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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子应该纪念一下,不是因为今天是第多少个光棍儿节,而是因为二十年前柏林墙被推倒。

尤其是自认为已经进入文明世界的时候,真的让人难以置信——观念上的束缚竟然让一个民族对峙如斯,譬如今天的朝鲜和韩国。人,到底是慷慨激昂地做着卑鄙的事情物种。看见彼此道貌岸然地布道的时候,你真的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健忘。老年痴呆患者竟然这般的混迹于大庭广众之下,风光无限,那么就有必要对人类这一物种的本色保有戒心。

图片新闻请参看: http://news.qq.com/a/20091109/000976.htm

吾爱古文(2009-11-10 22:17)

8日去逛书店,在古文史柜前流连许久。捧着《三国志》和《汉书》翻阅数页,总有种冲动想购入囊中。可是想想家中书尚未竟读者也颇多,遂轻切根齿,暂罢。但我对古文的偏爱由此再现。对此,我所能确凿之因由者,维古文顿挫之节律甚为铿锵——宜诵读。

虽然放弃了购书,捂住了钱袋子,省下了书架子,却难放下此被番勾起之读咏古文之心。所以我决定再去续读《古文观止》。

无他为,维喜欢,直至兴尽之时。

今日第一篇:《石蜡谏宠州吁》。

云蒙一日(2009-11-08 21:38)

本想参加游山玩水组织的云蒙峡一日漫游活动。可是行动拖沓了一点,周五的时候队伍名额已满,遂决定一人前往云蒙山。心中尚怀侥幸。

7日晨起,收拾好行装直奔东直门,坐916至怀柔。可惜进山的车直到十点还没有发,所以我租了当地一良夏利进山。进山之后才觉得山路危险,心中有点儿担心。怀柔昌平北部的山俊俏异常,每行至经此处都有些惴惴不安。

大约10点半的时候到达了云蒙山国家森林公园,门票36元。

一路顺利,从涧口开始上山。到山顶时已是1点半快两点了。云蒙主峰,1413.7m,下面是我的装备。

秋游木兰围场(2009-10-08 21:15)

2009年10月2日至6日,随7位驴友秋游木兰围场,一路自驾,随性行止,意兴颇浓。此处漫笔诗三首,权以记此行。

 

一、莽原
辽原艾草结霜死,
野漫寒松御秋红。
日暮窗外苍穹远,
月涌关山世情浓。

 

二、长空
峦叠四野接穹庐,
絮凝带散浣碧空。
又是长天云脉脉,
晓渡形容夜渡秋。

 

讨论(2009-09-18 18:13)
下午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讨论一个技术问题,五个人。这样的一个技术问题将决定近亿元资金的得失。真觉得有点儿虚幻。
我想漂泊(2009-09-05 23:15)

我想漂泊

我问心窝

心窝坐着父母

父母给我以青稞

 

我想漂泊

我问心窝

心窝傍着兄弟

兄弟佐我修整兵戈

 

我想漂泊

我问心窝

心窝绕着痴梦

痴梦助我钻燧,点亮烛火

 

我想漂泊

我问心窝

心窝藏着幽灵

幽灵嘱我,莫忘天穹之河

 

我想漂泊

我问心窝

心窝客座佛陀

佛陀笑我因缘良多

七夕(2009-08-26 22:13)

玉带宽几许,
清浅九重天。
凭栏依繁世,
同铸一团圆。

 

下班后,饭毕,乘公交来到圆明园。当下的圆明园还在荷花节中,现每日开放到晚上八点半。

从南门进来,依旧是盆罐栽植的荷花围拢出一些空间,将偌大的广场切割成些许小情致。这情致因荷花的落寞而略显清冷。循路左行便是湖边,一处有泉喷涌。路旁依旧有书摊儿,但只剩三两商家。行人寥落。

行之不远,向西过一石拱桥,绕到“天心水面”的南侧。这个角度上看,天心水面那一泓已被密匝匝的荷叶完全遮蔽。水域周围尽围垂柳,随风摇曳,翩纤之姿悠扬淡雅。这里平坦的旧建筑基座上,有一条凳。于是放下背包为枕,仰卧其上,浸于这夏末秋初的夜色,合目静心,不觉间已有微酣。偶鸳鸯一对,觅入此间,惊异此处为人先登,且如此放荡形骸,遂遁去。我也因此被惊醒,起身,呆望着眼前这一片荷塘——它们竟不知秋之降至,身将陨于泥淖之境吗?还有身边这柳,似不知秋。再仰卧下去,听南面传来隆隆的车声

   下班,心情有点儿槽糕。人群在我的眼界中没落。我今天想去避风塘坐坐,享受一下喧闹的安宁。

   天桥儿上一个小孩窝坐在那里,地上写着求助的字样,好像需要8块钱。默默走过,对自己承诺,如果我吃饭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的话,我就把兜儿里面那张50元的给她。

   一碗面等了半小时。

   再次走上天桥儿的时候,兑现我的承诺。小孩儿收起背包,走下了天桥儿。也许是蹲久了,她走两步,停两步。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生出一点儿感慨来。

   

游荡(2009-07-05 17:24)
狂风大作时,片片落叶缀满深秋的天空,成为一种安静的风景。这是动态的美丽或者哀伤,盛宴或者破碎,却常常以一种静态的印象刻画在脑海里,展出在画廊的两壁上,或者铺陈于诸如此篇文字一样的文章中。这不是一种悲哀,在匆匆的路人那里,它不是风景;这也不是一种兴奋,在心智敏感的诗人那里,它只有传统而无奈的意向。它普通,岁岁年年四季更迭中不违时令;它明了,不过于教科书中一段平白的陈述;它也单纯,虽然每次都一样的旋飞,飘零,沉积,流涌,却从来不翻出别一样的印象。作为秋之面孔之一,它始终如一。现代科学中,这可以称之为一种“模式”,或者再悬一些,可以称之为“长程有序”——一种大对称的美?无论怎么都好,只是时常不敢想像与接纳如此的命题——我必将是这深秋街景中的一片秋叶,或柳或杨,或桑或榆,或槐或柏……在秋风肆意而专著地演绎着或爵士或蓝调或管弦或笙胡萧管之时,与众多同路相遇、冲撞、摩擦、堆叠、倾轧、撕扯、挣扎,摸爬……然后腐朽。不知道谁是那过路,谁是那诗人,谁是秋风啊——这强大的命运,谁又将是那腐朽后的新生。
我也因此很怕读《务虚笔记》。我曾尝试
技术伦理(2009-06-28 18:22)

技术伦理,这个词儿最近总在脑子里面转悠。技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深度影响着人类的生活,思维,也改造着我们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它将带我们到哪里去?它指引我们去的方向到底意味着什么?在如今,我们当如何引导我们的技术和我们的生活方式,以使我们获得作为人的尊严或者应有的从容。这也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个问题:我们的价值到底在哪里? 或者,我们应该鼓励和追求怎样的价值呢?

现存的都是疑问,疑问。用“技术伦理”来表述目前的这些疑问不太合适,但这一切都应该是技术涉足或者强撼人类至高之精神境地时,我们才不得不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