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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总是做着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过去,穿着背心裤衩,在院子里踢足球,一不小心,把一楼大妈家的玻璃踢得粉碎,大妈就会围着围裙愤怒了跑出来,对着我说:“老高家那小子,你要是在踢我家玻璃,我就告诉你爷,让他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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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北京!
从北京回来的那一刻,回忆就已经开始了。
最近,我最常干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在奥运会期间写的稿子拿出来一遍一遍的看,虽然还是当初那个糙性。但稿子在烂也架不住我非往自己的记忆上找补,每天看,每天都是一堆胡思乱想,用当年骗小姑娘的话说:无限往事涌上心头。
可能是未老先衰,关于北京的记忆有点面目全非,偶尔在电视上看见转播奥运会的节目,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北京,仿佛隔岸的村庄,河面上混乱的波光和雾气让对岸的一切都变得迷离神秘,其中的苦难、诗意、爱情、理想都被记忆酸水一遍遍夸大,当然这是我意淫的回忆。
而事实上,北京的采访充满了压抑、寂寞,我用一堆空话伪装起来的理想捍卫着仅有的一点尊严。
我和摄影记者王野前往该校采访,最开始大门紧闭,门都进不去,过了一个小时,总算打动了那个看起来只有17、8岁小门卫,帮我们联系此刻负责学校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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