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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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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聊天,说到小时候的田野,歌里唱过的充满希望的收获季节。那个时候我是十多岁的少年,刚刚上了高中。个子不高,胡子却正悄悄地暴露身份。
暑假帮助家里割小麦,那时候是农民的幸福日子啊,田地刚刚分到每家每户,村庄里的男人们比伺候新媳妇还上心,总是在田地里转来转去。
“我能画出来!”一个周末我们带母亲去广东美术馆看了一个西洋画展,她看到里面《拾麦穗的农妇》这幅画时,自信地说。
画里正是我心底的记忆:夏天收麦子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在烈日下看到自己的田地里堆积如山的麦子垛。我记得他们的脸上有无限的满足。
镰刀割断麦秆的声音,单调而悠长。那是最好的音乐。
这个年份,一群孩子可以有新的衣服和课本,可以有热腾腾的白面馒头享受。
那时在烈日下,手里攥着厚实的麦秆,望着遥远的地头,我的心里总是想哭,丝毫没有感受到丰收的喜悦,只有重复劳动带来的枯燥和痛苦。
记得有一个夏天,极度疲劳的我愤怒地扔下镰刀,跑到田边的柿子树下乘凉。父亲只是看了我一下,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干活。
那个时候,父亲的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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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处牧野,漂泊四海。
午夜,数着漫天的星斗,那颗颗明灿灿的亮点在遥远的天际熠熠生辉。
我就这样走丢,丢在昏暗无望的天空。本以为你的归来会带给我感动和那期待已久的别样的人生,怎奈人生这漫长的道路只不过是一次巧妙安排的忧伤重现。想想那日与你相识,想想这度过的漫漫岁月,难道真的相见不如怀念。
有些爱期待的太美好,就给自己挖下了陷阱。
当我回忆曾经走过的日子以及对你无限的期许,难道这一切只是所谓的神话。定是我的多愁善感吓走了属于我的幸福。
是造化弄人,还是原本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我等待的太长久。
我是一纸空落落的美丽,用眼泪浇灌着无望的花朵,坚持了那么久,以为只需等到春来到,只是这叶原本撑不住那花朵的沉重,又如何奢望那灿烂的开放。凄切孤婉无人问,看苍天,留给了明月只如钩。只这缘分过于的浅陋,还是你我根本就是陌路殊途。
默默无闻的留下温热的泪,那是我为你淌下的泪,眼泪相信感情的存在,可是感情从来不相信眼泪。安静的独自徘徊,在这午
我若是离去,便会真的后会无期了,
我对L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惆怅,L便大笑,然后说
木,怎么会?怎么会呢?
她又大笑,顺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梳理了一下因为大笑而凌乱的头发,
木,至少我不会离开。
我相信L的话,一直都信,
静静的坐在咖啡馆里面,手里面握着L喜欢喝的卡布奇诺,留有淡淡的余温,
服务生问我,是不是要续杯,我说不要,他说要加糖吗?我又说不要,
头也不曾抬,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怀旧和寂寞。
因为觉得心里很潮湿,感念充斥着孤独的心灵,却又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有些累,却也只能如此。
秋风渐起,玻璃窗外,流浪歌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卖力的唱着自己的原创。
真的已经秋天了,至少树叶已经落了。风轻云淡。
突然却十分的想念L,想念L浅浅的笑容,一说话布满腮红的脸庞,还有那年分开时步履蹒跚似乎要摔倒的样子和充满泪水直向我的眼睛,
我承认我爱L,我该如何?
逝去过往的一切片段,如过眼云烟。时光的流逝,L也许不会再记起我,记不起我的模样,甚至什么都想不起。L会有你幸福的生活和忙碌的工作。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