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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鱼的故事(2008-12-20 12:37)

一、 困水


每一个匆忙急迫的清晨
每一个疲惫憔悴的黄昏
长街,是一汪沼泽
困顿的水
车流是疾动的水草
无根,无息,光怪陆离

谁是一尾鱼
在昏与晓间摆动尾鳍
在呼与吸间摇动身躯
会突然间傻傻的留顿
吐着空洞的气泡
再傻傻的望着气泡里折射的光线
那苍然的黎明
谁又忘了自己是一尾鱼
忘记了晨昏
忘记了困水
忘记了呼吸

一只猫
就蹲据在岸边
通体雪白 双目炯炯
却不发一言 面无表情



二、幻觉


火红的
火红的
是谁在挥着洛神的广袖
舞蹈
一抹华焰,如夜的烟花
灼亮了水域

谁,是一尾鱼
讶异地望着那抹妖异的火红
傻傻地伸手出去
谁,又忘了自己是

夜惊魂(2008-05-27 10:06)
    正文开始前的几个故事。
    我不知道这几个故事与正文是不是有必然的关系,虽说可讲可不讲,但我决定还是将它讲出来,一则正因为听了这几个故事,我才肯相信一些以前从来不肯相信的东西,然后,我才能看到这些我眼前发生的奇怪的事情。
    我说在我眼前发生,是我能亲眼看到,但却无能为力。就象小时候看电影。
    那时的电影好人坏人很好区分,男人肯定是国字脸,浓眉大眼,而坏人肯定长的贼眉鼠眼。
    但电影里的人总是很弱智,总是坏蛋要杀好人,而好人还把坏人当亲人,当朋友。明明很易揭穿,却偏偏上演悲剧,而看的人,只能白白着急。
    和电影不同的是,这些故事是一定是现实生活里发生的真人真事。
    曾经,我以为这些都是自己的幻觉,甚至有一度,我以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直到我有一次,我真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了曾在我眼前上演的故事,我才明白,我在某种状态下所看到的事情都是生活中的真事,它们就在我眼前一幕一幕上演,只是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又在哪里可以找
    不知大家有没有拣东西的经历,比如别人丢的钱呀什么的,我就有,而且经常走路就盯着地,看能不能发点外财。不知是谁说过的,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嘛。其实这话是谁说的不要紧,只要有用就行。象我这样才没才,貌没貌,打工找不到好地方,傍款又被人瞧不上的人,不指着这点外财怎么成了。别说我小气贪财,这年头,有钱就是娘,有人大钱都弄得哗哗地朝怀里流,咱不过想拣个小钱,又不犯法,怕啥,你说是不?
    可惜俺就一直瞅啊瞅啊,有一天都把脑袋瞅撞到树上去了,别说钱没拣到,就连屁都没拣过,伤心啊。可我不相信我运气真那么差,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不跟买彩票中500万一个道理嘛,买彩票还得要本钱,拣东西可不要本钱,无非是拿脑袋多撞两次树罢了。
    嘿,没想到真是时来运转,还真让我拣着个好东西。
    那天是下夜班。噢,忘了介绍了,我在一家地下小工厂打工,产品是“蒙你”牌牛奶。看好了,不是“蒙牛”,那是全国知名商标,俺们没那实力,只能做个贴牌。产品生产很简单,到门前自来水管里接点水,再放点老板让我们放的东西,啥我不知道
 

“当……当……当……”

听着寺院的钟声远远在耳边响起,林菁清心里感觉到多日以来不曾有的宁定,佛法无边,能否化解自己心头重重疑云;达摩一苇,愿可渡尽红尘人间滚滚苦厄。

广德寺(注:原型参照襄樊广德寺)是A市一景,始建于唐贞观年间,到现在已经有一千余年的历史,文革时期曾一度萧条,现在不仅逐渐恢复了香火鼎胜,而且成了A市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今天是星期天,林菁清独自一人来到这千年古刹,静心聆听这佛寺梵音。佛经总云渡一切苦厄,自己也是红尘一栗,佛法可渡?

顺着天王殿进入大雄宝殿,慈眉善目庄严的释迦摩尼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焚香,跪下,合掌,一边的小沙弥敲响了木鱼,林菁清闭上双目。

“施主,这边有请。”一个声音打断了林菁清的凝思,睁开眼睛,是一个灰衣的沙弥,眼观鼻、鼻观心,见林菁清起身,径往寺后而去。林菁清看了一眼,敲木鱼的小沙弥依旧合着双眼默诵经文。

 

 

五、

回到家,林菁清依旧止不住地发抖。躺在床上,拉起一床被子蒙住头,林菁清才觉得好受些。门外好象是母亲的声音,却听不真切,费了好大劲才听到母亲问自己是不是不舒服。

“妈,我没什么,你先休息吧。”林菁清答到,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安静下来,周婷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又浮现出来。微微嘟着的嘴唇,在雪白的被单下安祥地呼吸,恬静地仿佛熟睡的孩子,而这个孩子,不久前就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叫自己嫂子,还曾在电脑上与自己聊天!

是幻觉,一定又是幻觉!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出现幻觉?!

玉玲珑?凶玉?莫非真是你?做梦是你,幻觉也少不了你。

为什么有人管玉玲珑叫凶玉?是因为戴它的人会有幻觉?还是因为戴它的人能……看见鬼?

而那人又是谁?怎么知道自己有这块玉?是不是火车上那人?可猴子说得不象啊。

林菁清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电脑,电脑里的聊天记录!

颤抖着手,心急下几次接不上电源线,终于,电源线接上了,耳边传来WINDOWS读盘的嗡嗡声,“快,快……”终于,QQ登陆框跳了出来,“ling1126qq”,自己的姓名加出生日期,林菁清飞快地输

 

三、

“雁南飞,雁南飞……”刚拦了一辆出租,手机突然响了,林菁清一看,是猴子的电话。

“菁清你还好吗。”林菁清一怔,为什么猴子的声音和平时不大一样,好象特别急特别严肃。

“还……好啊,猴子你怎么了?”想起刚才的幻觉,林菁清不由犹豫了一下,回答到。

“你确定你还好?”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气氛太沉闷,林菁清拿了《武林外传》中的一句台词,希望能打破这怪异的感觉,却听到自己声音总有些微微发颤。

“菁清,你有没有一块玉佩?”猴子没理会林菁清的笑话,直接问道。

林菁清心里一惊,自已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枚玉玲珑,猴子怎么知道?

“你听谁说的?”

“前不久,一个男的来找我,说你有一块玉佩,还说什么那是凶玉。菁清,你有没有玉,我总觉得那人有点邪门儿,菁清,你在听没有,菁清,你说话……”

林菁清觉得自己手在发抖,猴子唤自己的声间仿佛从九霄外传来,耳边嗡嗡地响着,定了定神,问道:

“什么样的男人?”

“三十多岁,贼眉鼠眼,畏畏缩缩的,看打扮有点象乡下人。”

突然,一个极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喂,走

 

第六章:柳暗丛丛不知径

一、

办好请假手续,林菁清急着陪母亲去做透析,并顺便查下自己的肾是否能和母亲匹配。当然,林菁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母亲床底那只匣子,她要找到那只匣子,或者确定自己又做了一个荒唐的梦。这些天以来,这只匣子实在已让林菁清寝食难安。

到了医院,父亲陪母亲做透析,林菁清找了借口说是去问下同学肾源的问题,便急匆匆地拦下一辆出租往家赶。

家里真是安静,林菁清还是觉得好象一屋子到处都是母亲的眼睛,走进母亲房间时,心里便有些狂跳。不要紧,一次透析得五个小时,自己有充足的时间,林菁清安慰自己道。

钻进床底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母亲睡的是老式板床,床下地上一览无余。再去找钥匙,一层层床垫掀开,依旧什么也没有。

难道说,是自己又做了个荒唐的怪梦?

林菁清重新钻进床下。

床下很潮湿,一股发霉的气味扑鼻而入。不,不是发霉的气味,是腥味,水域淡淡的腥味。滴答,突然,一滴水落在林菁清头顶,她抬头一看,母亲的床板正在往下滴水。

惊讶地揉揉眼睛,水,怎么突然有这么多水?林菁清看到床下潮湿的地面竟然渗出水痕,水痕越扩越大

 

五、

回到家,母亲已经睡了。林菁清悄悄走母亲卧室里,母亲睡得正恬,探身向床下望去,却看见床下空荡荡的。

熟睡的母亲翻了个身,几缕零乱的花白头发遮住了脸,林菁清伸出手轻轻帮母亲拂开头发,却见梦中的母亲皱紧了眉,模模糊糊几句呓语,一滴泪从眼角渗了出来,然后翻个身又睡着了。

回到自己卧室,林菁清躺在床上,却是思绪起伏,一时睡不着。

这几天,林菁清一直想去母亲床底一探究竟,却发觉只要自己一回家,母亲的眼睛就会跟着自己。母亲是防备自己,还是因为孤独在期盼自己?

睡不着,林菁清索性搬来一床被子靠着,打开了手提。手提是猴子帮自己淘来的二手货,价钱很低,性能却不错,想来猴子淘这台电脑时没少费心思。

挂上QQ,“滴滴滴”一个“豆豆精灵”请求加入。林菁清没心思聊天,便点了回绝,没想到,“豆豆精灵”又来了。突然想起一身红衣的周婷婷,林菁清心中一动,把“豆豆精灵”拉进了好友名单。

豆豆精灵:喂,刚才干嘛不加我啊!

青清草:刚才没猜出你是谁?

豆豆精灵:你现在能猜出来?

青清草:小孩家家。

豆豆精灵:嫂子你真厉害,QQ都能把我猜出

三、

正在出神,听到轻轻两声门响,一回头,周子健走了进来:“林菁清,跟我来一下。”

跟着周子健,林菁清上了一层楼梯,周子健打开了尽头处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不是很大,但很齐全,林菁清看到配有卫生间、藏书室,以及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可能用来会见重要客人,也可能供主人疲劳时休息。桌子很整洁,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桌上摆着一套彩釉梅花形的紫砂壶,极其精致。

林菁清困惑的望了周子健一眼,周子健为林菁清倒了一杯水,指指沙发让林菁清坐了下来,自己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的办公室人来人往,这里安静些,我就借来用用。”

听到这里,林菁清已经知道,今天的谈话很不一般。

“别紧张”,周子健笑了笑“林菁清,你的履历表上说你一直从事的文员工作,我是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尝试其它的岗位。”

“比如?”

“市场、企划。”周子健简短的回答。看到林菁清没有回答,接下去又道,“当然,那里工作压力会更大,但报酬也更高,而且我一直觉得你勤奋又踏实,应该很快能进入状态。”

“这是对我的照顾?”

周子健望着林菁清,摇了摇头,接着说:

“前段时间,公司连续几

 

一、

送走秦蕾,周子健径直回到家中,父亲周维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难道父亲有什么心事?仔细打量一下,父亲的脸色有些憔悴。便问道:“爸,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噢,没什么,一时睡不着。”

周子健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便往嘴里倒,却听父亲说,“晚了,别喝那冰的。”

周子健笑笑,把饮料重新放进冰箱,从饮水机接一杯温水,坐到父亲身边道,“爸,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周维山不由得笑起来,自己的儿子太熟悉自己的脾气,便开门见山,问道“今天公司新进了个员工你知道吗?”

“爸,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事情了?”

“叫林菁清,先安排在打印室当文员。”

“爸你见过她?”

“那个女孩子的妈有病,要换肾。”

“什么?”

自己的父亲竟然知道林菁清和她的状况,这让周子健极为吃惊,想了想,周子健还是将问题吞回肚子里。从小,自己的父亲就极爱自己,对自己的宠溺有时甚至超过妹妹,现在自己还能肆无忌惮的跟父亲开些“昏”玩笑,但是,父亲不想说的话题,自己永远也打不开。

也许这就是促使林菁清回A市的原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