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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青春,应该是珍惜而过的。虽然说起来很简单,确实也是深深感受到了,是在走过一长段道路后对自己的总结。况且,放下自己的青春不侃,自认为青春还是多彩的。最近,接到一个重要的任务,帮助表妹成长,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找工作,谈恋爱,等等。一切有关青春的事情。

   说起表妹,真的有时候一肚子气。她和我的性格完全迥然不同,她很内向,消极,自闭。经常干的事情是躺在床上拿着游戏机看言情小说,经常活在自己的世界上,看书,狂喜,狂自言自语。世界仿佛与她无关,一个星期在我家呆着,可以足不出户。对于她而言,把自己关在家里是最安全的事情。跟她说话,总是要等一会才有反应。我大概大她有6-7岁,估计她就24左右,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对于生活她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有可能明天死去也没什么大碍!我说,你能不积极一点生活,要不你看下,我的青春谁做主?她可以跟我说,她没有青春!

   如果青春,可以任意贩卖的,我将愿意付诸一切去拥有的,在她眼里,竟是这样的无视!

   看着她天天这样的情况,每天晚上,我回家,看着这样的场景,我都快被逼疯了。

   世界上居然还有

  因物喜,因物悲。因人喜,因人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想着总有一个开始的时间,我不知道,自己已变成了以上的模式。

  条件:物体必须专横的想拥有。

        那个人必须去仰视的角度。

  。。。。。。。。

  因物喜,因物悲。因人喜,因人悲。

 

 

   刚从张家界回来,有幸在工作之余去了次传说中的“西溪湿地”,也就是传说中“非诚勿扰”的拍摄地。去之前,对于“湿地”的印象,不是很深刻,什么样的状况也不知晓。这是个闷热的午后,天空像是大雨将至的状态,偶尔可以听见远处传来的雷声,忽远忽近。紧身的牛仔裤,此刻有一种想撕掉的冲动,束缚在身上是种负担。

   湿地,去的人不是很多。问了船家,自“非诚勿扰”之后,人也渐渐开始多了起来,中国的旅游状态,是恶性循环的,发掘,破坏,破坏,最终终究是场人工的灾难。听说这里的别墅不出售,是几个大明星专住的,其中有成龙,冯小刚等人。由于人不多,这里很安静,乘着船只,悠畅在这湿地之中。不知道,为何给我的感觉,湿地总有点类似美剧灾难片《狂猛之灾》或者是什么巨鄂之家的拍摄场景,或是沼泽。城市河道里艰难的小鱼,在这里到处游移,有田螺,有龙虾,湿地河道两侧还是清澈可见底。空中不断的传来喜鹊的声音,这是船家告诉我的,在我听来,欢悦的叫声,已经让我无比神往,还有长的像是丹顶鹤家族的鸟类,到处展翅在芦苇群中,忽高忽低,像是和我在捉迷藏一般,那么的自由。索性,脱掉人字拖,卷起牛仔裤口,将脚伸进了河水

   小小离开了一段时间的电脑生活,小小的离开了一段城市生活,心便开始飞了起来,没有刻意的掩饰表情,掩饰动作,人也就真的自由起来了。

   上半年,其实还是走出去了几回。

   有一次去了北京,为了摇滚,看最亲爱的主唱在台上坚持拿起话筒的那瞬间。

   有一次去了镇江,为了摇滚,看最亲爱的主唱演绎着那份属于他们的自由梦想。

   有一次去了浙江,活络活络将要老去的骨骼。

   这次去了张家界,依旧是活络下终日绷紧的骨骼。

   离开城市,寻找安静,离开熟悉,寻找陌生。短暂的安静,陌生的人群,让我拥有如此大的力量,我在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就先看图说话一下,让我想起了小人书。

  

欲罢不能的生命(2009-06-01 05:50)

   估计这是我写下一天之中最早的博客了,早上六点10分。

   刚通宵加班回家,恰巧也是此生唯一一次,看着日出过六一儿童节的巧遇。南方的夏,此时,太阳因为雾气的原因有点腼腆的透露着。我拉上窗帘,想让自己安定下来睡下一觉,洗澡,躺着,这城市的早晨,开始令我有点兴奋起来,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转换着姿势,始终入不了梦乡。所以,干脆起来,小博一下。

   由于整晚的没睡觉,黑色的眼圈已经毫不客气的嚣张在脸上,时不时的告诉着我年龄的真实性。记得以前经常熬夜,都没感觉到疲劳,但是现在有点头脑浑浊。早晨音乐嘈杂声,早晨汽车喇叭宣告着这天的开始,越来越响。显然,应该是好好珍惜这夜的安宁。

   窗外的太阳,将一束最强烈的光穿越窗帘,隐隐约约的恍惚在键盘上,让人分不出此时是黄昏还是早晨。而我飞快的敲打着键盘,两天发酸,文字,标点,文字,不断地交替着,像我们天天夜夜在陌生街道遇见的陌生人,不断地交替。来回来回。

  停顿了会,似乎清晰思路写博的力气开始模糊了,我知道了,有睡意了,可以直接躺下了。

  嘿嘿,但是今天的六一先祝自己快乐了,一个人

行为是大脑的叛变者(2009-05-30 23:00)

 

    F打电话给我,说:“今天好累好累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而引起的。”我们聊着聊着,最后总结出来,是我们做了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对着不想对着的人,这日子就莫名的开始无趣起。天天做着不喜欢做的事情,从这里到那里。

    生活像是一个圆圈一般,而我们画着画着,没有交集,没有重复。F失望的告诉我,“这一生是无法嫁了,一辈子孤单了!”同样处境的我,回答不出她说的话语。就像耀眼的阳光把我们的双眼刺激的一片眩晕。我晕了。

    烦躁的时候,总有习惯把自己换个发型,在镜子中重新审视自己。不知道镜中是扭曲的我们还是扭曲的他们。现在,很多时候是失去了抉择的能力,一切都好像恢复不到30之前的状态了。

    生活,坚信需要有点艺术的。

    环视一周,人,现实的已经无需遮掩,这才是正常的。

    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我有点想吐了。

    当时间一天天去腐朽我的身体,腐朽我的意识,我还是决定不遗余力的坚定一回.

    不可否认的是,部分这样的时间

信任。

信任一个朋友,你能获得他的真心,帮助你,友善你。

如此,你的上司信任你,会让你有足够的信心去对待每个工作的细节,反之,就失去了工作的激情。

工作,要是你深爱着的话,她会显得易如反掌,轻松简单,心不会矛盾掉,反之,累了,跳槽了,累了,他们把更多的怨气发泄在那群真正爱你们的人身上,累计伤痕。

如此喧嚣的城市中,此刻,哪处才会有安宁的栖息地。放下展翅的双臂,试图用自己怜悯的较小身材,博得更多的同情支持,没有,没有得到。

天空阴霾在高楼的顶端,仰望着蔚蓝,却有更多的灰色遮挡,振动着双臂,乘云而上,远离这个城市,没有,没有,没有得到。

躲在云底层,偷偷地笑着,没有离开城市,但是接触到了云端,相信着离去蔚蓝的距离,去了,去了。

门口的道路,从拥挤着的四车道扩宽到了八车道,不断地延伸

 

很喜欢这张拍摄的角度

    5月的周末不停地走着,一直向外走,走着走着,觉得是自己没有一个方向才会这样的游走,从未曾想停过任何一刻。用每一秒的时间,每一次的感动,每一次情绪不定的去发掘,不知道多少年之前,我认为我会和这个环境里的某些人有所不同,但是现在看来,一样。不知道多少年之前,我曾为我会画过一手好画而骄傲。不知道多少年之前,我曾为我写一手好字而感到骄傲。不知道多少年之前,我曾为我感感而写的小稿而骄傲。种种的理由,我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后来,后来,现在,现在,我知道了,自己真是个不大不小的混混。居然厚着脸皮,在三十零个月的时候,

   匆忙两天五一的时间,和“年少无知时交的‘坏朋友’”一起游离在江南。

   最初的目的是去看MIDI的演出,想不起来,已经看了几届的MIDI.几届的摩登了。因为这次去镇江的原因,唤醒了我之前去过两次的角落零碎记忆。一对比,现在的镇江真的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就一个字“乱”。这个城市无论在哪个时间,有按不完的汽车鸣笛声,忽长忽短。出租车载不到我要去的地。在这块黄色的土地上,让我不断的去前进。

   看MIDI还是去看我喜欢的糖果枪,一直很喜欢他的主唱,接触任何一个乐队他的主唱都会先将我深深吸引,我看的比较片面,总觉的主唱能将这个乐队的精神所在去演绎给很多能理解此声的朋友。第一天看了5,6个乐队就再见了,没有特别的期待着崔健,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初恋的印象,再美好也已逝去。包括之前看的“魔岩三杰”,感觉很完美,当何勇唱起“钟鼓楼”的那声起,所有幻想的美好,全没了。所以很多完美的事情,我习惯了保持空间,保持着不去重复,保持着距离。这些都是没有让我留下看崔健演出的理由。由此让我也想起了高旗,现在明白了选择离去,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方法,还是把梦留在魔幻蓝天里吧。再说

急需不负责任自由
想的上
坚韧的思想过往
急需不负责任的自由
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