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博客荒芜许久了,不是我懒于动笔,着实是乏善可陈。刚才翻看了以前的一些篇章,不觉阵阵心酸,便立即关掉。——休恋逝水!——这四字几乎已成了我的座右铭。
两年了,傅老师的病情不见转机,而身体似乎更加虚弱了。——但愿这只是我的多虑!我有空便去医院看她,她的话语不多,但每当有熟人在身边,她的眼神中就多了一份安定。有一次我隔了个把月才去看她,一进门,我先转身去放包,便听到她迫不及待的呼唤,我忙走到床前,她把手伸向我,说:“小贝,你长远不来了。”顿时我羞愧万分。像她这样饱受病痛折磨的老人,内心是多么需要关爱啊。如今这个喧嚣浮华的年代,人情越来越冷漠了,不掺杂功利目的的交往更是稀少,在傅老师生病以后的这两年中,我也深感到了人情冷暖。但我不恨,“人情冷暖凭空造,谁能移动它半分毫”,人之常情么,无可厚非,执着的反倒显得不大正常了,人啊!我也谈不上执着,我只是珍惜,珍惜与傅老师相识的缘分,珍惜几年间积淀起来的深厚感情,甚至是珍惜现在与她相处的每一寸光阴。我时常觉得,去医院,不仅是给她带去一丝慰藉,也是给自己的心灵一次栖息。在安静的病房中,站在床前,轻轻问一声:“傅老师,你还好吗
上上个星期天上午,我打开电视11频道,正在播放的是一部越剧时装戏。阴沉空旷的舞台上,站着三位气质素雅的30年代女性,口中念着:“志摩,志摩!”不用问,这一定是诗人徐志摩生命中的三个女性:张幼仪、林徽因和陆小曼。这三个演员我都很陌生,令我惊奇的是演陆小曼的演员,她的音色、语调,分明是傅派,而且她的形象与傅老师也很相似!她是谁呢?会不会是傅老师的学生呢?我正想细细品味,就剧终了,才看了两分钟,最后播放演员表,又走的太快了,我的眼神不济,一连串陌生的名字在眼前滑过,终究一个也没有抓住。
昨天忽又想起这事,于是上网搜查。原来这部戏是海宁越剧团的《西天的云彩》,饰演陆小曼的演员名叫张杭英。但她的介绍是金派花旦,曾拜金采风老师为师,和傅派并无渊源。难道我的判断出错了?幸好在网上找到了全剧的视频,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个戏蛮有意思的,虽然是现代戏,但也秉承了越剧才子佳人的传统,以清丽流畅的笔调叙述了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结局虽然是悲剧,但也被淡化处理了,令人感到的只是淡淡的惋惜和哀愁,并不十分沉重。演员的安排上也是流派纷呈,徐志摩是尹派的,张幼仪是王派的,林徽因是吕派的,陆小曼的前夫
(2008-08-20 11:24)
昨天是傅老师的生日,这是她在华东医院渡过的第二个生辰。病房门外依然簇拥着鲜花,与去年不同的是,去年我们只能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窗看她,她也刚从数日的昏迷中苏醒,说不了话也不能吃东西。而昨天,她和我们一起吃了生日蛋糕,晚餐还津津有味地吃了一小碗寿面。
有次在网上看到一个傅老师的视频,好像是今年4月份左右,《非常有戏》节目组在医院里拍摄的。当时心头着实地一震。平日在医院里近距离地接触,和她说说话,还不觉得她的变化有多巨大,总觉得她的脸色还红润,目光依然炯炯有神。但在那段片子里,她满头的白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的刺眼,消瘦苍白的脸庞,紧锁的眉头,泪光盈盈的眼睛,真只有“可怜”二字能来形容。相比去年4月她参加《非常有戏》时的情形,判若两人,叫人心惊,病魔真是可以摧毁一切美好的事物。
现在傅老师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料下,身体状况在逐步好转,精神状态也比那段片子里要强多了。她每天坚持做康复训练,昨天过生日也没有休息。她的病房门外常有花篮伫立,病房内也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点缀,这些都是前来探视的人送的,大家都希望傅老师开心一些,再开心一些!如今的傅老师,虽然常有人来问
丹莉:
首先预祝你的专场演出成功。我虽然不能来到现场,可是我的心时时陪伴着你,为你的每一点进步而感到由衷的高兴。我要感谢观众朋友们多年来对青年演员和傅派艺术的关心。不久盛舒扬的专场也要和大家见面了,我希望你们相互学习,取长补短,共同为越剧事业的明天更加努力地工作。
我也借此机会谢谢观众朋友们对我身体的关心。请你转告大家,我的病情正在慢慢好转。相信我,必定战胜病魔,尽早和观众们见面。因为,我想念大家,我向大家问好!
丹莉,听说你的身体比较虚弱,在这样的天气,你要当心冷暖,多增加营养,千万记住了,不要再使我担心了,切记!切记!
问候!
傅全香
08年4月9日
昨晚《越苑青春风-裘丹莉专场》在逸夫成功上演。演出最后裘丹莉向观众念了傅老师给她的信。因感念师恩,边念边泣,所以有个别字句我听不甚清,记不甚准,可能与原文有些微的出入。
人对一件事物从喜欢到痴迷,似乎都会有个过程。我对于越剧,便是如此,而且,即便今天回想起来,这个过程,依然十分清晰。在越剧的众多流派中,谈得上痴迷的,或许还是应当首推“傅派”。然而,对于这段“痴迷”的历程,似乎记得并不真切了。一开始,也许只是缘于一份“叛逆”的情绪。
记得十多年前,刚喜欢上越剧,长辈们以为我只是随便看看,完全没有料到以后我那“如痴如醉”的状态,因此他们对于我的爱好所采取的态度只是,并不十分支持,也不怎么反对。虽然他们本身对越剧并没有多少兴趣,但相对那时完全处于懵懂状态的我而言,总是知道得更多一些,尤其是对一些流派的创始人和她们的艺术,总是有个大概的印象。他们对于各自喜好的流派,虽然颇多异调,但却在一点上达成了共识:傅全香唱得不好听。于是,我也信以为真,一段时间内,对“傅派”也就并不以为然。
后来,上了中学,渐渐知了些人事,开始懂得并不能完全相信前辈们的一些并不准确的观点了。心底的那股叛逆情绪,当始于其时。在仔细聆听了一些傅派的唱腔之后(无论是否傅全香本人所唱),便对“傅全香唱得不好听”的说辞产生了质疑。当时吸引我的,应该
日前在Y院长的带领下,随着新来的Z书记一起去医院探望傅全香老师。
她曾经人事不省,深度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都说可能要成为植物人了,不会再醒了。然她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在阎王殿兜了一圈,又回来了。
一直没去探望过她。一是因为之前并没有多少实际的交往;二也无有合适的理由,不敢冒昧;三么就是俺心里实在是有些敬畏的了。
傅老师是越剧的功臣之一,论艺术俺没说的,唯有崇敬的份儿。但在近几年中冷眼旁观:总觉得她对戏曲现今的状况不是很了解,却又偏爱操心,于是多出许多事来,让人尴尬,使人两难。曾听她不着边际地絮絮叨叨过,曾看她力不从心地泪眼婆娑过。可戏曲的现状又岂是由某个人能够回天的么?
去探望她,初衷只是为了应该遵循的礼节。
匆匆赶到医院,护理阿姨正在喂她吃午饭。俺捧着鲜花踏进门去,当时就愣在那儿了:瘦弱失形的她有些畏缩地倚坐在墙角里,一件亮丽的玫红色棉袄,映衬着她的苍白脸庞越加苍白、满头白发越加雪白。她张着干涩失神的眼睛,良久地望着我们,嘴唇一直抖动着说不出话来,神情中显得是那样的凄惶不
今天是4月1日,西方的愚人节,张国荣的祭日,对我而言另有意义:三年前的今天是我初次见到傅老师的日子。那时刚接触越剧不久,对傅派的认识仅限于《梁祝、情探》等极少数几个戏的录音,录像好像只看过电影版的《情探》,也可能没看过,记不清了。但是虽然知道的少,却对傅派颇有好感,有点一见钟情的意思,于是怀着一片求索之心,四处搜集着傅派的资料。那时想要一本傅老师的书《坎坷前面是美景》,没处买,也不知道有孔夫子交易网,于是托了傅派网站联系傅老师,好像第二天就有回音了,说傅老师4月1日上午去越剧院,会带书过去。我接着又提了两个要求,一是书里要有傅老师签字,二是要早一点,因为我还要赶去上班。那边很快又回复说,傅老师全答应了。我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没想到一切那么顺利。4月1日早上8点多我就到越剧院了,我正在打手机,就看到傅老师由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缓步走进越剧院大门。我连忙挂断电话迎上前去,走近后,我觉得她比我印象中的要老很多。因为以前曾在剧场里远远地看见过她,很风度翩翩的一位老人。但眼前的傅老师却容颜消瘦,很弱不禁风的样子。我说我就是小贝。她抬头注视着我,霎时我觉得自己薄的象一片纸,被她锐利的眼神一下穿透
闲来无事,逛古董店论坛,听到几段楼台会的录音集锦,傅的收录了49年的电影录音、55年和61年的唱片录音。61年就是后来广为流传的标准版,我也正是在这个录音的引领下,逐渐迷上了傅派。55年的唱片外面流传的很少,同期录制的还有十八相送等折子。55年的唱词、曲调已很接近61年,只是范傅二位的嗓音比61年要好很多,音质刚健饱满,弹性十足。61年的则趋于委婉含蓄,以情带声。49年的电影现在也不鲜见了,很多网友都上传过了。这个电影拍的是相当傻的,剧情傻,表演上也傻,还美其名曰《越剧精华》,可想而知当时的越剧有多傻。但二位的唱功却是不同凡响的,质朴流畅,稳重大方。嗓音更如山野清泉,透亮甘甜。傅的这段《记得当年乔装扮》如清溪跳涧,潺潺喷涌,一泻千里。那时,越剧作为城市戏剧文化中的一员,是极不成熟的,但作为以演唱为主体的戏曲艺术,却是汲取了嵊州天地山川之灵秀,风流蕴藉,引人入胜。
但古董店没有上传52年灌制的楼台会唱片录音。52年的楼台会可算是精华之中的精华。在众多的越剧段子中,我最最喜欢的,就是52年的这段《梁兄特地到寒舍》。我曾想把它最为博客的背景音乐,但不会弄,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52年的
7月15日,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傅全香因脑梗陷入昏迷,一个多月后的9月初,她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恢复了知觉。10月8日,傅老自苏醒后首次吃上流食,这两天,她又吃上了面糊。前天,记者再次到上海华东医院探访,据其所在的上海华东医院的医生介绍,傅老目前由一级护理改为二级护理,恢复得相当不错。
傅老苏醒 她在病中度过了84岁生日
由于一个多月前来探访过,记者很快找到上海华东医院9楼。走近18房,花香扑鼻而来,门口六七盆鲜花整齐地站成一排。“国庆节期间,很多人特地赶来探望,老艺术家、学生、戏迷,什么人都有,大家都站在玻璃门外,远远地送上自己的祝福,几乎每半个小时一拨人,没停下来过。”清扫楼道的阿姨告诉记者,她从来没看过这种场面,人实在太多,送来的花连楼道里都放不下了。
记者前去探望的时候,傅老正准备吃午饭,一般她在饭后要午休和理疗,医生不让人进入房内。记者只能透过玻璃门往里望,她的精神状态较之前有了明显好转,一个月前放在
“韦帕”最终没有光顾上海,我因而赶上了20日晚绍兴小百花的末场《情探》,陈飞和徐标新主演。坐在中排,周边环境不大好,分散了我很多注意力,上半部基本没有看,至《阳告》起才逐渐集中精力。一年前看了裘丹莉主演的全部《情探》,这次看陈飞的,由于种种原因,欣喜激动之情已远不及那时了。她们这两个版本在老本的基础上都有所改动,陈飞的这个改的更多,但效果我觉得不如裘丹莉的那个。而《行路》的词都一字未动,田汉的神来之笔么,谁敢轻举妄动。当然表演上都改了,突出点就是水袖由原来的4尺加长到7尺。长水袖果真比短的更有可观性么?我看未必。虽然短水袖在气势上不如长水袖,但舞起来灵活自由,变幻多端。况且水袖太长,占据了演员大量的精力体力,所以在台步,身段上就简化了很多。陈飞的这个行路,判官和小鬼干脆站在一边动也不动,也许是怕踩着她的长水袖吧。也许我的想法太偏颇,太保守了,太不与时俱进了。呵呵,不过我只是个普通的戏迷,我的想法丝毫不影响戏曲事业的前进。他们那里轰轰烈烈的改良,我自有心中的至爱,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