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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的孩子(2008-05-03 17:08)
 去吧,不用再彷徨,
彼岸并不在望,
但我知道你将
没有理由不去飞翔,

去吧,你不是独自流浪,
我就在你身旁。
那属于你的光芒。
你将永远不用慌张。

去吧,紧紧抓住梦想,
我的灵魂歌声昂扬。
暴风雨中的阳光,
我们携手过海洋。
 
                           2008-04-15
谷雨前的夏天(2008-05-03 17:07)
 今天,开始享受夏天。

无可奈何花落去,我可不这么看。花朵属于为她们勤奋的蜜蜂,而那片才绿色是我的。

春天的残余势力还在负隅顽抗,然而,王师已至,四夷宾服。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呼唤他的名字。

东风自扫残芳尽,缘知此行不为春。

不是庐山,不是哥本哈根,不是安大略湖。我是指我的自习室。

靠在理综楼后,承受着下午四点的阳光。

CD里的音乐叫什么名字来着? XXX sur la mer?反正就是差不多这么个名字,反正跟海有关,这就行了。肯定是夏天的海,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里可以看到他生前曾经工作的地方,这个夏天已经不是为了他的了,但那数十个与他有关的夏天,那时他是否像我一样在聆听万物的呼吸?还是对他而言工作才是他的夏天?不管怎样,夏天是母亲般的,她断不会在乎他的漠视,那必定是和他有关的夏天。

我坐到这里不只是为了伤感,但也不只是为了愉悦。

我只是在阅读在承受,这安宁中的活力,这活力中的安宁。就像我阅读和承受我的世界和他带给我的欢乐和苦难一样。

当然,毋庸置疑,此刻他们是统一的。

或者说,没
 等到那一天,你就会明白:毒蛇的利牙,也好过子女的背叛!

                                        ————威廉·莎士比亚《李尔王》

       

    也许宇文字秀虎是不值得同情的。

    那么朱温也一样。

    “一将功成万骨枯。”在这片并不仁慈的土地上长出的最高耸的乔木,依靠的只能是陈死人的骨灰和血液。

  可是最后,他们的下场却总要比他们的养料可悲的多。

  有人这么解释:人总要亲手毁灭自己创造的一切。

    我想到不如这么解释:欺骗和凶残给予了你什么,一般来说,大抵会用同样的手段收回去。

    那个电影中残忍霸道的日本人和这个现实中凶恶无耻中国人,殊途却是同归。

    当然,当他们意气风发,鞭

    总之,它是那样的年代,说它好,用的是最高级,反之,也是最高级。

                                            ----查尔斯·狄更斯《双城记》

    这是一个最高级严重泛滥的时代,人们动辄搬出他来掩盖并同时揭示自己的心灵和物质的双重匮乏。这真是最糟糕的事情之一。

    但用最高级来形容那个时代的很多事,大抵是不错的。

    不知中了什么邪,突然对中国古代史的两段很感兴趣,一是魏晋:那是权力的集中带来的恐怖和软弱与权力的分散带来的无聊和强大觥筹交错的时代,我觉得研究那个时代,可能甚至比起西方史,能给予我们启示;而另一个,就是五代。

    当某个人丧失了精神上一切能够带给他以高尚感觉的价值,而被纯粹的物质和生理欲念所征服时,那个人会变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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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博客声明(2007-03-07 10:16)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本学期我要面对的是6门专业课+GRE+TOEFL+我的经济学论文。自觉力不从心,不可能把通过博客表达自我并拯救我中华之国民的任务与解决面前的四座大山这两项工作同时进行下去了。为了以后能站在更高的角度进行我一直致力于其中的工作(其实我建这个博客的目的也正在此),只有暂时放弃博客的码字工作。尽管我本来就很少写,但要真的宣布放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然,我并不是STOP,而只是PAUSE。等关于我将来的一切都已决定后,相信疯狂也将重新露出狰狞的面孔。而在此之前,恐怕要真的消停一会儿了。这段时间了,有机会的话会上上校内,也可能会写点什么,校内又快又方便,很适合一个正在干苦力的人。
   尽管我的博客可说是门可罗雀,但我知道还是有很多朋友在支持着我。在这里特别要感谢的就是他们。
  感谢小宝、lm、超、耗子这四个常常提醒我这个博客还有留言功能的人。
  感谢小宝、CWW和段锐同志一直致力于为这个扶不起的刘阿斗搞宣传工作。
  感谢老宋,你的批评使我更加自信。
  还要感谢我
   又一个情人节,又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在这里,把白朗宁夫人著名的十四行诗《不是死,是爱》贴出来,献给自己和大家。
   遥想白夫人当年,只因残疾,年近四十而未婚配,本以为将在孤独中了结此生。8想另一天才诗人白朗宁先生横空出世,向其求婚。夫人因欣喜若狂,写出这首不世之作。
   前段总结自己之前的不幸和痛苦,在表达了曾有的绝望之后,在最后笔尖急转,幸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突然降临,打得她措手不及。
   愿以此诗与所有至今仍在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中苦熬的筒子们共勉。
 
  我想起,当年希腊的诗人曾经歌咏:
  I thought once how Theocritus had sung
  年复一年,那良辰在殷切的盼望中
  Of the sweet years, the dear and wished-for years,
  翩然降临,各自带一份礼物
  Who each one in a gracious hand appears
  分送给世人--年老或是年少。
    成绩出来了,还不算糟糕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令人迷茫万分的仍是老问题,我觉得自己平时下了大功夫的科目不如我考前一段时间才开始认真研究的几门科目。
    去年就《实变函数》找过老师,得到的回答是:“下学期好好学吧!”
    我当时差点没晕掉。
    说实话,我不是在专业课上超下功夫一直没昼没夜的学生,但很多事(不只是来自我自己,还有很多关于我的朋友的事)让我感到那句据说是来自上苍的“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回报”的承诺的实现真的离我们很遥远。
    我和我的朋友高考和大学考试中、平时学习和生活中的许多经历真的使我感到我们的主神的行事方式很难让人理解。
    不仅是我所经历的、与我息息相关的令我觉得如此。而是这国家、这民族的我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的一切使我不解。
    他(她)固然没把珍妮变
              
    这是南方周末贺岁版的一篇文章的标题,文章不见得怎样之好,但题目我觉得到蛮有意义的,他因我思考了一些我认为很有价值的问题所以哪来做文章的主题。
              
     元旦已至,考试迫近。但我还是放不下对经典文学的癖好。为了兼顾考试复习,我特意从图书馆借了《十日谈》聊以解瘾。我之所以选择它,一是因为本书的一大部分我都读过,二是我以为这种以故事情节见长的作品不会把我引致卡夫卡、梅特林克和帕斯捷尔纳克通过他们的作品而强制我进入的思考乃至痛苦思考的状态中。
     可以这么说,我完全打错了算盘。但这次引发我思考的主要并不是那些故事本身,而是整个叙事所发生的背景----佛洛伦萨大瘟疫。
     一百个故事中,很有一些发生在佛洛伦萨。有些故事中的主人公虽然不免无聊放荡,但在这场席卷一切的大瘟疫面前,他们无疑
给父母的一句话(2006-12-26 17:42)
    一段时间前由于辅导员的要求,班里每人都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了“给父母的一句话”。
    那次处于时间仓促而没认真写(写了什么我都忘了),这次趁着要求重写的机会有些了一篇,现录如下:
     灯火阑珊,
    是父亲为我点亮指引道路的火焰。
    无人喝彩,
    是母亲给我戴上象征荣誉的花冠。
 
    这道路不曾回转,
    因为这火焰的光芒
    照亮了这生生不息的世界。
    这光荣无比崇高,
    在终于给别人讲烦了关于美国外交官在苏联几年看了五百多场《天鹅湖》而最终导致那位同志一听到柴科夫斯基的名字就反胃的笑话后。我自己对柴氏本人也就有了一种固定的看法,就是:他最多算得上是一个准一流作曲家,他自己没什么东西,还算好的《天鹅湖》也是模仿和改编自圣桑的,它能有这样的名气,都是那个自我吹嘘和自我麻醉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的苏维埃的“努力成果”,他的成果配不上他的名声。而且出于对斯大林帝国的不屑和鄙夷,我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对柴氏本人怀有了某中可以称之为“偏见”的反感。
    然而,尽管柴氏本人的在天之灵很可能对我的无礼不屑一顾,神灵却不允许我无知下去。昨晚,当我的CD里传来了柴氏的《第一钢琴协奏曲》时,我的的确确感到在那一刻,我的灵魂在血液之前凝固了。在自习室里,我用我那不甚强大的精神力控制我的双眼,以防止眼泪得流出。我的心灵极为这乐章的优美与深邃所颤动,也为以前对柴科夫斯基本人表现出的不恭深感惭愧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