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辉,山西太原人。从1996年起,利用业余时间从事文学创作。十几年来笔耕不辍,在《太原日报》、《太原晚报》、《老友报》、《山西工人报》、《山西经济日报》等报刊发表散文、杂文、随笔等三十余篇,在《太原煤气化》报发表同类作品近250余篇。
2002年,郝辉被吸收为太原市作家协会会员。
2008年6月,开通新浪博客“致远斋”,望借此博,广交天下文友,互相勉励,共同进步。
岁月留痕,记录生命的轨迹,让感动心灵的那一刻,成为永恒。
山水情怀,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
爱在人间,天地间有大爱在。
生命感悟,人生是一本到老也读不完的书。在人生的漫漫旅程中,我苦着,累着,笑着,奔波着,感悟着。
世态写真,希望我的笔是一支无情的皮鞭,狠狠地抽打那些丑恶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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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朋友闲侃,偶尔扯到了“惧内”这个话题上。于是,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友人便显得有点底气不足了。有位仁兄倒是依然豪气冲天,他朗声言道:“在我们家,我与夫人意见一致时,都按我的意见办;只有我与夫人意见不一致时,才按她的意见办”。大家先是一怔,对他肃然起敬,可一旦醒过神来,对他又是一顿嘲笑奚落。因为他绕了半天口令,其实是告诉大家;他一向是以夫人的意见为意见的,这是“气管炎”(妻管严)患者的主要症状。平心而论,当时在座数人,大都有点“惧内”,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再推而广之,“惧内”恐怕是从古至今的家庭流行病,所以蒲松龄先生断言:“惧内,天下之通病也”。
在家乡村南的小渠边,长着几棵又细又高的柳树,一到春夏,就像一面面绿色的旗幡在风中飘荡。就在这几棵柳树下,长眠着曾经疼过我爱过我的祖母。
穷人家没有照片,因此,我不知道祖母年轻时的模样。打我记事起,祖母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婆。花白的头发在脑后绾一个髻,额头和两颊布满了皱纹。那一道道皱纹诉说着岁月的艰辛,蕴藏着对亲人的关爱。祖母的衣着很简朴,上身总是穿一件黑色的掩襟罩衫,下身总是一件黑色的中式裤子,裤脚裹得紧紧的。一双缠过的小脚,又总是穿一双黑色的布鞋。季节的更替,似乎都不曾在祖母的衣着上引起什么变化,只有在冬天出门时,才会把那条仅有的又厚又长的驼毛围巾围在头上。那围巾也是黑色的。我不知道祖母为何穿得那样老气。其实,那时她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
我六、七岁时,父亲在外村教学,母亲身体虚弱,经常住在城里的亲戚家看病。因此,一年中有多半年,我是和祖父母在一起度过的。那落寞而孤寂的日子,给我留下了许多温馨的记忆,就像一杯淡淡的香茶。
祖父母一天到晚在农田里忙碌,我就在自家地头的树荫下捉蝈蝈,逮蜻蜓,或者用草叶、麦秸编各种各样的小玩艺。祖母从田里走出来,把一个黄橙橙的甜瓜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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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楼老弟,你为何走得这样匆忙?在这寒风料峭中远行,你可曾顾得上多添几件衣裳?
我默默地来到这里,来到你的身边。
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人生最后的驿站,这里是生者与死者诀别的地方,这里是山医一院的告别厅。你才55岁,我们本不该在这里为你送别的呀。
在家乡的那个四合院,少年的我,第一次听到关于死的话题。
那是在夏季一个闷热的夜晚,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神秘地向我眨着眼睛。院子里很昏暗,朦朦胧胧地看得见正房与厢房之间的花栏墙上摆着的几盆草花,仍然孤寂地开着。白天,这几盆花是最抢眼的风景,娇艳的花朵在风中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芳香。蝴蝶和蜜蜂从院墙外的田野里飞来,围着它们快乐地歌舞。蝴蝶煽动着它美丽的彩裙,蜜蜂唱着甜蜜的歌。可是,一到夜间,蝴蝶和蜜蜂全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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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中国人向来看重自己的头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因此头发是尊贵的,轻易动不得。在清代以前,我们的老祖宗并不剃头,而是把头发蓄起来,一直到老。
古代有一种刑罚,名曰:“髡刑”,其实也就是剃掉犯人的头发而已。这并没有什么痛苦,却也算是一种刑罚。我想,那可能是对犯人的一种污辱,一种精神的摧残。由此,也可想见,当时人们对于头发是何等的看重。至于“割发代首”,则是对那些非杀不足以平民愤,却又因权重势大而杀不得的人采取的一种办法。割去一绺头发,便算是“斩首示众”了。那不过是当权者愚弄百姓的鬼花招。
(二)
因为中国人看重头发,所以,头发的变化有时又会成为改朝换代的一种标志。
明清鼎革之际,女人的头发倒没有什么变化,而男人则必须剃去脑门上的头发,然后把其余的头发在脑后梳起一条大辫子来,看上去十分别扭。但无论怎样别扭,那脑门上的头发是非剃去不可的,那辫子是非梳不可的。不然便违犯了大清律条,便有杀头的危险(即所
初秋的一个下午,我信步走进了小城新建的街心公园。
公园里寂静而安祥。有老者在凉亭中颇为耐心地下棋,有人在曲廊中默然读书,一位年轻的母亲,正在草坪间石砌的小路上,教她的孩子学步,不时传来孩子天真的笑声。天气真好,雪白的云在清澈而高远的天空漫游,太阳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我望着天空,做了一个深呼吸。就在我伸腰昂首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张脸明显地老了,纵横交错的皱纹堆积着,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一头短发全白了,像落了一层霜。但我还是从那眼神中认出了他
由于一个偶然的机缘,我们三人终于又相聚在一起了。
那是在去年初夏一个月光如水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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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孔子和李白,想到了他们在生命的末日为自己写下的挽歌。
欧阳修在滁州做太守时,写过一篇很有名气的散文《醉翁亭记》,这篇文章将写景、抒情、述志巧妙地融为一体,寄托了作者乐观、旷达的情怀,可谓句句锦绣,字字珠玑。得暇时捧读,那感觉就像是品尝一杯佳酿,令人心神为之怡然。但我读着读着,却又产生了一个疑问。
《醉翁亭记》是欧阳修与众宾客在醉翁亭宴游后所作,醉翁亭是作者为僧人智仙所建小亭起的名字,醉翁则是作者的自谓。文中写道“太守与客来饮于此,少饮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那么,这位欧阳夫子当时的年龄到底有多大?我又犯了书呆子的傻气,想查个究竟。一查才知,此文作于他被贬为滁州太守的第二年,也就是1046年,推算下来,当时不过四十岁。这位自称年高的“醉翁”,原来并非老翁,而是一位年富力强、正值生命辉煌时期的中年人。这样看来,文中自谓“苍颜白发”,或许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刚刚四十岁的人大概还不至于老到那个境地罢。当年的滁州,即而今的滁县。为了纪念欧阳公,这个县仍在原址上建了一座醉翁亭。亭上题了这样一副楹联:
饮既不多缘何能醉
年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一过处暑这个节令,风中便渐渐地有了些凉意,树叶也悄悄地变黄了。大自然的舞台,又拉开了秋的序幕。
老百姓对秋天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反正不管人们愿意不愿意,一年四季都得轮着过,于是便抱定了随遇而安的态度。工薪阶层依旧忙着挤公共汽车上下班,经商的依旧忙着做生意赚钞票,他们感到的是一早一晚有些凉了,该加件衣服了。田野里劳作的农民们,在这个季节里格外忙碌,他们要忙着收获用汗水换来的果实,收获喜悦。越忙,心里的那份喜悦就越实在。他们要忙着修堰打坝,忙着搞农田基本建设,为来年的丰收操劳。他们感到的是白昼越来越短了,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