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足球队队长亨利在对爱尔兰队的关键比赛中的一记关键手球,产生了如下的结果:1、爱尔兰队上诉;2、国际足联维持原判;3、法国队出线;4、舆论大哗。
从这件事里,可以看出好多东西。1、原来以为的公平比赛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虽然慢镜头显示,这是个明白无误的手球,但根据规则,比赛的结果不可更改。所以有那么多的漏判、误判,都成为足球娱乐、足球游戏的一部分。2、陈规陋习一直在延续。亨利的这记手球因为发生在最近,所以被热炒。但人们更为熟悉的,恐怕是马拉多纳的“上帝之手”,用上帝之手来解释,当然十分漂亮,而且漂亮得无耻。可谁叫人们那么喜欢马拉多纳呢?这样的不可更改结果的规定,在科技比较发达的今天仍然沿用,不可思议,但事情就是这样的。3、生活照常进行。哗然都是暂时的,估计马上平息,世界上还会有别的东西出现,可能连写都来不及。忘性是人类最大的本性。4、所有发生的都是表面。其实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是表面的,信息从来都没有对称过,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只要想想它背后的利益链,最好什么都不要想。5、看与不看。这肯定是最有魅力的体育项目,如果不看,看什么。你总要看些什
注:这篇文章应作于93或94年,我一直心存感激。直到今天都很受教益。
一
我对青草发过重誓,我必定要找到
世间从未出现过的语词
那一定是
穿透石头和天空的全新组合。
白玉般的魔镜,可控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万人景仰,唾手可得
包含了上古的神话和图腾
在一线清辉中微露光明,可你想
无人能在月下阅读,或将真相看清。
那些千古的名句早已把这些掩盖。
我是在指挥全世界的革命
用我吸引潮水的力量。
上古的人不知道是何物。
以后的人习以为常,以为就是上天。
那些暗夜,青草的叶瓣觉得亮堂
黑色的泥土和黄色的泥巴觉得
披上了美丽的薄纱。鸟儿
可以自由地摇头晃脑了
“月亮出来了”,多么广阔的境界。
可是在一圆、一弯、一明、一暗之间
诞生了多少乌托邦的桃花源和虚幻
芦苇每年像人一样白了头
在某处的灯下,总有十万死飞蛾
季节穿过
季节穿过
( 是什么样子)
一群灰白鸽子
从大片的沼泽地
路过这个城市
( 永远定居)
这时白人歌手悄悄走远
作水平
注:该文作于2002年
昌建:
我在读《中国最佳诗歌.2001》时,想到了你的大作《反对》,感到了《反对》的可贵。于是带着你这本书,从灰蒙蒙的嵊泗、岱山,到灰蒙蒙的象山、宁海,四处游荡,本想在旅途中写下一个书评,但一直到最后都未能写下。这当然不是我的过错,更不是你的过错。
说起来,这个时代将诗歌遗忘得太快了,以至于我们都来不及以诗作互相的致意,而只能在饭桌上谈谈别的什么。但是我一直都在思考《反对》的意义。我肯定熟悉你的这些青春和壮年之作,它们是俏皮的,也是机智的,更像是随意写下的,但终究是深思熟虑的。问题在于,它“反对”什么?你给我的题辞是“反对源于热爱”,不过我认为没有那么简单。现在读了那些年度最佳诗歌后我明白了,《反对》的诗风,简单、明了、又十分口语化,读起来语速极快,正符合这个时代的风格。而《反对》反对的,是繁琐、非个人化、严肃、英雄主义,甚至是反对本身。
《反对》的时间跨度大约有二十多年。里面最早
注:载新京报,原题《智慧世界的引导者》
什么是智者,我曾扪心自问?这个世界是谁在推动,这是埋在我心底的又一个问题?读完《难以企及的人物:数学天空的群星闪耀》(浙江大学教授、诗人蔡天新著)一书,我相信我对这类问题有了进一层的理解。
虽然事先与作者有过交流,了解到本书所写的数学家,可构成一部另类的数学史,但当我翻开书页逐一读来,还是被书中所展现的大量的、丰富的史实,以及精湛的描写吸引。这些以前以零碎、片段面目出现的数学家,突然栩栩如生了、完整了,他们有着不一般的人生,他们甚至在众多人文领域驰骋,成为当时文明的引领者。他们所设置或解决的难题,至今代表了人类智慧的最高水平。实际上,他们的意义,早就超出了数学领域,这,当然是作者经过大量的史料工作和思考发现或赋予的。作者的宽阔视野,对科学、艺术、历史等的深刻理解,轻巧而又精妙的写作技术,生动地诠释了难以企及的含义。
共有17篇随笔的这本书是从2500年前的古希腊数学家毕达哥拉斯写起的,这在无
在偏僻的地方有万壑奔雷
年轻时赤贫的老师
曾经在这里面对飞来峰和冷泉
提问峰从何处飞来
泉从何时冷起
几十年后,一次次走过这里
行程匆匆或心定气闲
在翠绿或深绿的颜色里
在寺院的香火中
我依然有意无意地询问
这两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它们紧挨着溪边的壑雷亭
对应了那名副其实的一线天
而在我的身边
是目光深邃、绝不多言的研究员
他把王国维和上古史轻轻说了
而在说声音更轻的问题时
溪流声忽然大了起来
这才注意到这个夜晚如此清静
溪流中翻滚着各种雷声
一种持续、不间断的雷声
从耳朵的深处和远处奔来
洗涤身体的血液
摇动满目的绿叶
难以琢磨的天空,在眼前突然一亮
这个清凉的山林
一向有高僧出没
深奥的庙堂甚至吸引
高处的信风
当然还有芸芸众生
穷苦的读书人
为什么信仰和寄托总要
走进深山老林
化成座座名山
避开纷繁的人世
在飞来峰众多的石刻上
另有大小佛像在接受供奉
可是这里有一处溪流
在下雨以后声音特别响亮
如万壑奔雷
就像是水的交响、雷的咆哮
山的呼吸、溪的激越
自深绿的山林而来
至白雾缭绕的远山而去
我出神地倾听
这份古筝和琵琶合成的天意
倾听无声之处的沛然之响
它的持续
在我的心里形成了打击乐
和仰天询问的豪气
今夜我重返壑雷亭
悄无声息
长久地坐在那里
将军崖岩画在充沛的雨水中
越发明亮。早期的艺术家
会把不易看到的景象摹画。
抽象的本来面目是功力不到。
而不是精炼。功力不到才能
变成日积月累后的符号。
我们姑且听从天才的说法
天书。来自东海之滨的连云港
那里的云彩一直多得像繁忙的港口。
那里的白帆密得像连片的白云
既然太阳、星星、月芽,简单的笔划
构成神秘莫辨的事物。
天书,古老的记载和预兆
它所显示的和我今天晚上看到的天象
并没有显著的不同
而我情愿停留在那时的水平上
因为可以借此读到恐惧和永无穷尽
命运的巨大不确定性和密码。
而我,透过远古的天书
看到了一个漂亮的花坛的圆
一条永无穷尽的循环的路
或者说带手表的路。
以及记忆中丰沛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