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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1 17:02)
分类: 夏天

与以往没有什么不一样,这个以雾霾闻名的大都会又迎来了一个平常的周末,时间在一秒前与一秒后,看到的生活总是在重复。

要说不同的话,也有那么一点:它又开通了一条地铁线。这条排序14、专门为一个盛会而提前开通的地铁,和其他13条一样,列车上正在不停地播放卡通宣传片:汛期要来了,我们成立了以市长为负责人的防汛办公室。一年前,这座城市突遭暴雨,一个晚上有二十多人竟淹死于积水的公路上。

我们总是盼着生活有新奇的一天,这一天可以有冒险,但不能有危险。一位女博士给她刚交往不久的男朋友发短信: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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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下班高峰期还有一个小时,但他在地铁五号线的换乘通道里低头疾行,甩过白色、红色、黑色的衣服,直到差点撞上一团蓝色。

“麻烦,看一下身份证。”是那种习惯不被拒绝的声音。

一个穿着蓝衣制服的小个儿,手里拿着检测仪,帽檐遮住了脸颊,并不看他。旁边的两个胖子,垂下眼睑瞥了一下,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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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冬天


门是关着的,写着“营业中”的招牌在条状门帘内依稀可辨。推开门,一位短发女子正坐在缝纫机前,腿上放着一条黑色长裤,头不曾抬起,也没有要抬起的迹象,发梢刚过耳,垂下如柳丝,遮住她正在胸前寻找的眼睛。裤的一头搭在缝纫机上,要爬上紧挨着它的柜台,那上面放着一个小竹篮,斜插着一块纸标签“打火机10元”,一沓账簿和发票靠着一叠齐整干净的衣裤,挡住了篮子里似蓝似红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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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7 20:32)
分类: 冬天

    我站在宽阔的河滩上,橄榄球大小的鹅卵石在我脚底下起伏,绵延到一公里外同样起伏着的河水里。河的西边是齐削的高耸断崖,东边是齐排的瘦直高树,树下是广阔的草地和庄稼,阡陌纵横,生机盎然,正是稻子打苞儿的季节。一条高架铁路沿着断崖弯了弯腰,细长苗条的身子傍着河岸的绿树,胸口要贴近河水,但终究没有贴住,而昂起头,决绝地远去。


不知为何,河水在我面前呈九十度折向南方,湍急逝去,恐龙蛋化石将我包围。我仿佛看到河上正在筑起一段城墙,硕大的城门里泛着阳光的河水和欠身迎来的高架桥若隐若现。我掏出相机,不断左右变换着角度,想抓到城门里的河水和桥梁。有一瞬间,我确定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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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那个男孩三岁时抢了他的变形金刚玩具,而那时他已经五岁。从此,他就一直将此视为奇耻大辱,将那个抢玩具的男孩视为一生的仇人。当然,五岁时他没能力杀死仇人,只是跌坐在地上洒了一把无人在意的眼泪。这把眼泪就是故事的开始。

 

九岁时,抢玩具的男孩又来到他家,他急忙收起所有的玩具,然后将尽量显得高大的身体挡在装玩具的木箱前。但出乎意外,他的仇人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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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2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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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坐冰以前是个走卒,挑着长矛在城里的街市到处晃悠,爱整小混混,深受小摊主的喜爱。后来,走卒成了都统,便常去勾栏瓦舍,换身素服流氓一番,回来后赶紧写报告,天没亮就带着一群长矛去掀砖揭瓦,说要抠出大混混。哪想到,大混混都坐在衙门里办公。

    坐冰一脸土灰,觉得在群众面前丢了脸面,把自己整成了丑角,于是决定做场大的。坐冰仗着自己的长矛多,爱看戏的人更多,便浩浩荡荡拥进衙门,拎起长矛少的就往外扔,外面的群众一片喝彩。但扔不了多久就没得扔了,人家的长矛可都不少,而那些只会围观看戏的市井小民胃口也还大着呢。

    坐冰后来的日子虽然风光,但十分无聊,某一天他终于决定再做场更大的,夜里写报告尽夜没关灯。第二天,他突然感觉气氛不对,日夜伴身的长矛不见了,还收到上头命令,说他昼夜不歇,精神恍惚,睡觉不关灯是有异心,调任他去看菜园。

    坐冰感觉不妙,惊恐外奔,跳过河跨过山,躲进一家大胡子客栈,乞求大胡子用骆驼把他送到沙漠那头的绿洲。哪想到,一向公义不离口的大胡子把他赶了出去,丢给他两个黑窝头,让追来的长矛逮个正着。坐冰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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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8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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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家有只狗,邻家有只猫。有一天,我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我家狗说:“为什么鸟能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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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6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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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有一天,他和同学在食堂吃饭。他咬起一块鸡,突然心里一沉,想起母亲做的炒鸡和她抓鸡时的样子,想起了早上的一个梦。

    他梦见母亲穿着大红色的圆领毛衣从东边走来,苍老如石山的脸上生起开花的笑容。

    母亲快快地走到家门前,他先是一阵惊愕,刹那间转而欣喜地道:伊,你去哪儿了!   

    焦切、惊喜得近乎带着责备。说话时,已从屋里奔跑着出来,站到门口,身子前倾,伸长了脖子仔细地瞧着,激动得不知所措,他想马上喊出声来,告诉大家:你们都错了,错了,错得太离谱。

    母亲仍是笑着(她每次回家的时候总是笑着的),朗朗地说:我去杨村住了几个月呢。

    他听完就开心地哈哈笑,心里说:我说呢,妈妈肯定还在。

    他把身子拉回来,幸福地后仰着,觉得此刻的人生真是美好,菩萨和老天终究还是公正的。然后,他突然想起什么,着急地对母亲说:遭了,既然是这样,那棺材里的是什么?

    他没得到母亲的回答,母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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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5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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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冬天

    兄弟俩不知怎么就来到了一个路口,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路口,他们也忘了是怎样来到这样一个路口的。这个被大块大块的麦地、油菜地分割出来的路口。

    四岁的弟弟对六岁的哥哥说:我们回去吧,妈妈会回来的。哥哥看着坡地上的油菜,坚定地说:爸爸去年还在这儿为我打过一只大灰雀,他捡起地上的土块这么一扔就打着了,灰雀就是在这块地上偷吃油菜的。弟弟说:灰雀也吃菜叶子吗?哥哥仿佛又看到了灰雀,说:一定是的,就是这儿,我和爸爸走过的,爸爸不会走错路。弟弟说:那妈妈也不会走错路,她会找对路回家的。哥哥转过头来看麦子:妈妈不回家。弟弟使劲儿仰着头:为什么不回家?她去哪儿睡觉。哥哥看着望不尽的麦子,说:她去她妈妈家睡。弟弟把仰着的头摆了摆:我们也去!那就有两个妈妈啦,哈哈。哥哥看看麦子看看油菜:我们也有两条路呢。其实,那儿有四条路,或者,四十条路,高高的麦子在大地上被切得一块又一块,就像妈妈过年时打的豆腐。

    麦芒就像风的头发,不时地去缠绕哥哥的头发,弟弟看到麦芒发出光芒,哥哥的头发也是亮亮的。弟弟说:哥哥,麦子里有太阳。哥哥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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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个40来岁的中年人矮矮胖胖,黝黑的脸上总是挂着泥佛才有的笑容,喜欢逗别人的小孩,说些让他们脸红的话。他和他那更胖的妻子一连生了三个女孩,为此很懊恼,因为他想要一个儿子。后来,他果真圆梦了,生了一个白胖儿子,他想到他的后半生算是有着落了,像完成了一项伟大光荣的使命,接着开始围着儿子算计生活。然而他没能欢喜多久,一个月后儿子因营养不良而夭折,他将他埋到了村后的土山上,在坟前种了一棵旱柳。此后,他更急切地想要个儿子。然而,接下来的两个孩子都是女儿。他为了生儿子,到处寻找秘门偏方,有传言说,他得到几幅古旧的画本,那上面有图有文地说着,怎样行房可以生儿子或者女儿,他将其藏在床头,常常研究。七年后,她那粗嗓门的妻子终于又怀上了,他带着她偷偷地去县城做了胎儿鉴别,说是男孩。他喜不自胜,挽着妻子走在村头,很是得意。

    那时,计划生育查得厉害,风声紧,耳目多,起先妻子可以靠着肥胖的身子来遮掩,日久就不行了,他将她藏在邻县很远的一个亲戚家,自己在家遥盼儿子的出世。然而,计生办的人堪比当年特务,突然的某一天就开着边三轮摩托进了村子,直奔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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