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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韩浩月


 

杨宪益先生去世了,享年95岁。除了著名翻译家的身份之外,他还是外国文学研究专家、文化史学者和诗人。但在相关他的纪念文章和报道中,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这样一句介绍,“《红楼梦》英译本作者”。在“常凯申”流行的时代,杨宪益先生的事业谁来继承,这是一个不得不提的问题。

 

中国拥有诸多外国文学翻译名家,比如林纾、鲁迅、周作人、傅雷、季羡林、王道乾,他们的存在,为“外译中”的历史研究提供了一串长长的名单,与“外译中”的阵容相比,“中译外”显然要势单力薄很多,尤其像杨老这样堪称翻译界国宝级的人物,更是为数甚少,他的可贵之处在于,用自己在中西方文化方面的博学,打通了两种语言的障碍,为将中国古典名著尽可能原汁原味地介绍到国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在杨宪益的翻译书单里,不仅有《红楼梦》这样的最受西方认可的译本,而且他还与夫人戴乃迭共同将《魏晋南北朝小

韩浩月

 

“上一辈作家已经没有资格作为自己的精神偶像”,“已经羞于提起自己曾经喜欢过先锋派作家”,“他们没有把他们的世界观表达出来”——前不久,文学杂志《鲤》中的主编80后女作家张悦然,和她的同事策划了一次专题问卷调查,不少80后作者借助问卷,表达了对父辈作家的上述观点。

 

80后作家对父辈作家常有微词,但像这样如此“出言不逊”集体“反水”,尚属第一次,每次遭到后辈的数落,前辈作家们的反应要么是“大人不计小人过,”要么是回应言词中弥漫悻悻然的味道,很少有站出来公开叫板的。这也在常理之中,谁让80后们抓住了他们的小辫子,把他们最难以启齿的痛处指了出来呢?对于作家而言,没能把自己的“世界观”表达出来,就等于自己写作的最核心被否定了。

 

80后们这次集体开炮的对象是兴起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先锋文学作家,他们中间包括马原、余华、格非、叶兆言、苏童、孙甘露等,这批作家全新的

韩浩月

 

    《第八日的蝉》(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年11月)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命题。书的封底上有这样一行字,“蝉在土中七年,破土而出后却只能活七天”。来自多方的信息均表明,蝉的生长周期通常在13到17年,不过大多数时间都在地下穴居蛰伏,能在阳光下、绿荫中鸣唱的天数非常短暂。10多年的黑暗与七天的光明,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同样,用活到第八日的蝉来形容人生与情感的意外,也无形中为故事主题平添了意境深远的悲凉意味。
  
  《蝉》故事非常简单,希和子与秋山的婚外恋,并没有多少可以说道之处。可能会被描写得荡气回肠的那种情感,在此书中只占了极少一部分。这个故事新奇的地方在于,希和子偷偷潜入了秋山的家,本来只打算看一眼秋山的女婴长

韩浩月

 

  《阿童木》上映后,发行方称“首映3日票房过4000万”,而据《中国电影报》报道,实际数据显示,这部电影3天的票房不过1700万,随着媒体关注度的提高,有业内人士表示,“超过八成电影的票房都有或轻或重的水分”。

 

  票房注水,八成电影难逃其咎,可见这种行为在电影界是多么普遍。凡是和电影圈有所接触的人都应该知道,票房注水几乎成了电影行业的潜规则,几乎没有任何新奇性可言。一开始,只是少量电影虚报一下票房,没想到效果奇好,结果大家一拥而上,不管还有没有效果,反正大家都要习惯性虚报一下。

 

  虚报票房之所以如此盛行,因为这是最不需要创意、最好操作也是最廉价的宣传方式,它是电影进入全面工业化前期的一个必由之路,伴随它同步发生的还有电影审查制度的无标准,电影创作的盲目跟风,对情色、暴力的无规则运用,裸替、临时演员欠薪、拍片污染环境等等,都是电影产业不规范的缩影。

 

  观众是对电影的“首周末票房”感兴趣,某种程度上,“首周末票房”是电影好看与否的晴雨表,虽未必准,但也提供了一条信息。只是,如果电影好看则罢,万一是

韩浩月

 

刘仪伟导演、黄磊等主演的《火星没事》20日全国公映。如果说《功夫熊猫》中的阿波的爸爸是只鸭子让观众很是费解,那么《火星没事》中黄磊的儿子是个火星人显得更没谱。熊猫和鸭子,地球人和火星人,这让人起疑,如此父子关系是怎么建立的?《火星没事》的说法是,火星儿子是地球爸爸为了满足太太的遗愿领养来的,但领养之前这个娃娃是怎么来的?如果有一个像《终结者》那样施瓦辛格裸体降临地球的镜头就好了,算是交代一下火星娃的降临。

 

不过没有也没关系,反正这部电影是打着科幻电影的旗号来描述现代社会父子关

韩浩月

 

张纪中的新版《倚天屠龙记》开播,有观众发现,大名鼎鼎而且对于电视剧而言不得不提的“少林寺”消失了,在长达40集的电视剧里,“少林寺”和“和尚”被“他们派”、“山上的”、“僧人派”等奇怪的名词代替。少林寺法律顾问否认了“未经授权不能乱喊”的说法,张纪中对此也含糊其辞。

 

“巍巍嵩山,古刹少林”,自古以来就是国人心目中的禅宗祖庭、武术圣地,上个世纪80年代一部《少林寺》电影,更让它掀起长达十数年的“少林热”,迄今仍有来自贫困地区的家庭,热衷将孩子送往嵩山,试图复制当年少林俗家弟子李连杰的故事。《少林寺》借助娱乐之力成为了通俗文化的一部分,不仅打破了古刹在大众心目中的神秘形象,也为它进入新世纪后的全面市场化做了启蒙式的铺垫。

 

一二十年来,以少林寺为主题或内容多处涉及少林寺的影视剧多如牛毛,每部影视剧在提及少林寺的时候无不堂堂正正,少林寺不仅

韩浩月

 

  姜文开拍新作《让子弹飞》。这枚“子弹”要往哪飞?不会向深刻的方向飞,也不会向另类的方向飞,他的这颗电影“子弹”,唯一的目的地就是票房和口碑,姜文太需要一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来还《太阳照常升起》欠下的债了。

 

  前几天,姜文导演的新作《让子弹飞》举办了首次媒体新闻发布会,主持人崔永元与主演周润发、葛优、姜文三位影坛大佬插科打诨,“子弹”往哪里飞始终是个谜,但“笑弹”先飞遍第二天的娱乐版面,其中最让人记忆深刻的是姜文的那句话,“我负责拍一部让大家看得懂的电影”。蔫坏的崔永元当时问姜文:“场下记者为什么都笑了?”姜文答:“因为他们听懂了。”

 

  姜文的回答让人联想起他上一部作品《太阳照常升起》,这部电影得到观众最多的评价就是“看不懂”,反观姜文现在“我负责拍一部让大家看得懂的电影”这句话,能听得出他的自嘲。

 

  即便是自嘲,能从姜文口中说出这句话也挺难得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和《鬼子来了》这两部电影不但让人看得懂,还因为里面蕴涵的个性表达和新鲜视角,为姜文带来了巨大声誉。但到了《太阳照常升起》,

爱情红绿灯

 

词/韩浩月


有一座城,夜已朦胧
远远地看你在人群中
绿色前行,红色请停
为何现在我像是做梦

记得那次,你笑着说
没有爱,心就会成黑洞
就是这样,不经意间
你把我一点一点掏空

我们的爱情被你掌控
你怎能像个孩子一样
热情过后又无动于衷
让我不知该怎么适从

原来这就是爱情高速路上红绿灯
灯光颜色,变化节奏全由你决定
绿色前行红色请停把我变成木偶
放弃不能放纵不能聚和散分不清

你就是那盏我不能抗拒的红绿灯
一会向左,一会向右闪耀我人生
绿色前行红色请停爱恨听你命令
不能独行不能逆行只跟随你背影

 

韩浩月

 

    以往读台湾,有柏杨、李敖,有余光中、琼瑶,再后来是龙应台、张大春,所以冷不丁有个年轻后生蹦出来,总觉得有点不适应。但是想想,这么多年来,也应该通过一位年轻作家的视觉,来重新看一下台湾了。所以,在阅读廖信忠所著的《我们台湾这些年》的时候,心中一直抱有好奇。

 

  廖信忠可以称为台湾版的韩寒,从书的开篇,就流露出了他对时事和政治的敏感性,不过他没韩寒那么犀利和快意,言词中带有台湾人特有的审视、冷静和幽默等特征,可以让人想象这是一个外表温和、内心却有主见的青年。 作为一名台湾70后,廖信忠是幸运的,他的书进入内地,势必会为两岸文化与思想的交流和沟通吹来一股新风。

 

  读《我们台湾这

韩浩月

 

    去年的山寨春晚赔了30多万元,没能阻挡老孟办春晚的热情,近日他向媒体透露,他将继续举办虎年的山寨春晚,以此挑战央视春晚。但和去年不同的是,这次参加表演的不再全是草根,很多“专业选手”也将参与进来。

 

  去年的山寨春晚可谓命运多舛,失去与贵州卫视的合作,电视直播不成,连现场演出场地也未能得到保证,最后演出只能在一家洗浴中心进行,原定200多人的演出阵容,只剩下20几名演员演出,并闹出了演员未能报销路费而报警的新闻。遭遇此挫折,放在平常人那里早就绝了办春晚的心思,但让人意外的是,老孟又卷土重来了。

 

  堂吉诃德式的老孟,今年仍然把“挑战央视春晚”当成了自己的口号,他没法不这么做,因为如果没有“央视春晚”这个假想敌的话,他的山寨春晚压根就不会引起什么关注。老孟惟一的财富,就是去年密集的新闻报道为山寨春晚带来的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