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2 16:28)
虽然在朋友们眼里,很多方面我与时俱进,但其实我自己知道,我是个很老土的人。比如,如果有人问,你去过酒吧吗?你光顾过夜店吗?你是否蹦过迪?或者你看过现场演出吗?……不瞒您说,如果您此类时髦问题问得再多一点儿,我的头一定会摇成拨浪鼓。这些地方,或者说这些活动,我还真是很少问津。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而且稍给些机会,也会疯狂。呵呵,很久没更新博客了,现在的博客是否还如以前那么让朋友们喜欢,已无从知道,不过,没关系,翻出几张疯狂时拍摄的照片晒一晒,想朋友们偶而路过,也一定会喜欢。正月还没有过完,借此贴给朋友们拜个晚年,祝您及家人们虎跃龙腾,新春快乐!

我现在使用的手机,应该是时下年轻人最向往和流行的iphone。某日开会,无聊中拿起,删除那些平时里积攒下来的一直懒得删除的短信,直到删得眼花手累,再无聊地放回到桌面上,然后闭目,有一句无一句地听着发言人的滔滔不绝。
我身边的小同事大概也是无聊了,小声问,iphone4吗?我睁眼看看她,懒洋洋地把手机推过去。
她抓起手机,目光似乎立刻亮起来,手开始熟练地摆弄,但没几下,她就失望了,仍然是小声却很遗憾地说,这么好的手机,怎么什么都没有装?
哦?我一怔,装什么?我看她一眼,但还没等她说话,我就一下子明白了,她是指这样的手机该装些可以娱乐的功能才对吧?现在用这种手机的人,哪个不图它非凡的功能呢?可我真的让她遗憾,因为除了通话功能,我的手机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小同事并没有继续回答我,只是轻轻道,好浪费哦。
我笑笑,继续闭目,听那高一声一低声每次开会似乎都能听到的千篇一律的内容。
手机在桌面上振动起来,让我再一次睁开眼。我看看它,长出一口气,直起身,向前探了探,伸手抓起,开锁,关机,扔回去,撤身,再靠回到椅背上。那一瞬间,一道光似乎从小同事的眼睛里射出,在我眼前晃了
(2011-10-26 10:57)
三河午饭小息后,下一站是蓟县。我记得那是个不大的有着一个鼓楼的小镇。鼓楼中央有所有中国古建所特有的那种圆型门洞。
记忆里很清楚,门洞上挂着一块扁额,上写:渔阳城。可数次和当年的队友聊起这一程时,队友们都对我所提到的“渔阳城”记忆不深,这让我深深地怀疑,我的大脑是不是哪里又出了故障。
“渔阳城”,三个楷体字写得很工整有力,没有错。当时,我站在那门洞前,曾抬着头欣赏了很久,为什么有这个记忆,想来当是我那时曾参加过学校的书画社,对书法有些兴趣吧?
那时的我,虽然已经历了数次转学,在几个城市里游走,可渔阳城那样一个很精巧的小鼓楼还是让我耳目一新,我甚至感慨,在这样一个几乎连一条像样儿的大街都没有的小城镇里,怎么能有这样一个建筑呢?这当然是那个时期见识无多的我所特有的想法吧?
总之,不管怎么说,到达渔阳城时,已是晚饭时候。记忆中没有再做饭,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吃的。晚上是住在一个小旅馆吗?记得是平房,窗户似乎临街。是吗?也或许那临街的平房是我们吃晚饭的地方?我们好像还去了那小鼓楼后身深处一个什么地方,那又是哪里?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小鼓楼前似乎还搞了个什么活动,
(2011-09-16 16:17)

作者:周志方
本书是央视一套黄金时段热播大戏《革命人永远是年轻》的原著长篇小说。讲述了从20世纪30年代至80年代之间,以陈志、黎梅、商见诚为代表的一代人在军阀混战时期、抗日战斗时期、解放战争时期和新中国成立以后这四个阶段的人生轨迹,以及相互之间的恩怨情仇,从中折射了中国近半个世纪的曲折历史,也通过陈志、黎梅等共产党人的成长,见证了中国共产党从弱到强,不断壮大的伟大历程。不同于以往主流革命题材小说的高大全塑造模式,小说里的每一个人物及事件都比较尊重于历史原型,众多的人物都个性鲜明、语言生动,故事情节也曲折感人。
这是我前阵子编的一本书,陷在里面一个多月,费了很大劲儿。我不能不说这是一本很好看的书,也不能不承认在编辑这本书时数度感动,并
儿子又在上网,我问儿子看什么。儿子哈哈一笑,人人呢。我又问,有什么好玩儿的?儿子回答,刚看到一奇人,在淘宝网上开店,说自己交女友屡败,究其原因,女友都嫌他无房,可他又买不起房,因此一口价1.00元钱拍买房款,说如果此拍得钱买了房,诸拍者均可以去家里白吃白喝。结果是,当月成交量75万笔,他因此得月薪75万。我听了,不禁感慨,如今这世界,真是疯狂,这样赚钱,也能行?
注:人人,即人人网。
某编辑部办公室欲调整,令下迟迟不见行动。问之,答曰:“吾欲去之处风水欠佳,格局得改造矣。”一日,改造毕,引众人而观,解释曰:“此一改,背墙有靠面朝南,风水转。”众人闻言,纷纷效仿。一人见之,蹙眉而笑:“改是改矣,然白墙也,岂非白靠乎?”
(2011-04-21 14:38)
上世纪80年代,盛夏北京的晨,与今天有明显不同,就是不管天气多么炎热,早上四五点钟几乎都会有一场阵雨,阵雨过后,再闷热的空气也会清爽起来。出发那日的晨,是否下过雨,不记得了,但清爽的空气却记忆犹新,也许这记忆,和愉悦的心境有关?
我们北路,25名队员很快便集合起来,不记得有人迟到,大家动作很快,把要带的物品捆绑好,一声令下,就精神抖擞地跨上自行车,在队首禹天舒老师的引领下,一路向东,出发了。
因为时间早,开始时,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但凡见到我们的人,都投以好奇的目光。也难怪,如我等这般行头,二十几口子人,统一服装,列队骑行,打头还有一面红旗迎风招展,别说在当年,即便今天,路上呼啦啦一过,也会成为目光焦点。
我喜欢那种被成为焦点的感觉,我想当时所有的队员也如我一样,喜欢那种感觉,那感觉里,带着兴奋,更带着那个年代大学生独有的骄傲与自豪。
呵,写到这里,那情景就如电影一般,好像又出现在眼前。
渐渐地,太阳越爬越高,天热起来。
几十公里之后,出发伊始时的欢悦气氛被随之而来的体力不支所代替。队员们的话少了,队列也不再那么整齐,体力好的闷头往前骑,体力差的努
(2011-04-14 09:12)
体育名记郝洪军又出书了,《中国足球窝案》。虽然中国足球现已臭到了姥姥家,但他书一开场,就点名道姓直指足球官场,还是让人着实捏了一把汗。
4月12日是,《中国足球窝案》作者郝洪军接受媒体采访,其好友黄健祥友情出席。
(2011-04-06 22:17)
放假了,终于盼到了出发的日子。具体是哪一天,早忘记了。我的记忆只是署期,那天早上,很早便起了床,然后动作神速地整装完毕,到达集合地点——学校的主楼前。很快,南北两路的同学都到齐了,学校的领导也来了,还搞了个简短仪式。仪式在学校大门外举行,南北两路人马分立大门外东西两边,我们北路的25名师生在西侧,柳阳君博客里的照片显示,从北向南,先是男生,后是女生,可照片里哪个是我,我却分辨不清。
左看右看,左起第五个吗?
终于启程了,队首撑着红旗,红旗上写着“北京化工学院大学生考察团”,我在行进的队伍中,和全体师生一样,除了兴奋还是兴奋。我印象中,随队而行的,还有记者,有摄像机,好像是
如约而聚,当年的战友去了12人。人到中年,身体发福是难免的,但每个人的性格却基本没变。所以,尽管26年过去,几句话聊过之后,大家似乎就又回到了当年。一连串趣事窘事讲出来,勾起无限回忆。当年的领队杜士昆又下达命令,记录这些事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乐得答应,争取三天一段,却忘记了,学生交作业,其实也是一件很发愁的事情。
聚会两天过去了,到了交作业的日子,写什么呢?左想右想,还得从当年战友柳阳君(BLOG)的博客开始。
柳阳君在博客里说,1985年暑期那次自行车之旅,除了拉练,出发前还有长跑训练和其他很多准备,其中还提到我,可我除了感慨当年我们组织活动准备工作到位,比现在的孩子们搞活动专业多了之外,竟一点儿也记不起。
我唯一记得的,只有拉练,这在《记忆碎片·大学往事(1)》里已经说过。
至于长跑,我的记忆是:我和柳阳君同为校长跑队队员,他大我一级,是长跑队男一号,长跑成绩最好,教练蔡老师极喜欢他。那时校长跑队下午都训练,所以,我下午基本上都会去操场。我喜欢穿那身藏蓝色、不知道多少届队员穿过、洗得发白的、极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