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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6 22:15)

最近比较背,好多事都特不顺;不过好在都是些有的没的无关痛痒的事情,既如此,就当洒脱些,就当让它们都过了过了。。。

点上烟,看明明灭灭的火光,看坠地而乱的烟灰——生命从繁华到消逝,不过一瞬;轻轻一触,灰尘般溃散。

小瑶说:争过,斗过,拥有过,幸福过,管它什么时候死呢,这辈子已经够了。

        你太悲观,真应了那句老话:年轻人总是生活在虚幻的雨季中。

我答:是吗?这不就是现实吗?

他回:还有后半句:其实一切都会雨过天晴。

 

雨过天晴吗?“雨过天青云破处,着般颜色做将来”。那么我的生活到底是什么色儿的?

 

明天上午陪爸妈去体检,希望一切都好。

年少时——莹莹透透如琉璃般的,内外明彻,净无瑕秽;至今想起 仍旧为之震颤。

当下,本能中那些致人死命的力量,乱人心意的欲望,暧昧的念头,使我堕落、使我自行毁灭的念头,囤积在已无力的头脑中,企图攻占下全部“疆域”。

握着咖啡杯,看咖啡粉在杯中做着不规则的圆周运动,然后慢慢被溶解,醇香飘溢而出,似把酒浇愁般:一饮涤昏寐,再饮清我神,三饮便得道。方然悔悟,一切本就注定,何须苦心破烦恼。

故事开始、进行、结束、遗忘、重来——本就注定。

只是,你我还不能、还不想忘记曾经同场起舞、曾经相守的风华如醉的流年。就好像那冬日的梅花雪,春季里来的梨花月,总是相思。

然而,即使寂寞如初,沧桑后,我们 注定留白,注定会形同陌路。

等! 等我们不再流浪、等灵魂不再游荡、等心有了栖息的地方,我们再一起怀念那一生一场的遇见。

暖暖地过冬(2008-12-22 21:57)

到目前为止,这个冬天,暖暖的

被我爱的人惦记着、关心着、宠着、爱着

每天紧紧地攥着拳头,好怕满满的幸福会溢出来;好怕突然这水晶般的童话城堡被攻破;好怕那些给予我幸福的人丢下我跑得远远地,看不见,抓不到

每天快乐着、紧张着、笑着、怕着

爸爸这个冬天最常说的话就是:再忍忍,再坚持坚持。其实,他永远只是把自己的伤痛隐藏在那双极其深邃的眼睛里,让我和妈妈永远触摸不到他的伤痛,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他温暖他。

给爸爸妈妈织了围巾。爸爸那天兴奋地打来电话说:今天风真大,多穿点。今天戴了你织的围巾了。身上哪都没脖子暖。

暖暖的,暖暖的,每天被这样的温暖包围着,融化着已经冰封的心,是他们告诉我,这世间其实还有美好的,而且我正身临其中。

这么久,所奋斗的,所追寻的,所期待的,一切的一切,恍然间觉得都无关紧要。但有时候又拼命地想抓住什么。


很久没回家了,爸爸几乎每天一个电话,而且时间都是在9点——是他听完彩票开奖,洗完澡的时间。汇报汇报一天的行程和明日动向,然后听着他在那边“唠唠叨叨”地说着学习,毕业,工作,未来。每天都是同样的话题,同样的句子;他说不腻,我听不腻。
喜欢听老爸在那边“源源不断”地“唾沫横飞”:听他抱怨说老妈又限制他的财政了,下个月的生活费需要我自行解决;然后“絮叨”些老妈更年期的行为表现;听他说今天又是只差了一个号没中奖;评论那些他觉得重要的国家大事,然后最后归为一声叹息;隔三差五地会兴奋地听到他说他那个“电脑通”同事又像他推荐了个什么新鲜软件或是产品,有时候抱怨一下单位的电脑又出了什么什么毛病.....等等等等。说累了后,就叹口气,结束这次的通话:“嗯,多喝水,自己买点水果,每天洗洗澡,天冷了多加衣服,正经吃饭,别老去吃些垃圾食品!就你们学校门口那些卖臭豆腐、麻辣烫、煎饼的没营养的东西.....”


年末了,各商场都在打折,最近经常和些有聊人士去闲逛。而在商场,我关注最多的往往都

那山那水(2008-10-05 22:17)
原想等暑假或什么时候,找个小乡村去支教去。不过我不是什么有觉悟的青年,完全是因为想去那疙儿养养身子,养养元气。
现在,实现了一半。
驾车3小时,奔在京石路上,整个人似乎也在跟着蜕变,褪去城市的铅华,收起一直伪装着的笑容,放松五官、每一块肌肉,半睁着眼,越来越接近有着干净空气和透亮天空的陌生之地。
陌生却让人向往,这似乎就是它越发迷人的地方。
上山前,女孩递过来一根粗树枝,然后一马当先地在前方带路,像个捣蛋的小男孩儿一样,踩着脚边的杂草,就这样,踩出一条路。
“摘红的,看着没虫子的直接就能吃。”到了目的地---一小片山楂树和以小片的沙果。
一人一个袋,挎在胳膊上,然后摘着自己中意的果子。有点田园的味道。
收获颇丰后,女孩带着到了个稍强于池塘,但却不及河大小的水源地。挑个地方,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洗着果子,边聊着闲话。
指着远方的山头,能从盘古开天说到民国;仰头看头顶的苍天大树,说着以前谁谁谁就埋在这,然后不知怎的坟头就冒出了棵树;再指着山下依稀可见的砖瓦房,说着张家的儿子外出打工三年了还没回来,说李家的儿媳妇分了家产带着儿子走了。
扯累了,躺下
幸福其实就是简单(2008-08-29 08:18)

幸福真正的样貌,其实是:简单。

某好莱坞明星曾经说:幸福就是早上起床的时候,看见丈夫在我的左边,儿子在我的右边。

简单,是检验爱情质量的一个很客观的标准。

之前总对他嚷嚷着要追求轰轰烈烈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天天刺激地活,天天疯狂着;现在,不知道是老了,还是懂了——要追求的还是平平凡凡的就好。

赵本山在小品里说:我们就是山沟里的小老头小老太太,扯那玩意干啥。

对!小老头,我不再胡思乱想了;你好好工作,我在家做饭;我们不该太累,对不对?

2008年5月31日深夜,我在睡觉;奶奶躺在床上,不眠;爷爷去世了。
第二天早上,先听到了奶奶撕心裂肺的喊声,然后姐姐到床边说:“走了。”
我没哭,直到听着奶奶喊:“他就没见我和小隽隽,他就疼小隽隽......”
长这么大,在奶奶家过了得有十几年,从来没听到过奶奶哭,从来没听到过她这么大声的说话。
然后,就是一拨一拨的亲戚们,那感觉不像是慰问,倒更像是聚会。
自从小学毕业,基本上一个月才能去一次奶奶家,爷爷每次在我刚到,都会马上离开家到胡同口的干果铺排好长的买上一斤热热的栗子,回家,什么也不说,把栗子放在桌子上,坐在他的“专座”上,喝着茶,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让我好好学习,挣奖学金,找好工作,以后有出息。这情形一直重复重复着。
爷爷话很少,却总是“絮叨”我。就连最后,当他唯一清醒的时候,跟我说了最多的话,话还是“学习”。爸爸说,我只要记住这些就够了。
云淡风清,绿草如荫,人生如梦,醉卧长亭。
有时会不知不觉地爱上一个人,却以为自己一点都不爱他;
有时会一夜之间忘记一个人,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好像就在一夜之间,有一个在心里停驻了近5年的人,走了。我曾经喊的“七年之痒”,似乎也随着这人心,信息,知识都迅速更新的时代而“进化”着。在日,月,星辰都被证明不会永远的这个时代里,改变似乎也可以被谅解。
果然应了《东邪西毒》的那句话,“那些我们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忘记了。”

本以为自己会近乎“惊天动地”地结束这个维系了5年的心情。至少不应该是这样寂静--这样如同墓地一样的寂静;葬了“旧爱”,葬了“心”。

很多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想想自己是不是醉了,“放弃”之类的,都是酒后的胡话。
但醉生梦死,不过都是个玩笑。笑得亦或爽朗,亦或苦涩;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而已。

自从结束后,心经常是空空的;或者我可以把它理解成为“自由”?
之前,走过学校的操场,总是朝北广的方向望,恨恨地说着要炸掉那栋挡住视线的高楼。
现在,不再不停到处去追求那个遥不可及、四季如夏的地方;将目

结界的生活(2007-08-13 19:01)
最近经常一个人在家,对外界也没有那么大的渴望了,不知道是不是天热了,人也跟着倦了,还是真的没那心境了.
楼下那个人说我变了,表面上看不出,心却变了.我依旧骂他,不过不再是因为他真的讨厌,而是习惯,顺嘴说出来的东西.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迷茫着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电视从1拨到53,然后再从53拨回来;打开电脑,一个个打开文件夹,删除一些东西,添加一些东西,最后再从回收站里把东西还原回来;打开广播,听着人家说路况,说天气,说话题,说烦恼,一点同感都没有,一切都是新鲜无聊的;关上所有电器和煤气,然后心安地躺在床上,不开空调的屋子里极其闷热,但是心却凉着;挤出浴液,涂满全身,伴随着泡磨,香气一点点飘出来,这味道,了解却陌生.
有人说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全世界都是我的.但我却觉得我就像生活在一个结界中,中间的高墙虽然看不见,却存在着并且逐渐变厚,要冲破这
现世为梦,夜梦为真(2007-07-24 18:46)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应验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总之,总会在黑黑深深的夜里想起思虑了一整天的人和事情;好的坏的。
但似乎这么久了,就没有梦见过他吧!凯子,你是不是消失了呢?

 

最近闲得紧,整天都不知道该干什么!混混沌沌地,整天像个孤魂一样和那个同样无事却马上要离开的人瞎转悠。明明是女人街,他倒诳得爽!不过也许也就是因为他的悠哉,我倒也落个心静。其实和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