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西街买水果,转回来的时候发现很多地方又变得我不认识了,残街和西街交界的房子拆了,西街入口的房子也拆了,麻辣烫没有了,小四川也没有了。虽然卖水果的大妈还在,但是西街开了新的菜市场,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都搬到里面去。街面看着倒是整洁了很多,反正大树都被砍掉了,房子都被拆掉了。但是路边的车依然还是乱停,好不容易拓宽了一点的街道,又变窄了。
残街没有了,西街也变了。只不过一年之间,周围环境就变化得这么快。
记得2010年的4月份,我来北京准备复试,那天晚上来找腾飞吃饭,他让我去西门等他,结果我跑到了中蓝公寓的西门,还在门口逛了会儿地摊儿。请他吃饭是在长沙湘菜。腾飞给介绍了雪梅师姐,让我找她取经,可能师姐都不记得我了,我直接就进了47号楼按电梯,楼妈根本就没拦我。复试前李林陪我来,我没有什么合适的鞋子,李林就陪我去残街的小店逛了几圈,买了双黑色的小船鞋,才50块钱,我就穿着去考研复试了。
我曾经问朋友为什么叫残街,他们告诉我,因为以前这条街上的小店是打着给残疾人创业的名号开起来的,后来慢慢就成了规模,残疾
新周刊十五周年盘点十五个经典影视角色,其中之一:文丽《金婚》 中国女性的现实与梦想
让我又想起了这部电视剧,长达五十集的电视连续剧,是我从头到尾看下来的为数不多的电视剧之一。那是2007年11月份,邻近毕业的我,一面找工作,一面在学校里狂看各种电视剧和电影。
当时看完就写了一篇博客,大骂男人没良心,看不到女人的付出。对佟志的出轨恨得咬牙切齿。史老师说我想得太简单我还不以为然。那时候真是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翻那篇博客,再后面添上了一句话。我们终将重复前一代人走过的路。
今天再看新周刊给文丽的评语,觉得又有了不同的理解和感悟。
眼睛酸酸的有昨晚哭过的痕迹,明明有很多事要做却心乱如麻。大概是泪水流成了河,连梦里都是山洪爆发。身边有一群伙伴,可是却记不清对我施以援手的人是谁。
我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太久太久了。以至于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因为真实太残酷,太让人无法面对,所以我一直逃避。但其实现实和梦境只不过是一条短信的距离。等到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我又能往哪里退呢?
如果真的在乎,就应该不顾一切地去捍卫,去保护。嘴巴上说说,很容易,但争取幸福还要行动,要努力啊。我已经逃避过一次,畏缩过一次,现在,再也不能怕,不能退了。
事在人为。我一定可以做到,即使你说所有的路都已经堵死了。我也要走出一条新路来。说我自私也好,什么都好,我就是不能接受现实!绝对绝对不能接受,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