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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这个陌生的江南寻找自己的将来
我只是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梳理心中的迷茫
生活就是一个纠缠不清的线团
而我,此刻,就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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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慢》 (2008-10-07 23:48)

  1、
  我常常会去观察那些乞丐
  透过因自力或外力造成的奇怪肢体
  透过奇怪肢体背后光怪陆离的故事
  想象
  想象面对盆盆罐罐
  以及一切试图承载怜悯的器皿旁
  一个个或空洞或深邃的灵魂
  当求生成为几乎无须脑力的机械等待
  等待下
  狭小的沟壑
  汹涌的江河
  我无法真正成为他们
  我无法想像他们的世界
  当日月无变化的重复
  没有尽头,没有希望
  那灵魂
  是开出曼陀罗花
  还是长出荆棘
  或许
  白痴总比正常人更接近天才
  
  2、
  我在追求空旷的魔力
  褪去繁复的外衣
  像初生的婴孩般赤裸
  暴露在阳光下
  坦然
  骑马
  游荡
  风餐露宿
  去拜访高树的鸟
   土下的田鼠
   城堡里的公主
  
  我是行吟诗人
  和着曲子
  打着拍子
  戴着帽子
  讲龙与宝藏、巫婆与咒语
  的故事
  这
乡间旧事 (2008-10-07 23:46)
乡间旧事
  
  他做学生的时候
  做先生的太坏
  他做到了先生
  等他的是太坏的学生
  
  他是前朝的遗少
  没有营生,有许多朋友
  朋友吃掉了他的房上瓦
  屋上梁 墙上画 仓里的钱粮
  
  乡邻说起他的窘迫
  总说是他犯了太岁
  替老爷子出殡
  踏反了步步高升的孝子步
  
  后来,他迷上了方术
  顶着香炉到处发功
  他治好了他姨的头昏
  他姨父却连说:心理作用
  
  一年,他决定出门做买卖
  卖了货,结了钱,荣归
  临到村口,推说解手
  他把钱袋托给了同来的乡人
  
  这一去,再没有人看见过他
  他失了踪
  派出所里也没他的消息
  没有音讯,没有消息
  
  他被人害死了么?
  他自杀了么?
  又或者,偷偷跑去了国外
  多年后成为陌生的海外关系?
  
  他的故事流传在乡邻口中
  他的名字成为历史刻入记忆
  他走过黑暗、
宴宾 (2008-10-06 14:00)

黑色的小蝙蝠

铺上餐布   

执着餐刀   

无情地吞噬着我的灵魂   

它必以欲望为饵   

胆怯为羹   

羞涩酿酒  

把激动作餐前的甜点   

把等待作餐后的咖啡   

它,大快朵颐   

留下我的躯壳   

一文不费   

扬长而去

12:58 说: X 恶魔说:颠覆传统是自由的新生.      

 

12:55 说: X恶魔说:人是种适应力很强的动物.地陷了,我们就长了鳃在水里游;水干了,我们就长了翅膀在天上飞。      

 

12:54 说: X恶魔说:乱的不是你的周围,是周围中的你.      

 

12:50 说: X 恶魔说:所以我现在想,如果一个人一下子对他的另一半忽然好起来,这个事情大概也是很值得研究的。      

 

09-11 10:21 说: X 恶魔说:女人看中老男人什么?一面,小姑娘想从老男人那里获得一些东西,本身就是想走捷径,动机就不那么纯洁.另一面,小姑娘又不想让老男人从自己这里获得一些东西,说是保护自己,其实是违反公平交易原则.      

 

09-10 15:07 说: X 恶魔说:恋爱中的人,眼睛是容易被蒙蔽的;当爱情的水慢慢枯竭,河床上不知道会露出什么东西来;偶尔,父母、朋友的作用就在于,他们能够较早的看出枯水的迹象。     

 

09-10 13:15 说: X 恶魔说:魔鬼发明爱情,上帝发明婚姻 。      

 

09-08 23:17 说: X 恶魔说:母女俩偶尔相视如仇雠

(2008-09-21 23:42)
    高耸入云的砖塔
  
  漆黑不见五指
  
  我窝坐在塔间的鸽子笼里
  
  塔且宽大
  
  笼却窄小
  
  我蜷缩着身体
  
  酸痛,坐卧不宁
  
  多想伸开臂膊呼喊
  
  带着沙哑出血的嗓音
  
  喊出朵朵莲花 片片芳英
  
  可是,我做不到
  
  我窝坐在塔间的鸽子笼里
  
  酸痛,坐卧不宁
  
  忽然,角落里,
  
  一只自由的蟋蟀
  
  他理了理袍服和冠带
  
  斜眼看着我
  
  鄙夷的微笑
  
  他撇撇嘴,振振翅膀
  
  一跳,就飞出了砖塔,飞向了
  
  ——太阳。
回忆军训二三事 (2008-09-15 18:40)

 

    中秋夜,正是家家团圆、户户欢聚的时节,我独坐窗前,应了学校师弟的约,说是让写点有关军训的文字来。
    说到军训,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回想大一军训,一转眼已有七年多的光景,那时候,我还是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楞头青,满怀理想从苏北小城南下姑苏求学。七年前军训时的细节已然模糊,当年的教官是高矮胖瘦也都记不分明,当年同一个方阵上称兄道弟、感情好得就差不曾拜把子的伙伴现在也已天各一方杳无音讯。现在猛一提起,不免有些尴尬,也罢,闲话不说,就单表有关军训的三件小事。
    我01年进入大学,但我说的第一件事情却是发生在03年。03年新生进校军训,一天下午散操,教官通知晚上六点操场集合,所为何事现在已然无考,大约是开夜谈会之类的事情,不想六点未到,天竟下起雨来,教官们一想,既然下雨,那室外活动就取消了,索性改自修罢了。估计是教官看外面雨不小,想同学们大概不会出门了,这个活动取消的通知就没有交代下去,不然就是交代的过程中衔接上出了问题,结果就让当年已是大三老生的我撞见了一幕相当感人的场景。六点半,我刚从校广播站录完节目,撑着伞走过操场,

    12:58 说: X 恶魔说:颠覆传统是自由的新生.
  
  12:55 说: X 恶魔说:人是种适应力很强的动物.地陷了,我们就长了鳃在水里游;水干了,我们就长了翅膀在天上飞。
  
  12:54 说: X 恶魔说:乱的不是你的周围,是周围中的你.
  
  12:50 说: X 恶魔说:所以我现在想,如果一个人一下子对他的另一半忽然好起来,这个事情大概也是很值得研究的。
  
  09-11 10:21 说: X 恶魔说:女人看中老男人什么?一面,小姑娘想从老男人那里获得一些东西,本身就是想走捷径,动机就不那么纯洁.另一面,小姑娘又不想让老男人从自己这里获得一些东西,说是保护自己,其实是违反公平交易原则.
  
  09-10 15:07 说: X 恶魔说:恋爱中的人,眼睛是容易被蒙蔽的;当爱情的水慢慢枯竭,河床上不知道会露出什么东西来;偶尔,父母、朋友的作用就在于,他们能够较早的看出枯水的迹象。
  
  09-10 13:15 说: X 恶魔说:魔鬼发明爱情,上帝发明婚姻 。
  
  09-08 23:17 说: X 恶魔说:母女俩偶尔相视如仇雠,可转了一大圈,却发现,彼此出奇的相像。
 
     有人形容我:你对女孩子,都没有对你的手机专一。
   我第一时间想反驳他,至少,我对我的感情经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认真慎重的,尤其是婚姻,我现在还没结婚就是明证。(废话,路人甲说。)但是,仔细想去反驳他,但却又拿不出什么特别好的理由。目前,我的西门子A55手机,自03年10月份买入,到现在,将近5年,但是,目前我最长的一段感情,连头带尾巴也就四年的模样,如是看来,倒真是用手机比对待女朋友更专一了。
   有时我常常想,要是啥时候西门子公司重新回到中国手机市场,会不会把我的手机拿回去放在博物馆里呢?从蓝屏到彩屏,从和弦到音乐,从无记忆卡到XXG内存卡,从啥功能没有到视频、音频、照片等等等等功能齐全,手机这5年里变化不可谓不大,几乎半年就有一个大变化,没变的只有我的手机,很好!
   其实,它也不是我的原配,算小妾吧?比小妾地位高点,用我刚学的新词形容,就是“记室夫人”,再通俗点,就是“如夫人”吧。原配,是第一代的CDMA,东信100手机,老爸单位发的,一款让我哭笑不得的手机。别的也就不说了,最可笑的就是,用到差不多半年的时候,这个手机竟然已经自作主张到开始随意篡改电话

    取这个名字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我现在一个人,夜里,写的东西放在豆瓣上。
  从一打什锦零食里想挑一个脆梅吃,发现脆梅都吃掉了~下次应该多买一点,话说苏州采芝斋的脆梅味道不错,我刚发现。晚上吃掉了一个西瓜,5斤左右,三个窝窝头,一串葡萄,吃了点生食的蔬菜沙拉,方便省事,补充维生素。
  昨天,刚买的露玛PT-01唱机入手,一直在听个不停。露玛的这款机器,音质一般,拿耳机听还有些低噪,音乐也放不大声,低音高音区别不大,不过,价钱便宜,另一个关键的原因——它是便携式的机器,自带音响,不用配功放喇叭。现在,在放一个不知名的说唱段子。我的音乐很菜,听这个完全是消遣,磨耳朵,让人觉得生活在有声的世界里。上上年开始向去了解黑胶唱片,其实,早就看见卖二手书的地方有零散的唱片卖,总心痒痒,想搞一台,去年买了一台钻石的二手机,机器的状况还不错

那个看见银河的夏天 (2008-08-25 17:38)

缘起
  
   前天,一个朋友看完我从湘西凤凰拍回的照片,问我:在凤凰,夜里能看见银河吗?我回答她:银河?我只在乡下看过。十二年前。
   昨天,和表哥介绍给我的他同事的女儿见面,吃饭、聊天,很开心。于是,在我们第二次见面即将结束的时候,我问她:能做我女朋友吗?夜里,她发来消息:做朋友吧。我太性急,把事情搞砸了。
   今天,一天沉浸在被拒绝的失落中,浑浑噩噩,醉生梦死,又一天。入夜,早早睡了,关了灯躺床上听二手松下电唱机里咿咿呀呀的唱着上个世纪的歌。唱机的唱针划过黑胶唱片的轨道,发出悦耳的声音。一张日版的儿歌唱片,我听不懂,也丝毫不妨碍它把我一下子来回到十二年前那个看见银河的童年的夏天……
 

大奶奶
  
   那个夏天,我十二岁,刚升上初中,暑假不用写作业,正是最轻松的日子。可家里人偏偏怕我整日无所事事,玩野了心性,再进学堂坐不住,就决定把我和大我两岁的表哥哥一起送到乡下大奶奶那里。
   方言里,奶奶一词被读做“布哇”,我猜想,写成汉字,大约会是这样的两个字“姆妈”,在这里我就还是用大家约定俗成的称谓吧。大奶奶是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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