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成了我的梦中女神。
5岁?8岁?14?
原来喜欢一个和你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人,也可以如此长久。
看她的电影,贴她的海报,关注她又和谁恋爱了。
感觉是个很奇怪的东西,简直就是一言难尽。
很多次梦到她,醒来后她不见了,恨自己不在梦里多呆会儿。
有一个梦始终忘不了,虽然那个梦里只有她的声音。
梦见我在街上遇见张国荣,然后跟他很随意地聊起来,我告诉她我很喜欢张曼玉,他就拿出手机拨了张曼玉的电话,我兴奋地在电话里和她聊了几句,至于聊了什么,全忘了。
那时候还小,还是个追星族。
现在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喜欢张曼玉的方式似乎也变了,不会因为她拍太少的电影而耿耿于怀,也不会在网上搜寻有关她的报道。
现在,只在电视上看到她的广告时不会换台,在不经意看见她的照片时会心一笑,还会在某个宽松的下午再看一遍《甜蜜蜜》。
这应该是还在幼儿园的时候拍的,旁边的是我姐姐。据说是大哥带我们俩去照相馆拍的。
多年后看到这照片,我甚是惊讶。觉得照片里的不是自己,我小时候真有那么胖吗?
呵呵,那身还算前卫的运动衣扭曲地裹在我小小的身躯上,看不出我是快乐还是不快乐,一副严肃的样子,郑重其事。
我很喜欢照片里姐姐的发型,有点山口百惠的味道。
这是99年在乌鲁木齐南公园拍的,后面隐约可见的是北极熊。前两天去了南公园,里面只剩鸭鹅了,其它的动物全部迁到野生动物园了。
在这幅画面前驻足了很长时间,因为一切都太似曾相识。
外公的院子和画里的一模一样,有葡萄架,葡萄架下有张床,连土墙也是一样的。我还可以想起自己当年摘葡萄的样子,我很喜欢马奶子葡萄,外公家就有。
可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物非了,人也非了。
父亲去世一年后,外公也去世了。后来葡萄架也没有了,再后来,我就不再去那个院子了。
这样的风景也许只有南疆有吧,至少我在北疆没有见过。
有机会,真的应该去南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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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声音,熟悉,亲切,动人,却是如此遥远。
当她面对蓝色的大海,我身后的那座大山的后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隔开的原来不只是距离,还有时间,恍然大悟,竟然好久不见。
以前觉得自己对什么也不会上瘾,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觉得自己不会被思念纠缠。
现在,阳光透过来,影子沉下去,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喜欢思念的味道。
还记得那个午后,站在天井的栏杆旁,她的迷茫,我的无奈。
寂寞原来不会让我更快乐。
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按下她的号码。
好久不见,还好吗?
是不是那些抓也抓不住的才是真的,不要。
怕只怕,一切都变成了你背后的东西,触不到。
怕只怕,回忆的时候,痛渗进了皱纹。
好久不见,所以想见你。
嗓子莫名其妙得沙哑,头发变成了枯草。
感觉身上蒙着灰,怎么吹也吹不掉。
不知道听谁的歌才好,找不到符合心情的电影,或者,我本身就没有心情了。
还是很多的梦,每天的睡眠都在严重打折,身体在下滑,就像远方的流沙。
我向生活竖起中指,它却懒得鄙视我。
过马路,刷卡,下车,爬楼,开电脑,一步一步走向衰老。
我的腰椎肩盘突出了吗?我摸着后背,这些是迟早的事。
茹发来短信说《绝望主妇》中的Edie死了,妈的,死了骚女,那电视剧还有何看头。
面无表情,听陈奕迅的《红玫瑰》,脑子里浮现的张爱玲模糊的侧影。
我不是很喜欢张爱玲,看过她的书也不多,但她的侧影,一直在我的脑子里。
终于想写点什么,却终究敲打不出可以称之为文学的文字,哎,我死,我死!
我想做个地窖里的左撇子和尚,被拉丁来的女巫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