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这个戏,有两重意思,一个是文学表达和艺术探索,另一个就是一个姿态。
在艺术上的得失我心里门儿清,基本上不需要别人的评论。在姿态上我也许更高调一些,还真就是爱谁谁的牛逼嘴脸,这个戏没票房我乐意,这个戏不商业我乐意,这个戏不合时宜我乐意。
说实在的,将近一年的时间我都挺挣扎的,架不住一堆在那里鼓噪商业戏剧资本为大的家伙喋喋不休地劝降,一堆老板举着钱等着你去表衷心……对不起还真就不伺候了。
这次最大的收获是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聚拢过来,并且展示了自己的能量,我们是同行者,另外一些孤独前行的戏剧人正在聚拢过来,同行的队伍将会壮大。我们越来越越相信
卢北峰/摄
关于青藏之行请大家看北峰的博客。
万圣节,老沈的生日,陈琳跳楼自杀了。
2000年5月23日拉萨布达拉宫前,包括老沈我们八九个人将陈琳抛向空中,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我
想了好久好久才意识到,好像是青春不在了。
从来就没服过输,从来就没放弃过追求和希望,从来就没真正地认为自己老,从来没有。但是 9月17

莎士比亚环形剧场——这曾经是莎士比亚的一小块天空。
在伦敦没去别的地方,就在西区和泰特艺术馆俩地方泡着。
爱丁堡的雨比阳光多,爱丁堡的戏比雨多。
每天都像打仗一样,穿梭在爱丁堡的大街小巷,从一个剧场赶往另一个剧场,从一个交流会场赶往另一个交流会场。
很美很安静很欧洲的一个城市,大部分时间却没心情欣赏,你没法设计什么,又都像是设计好的戏。

在这里看过两个戏《The
overcoat》和《Accidental
nostalgia》
i-witness

《枕头人》因为剧场问题推后演出了,感谢那些为这个戏付出心血和热情的朋友,辛苦不会白费的。日食再长也就6分钟,我们伟大事业的停顿再长也就两个月。
日食代表天地间的阴阳二气发生逆转,不寻常的年代会有不寻常的事
昨天(7月1日)晚上在五道口吃完饭仰望夜空……我发现有一个发着红黄色光芒的UFO自西向东北方向移动。
许多人跟着我仰望飞碟,移动稳定快速,时间大概是10点多吧,不敢确定,大概持续了2分多钟。朋友说是直升飞机,太不像了,我说,是不是天示啊,要发生什么呢?我?这个城市?
我靠,手机没电,不知道时间,没留下影像,我几乎没有手机没电的时候,今天居然没电。
有没有看到的啊?快给我证明下,这帮人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