为所我喜欢.....在人生境界上我也最喜爱庄子的“独与天地精神往来,遨游于无何有之乡,广漠之野、纵大浪大化以自适其适......”那种高蹈之境,同样我也喜陶渊明的“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嵇康的“声无哀乐”...的这种豁达淡然不以一切而喜忧心境!
祝福那些曾经爱过我,我也曾爱过的人~
豆瓣酒药女佛的扬之水《梵澄先生》摘抄(2009-10-21 16:55)
摘引扬之水《梵澄先生》几段,有关近代人物,有关鲁迅,有关诗文书法,有关中西学问。
印度好吗?
不好。在印度有一句话,说是印度只有三种人:圣人,小偷,骗子。
蓦见一首《王湘绮齐河夜雪》,遂拈出,当场录下,诗云:
此夜齐河雪,遥程指上京。
寒冰子期笛,落月亚夫营。
战伐湘军业,文章鲁史晟。
抽簪思二傅,投耒怅阿衡。
危国刑多滥,中期柄暗争。
所归同白首,何处濯尘缨。
返旆还初服,传经事偶耕。
金尊浮绿蚁,弦柱语新莺。
兰蕙陶春渚,桑榆系晚晴。
知几无悔吝,吾道与云平。
诗后补注曰:湘绮楼有《思归引》自言其事,苍凉感喟之意皆为其格调所掩,未尽写出,概可于他篇见之。兹则直抒其意,语有当时人所未敢言者,于此又见古人之弥不可及也。——“所归”二句皆用古语而稍变,《引》中亦尝说及石崇事,此又白居易咏甘露之变者也。
因与道及王湘绮撰写《湘军志》一事。先生
古代绝美香艳诗词集录补(2009-10-16 12:51)
南唐后主李煜深宫闺阁绝美艳词
【一斛珠】
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
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
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菩萨蛮】
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
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又】
蓬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人无语。
抛枕翠云光,绣衣闻异香。
潜来珠锁动,惊觉银屏梦。
脸慢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又】
铜簧韵脆锵寒竹,新声慢奏移纤玉。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
雨云深绣户,来便谐衷素。
宴罢又成空,魂迷春梦中。
【喜迁莺】
李煜
晓月坠,宿云微,
无语枕边倚。
梦回芳
古代绝美香艳诗词集录(2009-10-16 12:03)
世间万物真稀奇;
两岸绿荫夹一溪。
洞口有泉浪滚滚;
门外无路草凄凄。
花在深山蜂难采;
巢处山腰鸟不栖。
唯有老僧常来此;
每次归去醉如泥。
白胜梨花红胜桃;
黄金弱柳逊细腰。
若非国色天仙种;
安得姿容绝世娇。
月白风清凉夜何;
静中思动意差讹。
雪山巢穴芦穿膝;
铁杵成针石上磨。
帘幕低垂掩洞房;
绿窗寂寞锁流光。
近来情绪浑萧索;
春色依依上海棠。
塞下霜归满地黄;
相思尽处已断肠。
好知一夜秦关梦;
软语商量到故乡。
脸似桃花眉似柳;
天生一点樱桃口。
未语娇羞两颊红;
小巧身材嫩如藕。
古来薄命是红颜;
飘泊东西难见怜。
掩泪每时闻杜鸟;
断肠尽日听啼猿。
村酒山醪偏惹醉;
墙花路草愈争艳。
漫言老蚌生珠易;
先道蓝田种玉闲。
洞房终日醉流霞;
闲却东风一枝花。
问得细君心内允;
双双携手过邻家。
高髻盘云压翠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