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黎明十分不轻松,甚至是异常艰难——脖子又开始滋养非人的疼痛了,这种刻骨铭心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摊开艺术家的双手,撑着年幼的床板,像霍金一样努力地爬起来后,痛定思痛,还是决定贴上奇正,尽管已经有大面积汗毛为此赴汤蹈火,永世不得超生。
洗漱的时候十分的可笑,洗漱池仿佛异常的遥不可及,通往洗漱池的道路充斥着鬼妖的余音,每次我都竭尽所能地想来个华丽的转身,但结果终是失败,因为脖子的缘故,感觉其他部位也一如脖子一样彻底罢工,莫非是对金融危机的惩罚?
希望这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从那些光明的忘乎所以,到那些阴沉的道貌岸然,我做出过许多次关乎我自己的决定。现在,那些决定,有些已经盖棺,有些仍然余孽萦绕。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对于决定,总会变得越发优柔寡断。
今天,在纠结了数月之后,我终于算是作出了一个决定,也许稍显稚嫩,也许十分隐涩,但毕竟算的上一个决定。那些挥之不去的曾经的覆辙,在这几个月的光阴里一直妄图与我有染,对于利弊的得失,我一度甚至产生过眩晕。
但是
人生的指示牌在某些时点上会像经济危机重创下的中小企业一样凌乱不堪。
有的时候,人是这般的脆弱,尤其是那些你付诸了一切心血的人和事不在怜悯任何多余的眼光在你的身上的时候,你高傲的头颅会轰然坠落,黏稠的血从颈口喷溅出来。
我已经不敢多说什么了,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