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老人先倦,
回转胸中悬。
十年多少事,
历历动心弦。
昨日由平江路望北走,一路上看到路边新开了好几家咖啡店、茶座之类的小店。一个个小店,或欧风或小资或怀古或现代地立在平江路的两边,说不尽的窈窕风流,道不完的清新婉约。
前些时候看到别人的一段评论:“在北京生活的单身女子,结婚都有困难。的确如此,原本彼此也不具备任何特殊的竞争力,这个城市足够汇集一切具备小才小貌小气质的女子。任何一个走出来,都差不多:懂得淑女混搭波希米亚的装束,会谈一谈电影文学哲学诗歌,知道如何与男人调情以及适当放纵,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聪明,有情调。重光身边认识的大部分女友即是如此。她们仿佛山谷中一树树的艳红桃花盛开,即使没有观众,也要兀自热热烈烈地开和谢。那原本也是和观众无关的事情,是必须要打发掉的芳华。
如鱼得水的是男人。即使是平庸或者猥琐的男子,稍微有些小权势小口才,都能在身边换上几轮这样的伴侣,这导致城市里的男人普遍性的浮躁和懒惰。是。可选的那么多,彼此都差不多,又何必为你赴汤蹈火。
”
这话放到这里,倒也有些借鉴:一条如平江路一般的老街,承载着很多人对于苏州水
焦山石
焦山石,焦山石,
四十载,不得穿。
旧时傅家郎,
十八入焦山。
七年无正果,
寻仙访道难。
廿五逢老丈,
自言焦山君。
赐以乌木钻,
使凿磐石穿。
磐石高百丈,
石厚五尺余。
重逾万八千,
巍巍不可计。
老丈谆谆意,
传语傅家郎。
若得此石穿,
传汝神仙丹。
自此四十载,
日夜凿石忙。
结庐焦山麓,
炊饮磐石旁。
十年微有隙,
廿载孔渐宽。
三十过其半,
四十犹未穿。
磐石何其坚,
木钻数绝断。
凿石不停歇,
三易手中钻。
春雨沐焦山,
夏枝匿鸣蝉。
秋风吹不破,
冬夜朔风寒。
诚心感上天,
磐石终得穿。
石穿现石函,
果得神仙丹。
服丹乘云去,
傅翁数回望。
焦山麓边庐,
檐草郁苍苍。
翩翩少儿郎,
迟迟暮年汉。
来时犹弱冠,
去时鬓毛衰。
胆小鬼
就那样赤裸着的
星星点点都可燎原的火
昨天是玉砌的冰
今天是丰腴的水
那鬼斧神工的
不可重复又一再重复的
我的心在冰火中煎熬
一腔血奔涌不息
随那白玉竖琴一开一阖
美玉如斯,何以求之?
为自己挖一个陷阱
站在旁边
好不惆怅
恐怕又只是一阵香风
散了吧
了无痕迹
小甲是一个好男人。工作努力,事业有成,烟不抽,酒不进,不嫖不赌。在其子小方眼里,他是一个很好的丈夫选择。
只是,最近小方觉得小甲遇到了一些麻烦。经济危机波及到了小甲的公司。公司接二连三的裁员,虽说小甲不在其列,但原本三个人的活现在都要小甲一人完成,小甲因此经常要加班到深夜。
和加班一起来的一个变化,就是小甲的嘴巴。最近,小甲总是喜欢用舌头在嘴里捣鼓来捣鼓去,一开始只是偶然现象,到后来就几乎成了无时无刻的行为。即便是睡觉,也经常感觉他的舌头在嘴里不停的蠕动。小方很不习惯。
一天,小方忍不住问小甲,最近嘴巴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个礼拜连接吻都推三阻四的?小甲开始死不承认,后来被问急了,才不好意思的说,最近嘴里生了一颗智齿,因为长得不太齐整,最近常有些口臭。他总习惯去舔那颗牙齿,也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多开口,生怕被领导同事笑话。
小方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天,夫妻俩去看牙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牙医说,因为经常舔牙齿,那颗智齿已经严重歪斜,连带着崩坏了旁边
很小的时候,看过一则动画片,大概是极左时代的产物,现在早已不见搬演。内容说的是:一日,研究所飞进了一只苍蝇,科学家们不认识苍蝇,以为发现了新物种,若干同行争着要给它命名、研究、繁殖。结果青年革命者正在进行除四害的工作,看到研究所的学者所作所为大加批判。总而言之,就是对躲在象牙塔里做学问的人极尽讽刺之能。
可是,当今天的我们重新审视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不禁要问,当下学界还有没有能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专读学问书”的学者呢?近两日,得了机会,能够看到“凤凰卫视”,里面的锵锵三人行节目里,三位主持做了几期关于“大师”的节目。前几日,著名学者季羡林先生过世了,举国同哀,以为中国丧失了最后一位国学大师。诚如节目中所说,这个世界,张三说“大师”,李四称“泰斗”,可真有多少人能知道季老到底是做得什么学问。我是不知道的。可能在季老专心做学问的时候,除了学界中很少一些人之外,恐怕整个世界也没有多少渠道能听到他的声音吧?可一旦有一天,大家都开始寻找图腾,寻找大师泰斗的时候,季老又几乎从一夜之间,像《庄子》中讲的祥瑞一般供奉了起来,然后,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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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长得尖嘴猴腮的男子小乙。
一个是天仙一般美丽的女子小丁。
小乙是小丁的哥哥。
小丁每天在舞厅跳舞,她的舞姿清新脱俗,捧她场的人很多。她为小乙赚下了许多银钱,但是小乙对小丁却很不好,非打即骂。
有一天,小丁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提出要过普通人的日子,不想再靠跳舞为生。小乙大怒,一个巴掌将小丁打翻在地:你就是我的摇钱树,你得一辈子给我跳舞,否则我要你死!
小乙怕小丁跑掉,就在她的脚上锁上重重的脚镣。
女子没有放弃自己的自由。一天,趁小乙熟睡的时候,她蹑手蹑脚的去投脚镣的钥匙。不想,竟然被小乙发现了,丧心病狂的小乙竟然打昏了小丁,并残忍的用水泥将女孩子的脚整个浇注在舞台上。等小丁醒来的时候,水泥已经凝固,她成了一棵不能移动的树——舞人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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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闲一游西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大抵是时令不对吧,我作如是想。
对西溪的初印像多源自耳闻。去岁,冯导的《非诚勿扰》一举捧红了两个旅游目的地,一为东瀛之北海道,另一则是今日所游之西溪。这固然是影视插播软广告的又一明证,但是效果显著也是令人咂舌。影片一出,举国上下赴日旅游之风大盛,便是那原本鲜有问津的杭州西溪也仿佛一夜之间成为了天下驴友心中的水乡圣地了。我也看过《非诚勿扰》,但对于西溪的概念却未脱江浙水乡的窠臼,故也未曾多加留意。这次,蒙某活动主办方的盛意,得以一游西溪,去时不免似小儿春游,兴致盎然。可谁曾想归来时倒有些逃也似的味道,大失所望。
西溪的可贵在于能在高度商业化繁荣的杭州一隅,留下一片殊为难得的静谧。由公路转入景区,一边是喧嚣的物质文明的水泥森林,一边则是凫鸟跃鱼,碧柳蓝天,大有桃花源胜迹之感,泛舟河上,清风徐来,不时有水鸟在水面上“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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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语录:爱情与世界观(22)(2009-06-08 09:31)
06-03 11:09 说: X
恶魔说:其实有时未必是男人靠不住,而是想靠男人的心要不得。
05-27 13:08 说: X
恶魔说:有什么情况是非离婚不可的?结婚前讨论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很多人列了很多底线,但是到最后还是一再的自己打破。底线,毫无意义。
05-27 08:59 说: X
恶魔说:婚姻的底线?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是年龄的话,我觉得,30岁对于男女都是一个底线,在这之前一两年结婚很好。如果是感情,如果你觉得你什么都想通了,觉得可以和那个人结婚了,那么三个月以后,你大概可以跟他考虑结婚的问题了。
05-27 08:58 说: X
恶魔说:进入婚姻要什么?这个因人而异。我觉得,需要两颗做好准备结婚的心,两个家庭的祝福,和一定的经济基础。
05-25 18:40 说: X 恶魔说:多年以后,我忽然发现,所谓的性格相投或者相悖,很多时候都只是一厢情愿。
05-18 11:40 说: X
恶魔说:大多数时候,学会爱自己非常重要。爱自己,也有大爱,小爱。如果一味的锱铢必较的爱自己,那是小爱;如果你能用一种爱世人的人爱自己,那便是大爱。
写在四分之一人生路上(2009-06-08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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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边的许多朋友都在玩一种叫做“开心网”的游戏,我不能免俗,也注册了一个帐号,以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落伍。今天,我意外的发现我小学时候的同桌出现在了我的好友申请里。看到她的名字,我的许多回忆被一下子勾起……
一般说来,以这样开头的文字,下文一般都会或真或假地扯出一段凄美且没有走到尽头的情感故事。可惜我跟那位女同桌实在没有什么暧昧可言,只是看到她的照片,依稀还能找到十多年前的影子,又看见她刚出生的小孩的照片,一下子顿悟:原来大家都已不再年轻,这几年里,大家都要陆陆续续为人父母了。
生命的时钟自从走出大学校门之后,就一下子被拨快了许多。虽然工作说不上繁重,但是一天天,一月月也过得飞快。我已经工作四年有余,再过些日子也要结婚生子,然后就紧跟着要投入一场名叫“儿女的生活”的戏中,出演一个非常重要的非主要演员的角色。我依稀已经看到了我的将来,缓慢但坚定不移的走向衰老,到最后成为一个什么用也没有的别人嘴里说起的“老家伙”。
其实我也并不大,可以说非常年轻,如果我可以活到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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