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津

    和朋友聊天，一开始谈论天气，不知道怎么就扯上了妖精。妖精似乎是男人们永远的话题，说着说着就有点黄，间中还带点暴力。后来就有人批评说，这样不纯洁。沉默一会后，大家就聊起了诗，似乎诗是纯洁的。在这个说你是诗人象是骂人的时代里，谈论诗歌似乎有点不合时宜。我大放厥词，发表了一些车轱辘话。末了，有人提起年终奖，从诗到年终奖，这过渡得有点突然。就象诗歌从古诗过渡到现代诗也有点突然。

    说心里话，我当年是爱诗的。在我那冗长而纯洁的岁月里，我被李白的“君不见”系列重重地击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君不见曲如钩。”、“君不见直如弦。”、“君不见沧浪老人歌一曲。”、“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到了我开始不纯洁的日子里，我又被李商隐的“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2011年的最后一天，不知道是班在上我还是我在上班，抽着烟、发着呆，很有仪式感。心里想着，还好，只是2011年的最后一天，2012明天才来。365天前我踌躇满志，沐浴着2011年的第一缕阳光，心里暖洋洋，想着老毛说的话：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多么激动人心的日子。日子一天天过去，太阳照常升起，偶尔看不见阳光的日子，他们告诉我那是PM5.0和PM2.5。我在庆幸自己没在打雷的天气里赶上动车，孩子不用坐校车的同时也在感慨：幸亏我不是“临时工”。

    他们说人类社会发展有很多问题，但归根到底只有一个：“临时工”问题。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任何不解的事情，包括《十万个为什么》里面找不到答案的，都可以用临时工来解释。在一些“相

    那天，莫名就想起了他。写了个题目：我的同学。觉得不够煽情也不够文艺。那年大二，在清华，他送我校园民谣的卡带，说，你该听听这个。自此之后，我就从一个比较庸俗的美女爱好者演变成一个有点文艺的美女爱好者。文艺青年年纪一大就会有些装，这有点恶心，但兄弟，没办法，同桌的你，这听起来确实有点销魂。

    同桌的他，有两大特征，头大、手指细。头，那是相当的大，象我这种从小就有外号叫“大头”的，在他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头大聪明”这老话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他确实聪明，我一般不太容易夸人，但他确实是相当的聪明，记忆力是相当的超群。同桌的两年里，我曾经不断地试图挑战他，但最终发现，我和他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我们比试的方法很简单，找一篇大家没看过的短文，看半个小时，然后看谁能复述得多。我曾经找了一篇我较熟悉的短文，但还是败下阵来。自此我不再和他比这个了，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取其耻”。高中毕业，他轻松的以理科状元的成绩进入清华。进入清华后，每次见面，他和我谈的都是政治，再不提风月。这让我觉得自己很龌龊。直到他送我卡带，我才发现，原来谈政治只是表象，骨子里还是风月。我

    番禺，曾是广州的旧称，后以此名称谓广州南隅之一小县，终并入广州。它在被遗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由于轰轰烈烈的“新住宅运动”重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见证了人们对城市的逃离和回归。在这片土地上，我们同时看到了城市的突飞猛进和步履蹒跚，在逃离和回归之间纠缠。

    我们为了生活得更美好这个共同的心愿来到城市。一开始，我们如鱼得水，城市曾经也青山绿水，那样的惬意。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城市，城市化的步伐在不断地加快，城市变得拥挤。在繁花似锦、车水马龙的单向度城市里，我们慢慢地在异化，我们开始喜怒无常，开始神经质地莫名其妙。开始意识到，“不出城郭，而获山水之怡；身居闹市，而有林泉之致。”只是一种士大夫的情怀。面对这种难以言表的生存状态，我们唯一想到的就是逃离，逃离这座拥挤的城市。于是，郊区化成为一种逃离城市的努力。于是，郊区化成为了城市人乌托邦式的居住理想。出城郭而获山水之怡，远离闹市才有林泉之致。人们盼望逃离。

    顺应这种逃离的意愿，在政府“城市南拓”的发展战略引导下，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开发商们沿袭六七十年代西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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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栋小房子，一个位于巴西圣保罗的Carapicuiba。一个位于西班牙的塔拉戈纳。一个在山谷里，一个在海边。一个仁者，一个智者，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一个诉说着朴素的人与自然，一个表达着晦涩的思想和冲突。一个希望能融入周边的环境，一个希望能凸显自我。一个界面模糊，一个简洁纯净。不同的客户，不同的需求。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建筑语言。它们如此的不同却有着相同的感动。

    设计似乎没有太多的说辞，有的是你对待它的态度。不同的需求，不同的态度成就了不同的建筑。敞开和封闭在一念之间，笨拙和精致在选择之外。山谷中，流动的墙体，模糊的室内外，感受建筑的同时也在体会着自然的变化。海边，三个关系紧张的白色体量，界定着不同的空间，精

    对“宏大叙事”、“文化”、“传统”等关键词厌倦之后，开始更多地关心材料与建造。这有点象厨师和时装设计师，把更多的时间放在“食材”和“面料”上。那天有人问我，建筑师的语言是什么？我想应该是建筑材料吧。如果把作家当成是“码字”的，那建筑师就该是“码砖”的，只是在这里，砖是个替代，它真正的意义应该是建筑材料。那建造（或者说成构造、建构、营造，似乎都不大准确）就应该是我们的技术和策略了。就象作家如何去组织文字一样。建筑师就是如何更好的使用这些材料。

    无论是路易斯.康向砖询问“你愿意成为什么？”，或是安藤忠雄和施工人员一块研究“丝绸般混凝土”的工艺，以致到现在出现“透明混凝土”......强化材料与建造关系的努力，在建筑界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有人会说这样脱离形式和空间去谈论材料会重回功能主义的死胡同。但对我这些年的思考来说，功能主义未必就是一条死胡同。建筑设计走到今天，似乎不是设计不够，而是设计过度。我们评论建筑、解读建筑似乎已经偏离了建筑作为建筑的存在，而让它肩负了太多的东西---艺术、文化、思想......所以有必要让建筑回到建筑。让建筑回到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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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在广州生活了二十年的建筑师，一直想弄明白一个概念---岭南建筑。“岭南建筑”作为建筑学词汇，它到底更多的是一个地域的概念还是一种风格流派的涵义，抑或是一种设计的理念。是否在不同的语境里，它表达着不同的内涵。全球化的今天，地域的差异越来越模糊，这种按地域来划分的建筑流派是否还那么清晰，它给我们的启示是什么？这些问题总是隔那么一段时间，随着标书上“......具有岭南建筑特色“的字眼，让我觉得很纠结。我试图去理解它，可至今不得要领。望哪天能”醍醐灌顶”。

    何谓“岭南”？“岭南”一词，文献记载最早见于《史记.贷殖列传》。作为自然地理概念，“岭南”指“五岭”以南的地区。唐贞观开元年间，五岭以南曾设岭南道，是为“岭南”做为政区得名之始。具体到今天，“岭南”通常指广东、海南、广西以及福建南部。而在更多的时候，“岭南”仅指广东。

    “岭南建筑”这一概念的最早提出似乎已无法考证。更早的时候有一种说法叫“京派、海派、广派”。这有点少林、武当、峨眉的意思。“岭南派”可能就是由“广派”延伸而来。那纵观古今岭南建筑，它最大的特质是什么？在《岭

    今天是无烟日。作为烟民的我很纠结。妻子说，今天你也该有点表示吧。我开玩笑地说，好的，今天我抽到无烟为止。说是这么说，今天抽的还是有节制的。下午从网上看来一则消息：首都机场撤销吸烟室。看来，我们烟民的空间是越来越小了。我们广大的烟民认识到吸烟的错误，但希望政府不要把城市空气质量下降的罪名扣在我们烟民身上，那可就冤了。有个调查，拿城市的空气质量和抽烟做了个比较，把我们一天呼吸所受的污染简化成一天抽烟的数量。调查结果是：海口，10支。广州，20支。上海，25支。北京，40支。意思是一个不抽烟的人在北京呼吸一天也相当于抽了两包烟。所以生活在海口，每天抽一包烟，比生活在北京受到的伤害小。这调查不知是否比我们统计局的数字来得真实，所以大家听听就算了，不要以身实验。记起去年写过的一篇博文，复述一次，纯当对吸烟室的一种怀念。

    那天在机场的候机厅，外面下着雨，不是一般的雨，很粗暴很无理，雨滴不是掉下来的是砸下来的。机场广播又传来那个让人郁闷的声音“......我们抱歉地通知你......”，飞机很正常地晚点了。忽然很想抽根烟，从候机厅的这头走到那头，始终没找到吸烟室。没办法找

    心理学家对稠密和拥挤的城市研究发现，在拥挤的城市街道行走，大脑的记忆力会减退，注意力会涣散，人的自我控制能力会下降。人感受疲劳，反应呆板，这些现象有时很严重。再结合我前几天看到的一篇有关“网络让人变得愚蠢”的文章，突然觉得我们有退回猴子的危险。可事实是，我觉得我们似乎是在变得越来越聪明，至少在某一些方面，例如创造财富。怀着这些疑问，我决定来一次城市行走。

    出了家门，我来到了拥挤的街道，街道上的人低着头，眉头紧锁，行色匆匆。有时我总得侧侧身，以免撞上一些丢魂落魄的人。在公共汽车站，两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肆无忌惮地拥吻，这就让我多瞄了几眼，在羡慕的同时也感受到自己在老去。在我前面走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边走边大声地讲电话，讨论股市的动态，他提到了我深套的那只股票，我很努力地跟上他，侧耳倾听，可一会他就挂了电话。霓虹灯在白天也照样闪烁着，橱窗里有醒目的打折字眼，这些东西我永远也不会买，可还是对他们有着浓厚的兴趣。十字路口有个巨型的电视屏幕，屏幕上不断地变换着穿得很少的漂亮女孩，过马路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它，吱---，一辆差点撞上我的跑车在我面前紧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