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各个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报道,说进入了猪流爆发期,一直觉得离自己相当远。
但是,当日照开始有了猪流患者,有学校因此停课,当坐公交的时候很多人都戴着口罩的时候,我才发现,猪流正在悄然走近。
尤其是前日,天气已经有所回暖,去热力公司采访供暖的事情回来,突然觉得嗓子不舒服,想咳咳不出来,还有点痛,于是从抽屉里找出片感冒药吃了。谁知晚上一觉醒来,第二天一早发现浑身不对劲了,乏力,酸痛,关节痛,有点昏沉,疲劳感,中午去买了两包止咳药,吃了不管用,而且感觉有点烧,赶紧开始测试体温,第一次37.7,过半个小时38.1,于是越来越郁闷,因为这和以前感冒的症状一点不同,以前只是流鼻涕眼泪咳嗽,而这次……从网上查猪流的症状,越看越像。奶奶的,不会这么巧吧,买彩票从来不中奖,这猪流就轮到我了?
终于烧的不行,班也不上了,回宿舍躺着,越躺越难受,心想,万一不幸就这么哦了,唉,我还算年轻啊,美好的生活还没开始呢。抓紧先去挂个吊瓶看看,在医务室,测体温到了38.2,挂两瓶,用了两个多小时,挂完身体好多了。回办公室测体温37.4,正常了。
今天多次关注体温,维持在37.2-37.4间,正常,只是嗓子还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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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最高气温还在20度以上,这经过一夜之后,起床后,陡然感觉冷了许多,看温度是14-7度,降了10度,这温度降得也忒快了,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于是不得不加厚衣服了。
上午还好,但随着小雨的降临,这冷是一拨冷似一拨,看来秋衣、毛衣该加的都得往上套了。
不过想想,秋天冷了没几天,也该到冷的时候了。
更何况,有句话不是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所以为了期待明媚春天的到来,宁愿冬天来得更早一些,过得更快一些。
真的想蛰伏这一冬,然后等待春暖花开的时节醒来,复苏。
可是我毕竟不是冬眠动物不是,即使想冬眠,单位也不允许啊,吼吼,无谓了,反正日子过得蛮快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期待自己会有所改变,但是似乎没啥大的改变,那就继续期待吧。
相信,一切都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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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个月了,吼吼,地都荒了,草也懒得长了。
不好意思昂,十一回来后,便有点思想荒芜,加上忙着全运会报道,想写点东西,却一直没来得及写。有种打开博客欲言还止的感觉。
其实,自己一直没有停止自己的思考。
希望,自己也能像阿童木归来一样,重新开始。
有希望的人生,才会有未来。
抱歉,与上一篇的时间隔得有点长,让大家久等了。通过三篇糗事的曝光,俺那崇高、伟大、高尚……@#¥%&的形象就此在大家面前轰然倒塌。唉,都是自作自受啊,俺为了满足大家的窥私欲,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啊,今年的最不奋不顾身、舍己娱人的奖项非俺莫属啊。
(4)一块西瓜引发的“耻辱”
其实这段经历,俺早已经记不得了,但是我那六个亲爱的姑姑都记得清楚,并且还每每拿这个来“奚落”自己,都太不厚道了,哈哈。
感兴趣吧,想知道啥事吧,那就听俺慢慢道来。
小的时候,干农活是一大家子一齐下手干的,而俺那个时候最小,常常想有许多特权,譬如说耕完地的时候,要用耙耙一下地,将大一点的土坷垃碾碎,那个时候还没有实现机械化,都是人力拉耙,我往往将很有幸地成为压耙的,就是在耙上面放一些玉米秸,然后我坐上去压着耙,不至于它浮起来。
正是因为有了诸如此类的特权,所以往往受了很小小不公正的待遇就会认为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所以,故事就从委屈说起。(
都说喜欢回忆的人,已经老了,那看样子我是真老了,唉,老就老呗,谁让岁月催人老呢?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3)我是小偷
说我是小偷,你信不?嘿嘿,别不信,俺真的是小偷,小的时候偷过东西滴说。
话说上回书中提到那条伴我童年成长的河,嗯哪,就是在那河里游泳的时候,我开始学会偷东西的。
河在村子的西边,而河的西边便紧挨着菜园。农村的菜园是家家挨在一起的,每到夏季的时候,菜园里便结满了各种丰盛的果实,其中有黄瓜,有的菜园里面还有西红柿,因为那个时候暑假漫长,我们往往很早就到河边玩耍,钓会鱼,天稍微热点便开始下河,在河里一泡就是很长时间。自然得找点东西来消遣,于是,菜园里的那些果实便成了我们的目标。
我们在河里先四周打探一番,没有敌情之后,便跐溜光着屁股跑上岸,跑到人家的菜园里面,摘了黄瓜、西红柿等扔到河里,然后人就跟着跳进水里,一边玩一边消灭掉这些战利品。
这个时候,往往谁家的菜园离河近,谁家就不可避免滴遭殃。到了夏末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偷到花生呢。吼吼,当然有时候,会被哪家的婶子大娘的发现,追着屁股跑。然后我们会一个
书接上回,糗事继续。
(2)过阎王爷家门口而不入
我们村西有条河,小的时候,每逢夏季,便河水涨满,于是这河也便成了我们男孩子游玩戏水的好去处。
在那时的农村,如果不会游水那是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情况下,男孩子只要会跑会跳了,便开始跟着大人或者大一点的孩子开始下水了,于是在一次次的与水的亲密接触甚至是挨呛、挨灌、被淹的磨砺中,想不学会游泳很难。
正是有了以上这样的原因,就有了下面的一幕。
那个时候具体几岁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的年龄小个子矮,跟着大一点的孩子们在河里戏水,那个时候靠岸的地方比较浅,水刚没过肚皮,于是大家就开始在里面追逐打闹。自己也急着往前赶,奔跑间,突然脚下一空,身子便往下沉,当时脑子就发蒙,坏了,掉深水坑里了。
于是手脚并用,奋力往上露头,但那个时候还不会游泳,水开始咕咚咕咚灌嘴里好多口,那个时候同伴都已经跑远,自己没有了支撑,没有可以抓握的希望稻草,在绝望之中胡乱扒着水,隐约中,脚突然蹬到了水坑的沿,于是奋力一蹬,终于踏到了浅水区的地面。
那一刻,真的是阎王爷家门口走了一圈又回来
题记:说起童年,说起旧日作为农村娃娃的那些时光,总有些事从记忆深处跳出来,鲜活而隽永,秀出来,与大家共同缅怀。
(一)经常磕破鼻子的俺
先说第一段吧,这段糗事,曾经讲给很多人听过了。
话说当时还是刚刚学会蹒跚走路的小俺,也是那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很,就是走路底盘不稳。当然这并不是我的弱势,而是所有人必经的一个阶段。
那个时候,我家离我爷爷家只有不到100米的距离,俗话说的好,“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还有那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以,为了这个目标,咱就先从这100米走起。
但是这100米走来,也并非一路平坦的,奇怪的是,每每走到我一个同族爷爷家的屋后的那棵槐树下的时候(此时距离我爷爷家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便脚下一绊,便扑到在地,更为奇怪的是,一般情况下,人趴下的时候本能的反应是用双手撑地,而俺却是张开双手,来拥抱大地,于是,很悲惨的是,我可怜的高高的鼻梁便和硬硬的地面来了个猛烈的亲密接触,于是乎,热血便涌了出来,抹爬将起来,便着红红而的鼻血,一路哭着去爷爷家。
看到自己唯一的孙子遭此大难,奶奶便心疼地给洗
好像蓄谋很久了,却迟迟没有付诸实施。离海这么近的我,对于自己喜欢的海,却是如此的疏远。
周日下午阳光暖暖的,于是那颗不安分的心开始蠢蠢欲动,想去海边晒晒太阳吹吹海风,但耐不住困意,一躺睡到四点多。
爬起床来,换上休闲鞋,背上相机包,揣上mp5,轻装暴走,直奔太阳广场。
把所有的所有都放在一边,什么都不想,寻找一直以来的那份安静。
下午的天气,清爽而干净。
满耳朵的音乐,满眼睛的风景。
来往游玩的市民,悠闲的让人羡慕。
万平口大桥上夜钓的人,虽然收获并不太多,但是他们却有着自己的快乐。
几十里滴的路程,就这样一个人从单位步行到太阳广场,再到万平口,然后再步行折回。
一个人看夕阳西下,一个人赏华灯初上,一个人听海浪声声,一个人吹海风习习。
这种让一般人有点不可理喻的事情,自己做来却是如此快乐。
这种愉悦是需要分享的,快乐与人分享便是双倍的快乐,很想和你一起到海边吹吹风,可惜每个人都在忙。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只是我们每一个人忙碌前行的路上,不妨停下脚步,欣赏一下路边的风景。
某日,坐公交车回单位,看着在不同的站点上车下车的人群,突然产生一个错觉,如果把所有所有的情景飞速的倒转,像电影电视中常用的快镜头,而相对静止的只有你自己,从你四周过去的都是一个个模糊的影子。
这种错觉是那般熟悉而强烈,坐火车的时候,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都曾闪过。
于是脑海里就蹦出来这么一句:过眼云烟的皆是风景,擦肩而过的都是路人。
关于路人这个话题,似乎是和遇见有关,一生中我们又要遇见多少人呢?没人知道。
但人与人的遇见都是上天注定的,偶然性与必然性的交叉点就是我们相遇的一刻。
经常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偏偏在那个时间遇到那个人,而不是别的人。
关于这点,我从来不迷信,但却永远是一个逻辑的怪圈。其实这里面牵涉到哲学的东西,但是却又是哲学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于是我们将之解释为命中注定,这个我相信。
唯一不同的是,有些遇见的人只能永远的是路人,生命中匆匆而去的过客,过去了便留不得半点痕迹。而有的遇见却似恍如前世的熟悉,对视中的惊诧、欣喜,转身后的回味、惆怅。再相见后的释然,淡淡一笑,叹曰世界真小。故事开始
你说,偎着车窗,看夜色灯火折射成的彩虹,风景很美,心情很好。
我微笑,站在这个城市的楼上,看着窗外那华灯掩映下的美丽城市,心情也很好。
常常觉得,有些美丽需要用一些东西来映衬的。
譬如这灯火,如果没有黑夜,就很难显现出它的色彩华丽。
譬如这静夜,如果没有安静,就无法沉淀出夜的魅力诱惑。
譬如我们的心情,如果不是因为夜的这份安静,或许我们依然浮躁如也。
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心态其实挺好的,世事空明而不脱离实际,遇事隐忍而不缺乏斗志。或许这也是自己的年龄与经历带给自己的一笔财富。
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已经“老”了,用时髦的话说已经“out”了,但是内心中却很多时候把自己当做一个大孩子,简单地生活,简单地找寻自己的快乐。
把烦恼忽略不计,把快乐无限放大,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