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严厉打击手机淫秽网站的行动似乎如火如荼,看着那些公布的色情视频和照片可以随着手机和互联网肆意流行,多少替孩子们担忧,打击行动刻不容缓,而且应该坚决彻底。近一年来与情色有关的各类“门”事件似乎层出不穷,无独有偶的是这些事件的主角几乎清一色是未成年人。无论是家长还是社会,都已经意识到通过各种途径能够轻易获得的不良信息对未成年人的负面影响正在愈演愈烈。不良信息对未成年人的毒害让家长痛心疾首,但无论是社会舆论还是家长本身,似乎除了斥责这些黄色网站和传播渠道之外都无计可施。
对不良信息的传染源和传播途径的严厉打击刻不容缓,但似乎另有一个社会问题更值得关注,那就是青少年的性教育问题。
现在的孩子获取社会信息和知识的途径已经五花八门,围追堵截似乎永远也跟不上这些途径
Samsam Bubbleman在伦敦制造出的奇妙大泡泡
今年是对越自卫反击战三十周年,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想起和说起那段岁月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也许对于今天的多数人来说,享受幸福生活,坐拥安定家园已经成为习惯,但不可否认这种习惯中带着一丝漠然。我们的今天和昨天之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今天和明天之间也注定会藕断丝连。所以我们应该在享受今天的时候不忘记昨天的过去,也不忽略明天的悄悄到来。
我还清晰地记得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刚刚从农村到了城市,在那里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也知道了许许多多我原本根本不知道的事情,这其中就有解放军英模。那是八十年代中期。我记得老师每天都会给我们讲述来自遥远的前线的故事,那些故事发生在过去的几年,当时也正在发生。然后老师会很认真地给我们布置作文题目,每一篇作文几乎都是为英模和前线的解放军战士写信。我这辈子的第一封信就是写给前线作战的战士的,大致的内同我还记得,我在信中表达了对战士的崇敬和慰问,同时也赞扬了战斗英雄史光柱等人的英勇精神。那封信被老师拿来给全班的同学读,然后贴上邮票寄往云南前线的某部。我不知道那封信最终是否真的会像老师说的那样送到战士的手中,但
我对同性恋向来不赞同,但也不刻意去批评。存在即合理,这是哲学中最朴素的道理,任何事物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就一定有其必然性。前不久我跟一小读者聊天,印象深刻。那是一个尚在读书的小女孩,看了我的小说之后有很多感想,就找到的联系方式,跟我交流了很久,最后很诚恳地向我提出了一个要求,请求我写一部关于同性恋的小说,为他们正名。
小女孩一上来就做了简单明了的自我介绍:我叫某某,女,17岁,学生,同性恋。这样的开场白让我非常震惊也惶然失措。此前虽然也知道一些关于同性恋的事情,但一般都不去关注这样的报道或者文字描写,所以所知甚少。但那个下午小女孩滔滔不绝地向我介绍了同性恋的许多知识,也不管我是否愿意听,就那样把我当成一个倾听者,将其心里的话都说给我听。那天我也才知道了什么叫做拉拉,也知道了在重庆有一条很著名的街道,那里是同性恋者聚集的地方,就如同多年前的北京东单公园。
小女孩很希望我能够将她的故事写成一个小说,她说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看,因为现在的同性恋实在太多了,他们热切地希望能被社会包容和接纳。我没有答应,因为
不佩服中国人民的智慧和胆量实在是不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是这个世界上能看到的东西,但凡能进入百姓视野和消费领域,中国总有些富有无穷智慧的人能够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制造出来,而且是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利用最原始的设备造出来,此谓智慧;只要是能卖得出去的东西,就有些人敢造出来,只要是眼睛能看得见的东西,也一定敢往制造的东西里面添加,而不管这东西是用来吃的还是做别的用场,此谓胆量。
前些天带孩子逛超市,看到花花绿绿的果冻,孩子非要坚持着要买一点。这孩子从出生到近三岁一直都没有碰过果冻,因为怕大块的果冻会卡住孩子的嗓门。我本想给孩子买一些,还作了很好的打算:把果冻切成小块,喂给孩子吃。虽然我知道果冻是用骨胶等原来做的,而我此前也亲眼见识过骨胶长的肮脏,在那片臭气熏天蛆虫遍地的厂房里呆了半天后我一个礼拜吃不下东西。但我还是相信超市里的东西毕竟可靠一些,如果过份小心,那干脆什么也不要吃了。最终还是在孩子外婆的坚持下什么也没有卖,因为总是对果冻有可能造成孩子窒息的事情心有余悸,对作为果冻原料的骨胶也不是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