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涵。
是的,我在改变。
博客from the on,总是一点一点在过度。
现在看来那是很幼稚的文字。文字在过度,风格在过度。
总是刻意去营造一种感觉。淡淡的,又很浓烈。
于是去寻找图片,去修改布置,去一次一次地更换主题。
于是把一个个模板删了又上,放上又删。
于是去斟酌每一个句子,每一个词。
不合适的模板删掉了,过去那些幼稚的文字也想出去。
心中一些不舍。
于是留着吧。留作纪念,留作我的archive。
博客名在变,从天凉好个秋,到涵晗的梧桐树;
从。。。梦落。。。花,到Gone_档.案.室,再到现在的Gone_Archtive。
过去的总感觉幼稚,可是却不愿回避过去。
称呼亦如是。
现在还记得申请时那个可笑的我叫铜锣烧,后来换成了涵晗,那个不同于韩寒的涵晗,涵着淡淡的感觉。
或是太女性化,于是在几节课上有了这个木、小涵。
木、小涵,看格言时遇到一个叫李小北的,又想起了一个顾小北,于是在琢磨。
李小涵,李小一,十小涵,秋小涵,一个个罗列给同学时,给了变态的概括。
但曾经的更加变态。
最后取了这个。
木,木讷的木。
一二三,木头人的木。
变革。感觉。
应该更新,应该写些什么。
记录生活。
c'est la vie。
最近突然喜欢这句话。
说是法国人对生活的无奈。
“这就是生活。”
我们只能顺从,或许曾经好妄想着改变。
或许我现在很好,或许不好。
有时得不到,忍受过得不到的痛苦,才发现,自己原来也错过了失去的悲伤。
c'est la vie。
学会顺从,学会忍受。
嘿嘿。那是一个symbol,一个不期而遇的回响,一个平静下的波澜。
就这样一个girl,给人出乎意料的一smile,但发出这出乎意料的throat又会制造出出乎意料again的歌来。
路则遇之,回以嘿嘿。话既答之,应以嘿嘿。
于是就放假了。于是她被安排在了房间里学习。
我想那是一个月不黑风不高的清晨,一女之披散着头发,着一身睡衣,惺忪这眼睛移动。能看见一个小黑点,那里。
她在移动,当发现一金属时她笑了,一次不同于嘿嘿的小,双眼藏在头发后面。
Quietly and quickly,开门,开机,开QQ。
二零零八年的下半年就忽然过去了,这半年上了高中,发生了很多,总有一种一定要写点什么的感觉,可是总是做了写别的。但一定要写的。
……
Ⅰ——
'Once I met you,there have been no color in my life,as you are the only splendour in my world.
Ⅱ——
I know I love you,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 or where you are from.I just love the feeling you give me.
Ⅲ——
Perhaps I cannot give you everything you want.But believe in me,no matter what happens,I'll be there for you.
Ⅳ——
If you wanna know why I do as that,I'll tell you that my life without you,just like I live without the air.'
Ⅴ——
But to whom?
深夜要补写周记,脑子一遍空白,翻了翻博文。以前写的“祖国万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705ef010086r3.html)”,现在看来有些想法有点幼稚,有的地方用词不合适,就大幅度修改了,当做周记。(以后一定要按时完成作业!)
自初中到高中,经常会听到老师说到国家的制度的不完善或是政府公务员的腐败,或是批评或是
以此比较外国政治的优点。曾经的班主任说,既然改变不了世界,那我们就改变自己。自己总认
为这有一点消极的顺应,心中暗暗不认同。
军训了五天,强度没有初中时的大,最后在大雨中结束。
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
每逢听到休息的哨声,几乎全班男生都在叫:“连长,我听见号了~!”“连长,别打了~给三十五班留个根吧~!弟兄们都被敌人咬光了~!”
然后全班在笑,教官也在笑。
当时觉得很好玩,毕竟没有看过集结号这部大片,就决心看看。
一场秋雨一场凉,我想起了我以前的网名:天凉好个秋。
只是同学帮想的,却承载了太多。
秋。
人们都说秋的伤感,秋便慢慢走来。
我言秋,却又不再想言愁。
小孩子没有那么多愁的。
只是感觉凉了,还有稀稀拉拉的雨。
也许带来些伤感的回忆。
但那都过去了。
就要上高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