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少有这么的多愁善感了。这我不赖@耿莉 你也得自己拣走哇?那我还是赖吧,都赖你提借酒撒疯的事儿啊,导致我很郁闷。郁闷的原因就是俺没机会借酒撒疯阿!哈哈!
这假期过的糊里糊涂的,不过倒也是给我机会尽孝心了,天天陪老娘,看医生做手术换药各种......以至于她今天突然感叹:A 你这回回来咱怎么还没吵架呢?!
其实整个夏天都没和任何一个好朋友好好聊过天,更别提就着酒了。所以很多情绪都发不出来,憋得我也实属有些难受。唉,看来也该回香港了。希望老妈赶紧好吧。
一年过去了,我以为我调整的非常好了,其实是我希望自己调整到非常好了,但实际貌似并不是这样。几个知情者见了我都说觉得我状态不错改变不小,我很欣慰,也很迷惑。
不骗自己的说,这事儿情绪上是没有过去的,并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到底过不过得去,说实话,我没什么自信。只能这么搁着,该忙活什么忙活什么去,也没什么招儿。而且我也不知道到底遇到一个多么所谓“合适”的人才能所谓的"cover"这段儿。最主要的是我也曾经特别认真地想过如果开始这段或者那段的新感情会如何,这个认真思考的过程也让我仔细认清了自己的真实状态,还是实在没什么信心能真情投入一段新的感情中,可是如果我自己都没信心那还瞎谈个什么劲儿啊!这事儿也确实挺棘手的因为我也不想这样。
去年的7夕还跟这儿得吧回忆前年的7夕是怎么过的,这一年一年的过的都太tmd快了。我真的没有想要去想,我也知道不该去想,但就是至今没有一天不想到的,这我有辙么?!习惯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走着瞧吧!进步就是这问题我现在自己消化就成,不用跟其他当事人扯上关系。
咳,这事儿,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不就是如梭么,不就是造化么,不就是弄人么,你们都拿它们有辙么?!反正我没有。
刚又看了陈凯歌那百花深处的短片,短短10分钟,我忍了好久,还是哭了。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QzMTU4NTgw.html
前些天Perse来北京,陪她逛什刹海。去时在出租上往地安门内望了一眼,小时候玩儿的那片地方都不见了。姥姥家的房早就夷为平地了。姥爷也在前两个月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北京,离开了人世。之前姥姥姥爷住白米斜街,后来搬去了首医在油漆作的宿舍,总之都在那一片儿。从小一直到小学4年级都和他俩一起生活的,那一片儿也装载了我无尽的儿时回忆。我总说无论如何我早晚还是要回北京的,可是我是多莫希望北京那些京味儿能尽可能多的保留下来啊!看看现在的锣鼓巷、荷花市场、烟袋斜街,和丽江啊之类的过度开发的旅游区还有多少分别呢?我知道城市化发展的种种必然性,我也很自豪北京这些年的成长,但某种心酸的感觉还是越来越强烈。
今天去稻香村给姥姥买点心,老爸说“你姥爷爱吃这个,你姥爷爱吃那个”的。我不知道怎么接,姥爷什么也吃不着了。姥爷想吃的那些东西现在北京还有吗?记得我最后一次见姥爷,他躺在床上,口齿模糊地跟我说他想吃咸的、带芝麻的什么什么酥皮点心还有面茶,我应了下来,但第二天就又回去香港了。真的没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也没想到最后最后他也没吃着他最疼的外孙女儿给他买的这口吃儿。
我其实还是很想姥爷的,很想那个时候的地安门、鼓楼、什刹海、柳荫街,那个时候的北京。
求求你们了,别毁了,真的!
要说这最后一sem也挺要劲儿的,远没有之前想象的轻松,一不留神随处都可能让俺们毕不了业。
大家都在张罗Graduation Dinner的事情,不过那时我恐怕不在香港呢。这四年好快啊。
梦寐以求的专业也终于面完试了,干等信儿了。看造化了。
这些日子好像安排得格外充实。
明天去看TomFord的a single man;
下周一看Eason的演唱会;
下周二Honors Project的Deadline,晚上看他们的Drama;
下周三爹妈就过来了;
周日回北京;
3号美丽的三亚行要启程了。刚过百日的7对儿是俺们一行唯一一位男性……
大家该Master的Master,该找工作的也陆续动作起来了,还有两手抓两手都很忙的。
只有我,一直目标坚定不移,可又一直都赌的是一锤子买卖。
今儿在佐敦发掘了个吃巴蜀烤鱼的地儿,尽管不能下菜花儿,味道也还是不错的了,物美价廉!非常满意!一解我这几次回北京都没吃上烤鱼的饥渴。不赖!值得收藏!
吃饱了撑的几位姑娘本来一时冲动想去兰桂坊得瑟,懒惰的我们到尖沙嘴就停下了。洲际大堂溜达一圈未果,星光大道吹吹初春冰冷的海风后冻得够呛,只有无数人眼中装B的星巴克物美价廉肯收留我们了。我们真不想装B,可这儿160能喝好几杯,洲际人均最低消费160……顿时几位“千金”都成了小过日子佬儿,孩儿大了。
最后一学期,姑娘们凑一块儿总是离不开这四年过得值不值的问题(重点在感情生活上),连小猫咪都在跟我讨论为啥从小到大都没碰到个姓对的先生的问题了。可不管哪种组合的聊天,话题总是扯啊扯就被扯到同性恋上去了。不是我们赶时髦,是学术上的探讨,大家还在引用各种专家的理论。
按照光谱原理来讲,如果从0到10代表从绝对异性恋到绝对同性恋的程度,那我应该是在1.0那档。
Stan说我是绝对的直女+小萝利,重点强调是腰直不起来的直女。最近确实腰又老疼了。
这两天补了两部台湾电影,不能说完全高质量,可小感动也还是有一些的。
其实人青春真的没几年,当我们真的老了的时候,最后陪伴在我们身边的又是什么呢?
共同生活了大半辈子却发现是个陌生人的老伴儿?
一堆不堪回首的往事?
子孙满堂是最“幸福”的结局了吧?可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不怕么?
或者是那个永远忘不了的人某段难以释怀的回忆?
那时候我们还知道浪漫是什么吗?我们还敢想吗?
尽管我从来没imagine过任何浪漫的场景,但觉得可能是从小受王家卫电影影响太大,近来越发地对某些边边角角的职业很有兴趣,比如我一直觉得像邮递员、保安、送外卖的、或者香港警员等都是种种异常浪漫的极赋魅力的职业。
没两个月了,貌似在为前途担忧的同时我还应该做点什么,留住点什么。
你说我这4岁就师从北影刘之子老师(徐静蕾当年班主任);五岁入东方歌舞团和老一辈艺术家学习舞蹈一猛子就12年(当然中间也跳槽去过银帆啊北京台啊一类,但总忍不了那帮野路子);6岁开始学书法一下也有十来年;12岁在英雄纪念碑下面接过北京市十佳少年的荣誉;13岁入中学也是银帆表演班的;中间东方团老团长说要破格接收我成为该团最年轻的正式演员,还有多次机会去煤矿文工团、军艺,都一一拒绝了,原因是那会儿觉得自己是个好学生,好好学习才是王道。
现在再想,我要是转行呢…?晚了…
我要是转行呢……?老了……
我要是转行呢……?还得整容……
哎……
你们说 我要是转行呢……?
其实两点来钟就伴着安东尼奥尼的L'Eclisse睡着了,三点闭着眼把已经死机的电脑关掉放在一旁就继续睡,真正爬起来是今天中午将近12点了。按说睡了够长时间的,应该精力充沛才对,可怎么都觉得疲惫不堪,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拧巴的梦,中间意识还清醒了几次,提醒自己:继续睡下去别再做这个梦了。。。。。。
先是梦见去查体,第一次去的时候查乳腺方面的问题,是个男医生,我小紧张了一下,可是查完了,没啥,一切正常。
第二次去复查,还是个男医生,换了一人,一秃头矮个儿微胖墩儿。我潜意识觉得不对,但想想上次也没啥问题,就又躺床上了。结果果真越来越不对,这厮检查时手法很诡异,过一会儿直接趴我身上了。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应该不是正常操作了,突然意识过来,把他推下去跟他急了:“你怎么能非礼人呢?!你这干嘛呢这是!”他还理直气壮一幅老色狼样,说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我就被气得大喊:“我告你非礼!!!”
然后去到法庭,莫名其妙除了我的辩护律师所有人都袒护那老色狼,审判长什么的位子坐了仨50来岁的腰围有三尺的中年妇女,一直就以泼妇的口气问我:“你凭什么说他非礼你了?”“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正常的检查程序了?!”给我气的,我当时也不管风度了:“让他趴你身上乱摸一通你乐意么?!你觉着这是正常检查程序么?!”那仨中年妇女法官摆出一副要跟我打群架的架势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这回是真急了,脏字儿都蹦出来了:“我tm懒得跟你们这仨大老娘们儿废话!你们丫给我住嘴!真tm不能让你们丫这帮妇人得了志!这儿什么鬼地方!我还不跟这儿打这官司了呢!我找能说理的地儿说理去!我还不信了呢!我连你们仨一块儿告!”……反正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我被气醒了,醒了之后就告诉自己再睡下去千万别再梦这个了……
结果睡下去以后做的梦更诡异:梦见我们在吃东西,吃的是一块儿一块儿的布,而且每块都是不同花色拼起来的像小钱夹似的。我夹起一块儿沾了沾酱汁,一尝,嘿,还真好吃。结果我刚要夹其中一块的时候,我旁边的(不记得是肖老师还是王菲)说:“A,这块花色很好看!”我马上说:“那给您吧!”于是我把那块夹到了她的盘子里……但我再夹其他的一块的时候,发现嚼不太动了,也没刚才那块好吃了……
接着场景莫名其妙转到一个一整面都是大落地窗的充满阳光的卧室,李静要在那个场地作王菲的访谈。王菲说:“你等等啊!”然后过去把刚才那块花色的布(这时候变成了床单那么大)拿过来,把原来铺在床上的床单(是我的一条BBR的大披肩)撤下来给我:“这个你先拿一下”,然后把那条新的铺了上去,我捧着那条披肩,又开始咬起来……
接下来就是李静想要说一些自己对王菲的印象和看法,说到一半总是被王菲打断。后来李静问:“对了,最近嘉玲怎么样?”王菲:“嘉玲?嘉玲?”(不知道是谁状)“哦!!嘉玲!刘嘉玲啊!咳…看来你跟她还挺熟,那我就说了吧,她最近在研究关于抑郁症一类的事情……”(我当时一惊!这可是大料啊!菲什么时候这么爱爆料了。。。?)于是乎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好奇害死猫里面的片断,恍然大明白:怪不得!她老公最近外遇了……
后来这梦怎么结束的就记不得了,总之之后好像是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太tm的热闹了!!!我以后是不是不能抱着电脑伴着电影睡觉了……?再这么梦下去都快神经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