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10:23)18号送走了Chie和Yuhei,伤感难以言喻。当我们启程去机场的时候,Yuhei的出租车还未到,他就一个人站在宿舍楼的门口等,我们回头望着Yuhei,而后渐行渐远。按照Shine的话说,那是最伤感的时刻,仿佛要永远错过一样。不知道他们回到日本后,是否有机会回来,也不知道这短期的留学经验是否会对他们今后的人生有所帮助。最近的几天常常会回想在一起的日子,几乎都是甜的,只有最后几天,彼此都格外珍惜,反而显得伤感。之前为Chie和Yuhei举行了一个小聚会,Beetles的歌曲贯穿始终。突然想起甲壳虫乐队的《yellow
submarine》,淡淡的旋律就是此刻最好的写照。
有时候生活真的很奇妙,来自亚洲的不同的国家,说着对自己来说都陌生的英语,却可以聊到深夜。
有时候生活真的很奇妙,人来人往,总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人。总也不知道,哪个,才是你的遇见。
(2009-11-24 12:13)
来到美国三个月,早已经遗忘写博的感觉,博友也渐渐远去。偶尔的午夜,难眠时刻,会蠢蠢欲动的想要敲几行文字,但是想来,确实找不到以往的感觉,总不想毁了我曾经拥有的状态。不写,就总也停留在过去,翻开看看,总是自己想的,亦是很好。
国外的大学,对国际生来说,确实挺累。去年手术时麻药留下的后遗症还要有一段时间才克服,因此午夜总难入睡。喜忧参半的生活至少让我感觉到人生在继续;面对着秘密麻麻的英文,信心顿时失去一半;庞大的中国圈子无处不在;令人鄙夷的败家之子也会见到;不学无术的也总是在你需要学习的时候指手画脚;有三两好友会结伴而行,偶
那。
秋冬时节最适宜,坐在寺内的湖边,气息由地面而发,环绕周身,清早时候极为安静,却不宜深思,总会陷入一种不知名的状态。
湛山寺实在很商业,夏日烦闷的气息偶尔散发着铜臭,这话是不敬的。香火却是纯净的,人们无论忠诚或是从众,跪拜求佛,那一刻仿佛是初生的婴儿,澄净而赤裸。佛光普照,万物安好,心中的信仰不会被铜臭所玷污。总是很难想象,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怎样做内心的生活,怎样将矛盾的统一体化解。当信仰与人生磨合,选择对的方式来诠释信仰,我们会过得很好。
晚上看老板送给我的《武则天》,之前很少看苏童的文字,这个名字着实误导了一番,总觉得是浮夸之人。《武则天》文字很美,有点文言,看得很慢,喜欢看一段想很久,这种习惯不知好坏,却引以为固定。很倾向苏浙的作家,那种与生俱来的灵气先入为主,地方已经让人想到一幅画,文字也不由得多疼爱几分。
记得很久以前,无论做什么事,脑子里总有呼之欲出的文字,回家立刻写出,美好的景色在脑海中先是一篇文章,再是一幅画。那时
(2009-05-12 17:47)
壹
华灯初上,却也安静。本不是那份恬静,却也释然。
[The]
影子依然年轻,在百老汇的舞台上尽情舞蹈。而我们已经老去。踩在时光的最边缘,回首笑叹。我们曾嘲笑影子的跟随,殊不知最希望它们留下。纵然只呈现黑白画面,却足够我们回味。也许在我老了以后,是这番情景。
想一些遗忘的生活,想一些遗忘而唾弃往的性格。终于感觉到自己虚度了多年时光,不知是一种觉醒还是惩罚。
【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魔力,普普通通与生俱来的女人的魔力,你因为你的一切自负而已忘了它。——《守日人》
在卢基扬年科的书中看到这样一句话。使我想到女人的想法有时来的突兀和可笑。她们幻想一切可以改变自己的魔法,成熟、美丽、性感,让男人为自己倾心。却愚蠢的没有看到女人本身与生俱来的魔力。那就是女性的美。这种美必须通过行动体现。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换言之,坐享其成的女人,永远得不到魔法的救助。女人的魔法就是女人本身。
【贰】
错落的蒙太奇沉睡在速写纸上,微泛黄,只轻轻勾勒,千秋宿回。
[浅驻]
这个现实而商业化的社会,纯艺术很难立足。我是个商业而拜金之人,但总想在纯艺中寻找一块天地,庆幸自己在未踏入社会前,内心还有点滴的净化。也许多年之后,这些都会迷失。
在文凭的狭地间,为了一张纸而奋斗,将我满腔的热爱转化为应试与抱怨。
[躁动]
想那闲静而舒适,却偏执的将其抵触。我要的,是一种刺激还是一种生活?
享受一词总有些不劳而获的嫌疑,将其记为生活,生活着生活,用
[壹]
在喧闹与安静的交界处迎来新的一年。一切停放在神奇的2008,从失望到希望,从中国到世界。我想要人生有无数个2008快乐或失落。正如,即使活的落寞,也要活的精彩。
[贰]
除去绘画,朋友总不会知道我的爱好。如同熟悉的人不会知道我在博客里的真实自我。
我,也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活的精彩。
秘密自由和空间,无常敏感和放肆。
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
[叁]
神说,过一种我想
(2008-12-10 16:27)
(壹)
始终是将会画看得过于功利,总是在莫名的苛责和过分的要求自我,于是不时陷入矛盾与惶恐,想来总是不能摆正心态,急于求成。不如只在考学的倒计时里,除去繁杂,仅以认真务实的心,去安静的努力。
(贰)
近来重读了《文化苦旅》,竟发现许多过去未曾发掘的东西。无论是怀着怎样的心态,或是稍微的偏见,读的,还是那字句之间的情感。关于苏小小,甚爱余秋雨对她的评价。“最后,重病即将夺走她的生命,她却恬然适然,觉得死
(2008-10-01 18:45)
[壹]
尽管不和谐之音时常侵袭,但依旧可以将美好放置在最高处,兀自欣赏,而后静静微笑。
抛开杂念与复杂,画室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干净而美丽。每一幅画,有生命在跳动,我将诚心放之,百般呵护。总有一天,它们会无比强壮,我会无比自豪。
[贰]
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