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
昨天晚上九点多到北京西站,回到住处十一点过,略略休整后就睡了~睡到十一点多自然醒,睁眼,目见乱七八糟的房间,有些茫然和不习惯。
真的很累,身体沉重,小腿肿胀,双脚磨损,右肩疼痛,肌肉酸痛,除此之外,还有精神上挥之不去的虚无感,萦绕不去。打包的照片还没收完,等收好整理好,从这种多少有点恍惚的状态中恢复,再开始写吧。
哨声响起的时候,竟有些怔忡的恍惚,看西班牙人狂喜的脸,狂欢的红色人潮,好似在梦里,不似可触摸到的真实。
反倒不如点杀意大利后那么激动了,相较于当时的泪水汹涌而出,边哭边骂(不要问我骂了什么-
-),只是默默的看着屏幕上的人们欢呼雀跃,奔走拥抱,慢慢的想起一些旧事,泪水缓缓的流下来。
原谅俺吧,俺已经老了,已经被现实磨砺的冷硬而粗糙,没了煽情的才情和心境。本想赛后第一时间去记录的,奈何一时间百感交集思绪纷乱,竟然表达不能。在床上躺了一会,出门散了会步,吃了早饭洗了澡,再坐回电脑前慢慢的看一张张夺冠后的图片,一篇篇庆祝的帖子。时至此时,那种不真实的梦幻感方才散去,踏实的喜悦才一点点的沉浸在心里,像西班牙球员绽放的青春笑脸,无比阳光无比真实。
思绪还是很纷乱,就这么信手写吧,想到哪里写到哪里,趁我还没有忘记一些事情之前记录下来吧。
似乎赛前没有人看好,没有人抱有希望,每个西迷都是一幅无谓淡然,无欲无求的嘴脸。衬着媒体依然热烈的有关劳尔的讨论,极端劳蜜们疯狂恶毒的诅咒,倒真是一幅有趣的众生图。可是,谁又能真正甘
四年,匆匆又一别。人生的轨迹,便是不断的在这些城市间辗转往复,延伸向不可预见的未知吧。
伊犁——成都——深圳——北京
四年之后,我又会在哪里?
时间有限,先挖个坑在这里,过几天安顿下来再填。
PS:南山的晨光真的很美,只是下一次再看的时候,不知是何日了~
整理邮箱,翻看老信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某人四年前给俺发来的PP,哇哈哈哈~
诸君来猜猜这个小LOLI是谁的前世今生吧^_^事先知道答案的给老子把嘴闭紧
全世界都在下雨。
深圳在下雨,北京在下雨,伦敦也在下雨。
全英俱乐部的雨蓬在风中鼓动飘摇,穿越雨水的尽头还是雨水,观众们坐在看台上无所事事,雨水让球员们的士气都长了霉。
无论对组委会,转播商和观众,还是对大部分球员来说,RAIN
DELAY总是让人讨厌的,但奇妙的是雨水总能阴差阳错的造就一些幸运儿。
今日雨水造就的Lucky woman自然首推小威,这位黑姐姐在对阵汉图楚娃的比赛中经历了极为戏剧性的一幕。
首盘小威6-2轻松拿下,第二盘开始不慎被反扑的汉图楚娃破掉一个发球局,正当小威状态回勇反破对手一个发球局追平比分时(5-5),却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抽筋倒地,经在场工作人员短暂治疗之后,显见得尚未恢复的小威咬牙蹒跚着回到场上。
忽然发现这篇写了几天了还扔在草稿箱里没发 - -b 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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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的短信滴滴的响起,习惯性的抓过手机,随意瞟过一眼,烈日依旧,高温不减,结束语却是“今日夏至,白昼最长”。
生活在如此低纬度的亚热带城市里,四季不分明,天长天短的区别亦不十分明显。如若不被提醒,倒还真是难得想起~
用罢了晚餐,抬眼望望窗外,余晖将尽,这一年最长的白昼行将逝去。
回忆在悄然间涌上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很多年前,某个白昼漫长炫目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夏至日,在家乡的天空下,我也是如此这般凝神注目着白昼退却,夜色覆盖天际。夹着篮球兀立在身边的少年,微
四年了 老子忍了四年了
终于把巴傻踩在脚下了 以这样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方式
在皇马一次又一次科幻的逆转下 巴傻的6:0 5:1显得无比的SB
感谢西甲以相互间胜负关系决定排名 这远比比较净胜球要公正有感觉的多
起码我知道 一个对阵联赛排名前五的对手客场全败的球队 配不上西甲冠军
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绚烂的让人迷醉 歌声响彻伯纳乌
终于结束了 这史诗般的赛季 永生难忘 刻骨铭心 我们缔造了奇迹
丰收女神 我们来了~
88‘ 萨拉戈萨 2:1
皇马 巴傻 2:1 西班牙人
悲伤的情绪弥漫了整个群,大家已经开始互相安慰,说着诸如这个赛季打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之类的话。看着怒吼的卡佩罗,一瘸一拐的贝壳,疯狂进攻却屡屡错失机会的球员们,心就这样一点点的凉透,直沉向绝望里。
(世界清静了 04:47:17
嗯 破了客场记录 恨不错了
世界清静了 04:47:22
时间到没有?
可可 04:47:28
88
皇马主义者 04:47:31
主席要丧失理智大挖人了
伯纳乌的胖子 04:47:33
打成这样,说实话,没人能想到 )
如果这个赛季就这样结束,相信绝大多数皇马球迷也不会再去责怪谁了,球队在联赛末段表现出的勇气、斗志、坚韧、自信以及团队精神,都足以让我们自豪和宽慰。唯一遗憾的,只有对小贝吧,他陪伴皇马走过最黑暗的岁月,却以他的微笑,努力和职业精神温暖了每一个人,他太值得皇马用一座冠军奖杯来回报了。
或许是上帝
T93似乎是专为着为珠三角人民去桂林阳朔度假而设的一趟车,下午五点半出发,次日凌晨六点四十左右到,既不占用游玩时间,又节省一晚房费,第一次觉得铁道部门是如此的善解人意-V-
半夜被乘务员招呼下铺的换票声惊醒,蓦地听到“永州”二字,半梦半醒间忆起柳宗元的《捕蛇者说》,正自喃喃记诵。下铺的两个男人已自攀谈起来,一个显然是永州本地人,一个貌似是深圳派驻永州长期出差的深圳人,两人谈起永州经济既不发达,又没有什么工商业,治安混乱,黑社会帮派林立,但当地的消费水准却并不比深圳低多少-_-
这着实让人纳闷,但貌似中国这样的城市还不少,也许,这也算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吧-_|||
车行渐缓,已隐约见得站台上昏黄的灯光隔着窗帘幽幽的透了进来,我挣扎着从中铺上爬下,夜半的空调渗的人一身寒意。在黑暗中摸出数码相机,哆嗦着走下车厢,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一个有“永州”字样的站牌。月色有些惨淡,暗沉的夜空下没有星星,不知一千多年前黑质白章的异蛇此刻是否仍有子孙后裔游曳于永州野外。略有些失望的在原地站了一分钟,默默的在心中遥拜了柳宗元,旋即在列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