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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7-08 20:28)

    今天下午排完《时间的闪电》,用P2拍下来留底。为了确保声效顺利,我特地带了我的电脑。拍完了,乐乐姐姐说比上次显得好一些。拍完后,我准备收电脑,右手中指碰着光驱一侧,毫无征兆地,立刻刺痛袭来,犹如针扎。我在一边弯着腰甩手,等待经验里曾有过的剧痛后的短时间消减,可是等了转了好几圈,那根针依然犹如立在其中不停旋转,像被一只巨蜂蜇住不松口,怎么甩也甩不掉,我跳到沙发后面,整个中指麻木不可动弹,乐乐说,她刚才听见了“咔”得一声。大家知道,是被电了。我自己从来没有被电过,我不知道是多少伏,也不知道,感觉原来是这样的。乐乐站在门口给煤煤打电话,煤煤是学电的,说没事,缓缓就好了。是笔记本漏电了,笔记本是从上次聊天时候,从窗台上掉下来摔坏了,右侧的壳子缺了一个角。

    接下来我和乐乐在排练室聊天,聊了很多,很多与结婚有关。被电击的那个位置是红的,周围泛着白,中指肿成一个蝌蚪状,后来随着聊天,又消了下去。

    直至现在在打字的片刻,中指依然有些胀痛。这是第一次被电击。我相信,一定有很多细胞死亡,被电击之后,我会变成一个新我。

脸颊贴紧月球(2009-07-04 00:40)

    片子终于修剪出第一版,刚才又看了一遍,发现的确是没意思,于是不想再修了。

去了两次三联,巧遇牟森,形色匆匆下楼看书。我一部他的戏也没有看过,唯恐睡着以后暴露了自己不是荒诞派。在这里,每本书在架上摊开来,每个人有平等的视界,而人与人之间却千差万别。接着去看《哗变》,好剧本,好翻译!“话”剧。冯远征和费二爷因为台词太多出了几次错,确实有一些影响。姜文说戏要演过十场以后才开始成熟,结果一看此戏一共才十场。但还是部好戏,无需调度的好戏。

 

手指饼干(2009-06-30 01:45)

 

 

    站在窗台外面打字,逃避室内的高温,有风吹来,很惬意。

《最后的十四行诗》,是我从图书馆抄来的上海译文版本,我觉得译得最好,改了几个词和语气。我没有读过济慈,有灵感找到这首诗,是得知简.坎平恩的新作《灿烂的星》,诗人的爱情,本就已经足够。

 

昨天去资料

BRIGHT STAR(2009-06-28 12:39)

《最后的十四行诗》

               约翰.济慈  

灿烂的星哦!但愿我能像你这般稳定——

不以孤零零的寒气高悬于夜空,

Mrs.Madame(2009-06-20 02:34)

有天下课我在大街上听着雷光夏茫然四顾地走,我找到花店毫无原因地买一束不知道名字的花,白纸包着抱回来,在十字路口无序地车流中卡住,等待,感觉自己是Mrs.Dalloway

最近无节制地暴饮暴食,在大街上,一口口填到嘴里,不咀嚼,感觉到舌头和胃才是自己真实的存在。也是要把所有垃圾的情绪都挥霍掉。北京的夏天。

坐在三联看芦苇和王天兵的《秘密》,感觉到由衷地叹然。在那短短的两个小时里,我有那么一瞬的感觉,是进入到另一个空间里。里面

曾经的你(2009-06-18 00:57)

斑,我在盲目的走,走是习惯,累也是习惯。斑,我们的沙发,窗帘,牛奶,金鱼,房子。

 

其实都无所谓,我是个模糊的人,知道了什么,不知道什么,要干什么,不干什么,无所谓。

我十分粗糙,能凑合,能将就,就这么着吧。

 

现在我倒愿意回忆那天,想跟你说的,许多开心的事儿。

盘子里的青菜,颜色太好看了,

巷子里头叮铃铃响的自行车,

橱窗里的熊,猫,和熊猫,

图书馆窗前的椅子上有一个红色的靠垫,太阳照在上面,然后,然后我就坐下了。

 

现在呢,就很一般般了。我是没有想象力,创造力,一无所有的人,不过无所谓,这些东西,算什么呢?

 

教授要去法兰西了,我突然的觉得失去了许多从前的东西,听《The time to live and The time to Die》,像是一直回到小时候,那些最初的东西,是什么呢?就是盘子里的青菜,小动物,红色的靠垫,照在上面的太阳。

 

我也想做一个很轻快的人,走起来,没有声音。可是我肩膀酸,困倦,混乱,胡说八道,不好意思,坐在地上,可是我习惯了,就这样吧。

 

时间的闪电(2009-06-17 01:09)

时间的密语

          雷光夏

我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我明白你在唱些什么
唱月圆只是昨日预言
而明天世界没有想念

可不懂为何昨日要走
不懂为何今天像梦
不懂山谷吹来的风
让夏天渐渐飘散远走

昨天我曾走回童年
看见你也在我身边
落叶落在明亮夏天
而沉默像是最后语言

如果我的眼中有泪
会不会你会为我安慰
歌声穿过无尽轮回
消失在童年的秋天



 

风柜来的人(2009-06-08 20:30)
     南下的列车上,我随机地翻开严歌苓的《寄居者》,还是MANDY特地请歌苓阿姨签名送我的,很珍贵。只是书并不好看。
     回到家,坐在餐桌前喝着妈妈煮的粥,觉得幸福且寂寞。在马桶边摸了一圈,忘记了冲水的开关的位置。在自己的家里,也只是寄居者而已。
    见到两个老朋友。我有时候只想听听他们的声音,告诉我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躺在自己床上,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想过的一个故事。想做短片构思,随手找来《风柜来的人》看一遍,依然没有思路。
    白天在书店看到天文的两本书都在内地出版。回去买下来,也发现了侯导在浸会大学的讲座结集。今天一天都在看,觉得一天,吸取他一生的经验,是件丰富的事情。
    北上的列车到达,我仍然是个寄居者。今天凌晨时候,我在徘徊中感觉到一些东西在远走。
    今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雨,一直下。窗子里望出去,浸湿的树木宛如在热带。
    中午看了程孝泽用辅导金拍的《渺渺》。觉得挺好的。我甚至觉得,若干年后,咩咩也能做出这样
A Sigh(2009-06-02 17:34)

 

《A Sigh》是我改编的一个作业,一个小时前刚交完。大家都看过,王朔的《我的狼狈不堪的生活》改的。我在反复重看电影的时候,一直不停地感叹,什么是说人话,什么是调度,什么是戏。交完作业,老师说出了我一直以来忧虑的局限性,原创力不够。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端午假期,每一天都感慨万千。

短片的剧本迟迟写不出来,这些日子何爸爸老在说,“剧本的文学性”这个题目。他做过很多次解释,我想现在每个人都明白。前天意外收到

轻?!(2009-05-22 15:05)

   星期三,整个一天,我都为了薪琳的《THE HOURS》准备着,整周导表课,我都在心理上为这个戏准备着。电影看过很多年了,当时并不知道,克劳丽莎的生活将成为我自己。上周看了剧本,我告诉薪琳我一定演。作为告别的最后一站。再次温习电影的时候,我和适存在排练室里都看得惊心动魄。台词写得真是,每一句都“对”,我也佩服导演的敏感和发现力。排练的时候一听到适存说:“那时候你才十八,我才十九。”就莫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