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罗列的是自己的一些想法,
即没有与人争长短的丝毫欲望,
也无藉此谋求功名的任何必要。
虽然多半是找茬似的批驳辩证,
但绝不欢迎找茬似的无理取闹。
错了就是错了不承认也是错了,
对的就是对的不认可也是对的。
野狐读书记读的是人家的书本,
古书经眼录经的是曾经的拥有,
老鬼徐徐谈谈的是天南和海北。
来的是贵客路过也是难得缘分,
云烟散后留下的只有心心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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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因为小学课本收入了白居易的这首《忆江南》,使更多的老师、学生都参与到讨论中来。在教学实践中,不断有学生认为“浪花”更容易让人接受、理解,越来越多的老师在倾向于放弃传统的、教材认可的花草之说的同时,也对学生的这种“创新意识”予以褒奖,认为传统说法是没有江南生活经验、死钻书本的学者、专家的结论,是对学生的“可怕”的误导。
出于教学的需要,在课堂上,老师们也许需要绘声绘色地将古诗词演绎出来,需要将古诗词中的情境还原出来,一如戏剧的编排。这是教学中行之有效的手段,本无可厚非。然而,在面对白居易的《忆江南》时,我们却看到,有些“情境的还原”是匪夷所思的。我们还看到,为了使有关浪花说的“考证”更具说服力,物理科学的方法也被引入了进来
烂熳丛开二月花
古人的常识未必就是今人所熟知的。因为不明白“江花”的具体所指,在赏鉴古典诗词时,即使知道江花是植物之花,似是而非的误解还是会发生。如前引王安石《江上》诗:“江月漾西风,江花脱晩红。”程千帆先生对“脱晩红”的解释是:“迟开的花也都谢了。”[1]其实,王安石写的是夕阳下的木棉花。诗人别出心裁地将木棉花的红想象成是夕阳晚照的结果:夕阳缓缓落去,木棉花也似要褪去红妆。这样的描写,极好地表现出了离情的依依难舍,可谓佳句。
唐宋诗人较少直接写“木棉”,而喜欢用“江花”一词。正如前面征引过的,红胜火的木棉是诗人们笔下的常客。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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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留下了流传千古的名句“日出江花红胜火”,也留下了让今人争论不休的难题:江花,是指江边、江岸之花呢,还是浪花[1]?
词的意境与诗的达诂
持“浪花”之说的典型意见是:“对于‘江花’二字,与其解释成为江边的一种花草,不如直接根据字面的意思解释成为朝阳升起时照射在江面上形成的无数朵像火一样跳动着的红色浪花。……首先
白居易说:
日出江花红胜火。
先前的解释,
江花是江畔之花。
现在有人认为,
江花是指浪花。
那么,
到底是传统误人,
还是新说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