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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物理学本身在它自己的边境上第一次遇到了观察者在现象分析中的主动介入时,它就创拟了一种新语言即互补性语言来说明这种局势。这种局势对它本身来说是新的,而事实上则是和人类思想同样古老的。物理学家们现在在科学中生动地遇到存在的和谐与分析的努力之间的互补性,正象吠陀诗人所描述的那样生动,他朗吟道: "谁能知,谁曾宣告,
这种创造是从何出生?
神比这一创作来得更晚,
那么谁又能知它从何处上升?
"这一创作所由升起的那个他,
创造了它或没有创造,
最高的先知在最高的天上,
他也许知道或者甚至他也不知道?" ——《Selected Papers of
Léon Rosenf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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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遠くの空を満たして燃えている星たちよ、
いつも凍るように冷たく何も見ずに黙ってめぐる星たちよ、
お前たちは昨日の日々をわれわれの心の外へと引き出し、
お前たちはわれわれの同意なしにわれわれを明日へと投げる。
そしてわれわれは嘆き悲しむ、だが、われわれのお前たちに向けた叫びはすべてむなしい。
そう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で われわれはお前たちの後についてゆく、腕を縛られ、
お前たちの純粋だがきびしい光の方へと眼を向けて。
お前たちを見ていると どんな苦労も大したことではなさそうだ。
われわれは沈黙し われわれの行く道の上でよろめく。
その時 心の中に
突然
彼らの神聖な火が現れる。
(Simone
Weil 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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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
光子不能作为参考系——因为光子世界线的长度总是零。一个光子的世界线的切矢量是一个类光矢量。一个类光矢量在时空中积出一条类光曲线,表示光子的世界线。从另一个角度看,一个类光矢量可以在旋量的意义上开根号,得到一对共轭的旋量。反过来,一个旋量也可以决定时空里的一个类光矢量,类光矢量被称为该旋量的旗杆(flagpole)。但光子还有其他的自由度,极化方向体现在旋量上被称为一个旗帜面(flag-plane),给定旗杆,旗帜面是可以转动的。有了旗杆和旗帜面,光子就在时空中被确定下来。
光子=旗杆+旗帜面
境界
让我们追逐一个自由的光子的踪迹,它在闵氏时空中将走向何方?直观地想,闵氏时空无边无际,是一个足够广袤的无限的时空,光子能停下来吗?它将一直奔跑吗?它一直要跑到世界的尽头吗?卡特和彭罗斯用共形变换的方法画下了整体时空的象征性图片。在这个图中,光子在时空之中走出一条类光测地线,类光测地线的起点连在类光过去无限远,而终点连在类光未来无限远。
——引用自张轩中《相对论通俗演义》
在一位天才的书简里发现天机。就像孩子惊奇地 捡起一颗星子 和它面面相觑。
接下来世界变得单纯。
仅仅企望自己的思想能达到Simone Weil 最早期作品所呈现的深度。那是尚未晦涩的纯真之美,我能充分领会与勉力步尘的。比如《维尼作品中对自然的感受》、《格林的六只天鹅的童话》。
F.Nietzsche的《苏鲁支语录》作纯诗读。亦步亦趋F.G.Lorca。
相传Niels Bohr 三岁时向其父亲作出了著名的对答。当时他父亲向他解释一棵树的构造多么巧妙:树干怎样分成枝杈,枝杈又怎样分成更小的枝条,等等。而Niels 就说:但是爸爸,假如不这样,那就根本不会有树了。——这句答话的真正惊人的特色,在于其和成熟思想家的观点的酷似:如果事实是这样,它就不可能是另一样。即,自然界的每一要素都在本质上是唯一的。 (《尼尔斯.玻尔集》卷六)
我隐约觉得这一对答里蕴涵有一粒“猴面包树的种籽”。
——可是,用以戕害什么的呢?……
当我们逼近真主的视野时,他的正义也逐渐接近我们。 (Orhan Pamuk)
这一方小小天地,是我的“碧桂之林,苍梧之野。大舜隐真之地,达人遁隐之乡。”
——如此派定角色,不禁心中得意。
D.H.Lawrence 的肺腑箴言:只有不可逆转,才算纳入轨道,像行星之路。这是宇宙的规律。人人都需要履行。
这应当是真谛罢?——摇曳在群星中,感受那种纯粹的协调,神秘的平衡、笃定,和整体的完整。——所谓幸福,必在其中。
昨日迁入新居,诸事尚未齐备。《诸世纪》+《思想录》,二书合一,权代枕。脑袋上下辗转于二哲间。——果然思想崎岖,稍硌不适呀。却对自己说:不亦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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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雨声伴眠。晨起,眼前如画云山!
明朝是一个渡口
有一年花开如锦
对于过往的许多事物,都逐渐淡忘了。然而我清净身心,始终记得我真金带火一样的明曜,璀璨风华我不经意,不经意里灼痛了许多一般的人。
出嫁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新衣都藏在箱里,绸缎、织锦、真丝,我喜欢各种质料的旗袍,单的夹的,比例相称,周正、庄重的依着我的身形逐一伴我度过许多寒暑。然而我更喜欢的是挥霍,认真挥霍颜彩,丝红、粉白、苍黑、玄黄……我饱满赤热的内里,以颠覆之姿认真翻动,颜彩焚烧着肉体,肉体渗透了心灵,我的坚持是在天地之间寻求自我。画作是自己对自己吐露的内里风景,那种心情有时疯狂,有时幽寂,有时遍体鳞伤,不同的生命不同的呈现,我独侧身向内里自坐。 ( 画魂·良语 )
——是极爱的话语。不能忘却的记忆。
以此,作为结语;抑或瞻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