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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古堂诗集》八卷《遗集》一卷,(清)蒋敦复撰,清光绪十一年(1885)长洲淞隐庐王韬刻本。半叶十一行二十四字小字双行同,上下黑口,双魚尾,左右双边。一册。
卷首目录钤“鄂中周氏宝藏”朱文印,卷端有墨笔小字一行:“近得石印本,有圈点,用墨笔录入卷中。乙丑四月,退舟记。”卷末别有朱笔大字一行题曰:“民国五年十一月十七日重捡阅竟,退舟记。”卷中有朱墨笔圈点,间有校改,知是吾鄂汉阳周贞亮先生之手泽。虽校笔寥寥,然通篇点阅,亦可略窥先生之见识精神。先生藏书早已星散,手校诸本、著述遗稿,间或一见,而多在公藏机构,肆中绝罕流传。乡贤故物,宁不珍惜?己丑八月初一,得此本于沪上,颇欣喜,因为之记。
翻出一冊殘本,記得是2001年三月在洛陽買的,卻從未認真看過。買的時候,看中的是白棉,是正嘉間所刻,有幾幅小版畫。然而,終究是殘帙,於是就扔在書堆中,幾乎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既然翻出來,便仔細看了看。《文公家禮儀節》,明丘濬撰,全本應是八卷,現如今只剩下卷一和卷二,還有卷首的丘氏自序、引用書目;計存卷首之六叶,卷一之五十叶,卷二之三十三叶。半叶八行十六字小字雙行同,上下細黑口,無魚尾,四周雙邊。《引用書目》末有墨圍半行,猜想是刻刊記的地方,可惜並沒有刻出來,因此,無法得知具體的鎸板時間,從字體紙墨觀之,大約可以定作正德、嘉靖間所刻。
降温,小雨,不时刮着风。虽然有准备,带了长裤、外套来,不过,还是冷,浑身都冷。想起前几日武汉那接近40度的秋老虎,不由得更冷。人们挤作几团,不停地举牌、叫价,大有借助这机械且单调的活动缓解寒意的态势。我的心却愈发冰冷下来。
拍卖公司没有准备中午的简餐,有些出乎意料,人们低声的嘀咕很快就被寒风吹散,三三两两找饭去了。快速转了一圈回来,手都要冻僵了,竟然还有些要生冻疮的感觉,赶紧施展起双手互博之术。揉,捏,搓,甩,尽管十几年没冻过手了,这功夫倒没扔下,还是那般熟练,甚是快慰呵。拍卖师从外面进来,西装革履的,穿得挺严实,咋也在练这功夫呢?
坐了九个小时的动车跑来,明儿还要再坐九小时回去,心绝对是诚的。然而,诚心也不能感动上帝,或许,上帝躲被窝里暖和去了,没闲空管这些破书破事吧——看中的几样东西,基本上都被别人举走了。唯一觉得还对得起自己的,是买了部十七卷本的《杜樊川集》。
瞻山醫案 四卷附方一卷,(清)任賢斗撰,民國十三年(1924)瀏陽周乃金木活字印本。半叶十二行二十二字,白口,單魚尾,四周雙邊。四冊。
書衣印書名、卷次、篇目。封面題“民國十三年夏月初版,瀏陽唐文胎室代印”。卷首有“中華民國十三年甲子歲夏月瀏陽周乃金劭喬甫謹識”序、總目、《按時察病總訣》六則。各卷卷端題“瞻山醫案卷幾”,次行降二格寫篇目,再一行正文頂格。卷中有擺印錯誤的地方,另用朱色鈐正字於右側。
《中國分省醫籍考》[1]據清同治十二年《瀏陽縣誌》卷二十一《藝文·子部》著錄任瞻山《醫案》五卷,並引卷十
《周易本义引蒙》十二卷,(清)姚章撰。清康熙间姚氏清稿本。存十一册一函(缺卷十二),竹纸。卷首有自序二叶,稍有破损。开本:13.3×24.4cm,H 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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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因为小学课本收入了白居易的这首《忆江南》,使更多的老师、学生都参与到讨论中来。在教学实践中,不断有学生认为“浪花”更容易让人接受、理解,越来越多的老师在倾向于放弃传统的、教材认可的花草之说的同时,也对学生的这种“创新意识”予以褒奖,认为传统说法是没有江南生活经验、死钻书本的学者、专家的结论,是对学生的“可怕”的误导。
出于教学的需要,在课堂上,老师们也许需要绘声绘色地将古诗词演绎出来,需要将古诗词中的情境还原出来,一如戏剧的编排。这是教学中行之有效的手段,本无可厚非。然而,在面对白居易的《忆江南》时,我们却看到,有些“情境的还原”是匪夷所思的。我们还看到,为了使有关浪花说的“考证”更具说服力,物理科学的方法也被引入了进来
烂熳丛开二月花
古人的常识未必就是今人所熟知的。因为不明白“江花”的具体所指,在赏鉴古典诗词时,即使知道江花是植物之花,似是而非的误解还是会发生。如前引王安石《江上》诗:“江月漾西风,江花脱晩红。”程千帆先生对“脱晩红”的解释是:“迟开的花也都谢了。”[1]其实,王安石写的是夕阳下的木棉花。诗人别出心裁地将木棉花的红想象成是夕阳晚照的结果:夕阳缓缓落去,木棉花也似要褪去红妆。这样的描写,极好地表现出了离情的依依难舍,可谓佳句。
唐宋诗人较少直接写“木棉”,而喜欢用“江花”一词。正如前面征引过的,红胜火的木棉是诗人们笔下的常客。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