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20日,华东师大江西MBA第四届毕业班同学30余人聚会于宜春明月山天沐温泉。同学最远来自加拿大,北京四人组团同来。十年未见,感慨系之,因作此诗,一韵到底,无所谓平仄,有所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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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20日,华东师大江西MBA第四届毕业班同学30余人聚会于宜春明月山天沐温泉。同学最远来自加拿大,北京四人组团同来。十年未见,感慨系之,因作此诗,一韵到底,无所谓平仄,有所感而已。
谁把竹节穿成链?
爱你的妈妈,
还是爱美的你?
谁把红绳扎你手腕?
可是祈祷不饿肚皮?
饿着,明眸未减灵气
黄发,却不疏稀
无水的日子
何来手脸的白晰
只那捧米饭——
那捧无碗的米饭
和我泪,疗你饥。。。。。。
最近对这个词又特别有感觉,所谓“又”,是因为这种感觉会周期性的来。
有时,我会把“HOLD”,看作坚持;有时,我简单把这个词理解为“熬”得住。
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的“十”,往往是最难“HOLD”的一半。
经常,HOLD似乎很痛苦。“熬”,无论“熬”的是什么,总不会是一种舒服的感觉。
“熬”者,都是希望尽快结束现在状态,希望目前状态很快到终点,叫“熬出头”。
前段澳网,德约克维奇和纳达尔冠军争夺战,打了近6小时。电视上可以看出,最后那几分钟精疲力尽的二位煎熬之程度。小德连连画十字,纳豆则动作几成机械,最后熬出头的是小德——那真正是“HOLD”出来的冠军!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需要熬。在网球或者其他运动中经常可以看到兵败如山倒,以为不可挽回,所以早早放弃。
把追求放弃,我们就不需要HOLD了。
只要在追求,就永远需HOLD.
真是乏味的一碗心灵鸡汤,上面那些文字。
感时。薄氏
功过从来终为过
唱红曾将遏三峡
庄子。天道:“轮扁曰:臣以臣之事观之,斫轮徐则甘而不入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
我对“匠心之轮”的兴趣,从这个名字开始。OWNER OF POTTERS W
我最早一部《随园诗话》是一位很有学问的老者送的。老人家姓熊,当时沦为工地守夜人,留着山羊胡,秃顶。工地邻我家,他从窗外看我在家读书用功,很有些相惜,有一次走进我家,和我聊了起来,聊得兴起,说他送几本书给我。过了几天,送了一部《左传》和一部《随园诗话》,都是民初版的石刻本,还有半本《颜真卿麻姑仙坛记》,背页写着“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不知当年哪位留下的痕迹。
《随园诗话》我一直在枕边读,那还是我第一次看石刻本的书,没有注释,只有以前读者留下的朱笔句读。我开始读得有些吃力,后来越读越觉得与袁枚心境相通。他所记之诗句诗事诗人,正是我所知所想所品味的。年轻时读书如石刻,一直到现在还记得几十句袁子才的妙语及点评诗句。前不久有某作家博客有问“君有高才我不贫”语出何处,我记得《随园诗话》曾有记“室有美妇邻夸艳,君有奇才我不贫”,博得作家一句“博学”赞,其实惭愧,只是因为早年这书把玩多年而已。
这部《随园诗话》后来被一位朋友借走,说是其父想读。借多日,以一部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与我,明言不拟还我书。早年讲义气,忍痛割爱,后来把那部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