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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同学骂了好多回了。好久没感到自己被那么多人关心着了。尽管在工作上也想有些朋友,但感觉彼此还是很有防备。
这个时候又到了征求意见的时候。大家基本口径都是一致的。以前自己太执拗,总觉得一个人能搞定所有,后来才发现自己走的都是错的。好朋友是会劝你,而不是对你不管不问,或者听任你向错的方向走。
以前也有征求意见这一步,不过最后都是我自己定。走的路都是相反的,现在证明不对。自己的目的只是要赚钱,往后回旁边的园子念书,再往后是回东北的那个园子教书。这就是一个对北京几近仇恨的人留在这里的唯一动力。不过,现在证明东北的那个园子,除了我是那里毕业的,别无优势。如果真的能回去,哪怕抱着希望,念书的时候死去都愿意。
现实是自己不愿去认知却真实存在的。以前不愿接受的,到最后会更惨。我就是这样,没有听别人的,真的把所有赌上去,到现在什么都没有。现在不能后悔了,只能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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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走?
毕业快一年,好像自己接受这些东西太快了,觉得现在的生活和工作都已经枯燥。刚来园子边上这家单位的时候觉得一切都很新鲜,有几个月都没在意那个园子里的东西,有一段时间觉得永远不用回去太好了。
其实自己一直没离开过那里,经常会拿校友卡到图书馆换证看些东西。17号给老师写了封信,说念书的事情。本来觉得一切会正常,一切会很淡定。但刚打上字,眼泪就出来了,还有没憋住的抽搐声。亏得舍友一直都在南京来着。读书已经成了自己不愿碰的雷。
2010年9月21日下午,我发短信给王睿恒确定老师什么时候下课。本想是和老师商量的,可是却直接说自己要去国关,一个当时自己一点都不懂的领域。和王老师、李老师一起走到百讲,回头走看见王睿恒和当时还不认识的师弟,走到农园的时候就感到流泪了。跑回三教收拾东西,找了一个角落,继续流泪,大概有两三个小时吧。只记得出来的时候,天黑了。
此后的半年基本都在郁闷和疾病中度过。自己是个不会排解的人,有伤心的事情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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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友好的交谈——字面意思;
坦率交谈——分歧很大,无法沟通;
交换了意见——会谈各说各的,没有达成协议;
充分交换了意见——双方无法达成协议,吵得厉害;
增进了双方的了解——双方分歧很大;
会谈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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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我离开了学校,想远走高飞,从此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但现实总是难遂人愿,最终离学校的距离只是一条北四环。
2011年初,折腾了两个月的小病终于慢慢好了,当时心里还盘算着念博士的事。在舍友寒假回家后,自己闷在宿舍里看了1月的澳网女单决赛,李娜最后输了,但还是让人激动。除夕回家,本想看看书,但玩了好多天麻将也就荒废了。
回学校的日子离交论文初稿和考博士的日子很近了。出乎导师意料的是,开题半年多以来,我一个字也没写,也没有认真准备国关的考试。3-19考博的时候,只记得心里很乱。题目很简单,但答得语无伦次。最后的结果还算超出预期。
4月之后才开始找工作。当时想着回家里中学重操旧业,但后来却意外没了名额。5-4那天,我在理一2楼接了导师关于论文修改的电话。挂电话后,马上坐车去爬了香山。随后的半个月之内,工作和论文连拉带扯地总算有点眉目。5、6月间去了天津的几所中学。自己知道是布好的局,还是往里跳了。
经同学介绍,我进了中国新闻周刊-一个我一点都不熟悉的领域。在周刊的一个多月过得并不开心,一直无法接受不是自己追求的职业。后来被周刊的老师推进新浪,也就逐渐有点随遇而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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