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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哪里读书,我都是一个差生,不知道为什么
记得在广播学院,就曾听到某博士说,要在外语、文学与理论这三个方面彻底击碎韩晗的自信
实际上他“得逞”了,或许说,我不需要谁谁来肯定我或否定我
毕竟你们都不是专业的,或者说难听点,在评论别人文学水平时,自己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如果没有,最好把嘴闭上
记得一次在研讨会上,我评论某位作家的作品,一个老头子站起来说,让我注意自己的身份,还是一个学生
我说,对不起,此刻我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再说,金庸、谢有顺也都是博士在读的学生
因为我有这个自信
有一次,别人让我评价某西班牙语翻译家的译作
我说,对不起,我不懂西班牙语
言归正传,昨天有人告诉我
在黄石日报上看到有这样一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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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寓所到吃饭的地方,要经过一个球场
球场旁有铁丝网,偶然能看到一些被打烂的网球塞在上面
今天很奇特,看到了一只鸟儿
我拿出相机,调焦距,远拍
再走近,微距模式
鸟儿纹丝不动
我走到鸟儿面前,看着我镜头下的模特儿
高傲地如公主,我用手抚摸它的羽毛,它懒洋洋地看着我
原来这是一只不怕人的鸟儿
几秒种后
它笨拙地扑棱棱滚到了地上
看到了前面有一块不知谁人掉落的生菜叶
忽然
一只白猫冲了出来……
后来的景象实在是有些残忍
我捡起三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向那只谋杀模特儿的恶猫
几声嚎叫之后
地上剩下星点血迹
原来
大学校园里也有这样的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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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从“辩”到“变”实际上是国内学术界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对于当代西方文论研究的一个总趋势,即从之前的“辩”——对于西方文论的知识性、资料性整理过渡到进入深层次的文化反思与对终极价值的探寻,从而获得一种知识上的融汇变通,构成带有独特语境下并带有个体参与性的文论体系,即本文所称的“变”。但是国内关于西方文论的变通性研究成果则以论文、评论为主,一直缺乏对西方文论的整体性研究。清华大学教授陈永国的新著《理论的逃逸》则打破了这一束缚,勇于在“辩”中求“变”,为当代中国的西方文论研究打开了一条学术谱系史范畴下的研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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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苏志武校长~
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
听到你亲切可爱的广西普通话
~广院校长的普通话很有特色,这很有意思哦~
和刘小璐同学一起毕业~
三年后我们重新再穿学士服~努力哦~
世界上最美最美的情侣装就是这个了~哈哈
其实想着还是很难忘的~在这里稍微感性一下~
苏志武校长为我拨穂的时候,说:祝贺你,继续努力。
看到熟悉的刘守训老师在台上宣读着博士授予决定
忽然感觉
做一个广院人很自豪很骄傲的
在这个学校我进入到了传播学、社会学、舆论学这些以前从未进入过的学科
带着这样的学术背景,才能更好地走向新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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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松小说艺术论
如果从小说的意义与本质上来看,最具陈应松创作特色的作品应是其中篇小说《望粮山》(《上海文学》2003年第6期)。这部小说所表述的最大内容就是乡村在城市化的过程中所产生的种种矛盾,以及对于乡村苦难、沉重的叙事表达。乡村在陈应松的笔下,成为了一个永恒的话题——即乡村叙事究竟是何种叙事形式,在普遍趋向于全球化、现代性,意识形态与资本不断进行解域化流动的当下,乡村叙事的意义,又在于什么?
陈应松用他的小说为我们读解这层意义提供了一条路径。在陈应松之前,大多数作家对于乡村的叙事所采取的态度是“他者”的,即眼光与视角并不从乡村出发。至于对文本中的纪事,他们更热衷于以一种猎奇的态度去观望、审视,而未能与乡村融为一体,构成一种合二为一的叙事形式。
《归来·人瑞》是一部极具个性但又意味非常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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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不去拍明星,拍领导。
因为我们是来悼念罗京老师的,不是来看活人的。
罗京老师是属于观众的,不是属于明星们的。
强烈鄙视现场某些观众与一些下三滥娱乐记者的“追星行为”,一度导致场面失控。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都充满着对罗老师的怀念
下面是现场的照片,希望没有能去现场的朋友,凭吊一下哀思。
自发为罗老师做的宣传单
罗老师粉丝团的团长,代表广大观众们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