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物超所值(2009-11-23 07:39)
单位组织看《2012》,不知道算不算科学发展观的教育活动,让我们看看人和环境不可持续发展的可怕结果。二小时四十分钟,老多特效了,值!尤其是还占用了一些上班时间,这更加让我觉得值。如果单位不组织,手头宽裕的可以考虑花钱去看。(当然,如果单位不组织,我是不会去的。因为看之前我没法确定它值得我花钱看,尤其在我很缺钱的状态)
人与人差别真是大,演员郝蕾在博里写,她看完电影哭回家的,演员还真是敏感,我完全没看出来有什么值得哭的。这其实是部挺有喜感的灾难片,里面那些俗套的桥段挺无语的,比如英雄们没完没了的儿女情长,英雄在大家都以为他死了以后突然出现,那些灾难里重新找到的爱情和亲情,也许好莱坞的八股编剧们设想的观众永远是第一次看美国大片,不然就是他们在藐视我们的智商。人类在面对空前大灾难时,表现得十分从容,除非大火烧到了自己的尾巴,不然语速绝不会比一位买菜的大妈快。还有那些主流道德观的宣扬,我不信。或许这已经是老美能想到的人类面对灾难时阴暗面的极限了,但老美还是太傻太天真,人类的恶心是没有极限的。
宏大叙事,无法超载的灾难。要说还是
《空中花园谋杀案》:在蜂巢里嘶吼(2009-11-22 10:34)
昨晚,蜂巢剧场。
看完部戏,很有演戏的冲动。准确地说,是很有在台上撒野的冲动:大声骂人“傻逼”,叫人“滚蛋”,疯也似的蹦啊跳啊,吼到声嘶力竭。演员们在演角色,也在演我们这些观众狂躁的灵魂。
一个荒诞的故事,因为荒诞,所以也不用去追究腰缠万贯的汪总为什么要开那么大的玩笑。一个个地想拿命去换豪宅倒挺吻合这个人与房纠结生存的年代。房或钱可以重温虚无的旧情,可以获得明星的垂青,可以完成父亲的赎罪,这时代只要有人愿出价,信仰和灵魂全部可以变现。
有人说这部戏少了些社会意义,没有一个角色给人正面的力量。我们真的需要一部戏给我们慰藉吗?我们都过了建立世界观的年纪,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在印证和发泄。再说,满台的角色都赤裸裸疯癫癫,有一个人穿着燕尾服踱方步,你不觉得他假吗?
有宣传语说这是“摇滚音乐剧”,门口的一拉宝上写着“雅皮音乐剧”。实际上,它并不符合我们知道的音乐剧概念,因为它基本上是在说和唱,跳得很少,也不好看。所以,还真不知道它应该叫什么,“摇滚话剧”?但里面的音乐词曲都不错,
做片子,总要经历几乎同样的心情。
完成一部片子,像女人完成一次孕育和生产。没日没夜地煎熬,望眼欲穿地等待。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呱呱坠地,为他剪断脐带,小心地擦拭掉他身上的血污,用最温柔地目光注视他每一次细小的颤抖。有时,知道他长得不完美,但仍然怎么看怎么顺眼。因为自己已经尽力了,我协调了每一个镜头的色彩,我调节了每一次黑场的间隙,我处理了每一处音乐的起伏。
然后,小心地把孩子捧到领导面前。
领导肯定了我的劳动,只是要求我切去自己孩子的小鸡鸡,切去左手小手指,在胸前装上一条尾巴,再在他脸上纹上奇异的图腾。
我争辩几句,但明显是徒劳。我只能照他说的做。
在下手的一刻,我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这个孩子不再属于我。我精心孕育的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了,不可能再有了。这样想,让我举刀的手不那么沉重。
当我利索地把手术做完,看着在血泊中抽搐的小生命,疼惜又会在心底一丝丝升起。我只能再一次抱起他,把他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告诉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
小生命总是那么可爱,即便是面对不同物种,也能激发出本能的保护欲望。无论是毛茸茸的小鸡小鸭,还是极漂亮的小羊小鹿,就算是嗜血的猛兽,在幼年也那么惹人怜爱。不过要论活泼,没有什么比得上小猪。
有人说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我相信没见过猪跑和吃过猪肉都是真的,很多人真没见过猪跑,尤其是小猪。
新生的小猪全然不像它的长辈们那么粗粝肮脏,它淡粉色柔软的皮肤裹着细细的绒毛,漆黑的眼眸比黑耀石更明亮,浑圆的鼻子有一种不真实的光滑,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它们的叫声尖细稚嫩,往往是“这边唱来那边和”。
身长一尺左右的小猪最是可爱,但想和它们近距离接触就不容易了。一般来说小猪都是十几口的大家庭,总是很热闹,而且咋咋呼呼的。你走近它们,喧闹的猪圈一下子安静下来,小猪们在原地集体立正,如同等待检阅的三军仪仗队般纹丝不动,谁也不会扭头看你,只是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里。你一步步走近,它们仍然不动,然后在一个谁也不法预料的瞬间,其中的一只如同听到了发令枪响,向前或扭头狂奔。的确是狂奔,它没有节省任何一丝力量,大大的耳朵上
与会的大部分都是正处级以上的领导,他们住单间。因为房间有限,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住三人间,包括那些需要连夜整理发言稿的人。
按照理论上的比例和我的观察,我工作的地方应该有三到五个G,那天我分到的房间里——有俩。
以前看到他,我就知道他是,他看我如何,我不得而知。早晨,他问我多大。(前一天我们总共没说超过两句话,没想到他会问我年龄,我估计他也看出些端倪。)我很俗套地反问:你猜呢?他说,二十五六吧。我问:你哪年的?(一直不回答他,真是不礼貌啊。)他说他多大。原来比我小五岁,还真是看不出来,尤其在正装包裹下。他夸我保养得好(前不久买了一件和小东西几乎一样的帽衫,自觉嫩了好几岁,不知我者谓我年轻,知我者谓我“显”年轻。)他长得很一般,我没有深入交流的欲望。很多人、很多G都那样,没有撕裂对方衬衫的冲动,便没有搭讪的兴趣,甚至没有真诚交流的愿望。其实不就是张皮囊嘛,何必呢?劣性难改。给自己找个借口吧,我不想在这样的工作场合认识圈子里的朋友,在以前的公司认识了两位G朋友已经足够了。
他是会务人员,但一直在我脑中盘旋

领导们到京郊开会,又是十三陵。同一个驻地,连续三年都来这里。每次我都会独自爬上旁边的小山,像探望一位故人。
吃完饭,我又上山了。前几天刚下过雪,山阴处还有积雪没有化完。山里总是很安静,只有山坳里的风行走在林内的声音和间或几声鸟鸣。地上铺着枯黄松软的柏树叶,踩上去很有弹性。我找了一处向阳无风的地方坐了下来,温度不高,但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喜鹊很近地掠过,落在不远的技头。还有叫不上名字的小雀鸟,清脆又有些怯怯地叫着,生怕打扰了我。这里是它们的家,我是不请自来的访客。作为异类,我尽量保持静止,静止成山林的一部分。尽管这里是皇帝们的长眠之地,但来多了竟然也有了一份归属感,仿佛离开只是为了回来,一年一次的拜访成了游子一年一次的省亲。真奇怪,这么好的地方,百十号参会者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一定
央视舞蹈大赛网观后(2009-11-13 08:02)
关于公正
央视的舞蹈比赛落下了帷幕,我们团的节目获奖了。谈不上喜悦,反正又不是我跳的,我就是这样,改不了的死德性。
谈不上喜悦的另一个原因是:比赛也就那死德性,什么比赛都一样。网上有人较真,说评委打分不公啦什么的,其实完全没必要。电视大赛不是为了分个谁高谁低,电视大赛就是一场秀,他们比得热热闹闹,我们看得热热闹闹,这就够了。像舞蹈比赛这种有强烈主观标准来评价的东西,怎么可能做到绝对的公正。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说得很清楚,他们不是找舞跳得最好的人,而是找American's favorite
dancer,所以到二十强以后,他们会以观众投票方式为主,评委意见为辅。央视舞蹈大赛找的是什么?是评委最喜欢的作品或演员,评委都是圈子里混了多年的人,谁没点关系和私心啊。中国的舞蹈圈子太小了,如果要回避,那评委席上就没人了。那要观众投票呢?投票也可以作假,所以公正是做不到地。大家看看得了。
关于分类
怎么分得那么乱啊,群舞怎么能

望京,西门子公司中国总部,十四层,同时能看见CBD和西山的超过180度的开阔视野,一个全新的角度望北京。
今天和小东西爸去医院看病,我有些咳嗽,他右脚侧鼓出来一个小包。北大医学院的教授都被治死了,这让我自觉更像一只羔羊。
我们先后拍了片子。我去拍片时,CT室的灯一直亮着,又不见人出来。问医生,只让等。我拿着检查单,像一个等待别人注意和施舍的乞丐,眼光追随着往来穿梭的医生们,只是无人多看我一眼。大概半小时后过来一位大夫把我领进去,敢情里面一直没人。他指令简省,态度漠然。我脱去外衣,把胸对着一块铁板,从进去到出来未发一言。羔羊无力,也只能以冷漠对冷漠了。
取药时,中药房的大夫阿姨见我没带口袋,拿了只盒子给我装药,还帮我装好。从未有过的礼遇啊!我如沐春风,一个劲点头称谢。
人和人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这忽冷忽热的,不怕我感冒啊。
和他爸在骨科看完病,大夫小盆友说:“你爸没什么事!抹点药膏就行。”我们谁也没有解释,道谢而去。
我们一共带了三百多块,离开医院时,我们身上各剩一块五。这还是划价时钱不
话剧《歌代啸》(2009-11-06 19:06)

很别扭的戏名,同学给的票,事先完全没了解这是一部什么样的戏就进了剧场。
剧场里人不多,大概只坐了三成,心想他们该选个小剧场的,不至于这么冷清。
刚开始两个和尚激烈讨论,以为是剧场版的《梦想照进现实》。还好第二幕长得极精妙的小贱货加入,露出些黄色儿的端倪。第三幕州官断案,才明白这部戏野心勃勃,绝不仅仅逗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