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涵。
是的,我在改变。
博客from the on,总是一点一点在过度。
现在看来那是很幼稚的文字。文字在过度,风格在过度。
总是刻意去营造一种感觉。淡淡的,又很浓烈。
于是去寻找图片,去修改布置,去一次一次地更换主题。
于是把一个个模板删了又上,放上又删。
于是去斟酌每一个句子,每一个词。
不合适的模板删掉了,过去那些幼稚的文字也想出去。
心中一些不舍。
于是留着吧。留作纪念,留作我的archive。
博客名在变,从天凉好个秋,到涵晗的梧桐树;
从。。。梦落。。。花,到Gone_档.案.室,再到现在的Gone_Archtive。
过去的总感觉幼稚,可是却不愿回避过去。
称呼亦如是。
现在还记得申请时那个可笑的我叫铜锣烧,后来换成了涵晗,那个不同于韩寒的涵晗,涵着淡淡的感觉。
或是太女性化,于是在几节课上有了这个木、小涵。
木、小涵,看格言时遇到一个叫李小北的,又想起了一个顾小北,于是在琢磨。
李小涵,李小一,十小涵,秋小涵,一个个罗列给同学时,给了变态的概括。
但曾经的更加变态。
最后取了这个。
木,木讷的木。
一二三,木头人的木。
变革。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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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了应付“温水青蛙”那个作文的作业的。
他是一名学生,准确地说,是一名本本分分的学生。
留平头,穿校服,背着一个大书包,每天重复着来回于学校和家之间。
思绪乱。无主题。
你是构成我的信仰的最后一块砖。
——原来我是砖头啊。
——因为你已经把我拍得晕头转向了。
今天,在上学的路上想起了这第一句话,写到了纸上;同学给我补充了第二句,索性我又编了第三句;但是感觉变了。
你是构成我的信仰的最后一块砖。
You are the last brick to build my belief.
嗯。现在是高二。高考即是不久以后的事。一直没有目标,不知道去,哪不知道去冲刺哪所大学。
但是印象中,很多朋友都向往着上海,去上海旅游,要去上海学习,去上海生活。还有姐姐去了上海复旦,找了一份好工作;哥哥也在向着努力。
于是渐渐地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词,上海。模模糊糊,
Autumn
is fallen.
一场秋雨一场凉。略感没落,略微悲伤。若有所失,好像。想起很久前的网名,天凉好个秋,带有略微的凄凉与哀伤。
从发件箱找到了这条信息。
初中时候,似乎自从用了天凉好个秋这个名字,到了秋季就开始莫名地习惯性感伤。
后来,事,人,慢慢发展,我亦慢慢成熟,便渐渐少了伤感的理由。
前不久,生病以后,一直卧在床上。也自从我去了医院,天突然凉下来了,配合我似的。
那日,睡得昏昏沉沉,慢慢意识到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突然感到了莫名的孤单,像以前一样。
但是现在并不像以前,我清晰地认识到,我有了朋友,而且是,很多好朋友。不应孤单的。只是一个人躺地太久了,那是寂寞。
于是又想起了冬天,厚厚的衣服,厚厚的雪。围巾,帽子,夜幕中昏黄的路灯下纷纷扬扬的雪的校园里,在短暂的十分钟里踱步。
似乎,要寻一个一起看雪,看雨的人。或许是叫做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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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个人,骑了单车,来这里,一个被称作西苇水库的地方。
阳光不强烈,甚至刚刚在路上时滴了几点雨,我犹豫过是否前进,最终来了。
这里并不大,但是天空昏暗,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看不到边,像海一样。
沿着堤向前,右边是水,左边是树,前面是路,后面亦然。我想起了沿海高速公路的出口。但是,显然,这里只有前面和后面,没有出口。
没意思不写了删了。
学校把这个研究性小组当成一个正式的事情来布置,就要以一个尽量正式的方式来记录。搞怪or搞笑?
公元2009年7月8日
小组原则上制定了组织章程和行动原则。
应该更新,应该写些什么。
记录生活。
c'est la vie。
最近突然喜欢这句话。
说是法国人对生活的无奈。
“这就是生活。”
我们只能顺从,或许曾经好妄想着改变。
或许我现在很好,或许不好。
有时得不到,忍受过得不到的痛苦,才发现,自己原来也错过了失去的悲伤。
c'est la vie。
学会顺从,学会忍受。
嘿嘿。那是一个symbol,一个不期而遇的回响,一个平静下的波澜。
就这样一个girl,给人出乎意料的一smile,但发出这出乎意料的throat又会制造出出乎意料again的歌来。
路则遇之,回以嘿嘿。话既答之,应以嘿嘿。
于是就放假了。于是她被安排在了房间里学习。
我想那是一个月不黑风不高的清晨,一女之披散着头发,着一身睡衣,惺忪这眼睛移动。能看见一个小黑点,那里。
她在移动,当发现一金属时她笑了,一次不同于嘿嘿的小,双眼藏在头发后面。
Quietly and quickly,开门,开机,开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