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已经八个月。在山沟里过这艰苦单一的生活。清过马桶,清过便池,砍树维护线路。开始成长,独立并且坚强。你写道。
离别之后,不相往来。流转的时光早已带走了我模糊的面目。过往的一切一并在此沉没。静默。我知道你的善忘,虽然那是身不由己。
是不是有些人一生都无法长久保存记忆?我坐在她对面唐突发问。
她眉毛微挑,回了一个是。之后冗长的学术解释只是在我耳边轻轻地绕了过去。后来在她的课上,我才真正地听了进去。
想来这一切无关情爱。只是年少时心中的一个结。年少自大轻狂,自以为一腔赤诚加几分聪慧便能善解人意。可笑的是点不开这郁结,却挽就了自己的心结。遂越结越解,越解越结。如今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文字如素净的笑意,面目都打开了。
如果可以,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所写。用陌生的语言,将身心分离。
On the spring morning, I stroll on the street.
Cars whizzing past,
people coming and going,
I am overwhelmed by the hustle and bustle of the city.
You brush past me, in such a rush.
The world suddenly hushes into peace,
Only the footsteps are echoing,
with your vanishing silhouette,
On the summer noon, I wander by the river.
Birds flying past,
the river running and meandering,
I am captivated by the broad and dun mountain-reflections.
You draw near me, in such quiet way,
But the 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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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旧
回到新城,大概是七八点时候。惦念着要不要吃顿晚餐,向那间久别的小咖啡店走去。玻璃门紧闭,套着一把锁。大概是外出了。我有些失落,走向另一间久别的咖啡店。依旧是天蓝如海的穹顶,但店员已经全部换过。
直接在门口的位置坐下。斜对面是一对情侣。我没有抬头,但听见响亮的亲吻声。忽然发现,背景音乐法国女声换作流行歌曲。心下黯然。前一张桌子的人,刀叉与瓷碟吵架,发出尖锐的声响。侍应不冷不热地在一边说:“先生,三文治不好切,直接用手吧!”
台前的侍应们散漫地坐着,有的在吃晚餐,有的在说笑。
恍惚间发现一个侍应站在我身边。见我回过神来,她便放下餐单。仍旧是连续不断地发问,只是没有了昔日的殷勤和微笑。甚至,有点咄咄逼人。我漫
开头的描述恐怕是不合他心意的。只是作为一个意境或者类比。他厌恶描述性的文字诠释他的音乐。除了第四交响曲,他没有给他的音乐冠以标题名称。他的表达指向神性,延伸至极致乃至无疆界的超卓。宗教意义上的伟大。他的音乐,音程辽阔有如教堂的风琴,迂回曲折而规模庞大。而哥特式教堂带给人的,在于静候而非寻索。或者这是一种后觉的神似。
生存在否定上帝的年代。十九世纪末的欧洲。时代的洪荒奔流不息,宗教被视为桎梏,上帝连同生命的神性开始淡出。人类极力摆脱愚昧,轰轰烈烈地进行着革命。他是虔诚的天主教徒,顽固地用音乐建筑信仰与虔诚的堡垒。民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