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aiping[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不亦乐乎
刘继兴

苍凉的寻找

居居

快乐的凯蒂

飞花

我拾君心如拾花

霁里|老大

寂寞常非孤处在,伤愁每是聚时得。他乡镜里易蹉跎。

白衣卿相|相府

匹马戍凉州。

哈库娜·马塔塔

HAKUNA MATATA一个快乐和自由的地方

君天|风雪江山斋

只今道已塞,何必须白首。

绫卷书香·听韵小筑

笑看琴棋诗佐酒。

梅溪

露酿白衣酒,风裁篱下诗。

绮韵韶光

看闲盛世繁华景,留得无忧快乐身。

地瓜&河城

蝴蝶倒悬着飞过十一月的天空。

YenTown 雁塘

夫子之文滿天下,夫子之道滿天下,得其文者公卿徒,得其道者為餓夫。

余一梅

无关风月。

皮皮

文字是我一直的翅膀。

沈微若

不知船上月,谁棹满溪云。

秋水

记录时光。

茉莉茉莉

人生不要留白,不要遗憾。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谨以此篇送给如黄九那般的男人和爱上黄九那般男人的女人,愿岁月静好

 

春归何处?寂寞无行路。
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
春无踪迹谁知?除非问取黄鹂。
百啭无人能解,因风飞过蔷薇。
——黄庭坚《清平乐》

 

 

元丰七年,我遇见了你。你三十九岁,而我二十四。
九月微雨的清晨,德平镇的巷子里,你一袭青衫与我擦肩而过,我见到你的肩头落了几朵轻黄的桂花。风里挟着些许的香和雨一起拂过,透明如我。你没有打伞,缓步穿过小巷,走向城外。被雨润湿的背影,如山间石上的一抹青苔,不属于这红尘堕土尘嚣飞烟。
我的心似秋云,不知从何处来,亦不知去往何处,仿佛凭空于这世上出现了这些年没有任何着落,却在遇到你的一刻,化作一场秋雨归了悠悠的湖水。
城外的山,我拾阶而上,那里的寺院是你常去的地方。暮鼓梵唱,和尚对我说:女施主,三生石上,没有你们的姻缘。我笑,向着山间和天空喊:我在这里,就在这里,你何时来。
终于,我等到了你。在我山间的屋子,不经意地推开

人生莫放酒杯干(2008-10-30 22:55)

隔了一年,继续写史词系列,好多朋友都说终于又能看到这个系列,很开心。当初写的时候,我也没想到大家会喜欢,因为都是同好之人,怕露拙于人前,第一篇写完后胆战心惊的,可有那么多人说好,我实在很受鼓舞。

 

这些文章包含的信息量比较大,把一个历史人物尽可能地回归到历史的大环境下,并且不再是一个个单独的人,而是作为群体关系存在,这有助于我们更清晰地去看待那些诗人词人,不再停留于表象的诗情画意。在收集资料的过程中,我感叹感慨甚至感动,然后我把这些感觉都写成了文字。

 

前天是黄庭坚的忌日,本想买瓶五粮液祭奠一下的,结果晚上加班至半夜十一点。回家路上,微雨,听《沧海一声笑》,悄莫声地哭了。这年头貌似哭也会被很多人认为是矫情似的,尤其是这样写出来,更会麻翻一船人,不过当时我就真的悄莫声地哭了,怎么办呢。那放浪形骸的笑和肆无忌惮的呼应,那朋友之间的坦诚和信任,是多么让当时的我渴望。

 

终于病了,工作的强度及不得心里的累和伤感。

 

怀念黄九,以及他的挚友们。

千里之外·花太香

 

虞美人

黄庭坚

天涯也有江南信,梅破知春近。夜阑风细得香迟,不道晓来开遍向南枝。

玉台弄粉花应妒,飘到眉心住。平生个里愿杯深,去国十年老尽少年心。

 

刚敲完这首词,电视广告中飘忽来一个女声:人,像落花般自由。哑然失笑。萎花离枝,纵使有风吹过,但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也改变不了其堕地之命运,如何能称之为自由。

 

虞美人,此花的来历颇为奇妙。相传西楚霸王乌江自刎的翌年,虞姬坟头开出了摇曳多姿的花,人们便称之为虞美人。而今,它亦是比利时的国花,它的花语是:安慰,遗忘,休息。正应了李煜的一阕“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在翩然若蝶舞的女人花里,一代词帝终于可以放下一身的疲惫如逝水而去。

 

 

南唐寂灭,大宋帝国烟花般璀璨于夜空,耀眼的瞬间过后,四散如飞星流火。积弱积贫的现状,王安石改革派和司马光的反对派的争斗呈此消彼长之态。黄庭坚的虞美人开在广西宜州这个蛮景烟瘴之地,此时,徽宗执政,赵挺之为相,六十岁的老人被贬西南,遭百般刁难,居无定所,最后

不太习惯上班,不太习惯上海。就这么离开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回来居然有点恍惚。记不清早上的闹钟应该调几点,坐车时如陌生人般打量窗外的喧杂街景,费半天劲想要买哪些东西喂饱自己,还在做菜的时候昏昏欲睡……

 

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没弄清楚周五晚上到底夜宿宁波何处,一个在山腰的酒店,放眼望去,满目苍翠。晚餐斛光交错之际,竟然听到“琵琶相·踏古”一曲,心漏跳半拍,好似烟花星雨中蓦然回首望见那个寻了千百度的人。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2008-07-14 23:07)

打从去年秋天,离别就开始了。

 

先是clover离开了公司,然后现在又是红红,接下去刘姐姐、小燕子也要暂时借调出去一个月。

 

每次交接工作都会絮叨很久。Clover絮叨的时候在新华路小洋房的客厅里,橘黄的吊灯,大的玻璃会议桌围坐了几个编辑部的人。还是那么俏皮的笑,把手头的书稿移交给各个姐妹。因为在此之前被某人刺激得在街上疾走而哭,刘姐姐曾咬牙告诫我不许再没出息,所以我就只能在心里日了千遍把眼泪逼了回去。铁三角就这么成了双节棍,8年的同事和朋友,就剩下我和刘姐姐两个了。当初我们三个戏言的“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最终没能实现。

 

只是分别时的那个场景常常不自觉地不分场合地跳出来,有时候在公交车上会突然心里一堵。后来新同事舒舒来了,就坐在clover的座位上,也是喜欢发出各种搞笑的卡通声音,也是在编审稿子碰到好玩的桥段笑趴桌上,也是围了一条大大的披肩,一次居然唱起了clover也哼的歌……崩溃掉。

 

冬天的一场大雪,拍了好多的照片里没有clover的身影。刘姐姐的老公写了一首七律咏雪,我说我要和一首,但翻来覆去想到的都是热闹过去后的小红楼,我

记得,便好(2008-06-14 22:24)

周五的时候同事说起柳永和秦观时恍如前世,曾经的柳七和少游就在隔岸相望,他们面目模糊,只有晓风吹过惊鸿般的身影似还相识。就好像四月底去的开封,突然意识到孟元老《东京梦华录》中的那个汴梁是再也找不回了,于是死心塌地没心没肺变本加厉地在所谓的现代生活中沉沦。而三月底去广德访友时带着本《宋词选》去,深夜独自在宾馆里看得摇头摆尾兴奋异常的我也日渐疏离。

 

上周五参加一场老同学的婚礼。初中时的密友,西方式的美。她的妈妈拉着我的手向很多来宾介绍说这是女儿从小最好的朋友,是个少年作家,高中时上海文学创作大赛一等奖、全国作文比赛三等奖……我当时很迷糊,好像我是参加过一个少儿文艺举办的笔会,还有个无敌的帅老头和无比美味的西湖莼菜羹,其他的就不确切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