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届“无限音乐年度盛典”于本月13日颁奖,1月6日在北京举行的发布会上,邀请了台湾主持人吴宗宪和王宝强、韩雪以嘉宾主持身份出席。一向爱说的吴宗宪在憨厚的王宝强和腼腆的韩雪面前更是如鱼得水,合不拢嘴的调侃二人,没想到却接连说出一个又一个的小错误,逗得现场笑声一片。
吴宗宪拿同是嘉宾的韩雪和王宝强开玩笑,有点口无遮拦。先是把韩雪与韩红扯上了“亲戚关系”,紧接着又说她与王宝强有了“夫妻相”。吴宗宪说:“宝强你要是娶了韩雪,那也是品种改良啊!加油哦!”为了表示“做媒”的诚意,吴宗宪还关切地找韩雪要MSN地址,并称会送王宝强一台电脑,以确保两人可以随时联络。当媒体问王宝强过年是否带女友回家见父母时,宪哥又抢过话头:“这个要问女方啊!韩雪,你会跟宝强回他老家吗?”韩雪当时羞红了脸,半天才说:“我都不知道(宝强的家乡)在哪里啊!”
王宝强回答自己是河北人,吴宗宪开始突击闹笑话,两句话说得两位搭档也瞠目结舌,接不下话去。他不假思索地说:“宝强你是河北人呀,包青天也是那里人,你俩是同乡。”事实上,包拯是在河南开封当官,但他的籍贯是合肥,现场一时无语。憨厚的王宝强替吴宗宪
他妈的人道屠宰——一只流浪猪的自白(2008-01-05 21:13)
12月18日
天气 :俺记不清楚了但俺冒汗了
大家好,我是一只流浪的猪,好像在什么小波的文章里,我还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总之俺也算是小有名气。这许多许多无关紧要的话还是不说了,总之一句话,是俺命苦,这一晚我又没地方睡了,只好躲在一片红薯地里挖红薯到天亮,嘿,HO
HA,说来也奇怪,今天我的心情特好,突然有去逛街的冲动,于是我就真的去了——感情我是活的不耐烦了 。
街上真是热闹,但这与我无关,我只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个红薯啃肯了起来,因为我没钱吃粉,这时我有点后悔了——我不应该来这种地方的。我准备转身回去,把剩下的一个红薯吃完,以免夜长梦多,但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张掉在地上的一张报纸,这本来与我无关,可是这报纸也真是的,偏偏说到了我们的事,于是我想我有必要也有权力看下去。
下面,请允许我把这篇文章的原文摘录下来,为的是方便大家都
我知道,发这个帖子一定会遭到许多人的攻击,所以我事先声明一下,这话的原创者不是我;这话是我一个朋友喝醉酒时说的,当时我也觉得他简直一派胡言,可是后来我想想,这话也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因为我们根本无法证明孔子不是一个手淫者,这就足够了。
这得首先从孔子说起。孔子如果现在还活着,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了,幸好他已经死了(这也是我们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可以叫他孔子,甚至可以直呼其名,况且我们又不是他的亲戚(这话也很站不住脚,如果孔子生前风流成性,到处播下自己的种子,那么我们现在的很多人都逃不了这个干系,我这么说一定会有很多人反对,所以我不禁质问一下,我们有谁真的了解孔子?)。孔子,名丘,字仲尼,英文名:Confucius(你看,事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连孔子都有英文名了,如果他老人家还活着,已经是国际巨星了),是儒家思想的创始人,相传(这两字用得非常正确)所收弟子三千,成贤者七十二(也不怎么样嘛,比起现在的学校里的及格率低多了,照这么说,他肯定是个不合格教师,幸好他没有领工资,这才是真正的义务教育。)他曾修《诗》、《书》,定《礼》、《乐》,序《
...............[四](2007-12-19 17:03)
又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依然赖在郁金香的床上不肯回去。她依然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露出了母爱般的笑容,即便是这样,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我依然会醒过来,我依然没有让她知道,我只是微微的睁开眼睛,默默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二次醒来,天已慰微微亮,已经可以闻到了早晨的味道,秋天的早晨总是带着离别的味道。郁金香身上披着一张毛毯坐在床前,将头枕在我的身上睡着了,她的呼吸匀称得仿佛棋盘上的方格,此刻她也许会做着甜美的梦,因为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我希望这甜美与我有关。
我轻轻的起来,将她抱到了床上。
她依然安静的睡着,像个小孩子一样安静的睡着了。我将嘴唇凑上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了一个吻,然后轻轻的开门出去了。穿行在微微的早晨曦中,秋风徐来,我感到浑身的爽气,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向我微笑,宛如那个对我莞尔一笑的那个笑脸。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希望明年的此时也是一个好天气。
再见了,我深爱的人,不可一世的女作家。再见,没错,只是再见,因为我还会回来,一
晚安了 不可一世的女作家[三](2007-12-19 01:44)
满天的星空下,我独自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山坡上,想大声的呼喊:郁金香,我爱你,我爱你......然而此时此刻,我泪流满面,再也喊不出来。黑色的风从我的耳边呼啸而过,我白色的衬衫迎风飞舞,“哗哗”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夜空里,那张对我莞尔一笑的笑脸迎着风向我飘来,对我莞尔一笑,又莞尔一笑......
我之所以泪流满面,并不是因为我独自一个人站在山坡上,也不是因为我独自仰望着空旷的夜空,也不是因为那张笑脸迎着风向我飘来,对我莞尔一笑,又莞尔一笑......而是因为我想到了那个人,深深的爱着我的那个人,她叫爱林。很久以前,她就深深的爱着我,只要一想到她,我就会不断的感到心疼和愧疚,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我心里就只有你——郁金香一个人。第一次碰到你的那一天,我就已经预感到并认定你就是我的心上人,如果你执意不肯接受我,我决心接受命运的安排一直等待下去,直到你跟那个人结婚,生了可爱的儿子或女儿,我才会放弃,因为我也曾经拒绝着一个深爱我的人。可能我爱一个人的方式就是从她的身上学到的,或者可能是因为她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所以我也应该为你受同样多的苦,作为报应。当她离我而
晚安了 不可一世的女作家[二](2007-12-17 01:45)
照旧的热热天气,每个人都尽量的沿着两旁的建筑物的阴影里走,仿佛见不得人似的。街道上只有川流不息的车辆在奔跑,灰尘就像早上的雾气一样弥漫在空中,使得一切都失去了生机,只有路旁的垃圾堆上停泊着无数的黑点,仿佛被玷污了清白的黄花闺女,走近了这些黑点一拥而起,原来是苍蝇,它们给这死气沉沉的景象增添了一抹生机。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寻声望去,只见一辆贴满了广告的的卡车缓缓的向这边移动,醒目得令五星红旗望而生畏。是马戏团来了,他们穿着怪异的站在卡车上,敲锣打鼓,宣布这一盛事的到来,吸引了许多好奇的目光,又给这死气沉沉的景象带来了一些生气。
那天晚上,我也去看了马戏团的表演,因为我相信马戏团来了爱情也会来。我想到了电影《旅程》里的歌《爱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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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了 不可一世的女作家(2007-12-12 00:04)
一
作家,这个词语对我来说好陌生,就像500万。我曾一度这样认为,作家就是当家,只要将来娶妻结婚生孩子起房子了,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作家。随着我的年龄不断的增长,我对这个词语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认为那所谓的作家就是专门从事写作的人,但事实上也不尽然,有些人虽然从事着写作的工作,但因为种种原因而从来没有出过一本书甚至没有发表过半个字,即使写作的时间有多么的长,也不会成为作家;而有些人根本没有想过要成为作家,却莫名其妙的成了作家,而且是名作家。其实那所谓的名作家,也只像名言的那样,只不过是名人所说的话而已。我也时常想,如果有一天,我为了赚钱而出了几本书,而且大受欢迎,可是我又不想成为作家,那该怎么办,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幸好成为一个作家并不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我们在困惑的时候,总是会想到求老天爷保佑,看来老天爷真的是一个好爷爷,可是为什么它
那小子真衰 (六)(1)(2007-09-21 22:31)
时间又“嗖”的过了好几天,可是孙艳飞的回信迟迟不肯驾到。阿龟心急如焚,但又不能像孟姜女那样可以千里寻夫,只好干等,可是他哪里知道,他写这封信时忘记了告诉孙艳飞他在县城补课,使得她把信寄到他家里去了。而此时,龟父龟母正阅读着这封不知所云的信,但他们天资聪颖,断定有一场恋爱即将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发生,而且怪孙艳飞这女孩不要脸引诱自己的儿子。这天,龟父吃饭后准备排泄,听到有人敲门,心想不早不迟,偏偏在这个时候,极不情愿的去开门,见是邮差,心里有一些诧异,想不起还会有谁给自己写信,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幸好脸上的微红没被邮差看见。邮差把一封信递给他,说:“你儿子的信。”龟父已经多年没有收到信,以为是当年自己的初恋对他还念念不忘,写信给他诉说这几十年来的绵绵情意,可是听邮差说不是自己的信,而是儿子的信,心里就有半分的不高兴。他接过信,从娟秀的字迹可以的出结论:肯定是个女的,于是断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拆开探个究竟,但又迟疑不决,心想等他妈的回来了再作商议也不迟。龟母回来了,也有一些迟疑不决,可是最后还是作出了明智的决定:为了对儿子进行有效的宏观调控,还是拆开的好,如果儿子
那小子真衰(五)(2)(2007-09-11 01:33)
物理老师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学问多的绝顶了,但四周的头发依然长势良好,尤其是脑门上头发特别长,可以蜿蜒盘旋而上,将整个头顶覆盖住,达到了共同富裕的目的。他的鼻子仿佛从意大利进口过来的——长长的、尖尖的、挺挺的,看上去仿佛一张梯子斜卧在他的脸上,尤其是撇过鼻子两旁的横肉,使他看起来像位豪杰。阿龟虽然对他没有什么特别好感,但对于他的鼻子为何如此挺拔倒是很好奇,可惜的是这样的鼻子竟搁在他的脸上。在《巨人传》里,拉伯雷是这样解释的,塌鼻子是母亲的乳房坚硬造成的,因为孩子吃奶的时候,鼻子被坚硬的乳房阻碍了向前的发展。物理老师果然是个豪杰,他一进来就自己我介绍说“同学们,我叫胡大军,你们也可以叫我大军”。
“这人应该安排他在晚上上课,可以节省不少电费。”阿龟为自己的发现得意不已。
吴老功又滔滔不绝,说:“龟兄,这你又不懂了,其实秃顶没有什么不好的,它除了可以节省电费外,还有许多的好处,例如下雨了,秃头的人就先知道,避免了头发被淋湿了的厄运,又例如,秃顶的人会给人一种很富有
那小子真衰(五)(1)(2007-07-18 07:48)
接下来的几天,阿龟果然乖乖的呆在家里看书,只是心情一直很烦躁,看的书也像水过鸭背或竹篮打水,没有一点效果,即使有,也像物理学里的空气阻力,可以忽略不计。两老见儿子真的肯呆在家里,心里由衷的高兴,整天鱼啊鸡啊不断,只是偶尔问问他功课。阿龟有种像是在坐月子的感觉,担心这样下去非发胖不可,但照吃不误。照例,每天晚上他都把孙艳飞想了千百遍,累了就睡。为了制造假象,他
通常把等开到第二天凌晨,有时候还故意留到第二天早上。两老见儿子如此勤奋,不禁心疼,都经常安慰他晚上不要过度劳累,早点休息,学习要注意方法,阿龟心里蛮不是滋味。日子都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几天后,两老要他到县城去补课,他们已经联系好老师了,地点就在学校门前的民房里。阿龟十二分的不愿意,但也不肯违背两老的意愿,况且呆在家里也不见得怎么好过,同时又想到了孙艳飞,想可能她也去补课。补课期间,阿龟在叔叔家住,这夜是两老安排好了,他们的理由是学校里的饭菜不好吃,而且没营养,吃了对学习没有好的效果。
阿龟对补课一向深恶而痛绝,而如今他却自动上门补课,以致于他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
玩笑。他对这次补课更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