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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2009-12-24 17:41)

                                    遥想  人权日即兴打油

 

                遥想当年曼德拉,            羁押反成自由花

                倘如叶赫那拉在,            公车七次已还家(注)

 

      

11月29日,有近千民众自发来到八宝山,参加了著名翻译家、《红楼梦》英译本作者、外国文学研究专家、诗人杨宪益的遗体告别。杨先生享年95岁,也可谓高寿了。这让我想起三年前与这位老人的一次见面。记得老人的家在后海银锭桥边一个汽车也开不进去的小巷里,倒也是一处大隐于市、避嚣习静的好地方,善于“打油”的杨宪益有诗形容道:“青史青山可并抛,结庐人境暂逍遥。外宾争访金丝巷,游客群来银锭桥。路北故居今姓宋,街西王府改姓曹。自惭不是风筝匠,莫与天公试比高。”宋,指的是后海对过的宋庆龄故居;曹,指有人说西边恭王府是曹雪芹的故居大观园;风筝匠,意指曹雪芹晚年靠糊风筝为生,而老人自惭连这点本事也没有,真是涉趣成诗。

  说心里话,多年来对杨老先生的倾慕,倒不是因为他与英籍夫人戴乃迭都是举世闻名的翻译大师——仅英译中国《老残游记》、《儒林外史》、《红楼梦》等经典著作和现代文学作品就达数千万言——而是缘于10多年来,一直在拜读并钦佩着他的那些针砭时弊、诙谐机智的“打油诗”。杨宪益曾自谦“学成半瓶醋,诗打半缸油”,

 

    厚厚的三卷本、达百万字的《聂绀弩旧体诗全编注解集评》一书,近日已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了。这套书也凝结了以一个离休干部的身份,从景仰聂绀弩到注释聂绀弩的侯井天老人的20多年的心血。

 

聂绀弩(1903——1986),湖北京山人,少年从军,1925年毕业于黄埔军校二期,后又考入莫斯科中山大学。他是周恩来的学生,曾与邓小平、伍修权、蒋经国、康泽同学;他曾与毛泽东彻夜谈诗论文,又曾为陈毅、张茜的婚姻牵线做媒;鲁迅逝世时,他是八名抬棺者之一。他不但是一个老共产党员,还是现代无产阶级左翼联盟运动的老战士、是杰出的文学家、诗人。他曾以高小毕业的文化程度,任香港《文汇报》总主笔。夏衍称他是继承鲁迅的衣钵、杂文写得最好的一个;而同样擅长旧体诗的胡乔木是这样评价聂绀弩的旧体诗的:“它是中国诗坛的一株奇花——它的特色也许是过去、现在、将来的诗史上独一无二的。”然而,在诗人83年的人生道路中,却有着十年坐牢,十年病废,或异国逃亡,或绝塞流放的坎坷历程,十年浩劫

社论背面有故事(2009-11-22 08:32)

  在中国,社论是时代的脉动,不少上了年纪的人打小就是听社论长大的,所以,只要熟悉社论的人,肯定对当代中国的历史门清。据说,眼下在京城很火的一个学者,当年就对报上社论背得滚瓜烂熟,文革后恢复高考,第一年就考中了,十四五岁的他头一天还在生产队的地里放羊呢,第二天就背着铺盖卷来到北京一个著名院校上大学了。由此可见,那时候的社论该是多么的影响巨大和深入人心,甚或能改变了许多个人的一生。正因为如此,有人别出心裁,编撰了一本以《人民日报》社论为线索的往事回忆,让已故的原人民日报副总编辑范荣康先生口述这些社论的时代背景,真实地记述了上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中国历史的一个侧面,书名就叫作《社论串起来的历史》。

 

    书中记有范荣康这样的话,说他在《人民日报》近四十年,干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写社论和评论员文章。50年代时,《人民日报》的社论很多,几乎天天有,有时还一天两篇。他总结这一时期的社论选题,大体有两类,一类是批评

 

  1917年8月,26岁的胡适从美国留学归来并任北京大学教授。1919年2月,也就是五四运动前,28岁的胡适出版了他的成名之作《中国哲学史大纲》(上卷)。该书是胡适以他在哥伦比亚大学哲学博士论文为蓝本而成,是用西方的学术方法研究中国的先秦哲学,书出版不到两个月,即再版,到1922年已出版到第8版,可见其受欢迎的程度和影响之大。但也有不少持反对意见的,第一个出来公开批评《大纲》的人,恰恰是胡适认为是自己领路人的梁启超先生。还有一个是梁漱溟,认为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为什么只有上卷,下卷写不出来,就是“因为他对佛教找不见门径,对佛教的禅宗就更无法动笔,只得做一些考证;他想研究佛法,但著名的六祖慧能不识字,在寺里砍柴、舂米,是个卖力气的人,禅宗不立语言文字,胡先生对此就无办法。”更为激烈的是他学术上的对手章太炎的弟子、旧派文人黄侃,他把这部只有上部没有下部的《大纲》,讥讽为“太监之书”。

  对这些,信奉“容忍比自由更重要”的胡适并没有过多地为自己申辩。三年后的1922年3月,梁启超在北大第

且看徐梵澄知人论世(2009-10-16 15:07)

     他正在读一本用日记体记述的《梵澄先生》,觉得饶有兴味。由于淡泊宁静、不事张扬,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位东方哲学大家徐梵澄先生,据身后的讣告了解,先生是湖南省长沙人,出生于1909年,病逝于2000年,上小学时毛泽东教过他几年地理,年轻时听鲁迅演讲受到教益,开始建立联系并成为他的弟子。1929年8月赴德国留学,在海德堡大学哲学系攻读艺术史专业,学习木刻艺术,并创作一幅中年鲁迅像,被誉为中国新兴版画创作第一人。1934年翻译出版了尼采的《苏鲁支语录》等著作。1945年初,他受国民政府教育部委派,参与中印文化交流,到印度泰戈尔国际大学任教。他致力于研究精神哲学,直到30多年后的1978年才回到祖国,任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有人总结他的学术贡献为三方面,一是我国最早的尼采哲学思想的翻译者和研究者;二是系统翻译介绍印度古代精神文化典籍《奥义书》的先驱者;三是印度三圣之一“圣哲”室利·阿罗频多思想的研究者和传播者。

    而日记的记述者扬之水(赵丽雅)女士,现在的声名却远远大于梵澄先生了,因为她曾任十年《读书》杂志编辑,后到社科院文学所,有《

这几天,奥巴马想实行他的医疗新政,想把效率低、浪费大和仍有15%的人被排除在医疗保险体制之外医疗体制改革成“人人享有”的全民医疗保健制度,结果引发美国人害怕降低医疗标准的抗议。这一举措,倒成了降低奥巴马本人民意指数的“政治软肋”。由此可见,无论中外,医疗卫生制度都是老百姓共同关注的话题。记得到了文革后期,在新发行的为数不多的几部故事片电影中,与人民卫生事业相关的就有三部,它们是《春苗》、《红雨》和《决裂》,前两部是描述农村赤脚医生的故事,后一部则是关乎卫生教育事业的。至今还记得一个让人难忘的场景,医学老教授奚落胼手胝脚的工农子弟说:“你有什么资格拿针头?”接着,曾经饰演过《平原游击队》中李向阳的演员郭振清拉着这只长满黑茧的大手,高高举起,庄严地宣告:“什么是资格?这就是资格!”说实话,当年我们这些不明就里的毛头小伙子,也曾为影片中的豪情壮举而热血澎湃过。

 

电影归电影,当年中国的卫生事业因为划入“城市老爷卫生部”而被整的七零八落,一片狼藉。近读新出版的我国外科泰斗裘法祖的回忆录《写我自己》,更印证了这一点。已于去年辞世的裘老生前是“全国高等医学院校临床医学专业教材

欲说还休的“师说”(2009-08-30 20:59)

 师道尊严,是中国几千来的传统,甚至被列为“天地君亲师”的五伦之一。为此,韩愈还有著名的《师说》一篇,认为“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也就是说人这一辈子,如果没有社会上学有所成、能够“传道受业解惑”的师长来教育的话,永远也走不出迷茫与蒙昧之中,那就真的如同“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了。

 

近来闲读古希腊哲学史专家汪子嵩先生的专著,书中认为,在亚里士多德看来,学术的自由就在于研究哲学的人应该有自己的独立见解,而不应盲目地屈从他人,屈从于某种权威,甚至包括自己的师长。所以,亚里士多德第一次提出了“为知识而知识”的思想,有了全世界都知道的那句名言:“吾爱吾师,吾尤爱真理!”汪先生有一篇 “往事旧友 欲说还休”的旧文,指出上世纪很多著名学者都曾在西方留过学,受过民主熏陶,具有听取不同意见的雅量。他本人就听到过,大约在解放前夕,老哲学家熊十力先生与他的学生废名(冯文炳)有一次为了学术意见分歧,这

 

                                                 

 

     7月23日《南方周末》刊载邵燕祥先生文章,说是他读了人民出版社今年新出的《牟宜之诗》后,才知道作者牟宜之这个名字的,而且还是在诗人辞世34年之后了。诗人是因为康生一句“就凭牟宜之在国民党内的复杂关系,他也是个右派”,从此遭受厄运,忧愤而死的。这家报纸同时刊载学者张颐武的文章,认为在二十世纪中国旧体诗处于边缘化的时候,《牟宜之诗》的发现,也是旧体诗在那剧变时代的重要收获。其实,就在旧体诗被称为“谬种流传,贻误青年”、只剩下《毛泽东诗词》一家独秀的特殊时代,在地下,还是有很多文人和思想者也从未停歇过对旧体诗的写作与传承,如人们所熟知的聂绀弩、杨宪益、李锐、荒芜等,这才有了今天脍炙人口的《散宜生诗》、《银翘集》、《龙胆紫集》和《纸壁斋集》。这其

“夫人”当如周美青(2009-08-20 14:22)

  

     8月18日下午 ,马英九召开记者会,一开始他就90度鞠躬道歉,足足有7秒钟之久,他一度语言哽咽,坦承救灾过慢,对全台人民,尤其是在“莫拉克”台风灾害中丧失亲人的民众表示歉意。 

 

就在“小马哥”鞠躬道歉的同时,他的夫人周美青于当天上午到台东重灾区金峰乡嘉兰村慰问灾民,有灾民激动当场落泪下跪!前一天。周美青到台东县探视灾民时,曾单膝跪地,对每位灾民都给个大大的拥抱。这让受到重创的灾民也当场激动地落泪下跪,满腹辛酸倾泄而出,痛哭失声。周美青则轻轻拍着灾民的肩、背,侧脸贴着一张张被眼泪濡湿的脸庞,抚慰大家说:“我们一起面对困难,要坚强、勇敢地站起来,走出难关。”她还说“人在就好”、“我们要有信心”。看到小朋友时,周美青露出了近日难得一见的笑容,她与小朋友手牵手走到教会参加活动,一起唱着“你是唯一”、“小小梦想”等歌曲。一路上,他也不为马英九申辩,只是默默地救灾。

 

    这真是,肆虐莫过“莫拉克”,感人当属周美青。作为台湾地区领导人的“第一夫人”,周美青用自己的眼泪和下跪,多少替狼狈不堪地丈夫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