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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请区别使用的、地、得

 

 

王海峰

 

 

 

 

 

看到《编辑之友》2009年第7期吴长安先生的论文《关于“的”“地”“得”合一的建议》,我深感悲哀。我认为,“的”“地”“得”切不可合一。为避免因为这个小问题再占用《编辑之友》的版面,现将理由切实而简短论述如下。

 

我要指出吴长安先生论文的几点小误:

 

1.吴先生

大编辑出版时代的思考

 

王海峰

 

 

事实上,在重构出版业新格局的当今中国,出版体系已经逐渐形成,市场、技术和人文三驾马车并驾齐驱,出版业正朝着集团化和国际化方向发展,带有中国特色的“大出版时代”在国人面前渐次展开。编辑工作作为出版文化的中心环节,与之相适应的“大编辑时代”也已扑面而来。中国编辑出版时代的进程又跨出精彩一步。

从甲骨文、金文等汉字书写编排的原始编辑时代开始,至竹简、纸等初具规模的基本编辑时代,再到纸质报刊、书籍大规模印刷、出版的现代编辑时代,中国编辑时代的演变历经了上千年的冲击与沉淀。直到发展至今,报刊、音像、图书、电视、网络、广播等等多种媒介的发展,致使中国的编辑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走向了多元化、多角度、多层次的开放编辑时代,即“大编辑时代”。从古代的“述而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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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圈子里,文学爱好者可以得到文学道路的指引,文学大家可以得到倾心交流,一切如您所愿,欢迎您的到来。

 

 


 

拼  图(2009-11-12 17:35)

拼 

 

 

王海峰

 

 

一、邻居

 

张大为从云南回来以后为什么不下楼,是邻居们日夜揣测的重要问题。经过辩证分析和多方举证,大家初步鉴定出两种意见:一种说张大为在家吸毒,持这种观点的人占总数的七分之四,主要依据是,之前就有人谣传张大为在云南贩毒,说张

十八岁的游戏(2009-11-12 17:25)

十八岁的游戏

 

王海峰

 

 

井春算得上一个土生土长的绥化人。这个不算封闭也不算开放的城市,对井春来说,都一样。十八年来,井春察觉不到这个城市的存在,他觉得绥化和空气一般没什么两样,看不见,摸不着。

有一天,他在图书馆看见一本《绥化县志》,感到莫名其妙,像是猛然站起,感觉眩晕一样。那是公元1999年9月的一天下午,《县志》上说,绥化境内有河,什么呼兰河、诺敏河、尼河、克音河,还有。但他从来就不见什么河流的,除了一条两米宽的常年冒着热气的臭烘烘的下水,蜿蜒曲折,奔过绥化人民公园,什么也没有,如果那也算一条河的话。他把书放回原处,弹了弹拇指和食指

一只瓢虫的旅程(2009-11-12 17:20)

一只瓢虫的旅程

 

王海峰

 

 

作为一只成年的瓢虫,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广阔的天空中真正地飞翔了起来。那些纷纷扬扬的伙伴,也和他一样,开始了崭新而陌生的旅程。

往往这样的季节能够让他或者他们复苏一种心情,但他马上就意识到,这样的季节他将不会再有,仿佛随着方才从他身边降落的那一片金黄的树叶一起,他的生命不会重新变得绿意盎然,他的触须迎着微风,感觉有一些冷,虽然有阳光温暖的照耀。他想,这大概就是那种复苏的心情的那一方阴凉的影子吧。那种心情使他和他的同类们纷纷扬扬地涌向这所城市的某个未知的角落。实际上,他刚刚掠过一片油菜地,饱饱地美餐了一顿那些微小的蚜虫,蚜虫们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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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吃白菜(2009-11-04 18:44)

这些日子经常吃白菜。吃法不同,炒着,炖着,蘸酱,怎么都是永远的白菜。古人活到现在应该有更多的吃法,今人继承得实在不好。

我对于白菜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太近,又没有分分合合的特别经历,所以白菜不过是和土豆一样平常的蔬菜。

但是,今天晚上,我的妻子训导了我。当然,她有一部分话是《菜根谭》里的通俗说法。不过另外一部分话还是让我受益匪浅,妻子说:你以前不也经常吃白菜吗?

我答曰:但是,我也没有吃白菜喝粥啊。

于是,我呼哧呼哧喝了三碗粥,直到电饭锅里颗米未剩,以示我对过去吃白菜日子的忠诚。现在想想,不是说能不能吃白菜,或者吃白菜到什么份上,而是以往和来者吃白菜的态度。

白菜者,白白的菜也。亦即白花花的菜。虽然和白花花的银子迥然不同,但是对于严酷的冬天来说,白菜就是白银。

小百姓的日子,诠释起来很简单,就是吃白菜,而且是吃大白菜。

白菜为什么长得那么大?

我很奇怪。也许是禁吃,也许是放纵,这和古典故事中的“小白菜”形成鲜明对照,但是白菜的代表意却谙然神合。

总之,今天晚上吃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