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的最后一个季度,读书实在是很少。直到10月底,把第二次雅思才算考完,之后奔赴济南,又逛了一圈聊城。回来后,和帝国主义学校进行多番交涉,至今后果仍不明朗。然而,读书总还是要读的。因为要写毕业论文,很多书都是直奔目标而去,貌似乱七八糟地看了不少书和文章,但是按照我写书目的标准,只有全部从头到尾读过的书才能进入书目之列,故而以下的书目,便代表着2011年最后一个季度中,劳碌而碎片化的生活。
1、邹兆辰:《变革时代的学问人生》,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
图书馆借阅。书中很多老前辈的自述,有些地方颇可以见到当年筚路蓝缕之事。但觉得马主义的风格太浓,一个方法论究竟值不值得那么当做开天辟地的东西,我是很存疑的。我相信很多人当年是折服于马克思主义而拥护了万恶的中国共产党,我也相信更多的人是因为当年万恶的中国共产党而过分贬低了马恩的思想。总体上此书值得一看,都是同行,老辈子人熬出来也不易啊。
2、【英】厄尔曼:《中世纪政治思想史》,夏洞奇译,译林出版社2011年。
这书是自己买的。政治学的东西我向来兴趣不算太大,但是从本科时期开始,胡老师一直领着我看这方面的书,
从七月初到现在,一直在京青沪三地游荡。在北京的二十天里,听了不少新东西,在卤煮的骚气中也想了不少事情。在这个年纪上,很多事情不是曾经所预想,或者真是换个环境会好些。王言男将我的读书情怀视为青春期荷尔蒙过剩的后遗症,这个幸福的黑胖子总能给这个操蛋的世界添加一些生理学注脚。这三个月相对读书很少。在家里待得时间不长,到上海后也是各种事务加语言学习,再就是主要看看写论文的一些东西。其实我偶尔还是在想,安瑟姆提出问题的模式是不是和坎特伯雷的安瑟姆、圣维克多的休乃至弗莱辛的奥托甚至托马斯·阿奎那都不一样。也许他是被迫形成的一个完整结构?还是根本上就不完整?这个问题在哈维堡的安瑟姆这个小人物身上也许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也许下一步真得拿个大人物开刀了。
1、 张鸣:《辛亥:摇晃的中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
这本书是在北大地下的野草书店买的,在北京的时候每天睡觉前读点就看完了。张老师确实是比较倾向野路子,有点像素描的感觉,对那个时代的边边角角进行摹画。也许他是比较想突出革命中的偶然性,又或者立意在打破一种脸谱化的历史,总体上说这种尝试还是比较成功的。民国的建立
2011年的第二季度,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家里准备考试,所以看得书相对而言也很少。最后拿到一个差强人意的结果,但是确实也在备考的过程中反思了很多。我少年时走了太多的弯路,自己也没有明晰地知道学问之路上有多少的艰难,而随着年岁的增长,很多未曾在少年时想到过的困难也接踵而至。我不是没有想到过放弃,但是每次我的念头出现时,我才发现,原来将近十年以来我实在是并未给自己预留一条其他的路可以走。鲁迅说,人最苦痛的事情便是梦醒来之后发现无路可以走。那么既然没有梦醒之后的路,便勉力将这梦想化作现实吧,即使永远不会那么完满。
1、
刘小枫:《圣灵降临的叙事》。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
刘小枫的学问和文笔在近年来常常受到质疑,在古典学的争议上,我基本上还是认可
张巍的立场,这门学问我们还有太长太长的路要走。这本书原是我2009年进京开会时同胡其柱老师在北大超市的地下书店购得,回来后也没大看。某日清晨上厕所看书,突然觉得终于明白“刘大师”的微言大义在哪里,便一直读完了,可是又觉得模糊起来。虽然有他故弄玄虚的成分
其实,每一篇书目汇集,也是一部心灵流动的传记(真他妈酸……)
1、易中天:《我山之石》,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
胡其柱老师推荐来读的。这本书写的很轻巧,但是思维力上着实是贯通的。现在学界读书实在有种弊病,总以为注释多且读不懂的文章就是好文章。当然,学术的功力相当重要,而这种轻巧写法似乎更能真把一些思路打通。这本书里面多讲先秦时期几大流派之思想,而处处又有当下之关怀,确实算是老易出的干货。书生总总空谈误国,而所谓的智库实际上只在国际关系领域,执政党近乎放弃了古老的资源。这些东西,并不是竖一个老夫子的铜像就能说得上继承的。老易的文字,有时确实是故意轻佻一些,这大概也是文学出身者一贯的风格。某英俊且自称比易出名早的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在创意的写作中写本这样的书呢?
2、吴宓:《吴宓日记·第九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今晚上在家里收拾书橱,突然想起第四季度的书目迄今未写。或者这几个月里,对于我而言有点意外,主要是翻译和学拉丁文、英文,看书也越发得少了。大概从今夏开始,慢慢觉得了读书的倦怠。或者是本命年综合症的发作,也或者我的定力在这些年里也逐渐出现了衰退,很多事情似乎渐渐地也扛不住了。我是个习惯性生活的人,不愿意打乱自己一向而来的生活。包括做祈祷、写日记、收拾书,以及写这个书目。惭愧的很,读书实在不用功。我觉得自己真不是那种所谓的完美主义者,如果真是的话,我一定会更加刻苦地读书。得过且过之间,我终于发现自己实际上在荒废着光阴,懈怠地随波逐流。下午校对了第一章,上豆瓣看了几篇中国近世学术史的文章。这原是我倾心所在,然而圣意自有安排,不期然间在中世纪史领域也算是看了一年半的书了。看出点门道了吗?倒是有点。这点本事,或者凭着这张嘴能吃饭,但实在是对不起这门学问。爱本身便是一种责任,对学问亦复如是。
好了,上书单。另外说明一下,我所写的书目,都是从头到尾一个个字看下来的,随手阅览或者所看文章之类,都不在此列。
1、陈志强:《拜占廷学研究》,人民出版社,
今天的上海有点冷。上午在图书馆里做了一套雅思阅读,有点连猜带蒙的意思,而正确率貌似还可以。大概剑三是最简单的了。中午吃完饭之后,到办公室翻译悲催的《孟加拉史》,那些令人纠结的人名地名。下午手机突然响起,闹钟提示:今天是妈妈的四十八岁生日。
我坐在A楼,望着窗外,点燃一支哈德门。25年前,他们在台西纬四路18号结婚了。那时候,我爸爸是青岛百货的布匹专柜售货员,我妈妈是国棉六厂细纱车间工人。后来风风雨雨,曲曲折折,大起大落……4年前,我也曾带着一个女孩坐在那座已经不在是我家的楼下,讲述了那个故事。
晚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一切如旧。妈妈在姥姥家看护,他们并没有对于银婚有什么庆祝。在这个年纪上,似乎只是生存,尤其是作为国家主人的工人,在这个社会主义新时代的国家里。作为一个没有做成神父的独子独孙,我想,在这个时代里,要努力,不要太悲催。
不知不觉中,我逐渐从穿着大裤衩子读《史记》抽烟的胖子,变成了一个穿着牛仔裤读《Learn to Read
Latin》抽烟的胖子。不变的是我,不变的是抽烟,不变的是胖子。
其实我发现我还是蛮淡定。物价疯疯地涨,国务院还不认为到关键的时候;
这几天的上海有点冷。因为今年暑假之前接的翻译活已经干完了,所以这几天的心思也轻松了不少。然而后面还有好多的事情要一步步地做下去。每到秋天往往是个劳神上心的季节,晚凉天气最宜读书、冶游。我的生活也算不上“研究僧”,我觉得这个词倒真适合钟鸣旦他们那些耶稣会士。我现在越发觉得目前的生活,与早年读书的初衷有了很大的悖离,然而终归要讨生活,只求心底里还存有一片净土就好。
1、吴宓:《吴宓日记
第四册:1926~1929》,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年。 &n
回家已经一个月了,舒适的生活总是飞快流逝。这一个月里,似乎发生了不少事情。
在家最主要的工作便是翻译J.M.Roberts 的The Penguin History of Europe,这本书的难度远远在我今年冬天翻译的《罗马尼亚史》之上。我自以为对《罗马尼亚史》的翻译是能负完全责任的,但是对于这本书则心虚的多了。一个是英文水平所限,再者便是中文修养未臻。往往在翻译时遇到两种极为不爽的困境:其一,每一个单词都认识,但是
子正兄惠鉴:
兄顷来信所瞩代为关注诺斯替教及礼仪之争等问题,弟今上午略批简向之所阅所存,粗拟下函,为兄参考。
诺斯替教为基督教早期之异端说法,最早起源于希腊化时期,并普遍存在于哲学与诸宗教中,而于基督教中最为长久,并影响至深。其本质为混合之产物,不惟两希(希腊、希伯来)文明之混合,并且有印度文明之掺杂。虽则于正统信仰中被排除,但于整个西方思想史上仍似不散之阴魂。其最重要经典为《那戈·玛第经书抄本》(上世纪50
一直就琢磨着写点什么,但是鼓了好几次劲儿就是没有写出来。那天和一同学开玩笑,说我现在写日记简直和鲁迅的一样了,都成了流水账了。以前写日记真是下笔千言,现在只有短短的一天生活纪要和读书笔记的概括。这小子倒是挺会捧我,说你现在到境界了,只会表达思想而不能表达感情了。
现在的生活似乎一直是在一种程式化的氛围中,虽然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接触一些新的书,但是整个人主要在12世纪的西欧待着,有时候自己骑着车子都觉得腿发抖,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其实,我是很沉迷于那种感觉的,好像是一个穿梭时空的旅行者,在白纸黑字与头脑的想象中亲近那些伟大的灵魂。或者有人会以为书斋寂寞,但是这个“寂寞”看你如何界定了。反正偶尔会有点小小的失落,想想康德他老人家的那几句肺腑之言也就过去了。唯一的困苦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