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八月六日到昨天,还没有休息过一天,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一天。而从明天开始到十一月二十日,又要没有一天可以休息。公司(或者“社团”)像国家一样繁荣啊……但实话说,我已经对一切失去了兴趣(因为这个,我每天都对腐败充满仇恨,心想像我这样为公司(“社团”)和国家辛苦做事,那些人却花天酒地搞腐败,真是万恶)。
这一天,我终于可以回归科幻了。《新幻界》十月号。谢谢“养猪大叔”的《爱来过》,很轻松。不过我觉得把《科幻世界》当作《参考消息》来看也不是不可以的。其实这个文章还是有些淡淡悲伤的。
《时间日记》中的爱情让人抓狂——小时候青梅竹马,却不懂得珍惜;等老大了才知道刻骨铭心。过去、现在、未来的“我“屡屡见面,大家见了面就开会聊那个女人,都孩子他妈了。到了六十岁才想到要回去改变过去,把女人夺在手中。人生真积极而又无聊,没有休息的时间不也是这样嘛。六十岁的老家伙与二十六岁的年轻人说到底已不是同一个人。他已经废掉了,牺牲掉了——这故事发生在重庆,一开头很有黑社会色彩,教父般的家伙啊,出现在解放碑啊!……那场流氓大战读得人热血沸腾(不禁想到重庆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的打黑。重庆的黑社会无非如此吧,哪
昨天,我很有可能是第一次在现场看交响乐演出。国家大剧院里,吃的东西很贵,也像天安门广场一样很塞。节目开始时,有一些总体较瘦的人陆续走上舞台,穿着亮闪闪的西服,像涂了猪油。有一个脑袋较秃的人,拿只小提琴坐在左边最前面的位置,好像是大家的头儿,因为他一抬手就能指挥别的人调音。但后来发现他不是真正的头儿,因为又一个西服长得把屁股都包住了的人走上来,姿势夸张地与秃头握手,就好像在钓一条大鱼。然后他神经质地一扬手,大家都急忙吹拉了起来。音响效果不如想象的好。第二首曲子时,上来了一个拉小提琴的,把琴架在脖子上,就像搁了一个案板,结果我听出是《梁祝》,但我很快睡着了(不是不喜欢艺术哦,而是这几天太忙太困了)。然后看到大家拼命在鼓掌。有个女孩拿了一个马桶状的花束上来,递给那个拉小提琴的。然后那个真正的头儿就钓鱼般去拉这人的手,又去拉那个秃头的手,好像他们关系很好似的。然后就走下去了。然后休息,大家纷纷去撒尿什么的。然后又开始了,这回摆上了一架钢琴,上来了一个年轻些的,也穿西服,像踩了高跷一样奇怪地走路,皮鞋像那些陪衬人物的西服那样闪闪亮,他坐在钢琴前就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了,过了半天,忽然以卵击石般
昨天经过天安门广场,看到那儿被塞得满满的,柱子啊,彩车啊,标语口号啊,警车啊,警察啊,就像一处盆景假山一样,气都透不过来的感觉。那些人群完全不是在走动,而是在火山岩浆一样极缓地涌动。一看基本都是外地人,汗流浃背的,敬畏、兴奋而迷茫的样子,有的人还眼巴巴地朝大会堂看着。有的人还以停在长安街人行道上的黑色防暴车为背景照相。
总之,这次塞得特别满。以前也塞,比如十七大的时候,当时我们从大会堂出来,还以广场为背景照了相,那儿塞了好多的花和树做的假山假房一类。
昨天我是被派去人民大会堂,和许多参加国庆筹备的工作人员一起,接受领导的接见。接见的消息,今天的报纸都登头版头条了。
合影的时候,我们站成了一个巨大的像是土星环(或者拉里·尼文的环形世界)一样的东西,不用望远镜很难看清对面的人脸。我很好奇的是那台会三百六十度自动旋转的照相机,像未来世界里面的机器人,竟能够把如此多的人统统照到一张照片上来。我一直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
这天,我见到了很多漂亮得惊人的女演员,穿着威武的军装或者千姿百态的民族服装(我只分得出藏族);还有女民兵方阵领队的那个叫赵娜的模特,穿着阅兵时的红衣
从凌晨醒来,就开始为伟大的世媒会和国儿日忙碌。什么都搞不懂。那个肯尼亚人把自己的整个一生的简历都寄了过来。还有证明人一、证明人二什么的……最后还是没搞懂肯尼亚通讯社与肯尼亚新闻部的关系。非总的电话打了也无人接……国儿日更是一个弄不明白的大杂烩……不知不觉,最圆最圆的月亮已经升上天空……休息一下吧。就去看《新幻界》。
《查理·帕克与莫奈》,读出了日本味道。我喜欢的感觉,别别扭扭,在湖边的半山腰上,孤零零的实验室,怪异的父子关系。被蛇颈龙吞下肚的潜艇和人。还有房间里怪异的气氛,莫名其妙的对话。很喜欢。一种变异感。扭曲感。还没有这样写湖怪的小说。包括,给那动物起的名字。还有屋子里的乌龟。为什么一定要它出现呢?
《长日》的感觉与上相同,也更喜欢。弥漫着女人的身体里的气息。也是怪怪的世界。还有怪怪的男人。“姐姐”是什么呢?闺蜜……“老女人”。这种永远是今天,永远无法做出决定的感觉,很压抑。最后的结尾也很黑暗,也很扭曲。
还有九州。我已经喜欢上了九州。但我看九州是以另一种视觉,扭曲的视角。
因此,幻想果然是年轻人的艺术。《新幻界》让我这样的为肯尼亚人抓狂的老人进入了年轻
国庆之前,单位的浴室为了配合节能减排而关掉了,我因为筹备国庆报道和世界媒体峰会的翻译,而有一阵没回家了,身上发出一阵阵臭鱼的味道。
这番忙碌,使我答应好的给新一期《新幻界》写评论、给辽少社发书目等很多事都没有时间去做。
因为戒严,单位给部分参加国庆报道的人马租了宾馆。十月一号早上四点半钟,我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常老师在汉庭的房间里洗了个澡,顿然感觉到了难言的舒服。
十月三十号半夜到十月一号凌晨,北京从没有这样漆黑。我过马路去洗澡的时候,看到许多鲸鱼似的车辆默默地穿行,又像丛林中伺机的怪兽。西门对面的庆丰包子铺和河南烩面馆也挂出了与其门面不相称的巨幅国旗。
阅兵式使我感到身为中国人的骄傲,金融危机后,全球都在低调,只有中国才给人类撑起了台面啊。
女记者们都惊呼,胡哥今天帅呆了。
要是刘邦活到今天,看到这一幕,又会发出“大丈夫当如是”的感叹了吧。
主席阅兵车的车号是京V-02009,而陪同他阅兵的总指挥的车号是京V-01949。我们敬业的记者发现后,又找出了以前江主席阅兵的车号,是甲-2156。感觉上都是有重大喻义的。为了让外国人明白,我们又发了一篇报道。
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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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周围的很多事情,越看越像是《建国大业》:明星效应,国际背景,形式大于内容,导演滥用权力,浮华,排场,奢侈,形象工程,“好看”,“造势”,高喊口号,背后统统是钱,都用红色的手去捞、用红色的袋子去装……艺术和个性分明贫乏,还要扮成大师,假装很有思想深度似的,实际上最害怕自己万一有了思想深度……观众只在熟悉的演员出来时呵呵地笑起来,倒好像是自己很得意、很满足、很骄傲似的,然后就走出剧场吃月饼去了,心里想着那个葛优啊……还有许晴扮演的宋庆龄瞅毛泽东的那个眼神含情脉脉、秋波阵阵呀。世界就笼罩在这个雾气重重的东西里面,像坐飞机一样不安全……那些大爷觉得观众傻得真可爱呀。
人生活在一个富有创意的世界上,是多么的幸福。
不怕没创意,也不怕创意多。
就怕创意像烟花。
四日,美好周末的晚上,与从上海来的李重民以及吴岩、星河、阎安聚会。吃饭的地方在重庆饭店附近的一家叫“重庆大饺子”的地方(名字很奇怪),吃的却是猪蹄酸汤鸭涮羊肉火锅(什么东东啊,但味道还不错,而且富有营养,大概还能美容吧)。李重民点了五大盘羊肉,结果我们只吃掉了两盘。看来有可能是份量比起上海的餐馆要大得多吧,另外发现我们的胃口比起年轻时都小多了(正常)。算起来,我与吴岩星河阎安认识都快二十年了。但表面上看上去,几个人的样子比起许多同龄的人特别是同龄的政府干部们还不算太老(看科幻看的吧,吃火锅吃的吧),特别是星河还跟以前一样简直是个青年。五十六岁的李重民也像个小伙子,他现在每天坚持游泳五公里!与李重民是在上海见的第一次面。他是《红色海洋》的编辑,如果不是遇上他,这本书至今也毫无在中国出版的希望。在饭桌上,五人谈得比较多的是健康和养生,另外还有乌托邦、文革、知青、新疆等时事和历史话题,觉得这里面有好多科幻的线索啊。可是怎么没有人写呢(不是指直接写)?今年是《科幻世界》创刊三十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