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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愿望
愿我的生命,
短一些。
再短一些。
愿我可记住这世界的,
少一点。
再少一点。
温暖

 

原谅我
未写下细细琐琐的生
因我无从落笔
繁芜涨落 千秋万载
不盛大
亦不停息
日月轮转
还有哪一劫生死未看惯
 
原谅我
有时嘲笑爱或寂寞
还以锐器刺杀
因百年前谁剖开胸膛
令我看到那枚心器
血肉模糊
原来并非灵物
 
原谅我
一副灵魂清坚静暗
原谅我
一段缱绻心不在焉
原谅我偶尔的忘乎所以
讲一出以“彼时我仍年轻”开场的老故事
亦只拿得出这把黯漠声线
 
原谅我
或者不
其实谁还在意
有什么比这更悲哀——
我已老去。而我爱的人
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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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为什么想念你(2009-09-08 12:59)

——关于老吴同学

昨天妈妈见到了老吴同学,说他现在黑瘦。肚子也没了。变得成熟不少。又说把他当儿子了。又说今年春节我走了他在家里住了那么久,天天跟她一起去婚庆公司一起吃饭。我妈说一说就哭。哭得我百爪挠心一样地闹心。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想念他。但是经常想起。前几天嘴里溃疡,自己喷西瓜霜的时候想起那时候欺负他,让他给我喷药,喷多了让他舔掉,说败火。他最讨厌苦味,一边屈服于我的淫威,一边苦得龇牙咧嘴。我就在旁边乐。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他的时候他的表情总是高兴的。最常出现的画面就是他一开门扔了钥匙踢掉鞋大叫着娃娃手舞足蹈地扑过来,露出并不怎么白的小虎牙。我们共同语言不算多,不调情,大多说生活。没话找话的时候习惯了相互发嗲,他喜欢摇摇摆摆用装出来的奶声奶气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每次这样说我心里就难受一下。这辈子我一直喜欢别人以我为骄傲。唯独是他,我觉得承担不起

文艺(2009-07-05 15:53)

西单图书大厦的图书卡要过期了。下午抓紧时间想要买的书。列了张书单,王小波陈丹青冯唐等人。看着看着我又看回去了。当下快餐文化真是不敢触碰。同时列出来的还有一张电影清单,要比书多很多(可见我是越来越懒了),可惜其中文艺片居多,令我十分担忧这张单子的实用性。

有关文艺我原先以为自己是沾边的,最近才发现原来是一点文艺细胞也没有。

阅读上我只看小说、古文和社科教材。小说不要畅销的。就算读过一些,也是在它畅销前或者畅销了很多年之后。其他散文诗歌文学评论通通不看。就是小说也颇为挑剔。张爱玲不是不读。然而相比之下还是喜欢三毛。痛快而艳丽地爱一场,然后死掉,在我看来是远好于华丽清高地孤独一辈子的。电影里文艺片看过一些,多是少年时代,比如梁家辉演的《情人》,是在十七岁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靖康、建炎间,屡召不起。早年清高自许,不愿为官。北宋末年大变乱之际,经江西逃往两广,流落岭南。一生七十多年中,为官时间颇短,长期隐居江湖之中。天资旷逸。据《宋史。文苑传》记载,他志行高洁,虽为布衣而有朝野之望

消失的交待(2009-04-23 16:19)

看了一眼大概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上来。以至于打开页面的时候我以为电脑就要死掉。后来明白大概是新浪默认博主死掉了罢。呵呵。

这一年之间的故事讲来太繁复。大概是一个适龄女子同相处了五年的男友订婚并结婚。买了两身婚纱。夏天休了婚假去丽江拍了婚纱照。之后遭遇另外一名男子,令到灵魂如此惊动仿佛生来就是为了遇到他并且守住他。于是离婚,易主。以及因此影响到工作、家庭等等诸如此类繁杂世事。至今日六年的杂物尚未搬完。日子过得有点艰辛但仍不失幸福。总之新生活与旧的是不同的。为此哪怕最初疼一些亦是值得。

其间在

无处告别(2009-04-23 16:06)

除了上学时候的算术题,这世间真的没有一件事情可以用对错来评判。这或许是经历了三月离乱之后的唯一安慰。

离开一个人原是这样简单。那个下午我们尚在家具城挑选厨卫的瓷砖,以及讨论浴缸该是怎样的。我选了一组花朵的图案在主卫的墙壁上,深褐色很是漂亮。在傍晚时分返回家中。很不幸我竟然忘记最后的晚餐在哪里解决。倘若预料到之后的离别,是否要隆重地大吃一顿再说再见呢。。。总之我没有先知先觉也没有记得那一餐晚饭。去美容。回来路上他问我晚上做什么。我心不在焉地搪塞过去。

至十点多谈起最近的状态,我当真没有想过会是怎样的后果。然而世间有“缘”这一回事,抑或是“劫”,令我相信许多事情早已是注定的。他自懵懂转悲恸直至压抑的愤怒,我不晓得自己是在面对还是承担。

 

情色(2008-06-25 17:29)
 

若是你见过她洗澡时候的样子,便一定知道,她是十分自恋的女子。

自脖颈经腰身至双腿乃至脚趾。每一寸肌肤细细按摩过去。涂一遍酸牛奶,冲掉。再涂一遍磨砂膏。磨砂膏是含芒果精油的,散发出甜香气味,若即若离。

她本有着轮廓分明的眉目,偶尔抬眼间仍可见平日的凌厉。然而此刻却挂住一副无悲无欢无忧无惧的疏淡神情。双颊因温热现出的绯红,就着氤氲水汽,明明艳若桃李,却被什么沉重地盖住。仿佛是忧郁,又仿佛不是。双唇轻轻阖着。毫不着力又似乎永不会再张开。

你看见她,又不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缓慢并且小心翼翼,简直像是完成一场恢宏悲壮的仪式。而此后,她便将永不能触摸这身体,又或者它会变得僵硬冰冷。

不说(2008-05-11 16:23)
 

近日某君空间时常更新,令我十分艳羡。到底是自由了,可有这样多时间这样好兴致来写。不过自我认识该

风景依稀似旧年(2008-05-05 09:34)
——仅以此文献给曾经年轻的母亲
 

这个春天我见到他。自听说那日已是十年。而距离故事的开端已经快要三十年。

其时他和她只有二十几岁。但是她在故事里讲,那时他便与今日模样相去无几。一副形象少年老成。

 

那是个灰色的,混乱的,并且含蓄的年代。

他父母毕业于清华北大。被时代的大潮涌至东北这座小城。致使他与她成为同学。

她美丽聪明优秀。令到很多男孩子对她好。亦包括他。

许是因着他的家教涵养,她同他是有过些暧昧的。这样的感觉,来自于她在很多年后向我讲述往事时的哀婉与遗憾

雨季不再来(2008-04-06 19:27)
 

雨季不再来 是三毛一本散文集的名字。十二岁起我阅读她的散文。尤其喜欢这一本。

三毛在十七岁写下它。因此叫做雨季。而发表时似已在撒哈拉故事等之后。彼时我读到她在学校演话剧的时候爱上十四岁的高年级同学“匪兵乙”,或者在雪色沉暗的冬日男友抱起她转个圈,又或者她说“S,我陷入你的泥潭无法自拔”。种种小情怀小心事那样符合我的小胃口。以至于始终不能明白为什么她会说这本书太青涩。

 

那几年的爱情(2008-03-22 15:50)

1、

我跟小离站在天桥上。并不太晚的夜。北京流光溢彩。

这么美丽的北京,是我们不久以前约好一起生活的地方。可是已经有快三个月那么长没有见过小离。我偷眼望他,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侧脸一如既往的倦殆,带着些些忧郁。整齐的发际透露出幸福的痕迹。无名指上套着陌生的戒指。想是他记得,我曾跟他说,无名指里,有直通心脏的那根血管。

丝葭?小离唤,却并不看我。

恩?

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

小离的声音很轻。可是态度坦率。仿佛陈述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低下头去,用力地向下看。长头发从肩上滑落,在马路上放肆地飞。发质由于长期的离子烫变得脆弱和枯黄。

车辆呼啸着穿过我们的身体。灯光耀眼。我开始数,一辆,两辆……

数到四十一辆的时候,我忽然有种跳下去的冲动。

 

2、

认识舒小离,是三年前的初秋,我十六岁。

刚转来的舒小离穿着正红色的T恤,站在讲台上,有一点尴尬地说,我叫舒小离。

大家开始起哄。说舒小离你唱个歌吧。

小离有一点腼腆,但终究是唱了。细细长长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