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是园丁,又是花朵
本来,昨天晚上准备继续思索曼杰斯塔姆主动或被迫晕眩的诗,如果说这是对他的不敬,那么我换一种说法:一种触及诗歌本质的诗。可是我居然没有把这本诗集带回来,这让我很难继续进行下去。
所以今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本书带上。看着这黑色的封面,我一下就想起了他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我既是园丁,又是花朵
本来,昨天晚上准备继续思索曼杰斯塔姆主动或被迫晕眩的诗,如果说这是对他的不敬,那么我换一种说法:一种触及诗歌本质的诗。可是我居然没有把这本诗集带回来,这让我很难继续进行下去。
所以今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本书带上。看着这黑色的封面,我一下就想起了他
画家达利的头脑
三个柔软的头颅
是三朵白云的幻觉
又是三棵淡淡的树
(这是什么意思)
三只白色的死鸟
是三只卷缩的小猫
又是三枚化
六
一种新的美学诞生,这不是一句空言。我曾经在《他的诗能为我们疗伤》一文中对当下的诗歌作出一些判断,认为真正好的诗歌是对“当今越来越深奥、越来越投入、越来越脱离现实、越来越成为文字游戏的诗歌的一种提醒,也是对越来越浅显无味、越来越漫不经心、越来越缺少内在节奏、越来越不像游戏的诗歌的一种批判。……(并认为)这两种倾向形式不同,后果却颇为一致,都偏离了抒情的本意,都变成对诗歌的摧毁。”在这里,比较有意义的是,将“越来越成为文字游戏的诗歌”和“越来越不像游戏的诗歌”并列,在表述上似乎产生了矛盾。但我知道,我讲的是两类不同的剑走偏锋的诗歌。我所说的“越来越成为文字游戏的诗歌”是指诗歌缺少深度,缺少现实关怀等等,我所说的“越来越不像游戏的诗歌”,是指诗歌缺少诗艺,缺少诗歌的意蕴等等。但是,“越来越成为文字游戏的诗歌”,倒有些像我所推崇的曼杰斯塔姆诗艺的特征。它们的最大区别在于,曼杰斯塔姆的诗不是游戏,也没有离开现实,而是在顶端行走。
五
“丁香的轻度昏厥”其实只是小试牛刀,因为它毕竟还是有迹可寻。因为我强烈地感受到,画中丁香的萎靡不振或模糊,使诗人很自然地想到了昏厥的样子。——他只是天才地感到了,写下了,被我们有点轻易地就读通了。而我应该举一个更好的、使我总是念念不忘的例子:
在群山之中,偶像无所事事
在谨慎、无边和幸福的安宁中
……
孩提时代,孔雀和他在一起玩耍
给他喂养印度的彩虹
……
他用骨头思考,用额
请领会这个诗人
一
请领会这个诗人,也可读成领会这个悲伤的诗人。
他,就是被译者汪剑钊反复论述和关注的一个诗人:曼杰施塔姆。奇怪的是,在汪剑钊所译的《曼杰什坦姆诗全集》里,曼杰施塔姆被译成曼杰什坦姆,不知有何讲究,这或许体现了曼杰施塔姆的诗歌观:词语与客观事物的分离。词语自有它的美妙之处。或者还可以加上一句,词语必须与众不同,哪怕是译名。
当然最简单的解释是尽可能靠近俄语的读音。
领会这个诗人,不仅仅是他的作品独一无二,或曰世界一流(连阿赫玛托娃都说是她们这个流派的“首席小提琴手”;连他同时代的叶赛宁都说“有他在,我们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