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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开一张空白的信笺纸,想象着昨日的你还端坐在我的身边,我可以嗅闻到你发丝的清香、可以感受到你呼吸的声音。碳素的墨水,A4的白纸,特有的芬芳散发着古老的誓言。碳12是最稳定的元素,所以历经尘埃积淀的泛黄纸张上还是会留下我的字迹清晰可辨,只是当心底漫起的怀旧情绪慢慢浸润眼眶的时候,才陡然发现那些唯一能阐释心底最脆弱的痛的证据早已化为灰烬融入了大气循环。羞涩的文字,坚定的笔触,那些载有少年情愫的阿伏伽德罗常数级个碳原子也许漂移到极地上空试图挣脱臭氧空洞紫外线的曝晒,也许坠落到大洋深处与某个神秘失踪的失事飞机一起成为深海生物的乐园,也许只是附着在一粒粒尘土之上在车流攒动的公路上翻来覆去,也许只是在散发着恶臭的下水沟里踽踽独行,不管怎样再也无法从残存的记忆中勾勒出一片相近的形状。一阵冷风吹过,周期性逸出的伤感又周期性地消散,就连噙在眼眶中的热泪也冲开泪腺的闸门原路倒了回去。时间与空间早已把昨日隔绝得好远好远。我们依旧怀念昔日的对方,却早已认不出今日的彼此。那些青涩多汁的情感果真蒸发在一个黄叶飘零的深秋,为何多年后的你我还如此地害怕旧地重游?
阳光抚照窗棂,屋外冰雪消融,偶尔溢出些许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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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翻越地球一周回到歧路的起点,重新找回失落的永远;我要缝合命运的断点,继续演完早已注定的传奇。
在失去之后,我才感受到生命中的巨大向心力;遍体鳞伤的撕心剧痛才让我懂得早已深深陷入,不可自拔。
我只能无可选择地趋向你的生活轨迹~~~~纵然是飞蛾扑火凤凰涅槃,我生命的烙印已经无法祛除,我人生的轨迹也唯此才能成其意义。
在你左右还要多久
怎么样才能让时间倒流
每一分每一秒都珍重
yeah.......
握紧的手不愿放松
十点半的飞机它在等候
不要再让自己的眼泪流
我必须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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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的夜晚总是浸透着些许袭人的凉意,光着臂膊站在阳台上的我却突然收获一种久违的的宁静——虽然身边还有飞舞的蚊蚋,虽然操场上还传来稀疏的跑步声,虽然目力所及还有点点灯火散播着家的气息。然而此刻我仿佛受到命运的感召,找回了失落多年的场景以及其时其刻的恬静与祥和。将记忆之墙剥去年少的偏执,我突然发现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幅多么美丽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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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校还得过一段时间才会审批下来,现在只能装模作样得背下交通规则之类的东东。很有些虚度光阴的羞愧感,且难以派遣。
平生第一次却不大可能是最后一次地开始迷茫:我到底要给自己规划怎样的人生。可能说的有点大了,我就是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大四毕业的时候何去何从~~~考研,就业,出国?——这之间没有简单的合适与不合适之分,不管别人将各自的观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最后的决定还是得自己来下——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因为成长的一个特征就是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没有人还会因为你年幼无知而笑着为你的过错买单。
坐火车回来的时候,一个小孩叫了我一声叔叔把我整无语了,当时我的一个感觉就是你怎么没喊爷爷啊!?
……然后就知道自己真的老了,真的不再是个无忧无虑的孩童了,真的要学会直立行走了,真的应该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了~~~
于是就开始烦闷了。
原来真的存在过,近两年来她一直以为只是当时自己的一厢情愿的幻觉的所谓爱情。
她是从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眼神中读到这一点的。她敏感脆弱,一如从前。他光鲜亮丽,众星捧月,一如往昔。只是在经历了些许岁月的蹉跎后,在他面前,她再也没有了先前敢与他正视的自信。她只是将那些从心底深处破土而出的不合时宜的美好情绪小心翼翼地埋藏起来:一把是时间的泥土,一把是空间的尘埃。她没有理由相信,一段满是伤痕的情感印记会给他留下任何正面的记忆;她也没有理由相信,这两年里经历过诸多情感波折的他还会对一个平凡甚至平庸的她念念不忘。这也正是她不远万里逃离故土,妄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的原因。然而她只是自欺欺人,她永远也不可能学会忘记,‘cause it's there,not to be seen ,but never gone.
她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但是在他的面前却变得语塞;满脸红晕桃花朵朵,恰如他们初遇时候的霞光满天。她突然生出时空倒转的错觉,仿佛眼前的这个少年正在学校的顶楼紧紧攥住自己的手许下承诺,夕阳的余辉与傍晚的微风轻拂他们青涩的面庞,空旷的楼道记录了他们爱情的回响。原来彼时彼地的隽永永远镌刻在心底最圣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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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浸透回忆里的忧伤,
思念如老屋门前的杂草疯长。
早已远离了年少时的虚妄,
可是埋藏在心底的痛还是会
一轮一轮地周期性膨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f1e646010009ih.html
一次调位坐在了这孩子旁边。
长的特干净的一孩儿,明显感觉到他脸上青涩未消。哪里知道他竟然也是复读生。89年愚人节出产的孩子,是不是命运注定要与你玩笑呢……
这孩子逢上传说中的课改,禁不住小学毕业后4年升大学的承诺诱惑,毅然决然踊跃报名,结果只上了2年初中的他们升入高中明显感到‘早产’的体弱多病,高中还是上了3年……亏欠的一年又在DYYZ补了上了:那班上大多数人都在DYYZ复读。
他说母校是生母,DYYZ是继母,我倒认为是不是可以称之为父校,用劈头盖脸的巴掌让我们懂得社会的现实,人生的责任。
身为DY人,身为从DYYZ取到通知书的再造人员,我却很难对这个见证我泪水与汗水的地方产生一点的感情。但我知道这些只是暂时的,有些东西必须经过岁月的漂洗才会现出它的真实,比如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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