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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震撼的《蜗居》(2009-12-04 16:01)

   《蜗居》给了我非常大的震撼。

    我用了两个熄灯之后躺在床上的夜晚和一节毛概课的时间读完了小说,然后马不停蹄地借来电视剧宅在宿舍用一个下午的时间一口气看了十一集。反正最近的任务就是读闲书,换成电视剧也无所谓,我就是这么给自己的放纵找借口。

    震撼是多方面的,半夜里四下安静的时候,会被小说里真实又现实的情节感慨地连声叹气,也会为自己在几年之后的未来会否变成海萍那样漂泊的房奴而担忧。电视剧基本是在按小说的情节行进着,连台词似乎也在刻板地一字不差地复制。大概是先入为主吧,没有看小说那样震惊的感觉。问了宿舍的很多人,没有几个喜欢李念那张清纯得有点简单的脸,但一晃神我总是会被她的神情所打动,她演活了一个初出茅庐有不谙世事的女孩,这么评价好像有点老气横秋,但看着这个女孩的表演,除非是她演技炉火纯青年纪轻轻就是个老戏骨,要么就是天性使然,无法不为她鼓掌。文章依旧可以那么出色地将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演绎得入木三分让人印象深刻,不做作,不矫情,自然而然地让你感觉他就站在你身边。而张嘉译则有点辜负了我此前对他的期待,本来外型上就有些不符合我对宋思明

Untitled(2009-11-28 19:34)

    考完托福的一周就这么被我晃过去了。

    昨天本来是写了一些东西存在草稿箱的,今晚打开的时候就怎么也找不到了,只好从新写过。

    本来的篇幅是引用一大段林夕的话,关于电影院的种种,但现在东西没了心情也没了。《2012》还是去看了,意料之中的高科技特效大场面和结尾美国式的个人英雄主义,一个人拯救全人类。看来纵是德国籍的导演,泡在好莱坞久了也一样会被同化。俗套的诺亚方舟故事套上一个玛雅预言和炫目场面的壳子,却足以席卷红男绿女们的钱袋,心甘情愿地为全球票房做贡献。戏里台词看过即忘,只有那个黑人科学家那句普通的Two thousands of books in my high school,zero girlfriend.不知为何,印象深刻。

    只有一个情节颇为不平,俄罗斯富豪的波斯猫小蜜和富豪的保镖有私情,那怎么能怪富豪不带波斯猫上方舟,明明是你不忠在先,又何苦怨怪富豪薄情寡义。但导演安排的结果却是波斯猫和主人公“偷渡”成功,交了十亿欧元名正言顺搭乘方舟的富豪却偏偏赶上方舟有故障不能登舱。结局更是惨到富豪托起爱子上船自己却葬身深渊,虽然波斯猫最后的结局一样逃不过被洪水

我还有热情(2009-11-23 20:40)

    我被大姗最近的博客讥笑为在复习托福或假装复习托福间歇热情地更新着博客,就如同博客这种东西应该如我们对待生活的态度一样散漫而随意,不能有热血不能有热情。那好吧,热血不再有,热情还是要有的。

    我是应该恢复对待生活的热情了。恢复的时间从11月22日下午两点开始,从外院那个有着吱呀作响的红木地板的老教学楼走出来的那一刻,一身的疲惫找不到发泄的方式,只是很颓很颓地松了口气,因为我知道,纵我考的结果如何,这条路看来都是要一直经历下去了。考托,考G,陶瓷,申请,或许还有中介。我的路,就这样在我的手里划出了和很多人不同的命运曲线。

    从外院出来的时候给老巳拨了个电话,意料之中的这厮死活不接,待到晚上他给我打来的时候我已上床,两个有过同样纠结暑假的大老爷们就这样在黑暗的宿舍抹抹唧唧地聊到了十一点半,要不是他们室友很配合地打断了通话,不知今早的课我是否还起的来。

    考完的结果,没有臆想之中的疯狂,相反倒是有一点点淡淡的失落。因为我知道很有可能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考托,很有可能我也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刻意地再拿起听力题

慌神(2009-11-19 13:35)

    中午下了课急匆匆地回宿舍拿东西往家赶,不说话,面对胖子的百般挑逗也没心思搭理,一路上心情烦躁,五月天的声音也不能让我平静下来。

    我慌什么。

    十一月的阳光少有的明媚而光亮,放肆地倾洒在外环宽阔的马路。可还是有透骨的凉。

    周日就要走上考场了。口语到现在还没有好好过一遍题型,听力昨天晚上的成绩还是对错各半,阅读一周都没有练过,而作文则被折磨得已经不想再练。也就这样吧,有时候就会这么破罐破摔地想。

    昨天被听力折磨得不行的时候给胡然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我们似乎从暑假起就没怎么联络。宿舍楼门前一个半小时踏遍了每一块方砖,对话的方式很自然地和从前一样是我喋喋不休地说着,她静静地听,听男主角给她讲的第N季爱情故事并以此博得她大把同情心。不如意,许多不如意,许多不顺心,纠结和犹豫;而她总会在不断地浅笑中传达出彼端很幸福的信号,我知道如她那样沉静安稳的性格,生活也一定会像人一样平淡踏实而安心,不会如我这般跌宕起伏曲折不清。

    最近开始变得怀旧起来,前两天翻出了高

(2009-11-15 11:00)

    早上起床量体温,36.1度,松了口气。

    这个周末温度起起落落,周四晚上37.9,晚上回家吃药卧床发汗一晚上下来转天退了烧,于是不自量力地去学校上下午殷莉的媒介素养,本来点完名就可以撤的,偏要撑到下课才走。那天演讲的人出奇得多,班上有个人还一口气做了四十分钟的材料,下课的时候已经五点四十,班里剩了不到十五个人。出门以后就觉得视线摇晃脚步虚浮,头更是晕眩得厉害,冷让裹在厚外套的身体还是哆嗦。那个时候还没意识到是又烧了,学校这个时候早已经打不上车,还好出了西门等不多时看见一辆157,坐在车上像火柴棍一样支楞着晃到了家,一量体温又是37.9,于是只得老老实实裹在被子里继续卧床,为得不偿失地这一次上课纠结不已:我真是奇怪地不可理喻,有时候可以在宿舍躺着睡觉心安理得地翘掉专业课,有的时候却非要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关头冒着大病的危险挤公交车去上一节选修课。

    裹在里三层外三层的棉被里穿着厚厚的外套还是一阵阵地发冷。后来我才知道这就叫做恶寒。爸妈回来之前又测了一下体温,回家之后的二十分钟里一下飙到了38.3,这下有点慌神了,所有不好的联想都在那时候

病夫(2009-11-12 12:24)

    前两天的文章写得磨叽了,我不该为从前的事没完没了地耿耿于怀。

    那样不好看。

    不听我妈的话,还是生病了。

    昨天她跟我说穿衣服,翻箱倒柜的找出羽绒服,喋喋不休的说着天气有多冷又有谁得了流感你得预防感冒多穿衣服。我受不了她唠叨夺门而出,叫嚣着你烦不烦你别管我。她气得进了卧室生闷气。

    而我提着包出了家门。在心里说哼哼我俩礼拜不回家看你还管我。

    结果今天中午就迫不及待地打车回来了,感冒弄得我头晕脑胀撑不下去了。

    幼稚。

    报应。

    活该。

    叫你不听你妈话。

    ...

    下雪了,外面的大雪花纷纷扬扬,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除了地上不见白,其他一切很完美。

    大姗前天晚上电话打到夜里十二点,我笑着说你非要等到临到光棍节的最后五分钟才撂电话,摆明了是怕我被别人抢跑了嘛,她说你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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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divide(2009-11-10 18:49)

    就是这首,New Divide.

    如果没有刚才一时手欠,应该是想说说这两天组织采风的事情的,今天跑了旅行社,问清了情况,去上海采风的事情日益明朗了许多,考完托福之后我可以让自己好好放松几天了。

    托福复习的进展时紧时松,说实话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尽管偶尔会有一些不愉快,但总的来说和人打交道的少即使生气也是和自己,没完成进度或者其它。没那么多没完没了的推诿扯皮,和人,学校里现在有的嘴脸我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我不想说档次高低什么的这样歧视的话,只是看着这些人的种种丑态我真说废话都懒得说一句。

    我越来越自闭,越来越不像掺和与我无关的是非名利。

    这样挺好的。

    这篇文章应该是想用来宣泄的,键盘敲下一大片文字,还是删掉了,我不能这么放纵自己的感性。

    好人还是有的,这里就不再一一陈述了。我不想把你们和我文章里这些朝秦暮楚不三不四的人写在一块,我现在就在想年终的时候一定要写点什么东西,这一年可写的

你看你寂寞不寂寞(2009-11-07 11:02)

    先说说托福的事,还半个月就考了,我除了阅读做了几篇练手,其它的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昨天做两套120的听力,第一套34道错了9个,第二篇34道索性一溃千里地错了19个,对完答案当时就有种跳楼的冲动,妈妈的,就这水平当时怎么拿的19分?ETS对我也太心慈手软了?!虽然说这阵子比较重阅读轻听力吧,可也不能这么对待我啊,19个....这也太夸张了...

    没说的,练吧。

    昨晚和导报的人去金汉斯聚餐了,08的来了好几个我都不认识的,邱籍还带来了自己的小女朋友,当他说她来自河南的时候我表现了一点失态,频频追问人家是河南哪的人现在看来既无意义又显得怪不正经。这顿饭吃得气氛热烈,各玩各的玩得都还算不错,但相比去年,来了一些新的,又走了一批老的,我还是比较怀念,那些各奔天涯的老家伙们。

    我不煽情,叙事。

    吃完饭后把08的轰上车,和张连昆走了长长的路,一直走到东方之珠,进行了我们俩上大学以来最恳切的一次长谈,起码我是这样认为。晚上漫天的大雾将此去彼来的车灯若隐若现,我知道雾天是不适合散步的。张连昆跟我说了很多导报的

我已不再热血(2009-11-03 14:31)

    先说学校的事吧。

    最近学校各个设施接二连三地出问题。开学初生活广场对外宣称装修整顿,至今未见恢复营业;公交车站前一阵外迁至南门外,且车辆不允许在校园内行驶;学校唯一的银行建行关门大吉,门口的通知称为保护客户及同学人身安全起见关闭银行网点,同时关闭ATM自动取款机以及圈存机;而二食堂的三个圈存机不知为何也适时地全部坏掉,于是就只剩下一食堂唯一的一部圈存机在食堂开饭的时间对外开放,于是许多人每天去食堂不是为了吃饭而是圈钱,长长的队伍夸张到可以延绵至食堂之外;移动取消了原来的营业厅,改成了临时营业处,且不再有充值服务而改为出售充值卡;校园网系统做了调整,掉线的次数貌似少了些,但导致更多的人上不去网了,而平时挂在网上的人更不敢下网了,因为下线了就登不上;就连澡堂前两天也不甘寂寞地罢工了一个晚上,坏掉了锅炉。校内网上怨声载道,继之青年的头脑们更有愤做领袖敢争先的势头和学校领导对峙,但无一例外地无果而终。

    写这些事情不是为了发表什么论调,或许大二的我,大一的我,就像当年在导报、在继之那样,发一篇评论登在二版的显要位置,拟一个气死

(2009-11-01 17:22)
    下雪了,祝福今天回校的人平安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