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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人录”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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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近年来致力于“公共学术”研究的一个重要项目——学人录,旨在探求在全球化与当代语境下,中国公共知识分子的生存现状与心路历程。

   欢迎大家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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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阅读:杨小滨,否定的美学:法兰克福学派的文艺理论和文化批判,三联书店,1999年
关于韩晗
   韩晗,男,1985年出生,北方血统,湖北黄石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文学学会理事,第五届黄石市青联委员。文学硕士。已在大陆、台湾等地独立出版专著、译著《文化的撒旦和上帝》、《从柏拉图到巴特的文学思想史》与《中国当代文学发展三十年(1978-2008)》等七部,并在《中国社会科学文摘》、《人大复印资料》、《中国民族》、《人民文学》等刊物上发表作品四百余篇。学术兴趣为当代公共语境下的文学、哲学、宗教与知识分子问题研究。

 

博文

  亲爱的X君雅鉴

     收到你的来信,已是深夜,我真替你难过,但贫困如我,也没有什么法子解救你。你说你在一个三本院校读了中文系的本科,又在一所省属院校读了唐宋文学的硕士,看起来是风光无限了,但找工作仍四处碰壁,甚至连一个文秘的差事都谋不得。倘若真是人心不古至此,又何以有那么多的“八零后成功人士”?想来我真替你的单纯难过,你又说,看到上海女硕士杨元元君自缢身亡,你也想效她的法子,索性把自己挂上去算了,可惜身上连买毛巾的钱都没有,就算有了,也无处悬挂,毕竟毕业多年,没有宿舍可住,更毋庸说一处带淋浴头洗手间的房产可让你自缢——倘若这些都齐备,你是万万不会给我写信的,是么?

   我只想对你说的是,自缢万万使不得,这不是一条可行的法子,自缢的是需要手段的,除了上面所说的要毛巾、淋浴之外,还需要自缢的技巧,倘若你在屋子的其他地方自缢,遇到了豆腐渣工程,把你跌伤了,怎么办?你有医保吗?没有医保,难道那些开回扣药的医生还会轻饶了你?好罢,就算你运气好,那屋子的结构结实,把你悬在那里了,你可曾想过,以后怎么办?谁替你收尸?收尸了火化又是一笔费用,你总

此文本人写于七年之前,原文发表于《花季雨季》2002年10月号,竟然在今年的某街头选刊中发现,那是我第一次登庐山,依稀记得那时高二。旧文本无甚意义,在此出来给大家看看,博大家一笑。

 

久闻庐山险不可测,高不可攀,奇峰怪石,值得一看在八月的一天,我慕名拜访,夜间到的九江,我便住在一家靠山的旅馆里,晚上睡不着,就一个人偷偷的爬起来,准备一个人看一看庐山的夜景。
到了旅馆的天台,我四处眺望,想找到庐山的影子,但周遭都是黑黑的一片,审美也看不见,一切都在这模糊中变得不清晰了,我不觉有些失望。
“先生,找什么呢?”一位年轻的服务员在旁边问道。
“哦,庐山,庐山在哪呢?”我随口而又好奇地问道。
“你看。”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这远方的天地相接处,有几点离着星星很近,但又忽明忽暗的灯光,灯光迷迷糊糊,捉摸不定,若有若无,像是几颗零散的星星,而又不象,在眼前,变得模糊了。
“哦,看到了。”我还是有些失望,“我看的是庐山,不是灯光。”我答道。
“对呀,你看到了灯光,不就看到了庐山吗。”服务员的声音依旧温柔

(原文转载于《重庆晚报》,2009年11月27日,如有继续转载,还请注明)

    记得是2005年,一位江浙老人,年近百岁。正在家中休养的他接待了前来探望他的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这位浙江老人喟然长叹:回过头来看,这么多年培养的学生,还没有哪一个的学术成就,能跟民国时期培养的大师相比!如此伤感的“百年一叹”,最后竟成千古绝唱,这就是中国教育界颇有争议的“钱学森之问”。

    现在是2009年,一个名叫洪欣格的女生,14岁,因为“五十万字”的作品以及“优秀的英语水平”,被江浙某高中推荐,准备破格进入北大学习,但是在面对记者采访时,这个小女孩直言不讳自己的理想:我的理想是当老板!

   如此看来,“钱学森之问”在洪欣格这里无法获得解答了,对于北大这次“权力下放”,我是反对的,这样根本无法寻找到合适的生源,且不说对于社会科学人才无法在高中阶段判断出来,纵然是理工科人才,数理化成绩也不能说明一切,童第周、华罗庚都是初高中成绩都不理想,在有问题的初中与高中制度下,究竟能培养出或推荐出什么样的人才?——或者苛刻一点

   “XX市太小,装不下我的理想!”

    这是某穷困潦倒的“蚁族公民”在交不起房租、吃不起饭,最后不愿意调到XX市工作的一句“豪言壮语”,廉思兄是我佩服的青年学者,早在2006年大学生年度人物评选时,我就知道了廉思兄,如今时过境迁,《蚁族》的问世,我对廉思的敏锐性深觉佩服。但是,“蚁族”果真是值得同情或是值得钦佩的吗?

    我刚入学时,导师周华斌教授给我四句话:“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处处不养爷,老子投八路。”这四句话也是我长期以来的座右铭,我欣赏“变通”的生活态度。但是“蚁族”的“拧劲”却是我一直不赞赏的。

   政法大学毕业生去推销保险,计算机系毕业生去餐馆端盘子,这不是一个民族吃苦耐劳的体现,而是中国人人性的悲哀。政府并非不作为,每年四川、重庆、云贵等西部地区大量招聘政法、计算机与工民建等专业的学生,结果常常是无人问津——这些人去哪里了?

    我不相信,在北京上海端盘子做苦力就比在西部地区人尽其才要更好?且不说知识分子的道德责任,就拿自己苦学四年的专业来说,你就果真愿意把它荒废掉?这种“宁当凤尾,不

无题(2009-11-15 20:06)

金话筒颁奖了。

向来不关注这类奖项,作为一名北广人,这不称职。

但是这次终身成就奖颁发给了罗京老师……

我实在不想触碰这个哀痛的话题,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

电视里的音乐低回盘旋,我在书房里写我的东西。

实在是有些感触,罗老师已经离开我们半年了。

“啊,小师弟啊。”

“我挺好的,你还好吧?”

“好好努力吧,小师弟。”

这些声音,我再也听不到了。我只期望,罗老师在那个安静的世界,一切都好。

我们大家都会好起来的。

最近,一直都有朋友在咨询我同一个问题,小孩子好动,怎么办?

一向自信的我回答:小孩子好动,是在思考问题的一种方式。但是,小孩子在思考什么问题呢?朋友追问。

这个问题我反倒答不上来了,是啊,孩子们在思考什么样的问题呢?

问题迟迟不能解答,直至我看到“儿童哲学智慧书”这四本薄薄的小册子,它的问世令我惊讶,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精彩的读本,针对学龄前的孩子,四本书问到了四个问题:我是什么?知识是什么?好和坏是什么?幸福是什么?

 

(原文发表于《文汇读书周报》,2009年10月30日)

    上帝说,有光,于是便有了光,可惜王蒙先生不是上帝,他说,当下是“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于是一下子众皆哗然。有人比喻,这好比是某足球老将说,“中国足球处在它最好的时候”,细细想来,这句话好像充满了诅咒,而且王蒙先生的论点有二:一是文学刊物、出版物多;二是有些在新中国历史上被批评的作家被解禁——以此为论点,就能推断出中国文学处于“最好时候”?
    首先,“中国文学”的定义是什么?中国文学源远流长,从上古各少数民族史诗到李白杜甫关汉卿再到鲁迅郭沫若直至今天的网络文学,都是中国文学的组成,“当下”的文学难道已经超越了唐诗宋词?
    其次,“最”好一词是否客观?中国文学还要发展,“当代文学”在若干年之后就自然变成了“古代文学”,且不说王蒙,就连李白、鲁迅谁又敢说他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最后,王蒙先生的“两条标准”是否得当?所谓“最好”,王蒙先生的依据之一是“出版物多”——中世纪的欧洲,基督教

新书封面,敬请指正(2009-11-01 21:08)

请大家提意见,书名英译为“History in Mirror”,拼音是要替换的。

为的是纪念唐德刚先生的两句诗:谁人能辨镜中史,不及数语灯下言”。

请大家提意见,谢谢。

 

 

 

    最近两天,全国公务员与研究生报名几乎同时开始,一时间,服务器人满为患,每天都有人想报名而不得,原因很简单——人数爆满,有时甚至连网页都登不上去。媒体还借机如看客一般地抓拿新闻:看!又爆满了!又创历史新高了!

一下子,我就想到了春运时的火车站,每次创新高,每次有新闻,每次有热闹,苦不堪言的,都是老百姓。我要问的是,“人数爆满”,究竟能刺激媒体、官员们的哪根神经?过年时火车站进站口多增加几条通道行不行?火车票实行实名制行不行?再者说了,报名这几天,网站租借几台服务器行不行?

http://99.cn/album/16457/

六年前出版的长篇小说《寂寞城市》不知道被哪家公司做成了音质不错的在线广播。

多年前,我在苏州的出租车上听到过,时过境迁,没想到能在网上与它再次重逢。谢谢广院的李雯靓师妹,无意中找到这个网址。

欢迎大家前来下载、在线收听!速度很快!

文化是用来传播的,谢谢这家制作公司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