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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出租拍照

我是自由的大师兄

我是风一样的猴子


我穿着黄马褂

我不怕绿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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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读取中…
博文
荒废(2009-11-03 05:41)
我是说这里。
把某人的信箱当成周记簿了... no wish, no pain.
一片相思應有酬(2009-10-14 20:24)
誠心可待鳳點頭
无记(2009-09-23 21:23)
  平静地过了五天,五天后何安下觉得自己越来越怪——对任何事都感兴趣,沉迷于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中,看蜘蛛结网可看一天。也可以说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不愿意吃饭,也不愿意睡觉,更不愿去想他经历的人与事,至于太极拳……他甚至想把两手的无名指剁掉。

  何安下知道自己心理异常,不愿见如松长老,到灵隐寺善书堂买了一套佛经,强打精神翻看,终于知道自己的状态,佛法上名为“无记”:不善不恶,穷耽误时间,死后变低等动物。

  这个定义,令他产生无尽联想,出门看树上飞燕、水中游鱼,发出“我不如它”的感慨,觉得死后变成小鱼、小虫倒也不错——此念一起,何安下严厉批评自己:“不能这样!”

  但振奋了三五分钟,便萎靡依旧,于是不再挣扎,随着这股惰性活下去了。
打油四字一则(2009-09-10 15:54)
腹既饥楚,燃薪架釜;
我饭谁煮,我心谁掳?
名花择主,相思何苦;
自我识汝,吾已非吾。
我嫉妒了。
要不得的情绪。
这是枚骄傲的指针指着危险的地方
等到进程结束也不释放
内存泄漏他不在乎
要记得那个名字那个方向

这是枚失忆的指针在浅吟低唱
空间被回收成自由的绝望
系统崩溃又能怎样
他是个野指针他没有对象
有关好人卡(2009-08-26 22:17)
清理博客,把一些记忆收进垃圾箱。他似乎又只剩下这么个倾诉的地方。我为什么要说又?
这个男人浅薄而坚强,他人前真诚地欢笑,人后真诚地悲伤。我呸!虚伪!

若表白悲剧了,那么原本再认真的话,它都必须是玩笑。必须。也许就是这种性格不讨喜吧。
回来了(2009-07-13 20:32)

回家这两天很压抑,但需要强颜欢笑。具体原因不足为外人道,总之很多。

 

和中考刚结束的表弟聊了很久。说高中,说大学,说所谓理想;说楼市,说股票,说所谓经济;说南疆,说西域,说所谓家国。临了这个和我当初一般叛逆的孩子对我说,“和你聊天还蛮有意思的”。我很高兴。然而我究竟灌输了多少现实来打压他对未来的憧憬,我不知道。他会有他的信仰的。

 

可我的信仰在哪里?

 

季羡林先生去了。他的事迹从励志的读者之类文章中读过不少,但翻来覆去不过是做北大校长时的平易近人之类。当时我是很不待见的,因为觉着做校长要的是魄力不是可亲。后来读《我的人生感悟》,从他口语化的平铺直述里读到一个老人的苦口婆心。那时候应该是很有些想法的,可惜再后来,我贪玩得把一切都忘了。

 

回去翻翻故纸堆,淘出本纪伯伦的《先知》。想起来初中或者高中的时候,这本小书是常在枕头的。那句“You can talk when you cease to be at peace at your thoughts'(说话即是你不安宁于思想的表现)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导致后来我旁观且沉默;尽管继续读下去,老纪本意并不是要你闭嘴。

 

我不读哲学。他们会很津津有味地引用,把拜成神的几位大家的话拿来一次又一次地“子曾经曰过”,用一些捏造的名词。所以后来的我很肤浅。我读一些很优美的句子,那些说出我曾经的梦的句子,然后做梦。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愿意相信梦的孩子。

 

那些梦是别人编的,我很少做自己的。我明白这一点,只是不承认罢了。

 

老爷子又开始跟我说他的媳妇儿标准,我静静地当耳边风,静静地非暴力不合作。前些年那个放肆的孩子不需要任何羁绊,仿佛跳出家乡的掌控就是去了金箍的猴子。而我的自由,失去束缚之后,终于成了另一个更大的自由的束缚。

 

我是习惯分享欢乐,拒绝分享忧伤的;喜欢用微笑塑一个不用流泪的壳。至少我以为我是这样。也希望会有那么一个女孩,能红着脸被我调戏,能嘟着嘴和我打打闹闹,能安静地听我说这些年节省下来的话,能读我那些酸腐的文字并告诉我其实她很喜欢。罢了,那些年我那么贪玩,哪儿有资格去浪费一个好姑娘的青春?

 

其实这是又一次的洗心革面贴。我总要留下点什么,来治纠结这种病。让我大声叫嚣:“我回来了!”(重音在“我”)。这也是自挂东南枝或者指定认领贴,也许你会看到。(ps:不要问我你是谁...)

 

我只是想找个人,为她长大。可是我很挑的。

毕业周年祭·胡说(2009-07-01 04:28)

要怎样的循规蹈矩,才能离经叛道?过去的一年倒不能算是浑噩。倘我实话实说,恐怕会被家长里短牢牢钉在耻辱柱上。有时候不得不扮一个乖宝宝,迎合下众人眼中理所当然的形象,替父母搏两声彩。免了唠叨又赢了啧啧,容不得我忐忑。

 

在TSL的日子无疑是充实的,我成功地以对编程一窍不通但还算用心上进的身份亮相。看代码写报告时偶尔发发呆夹点私货,笨拙地完成一些烦琐的工作,下班后无事也赖在公司,偷偷学些可能有用可能无用的伎俩,仿佛以后的生活就要作为一个代码工匠混吃等死了。的确,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胸无大志,喜欢混吃等死。就像某人说的,小时候我以为我可以拯救世界,长大后我却发现全世界都拯救不了我。既然天下扫不得,一间屋子就由它去吧。

 

但是你知道有时候那个“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总是不切实际地开着玩笑。TSL散伙的时候我想,好吧至少我不是最惨的,卖房子拐媳妇儿来上海打拼的几个棒子和台湾高管不也得打道回府么?感谢鲁迅先生赐予我们Q哥,否则我哪儿找这么好的让自己高兴起来的法子?

 

股东撤资消息传来的那个人心思动的月份,考研的想法渐渐清晰起来。我这人很典型,对陌生人往往人模狗样,对熟悉的兄弟则总喜欢此地无银地博君一笑。所以叫嚣了三年多的“不再跷课”和一年多的“我要考研”一直作为经典的笑话存在。那么需要解释的是,为什么要读研?仅仅是惯性的慵懒或为逃避工作?或者我其实还想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作为一个自我催眠得可以撬起地球的阿基米德,我坚信对于下定决心的我,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决心便成为首要问题。是否是时候再一次扭转我的价值观?这个问题很有点玄,大抵是出世与入世的疑惑,放手与尽力的辩驳。答案矛盾得一塌糊涂。所谓医者难自医,总劝小朋友们要努力要拼搏要积极向上,后来自己就存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思,做个垫脚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工作啊,票子啊,房子啊,车子啊,于我有什么意义?这个读书读秀逗了的碳基猴子,一个人类?谁?谁过来给我扇扇耳光洗洗脑,告诉我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或许其实我在废话连篇?能发这样牢骚的必然已经有了静极思动的野心,立牌坊似的半推半就要踩一条新的路?

 

每每自省,则惶然不知所措。谨以上祭毕业一周年。

毕业周年祭·流水(2009-07-01 02:19)

2008.07   毕业于FDU电子工程系,理学学士。绩点X.0,卡线绝杀。

      同月入职TSL。

2008.08   SIP协议的学习以及K2项目的接触。

2008.09   负责K2单元测试计划及白盒测试工作;系统阅读K2代码。

2008.10   K2第一阶段单元测试;深入研究K2CallMgr模块。

2008.11   CallMgr两个子模块代码编写。K2系统集成测试。

2008.12   BUG不得不说的故事。

2009.01   TSL濒临解体,淡出K2

  用两周时间在公司复习考研,这是个玩笑。

2009.02   春节后返沪,无所事事。

          大量阅读网络小说,开始下载台服魔兽世界客户端。

2009.03   台服魔兽世界80Retdin达成,删除客户端。

2009.04   尝试接触上海嵌入式系统研究所,无果。

          复习《深入理解计算机系统》,《c++ primer》。

2009.05   深入理解《英雄无敌V》、《三国志V》、《三国志XI》、《无冬之夜2》,用时两周。

          考虑人生,考虑考研。

2009.06   蔡高厅高数视频189集完结。数电视频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