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术需要价值追问,只有在终极真理的关怀和现实问题的关注中,环绕艺术的盛世喧嚣才会现出原形,露出本身的粗鄙。
在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当代艺术时期,出于非正常表达的现实需要而发明的艺术风格,具有典型的去政治化特征。然而历史的吊诡在于,非正常
(2010-12-08 00:08)
梦想与坚强
——郑孟强的艺术意志
郝青松
郑孟强非常真实地描绘了当代青年身在理想与现实差距之中的心理状态。一个精灵突兀地出现在种种充满危机的玄想空间,曾经满怀期待,也曾努力付出,但现实的冰冷和诡谲使童年的缤纷幻梦延续至永无回声的漫长暗夜,消解了所有的
谁在操控艺术?
艺术决不只是艺术家自己的事情,它不是局限在画室中的自娱自乐,它的每一部分几乎都与权力的操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由此,艺术生出无穷的变化,构成一个奇异的世界,与之相关的这个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包括你我,都无法脱开。
完全的自由,是艺术家们的神圣的梦想。但是很不幸,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乌托邦式的个人想像注定只能是空想。现实中,权力无所不在。
与上世纪80年代相比,美术考生多的像赶集一样。每年春季专
【文化解码】让“听不懂”的老师讲下去
作者:
王东杰 2008-08-21
08:01:47 来源:南方周末
一个好的大学老师的教学不必是“清楚”的,尤未必“好听”,但他得有能力带学生欣赏那空曲交会的妙处。不过这也有个前提,就是学的人万一暂时听不懂,绝不能到教务处去要求换掉“那个老头儿”
在大学教书,常会听到一些学林往事。其中一个是关于徐中舒先生的。这位名满天下的史家解放后很长时间不能给本科生上课,某年忽有机会重上讲台,自然轰动。
但几节课下来,听众走了不少。有学生到教务处反映,说那个老头儿的课我们听不懂,别让他上了。教务处长听了勃然大怒,说,川大之所以成为川大,就是因为有
徐先生这样的学者在,你们听不懂他的课,居然还不觉得羞耻!故事的真实性待考,但徐老的先秦史专题课“沉闷”、“乏味”,缺乏“条理性”和“通俗性”,不
少人都说过。不过另一位当年也上这门课的老师说,毕业以后,自己
北京之外的女性主义姿态
天津和北京是世界上仅有的距离在150公里之内的两个千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有关两个城市之间互动的问题一直不绝于耳,虽然现实中乏善可陈,北京和天津的差距也有目共睹。最近京津城际高速铁路建成通车,又把这一话题爆炒起来。由此联系自己职业所及,想到天津与北京艺术状态的差异,以及自己最近做的女性艺术的研究,不免生出一些颇有意思的想法。
女性艺术作为一个艺术问题受到关注,是近50年以来的事情。
虽然历史上不乏优秀女艺术家的涌现,但是女艺术家的身份问题并没有得到特别的重视和关注。女艺术家本身也大多只是希望能在艺术创作和展览以及其它的公开社会场合中获得与男性艺术家同样的地位,明显的女性艺术家的出场身份似乎并不重要。她们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以和男性艺术家作品同样的认可和评价标准被接受,而不是以特别对待的女性性别方式。她们自视为艺术家,而非女性艺术家。这种坚执表象的背后,其实正反映出强大的男性艺术机制的存在及其历史惯
混搭中保持清醒
──中国当代艺术生态描述
20世纪弹指一挥,已成昨日,这100年中人类社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人类取得了巨大的物资和科技成就,经历了翻天覆地的社会变革,也在剧烈的精神落差中一路走来。关于社会,关于艺术,没有一种前进的步伐不是在对既存权力的反叛中取得的,而革命者往往很快又蜕化为堡垒的守护者,成为新的掘墓人的对象。这是最基本的社会和艺术发展规律,应该是每一个艺术家的正常认知,但是我和艺术家们对话时,发现很多人涉及到对具体艺术方向的选择,经常产生困惑,因此很有必要对中国当代艺术生态做出正确的描述,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展开当代艺术创作的基础性前提。
中国还有太多的传统、现代问题没有解决,但我们不能无视的一个现实是,后现代语境在发展中中国的极强适应性和快速发展,这成为对当代中国问题进行思考的基本出发点。而这样的国情在艺术界的表现就是,传统艺术
来自西方的红色反叛
——申树斌油画作品的社会学阐释
20世纪弹指一挥,已成昨日,然而这100年中人类社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人类取得了巨大的物资和科技成就,经历了翻天覆地的社会变革,也在剧烈的精神落差中一路走来。关于社会,关于艺术,没有一种前进的步伐不是在对既存权力的反叛中取得的,而革命者往往很快又蜕化为堡垒的守护者,成为新的掘墓人的对象。对于反抗精神的艺术表达,也一直是艺术史的一个重要主题,而当代社会的丰富与斑驳,使得对反抗的诠释复杂多义。
相较历史而言,艺术在今天中国的自由度远非昔日可比。经过二十多年的追赶,我们的艺术认知已经基本上与国际同步。在他者眼光中快速粗糙的艺术发展,反而造就了中国特有的艺术生态。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同甚至相反的艺术因素奇妙地混存在一起的混搭世界。传统遗产依然在苟延残喘,我们悠
木偶·童话·玩偶
──韩淑英的艺术思考
人生不免会有困惑,但作为一种非常清醒的女性意识的艺术表达,可以发出独立的声音,作为情感依赖。
《生之困惑》系列代表了韩淑英对人生求解的最初艺术成果。木偶,是她对个体的角色感觉。对现实和未来的不可预期,她虚拟了木偶惨淡、被动、非我、异化的一生。我们生来就并非是自由的,即便我们有着多
奥运的喧嚣即将到来,紧张和兴奋这两个很极端的因素紧紧地抱在一起,成为中国今年最大的事情。天灾人祸,年初以来接连不断,感慨之余,几近失语。确实,快乐和痛苦往往都是相伴而生的,国家,个人,莫不如是。我们中国太注重外在的形象了,迎奥运的面子工程在这方面几乎已抵达极致,往深处想,与我们过分推重权力的历史不无关系。
当灾难和荣耀一并而来的时候,不仅多难兴邦,荣耀也应该使人警醒,面子终归只是一层化妆品,再高级到晚上也要洗掉。我们如果从奥运中能够汲取到和灾难同样的力量和责任,奥运才不枉此一回。重要的不是奥运,而是奥运之后。
我所看重的也并非奥运本身,她的金牌的炫耀也终会过去,而与奥运相伴的人类自由意识的觉醒和体制的解放才是奥运最大的成果。倘能如此,中国的强大将不再是远景。
以此祝福2008中国奥运和每一个为她欢呼的孩子们。
(2008-05-09 13:56)
《南方周末》推荐理由:
这或许是今年纪念五四青年节最关痛痒的一篇文章。我们欣赏文章的直言无忌,直奔问题核心。今日中国政治进步缓慢、物质主义泛滥、青年人价值观
迷失,但他们却是社会最主要的改造力量,他们有热情,并愿意表现出来,所有这一切让我们有一种深深忧虑,因为它随时有可能被盲动所操控;但同时也令人欣
喜,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更有可能自主选择,发现自己生命的真实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