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辰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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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平面到立体——设计师必备的折叠技巧》

【英】保罗·杰克逊（Paul Jackson） 著

      朱海辰译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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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杰克逊（Paul Jackson）是英国人，一名折纸艺术家，从事折纸艺术教学三十余年，曾在欧美50多所专业院校任教，耐克、西门子等公司聘其担任顾问。《从平面到立体——设计师必备的折叠技巧》是保罗·杰克逊撰著的一本设计基础教材，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首次引进中文版，由我翻译，近日已发行。

从1980年代到本世纪初，设计基础课程一直是国内设计教育改革的焦点，许多名噪一时的人物与事件都发生在这一领域。比如80年代广美系引进推广“三大构成”，张道一先生批他们是“红卫兵”，给他们扣“民族虚无主义”帽子，发起了改革开放以后中国设计学界第一次重大论争。隔今不远的林家阳和谭平，也是在这一阵地发轫（或者说发难），进而打开改革局面的。

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张道一先生对“三大构成”的阻击没有成功。待我辈入学时，该体系俨然已是“一切设计的基础”，包豪斯万世嫡传，课时又臭又长，课堂了无生趣。我四年练下来，看穿了这个神话。1999年，借撰写本科毕业论文之际，批判“平面构成”一课。

我的论文题为《无能为力的平面构成课》，参加答辩时，文章观点没有遭遇反驳（确实无可辩驳），但行文与姿态还是引起了部分老师情绪上的反弹，于是在学术方法和格式规范上挑毛病。我等在美术学院四年学的是手艺活，懂哪门子学术规范？挑得我体无完肤，待众人心满意足，才有老师挺身而出：我校构成课自80年代开设以来，一直没有变化与调整，确实到了反思的时候了。宣布收兵。答辩结束后，文章经系主任赵燕老师推荐，发表在专业刊物上，是我第一次发表设计类文章。

我的毕业论文由连放老师指导。连老师曾在法国学习，带回一个好习惯：教学上遇到疑难杂症，会推荐学生寻找相关专家解疑答惑。他了解我的选题后，建议我请教染织服装系宋建明老师。宋老师也是留法的，长期从事设计基础课程研究，当时正在写一本设计基础理论大部头，他给我介绍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并告知我以下重要信息：

一、80年代他曾经到欧洲寻访“三大构成”，根本没人听说，才明白此乃东亚二手货。

二、在西方现代设计教育中，没有教学大纲一说，没有所谓体系一说，一切都直面当下，处在不断的变化与摸索中。

三、学术研究要从原始资料、原典入手，而不是普及读物和二手文本。他当年就到过包豪斯学院的档案室翻过原始档案。

十几年前我当学生时，国内设计类学术资讯还很匮乏，别说原典，就是朝仓直巳、王无邪的东亚系教材，我也找不到。但这没有难倒我，最终我从诸葛恺先生80年代出版的一本《图案设计原理》中找到了我需要的“原始资料”。

诸葛先生这本书是我读中专时买的，内容好像是他博士论文的改写，也或是长期研究成果的汇编（年代久远，书不在手边，无法考证了），反正在当时我看来，既深奥，又广博。对于一个准备参加美术高考的中学生而言，这书实在跑题太远，但我这个人就喜欢沉浸在不现实的感觉里，所以经常拿起来翻翻。这本书有两个深刻的时代烙印：

一、用很大篇幅论证“design”应当翻译成“图案”，而不是“设计”（诸葛先生师从张道一教授，执此论并不足怪）。

二、本书介绍了大量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的建筑与产品，但插图均为手绘线描，没有一幅影像图片（估计诸葛先生写这书时，没有照相机和复印机，只能手工勾勒下来。再说，当时一般印刷厂没有影调控制技术，黑白照片印出来总是模糊不清，很不可靠）。

在这本书里，我找到了自己论文立论的关键点——1930年代约瑟夫•阿尔柏斯执教包豪斯学院时的一份学生作业“纸切割练习”：以一张黑白相间的条纹图为基础，通过圆形切割，然后旋转，得到一个网格状的“旋转”图形。通过细读图注，我懂得了这个图形的得出方法，随即联想到大一平面构成课的“旋转”练习，我们用圆规、针管笔、毛笔，硬生生画出了这样一个图形，画完了还用白粉精修。我在论文中指出：从这幅包豪斯时期的作业来看，现代设计基础课程的精神应当是“实验”，而我们构成教学延续了传统工艺美术教育的手法——临摹与仿制，与现代精神南辕北辙。这样的设计教育，怎么能培养出具有创新能力的设计师？——在上世纪的资讯条件下，一个对外部世界知之甚少的本科生，能够通过极其简陋的材料，洞察出这么重要的真相，至今我感到自豪。

大学毕业后我到江南大学设计学院工作，继续大学期间的思考，并把所感所想及时应用到教学实践中。期间写了十几万字的文稿、书稿和笔记，但一字都未获发表，权当做了功课。三年里主要关注以下方面：

一、自20世纪始，西方的艺术与设计理念不断传入中国，但为什么最终都会演变为僵化的教条和迷信？这背后有文化和制度的根源吗？

二、平面设计与大众文化的关系。平面设计教育与当下文化潮流接轨的途径。（本世纪初，当代艺术和大众文化研究进入国人视野，对我影响较大）

2003年回杭州读研后，我的研究视野离开了基础课。此次翻译这本基础教材，令我对当下西方设计基础教育有了新的了解。最近十年以来，国内引进了不少原版设计图书，包括一些教材。这些教材目标读者不同，程度不一，甚至良莠不齐，并非全部适合高等设计教育。保罗·杰克逊这本《从平面到立体——设计师必备的折叠技巧》是其中的佼佼者，它具备西方优秀设计教材的主要特点：

一、注重实训与操作，不谈空泛的所谓“理论”。

二、内容注重原创性，资料务必第一手。

三、在前人基础上有超越点、创新点。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本书不是东方意义上的“立体构成”课教材，而是关于纸张的“折叠艺术”，帮助我们认识、体验平面材料的可塑性，而体验与实验，正是包豪斯以来西方现代设计基础课程的核心精髓。保罗·杰克逊对自己充满信心，他在前言中写道：

约30年来，我致力于给设计学科学生和专业设计人士讲授折叠技能，如此精专的折纸教学生涯，恐怕只能在上世纪的包豪斯学院找到足以相匹的例子了——约瑟夫·阿尔伯斯（Josef Albers），他在包豪斯基础课程中把折纸作为基本训练主题。

这么吹起来，他保罗·杰克逊也算是一百年出一个的牛人啊：）

最后说两点：

一、本书值得向所有设计院校一年级学生推荐，是一本很好的“初乳”读物。也值得高年级同学、专业设计师拿来补补课。也适合对艺术感兴趣的时尚人士DIY。

二、本书原配有光盘，所有的制图线稿可以打印出来，直接折叠。考虑到成本定价，编辑咨询我的意见。我认为，那些面面俱到的服务，一看就是西方式的，是针对西方市场的。咱们中国学生一来没那么娇气，二来不能养成娇气，自己动手，自力更生，所以没配光盘。

从最基础的折叠开始

逐渐复杂

从规则到不规则

某些产品和建筑的造型是这样产生的……

皱纸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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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美术观察》2011年第12期刊发专题“危机之中的平面设计”，文章共5篇，除我之外还有陈绍华、祝帅、蒋华、陆丹丹（法）等业内作者。平面设计的危机，是最近几年国内业界的热议话题，此次《美术观察》以学术方式对这一议题展开正式讨论，乃国内首次，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到这一期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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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与“危机感”

文：朱海辰

同古往今来的许多行业一样，平面设计永远不会退出历史舞台。从终极角度来看，只要人类还需借助符号媒介来交流传递信息，这个行业就不会遭遇真正意义上的危机。如果在今天的中国，我们一定要说有，我认为，那只是一种“危机感”，是在剧烈的社会变迁、行业的升级转型过程中，业内人士普遍感到的一种不适与焦虑。对于经历、或耳闻过上世纪90年代中国平面设计“黄金时代”的人们而言，这种感觉也许尤为强烈。

改革开放初期，广告业成为中国经济腾飞的先锋。在那个技术产业水平整体不高的时期，在那个“广告”与“平面设计”混淆不分的阶段，在那个大多数国人困守清贫的年代，平面设计师还是一个相当令人称羡的职业。不过时至今日，随着行业成熟与分工细化，“平面设计”与“广告”已然泾渭分明，前者以个体化、技术性的创作制作为特征，后者注重营销策划和媒体代理，高投入，高产出。——若以经济体重来考量，平面设计行业已经化为中国经济大潮中一滴微不足道的浪花。时下业界关乎“危机”的各种感受与言论，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出的。

最近十多年，个人电脑全面普及，冲垮了平面设计行业的技术门槛。以往需要多年训练方能习就的设计制作技能，如今显得易如反掌，这也导致了越来越多的就业者涌入，加剧了竞争，摊薄了利润。与此同时，随着我国经济产业的全面崛起，建筑、服装、工业等设计领域显示出更为强劲的发展势头，它们与资本经营、制造行业的结合更加直接，与时尚界紧密关联，更吸引观众的眼球和议论。相形之下，平面设计师称得上一个默默无闻的边缘职业，这对于一部分追求形而上的设计师而言，确乎是一种打击。值得注意的是，这部分人群往往就是本行业的“领跑者”（或以“领跑”为己任）。当下平面设计界的信心危机，其实主要是从行业“高端”弥漫开来的。

不过，根据以上所述，我们依然不能得出平面设计已经陷入危机的结论。事实上，这一切正反映了中国社会经济结构的日益完善，反映了行业分工日趋细致与专业化。尘埃落定之后，平面设计已经找到了自己对应的点位——西方发达国家同行业的经验与现状，亦能够充分证实这一点。

谈到危机与危机感，我认为有两个问题值得业界共同反思：

一、危机是外界变化带来的，还是我们自身不足造成的？

中国平面设计近30年的发展，走的是“引进模仿”道路，原创能力较弱。在解决本土设计问题的过程中，基本没有贡献出富有创新意义的风格样式，更不要说技术体系和方法模型了。毫不夸张地讲，平面设计在中国，基本可以用以下词汇来概括：翻资料，拍脑袋，忽悠。

由于行业整体文化层次所限，本行业工作基本停留在应用操作层面上。与建筑、工业等学科相比，本行业基本没有学理层面的积累。业界专业刊物，一般只是花花绿绿的资料堆积。业界学术交流，一般只是派对式的联谊活动。因此，平面设计在社会整体经济文化生态中的位置不高，自有其深刻的根源。一个无法对自身逻辑基础和学理体系作出科学解释的行业，是很难在社会结构体系中树立威信的。以此为生的人们注定只能依靠经验和灵活性逐波追浪，危机感时时而生，也就不足为奇了。

从手工艺匠人到现代意义上的平面设计师，从作坊里的师徒相授，到大学设置平面设计专业，都还是最近一百年内的事情。无论西方，还是中国，平面设计学科化的道路还刚刚开始。能走多远？能否走通？还是一个未知数，需要我们共同来求解。

二、我们的职业价值观是否出了问题？

2009年宁波国际平面设计双年展期间，国内设计师与外国同行举行了一场公开的专业讨论，“平面设计的危机”作为一个重要话题由主办方提出。然而西方设计师对此普遍表示不解，有人提出：现在媒体这么发达，处处需要平面设计，发展空间越来越大，怎么会有危机呢？有欧洲设计师表示：我在自己的国家里可不是什么明星，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但我热爱这份富有创造力的工作。

正如西方人所言，在社会文化不断发展，媒介媒体不断丰富的当代，平面设计师应当看到前所未有的发展契机。反观当下国内业界普遍存在的危机感，主要是过分执着名利的结果，是当下中国社会普遍价值心态的一种折射而已。

在我看来，弥漫于业界的危机论，较多是一种主观的感受与判断，真正的危机，潜伏在平面设计教育中。适者生存的法则，能够推动企业以最大的灵活性面对挑战与变化，因此在一般情况下，只有倒掉的企业，没有倒掉的行业。而教育则不然。在现行的国有教育体制下，平面设计教育暴露出来的滞后与惰性是显而易见的。

 上世纪90年代，国内有过两次富有成效的平面设计教育改革，一是谭平主持的中央美术学院改革，二是林家阳主持的江南大学设计学院改革。前者把西方当代艺术的理念方法引入平面设计教学中，后者推广现代广告设计方法，提倡“创意”“创新”等现代设计理念。两股改革有力冲破了原有工艺美术思维体系在国内造成的长期僵局。不过，上述改革的深入程度止步于课堂教学范畴，同时偏于艺术化与表现性，对于一些更深远的问题，诸如平面设计在现代学科、产业生态中的内涵、位置与作用，未及展开思考和建设。

最近十年以来，社会环境、产业生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国内平面设计教育内容与方法的变革始终停滞不前。从目前来看，平面设计专业已经丧失了在两个领域中延伸拓展，进而打开局面的契机：一是网络与互动媒体设计，二是广告策划与设计。观察国内几所重要院校可以发现，上述专业大多设置在新兴的传媒学院或系科中，与平面设计专业、乃至艺术设计学科都互不“干扰”。

从大体系组织者的高度来看，这样的分类设置自有其道理，但从平面设计学科角度而言，则是痛失了在技术媒介、知识方法两方面最重要的改革工具。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国内平面设计教育将长期萎缩在传统的、20世纪中期划定的窄小领域内。在目前僵化呆板的高校人事制度之下，教师队伍长期得不到结构性的补充调整，其整体知识能力满足不了产业转型对新型人才的培养需求。海量的扩招，徘徊不前的教学质量，非但不能给行业增加应有的助力，还会进一步加剧其“危机感”。平面设计界的危机与危机感，将会在这种模式下长期存在，循环往复。

古代陶瓷制作流程再现

人力驱动的拉坯机械

古窑甲


古窑乙

古式运窑柴

我到过的最贴近自然的博物馆，可以体验、遥想古人天人合一的生存方式。

80年代初期建造的纪念碑，除去意识形态因素不谈，装饰造型语言还是相当纯正、到位的。

南昌起义旧址，当时原是一家旅店。

滕王阁

助手小胡买了一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文全译本百万纪念版”，放在桌上，自然引起了我的注意。昆德拉这本小说，国内盗版无数，算起来我先后买过5种版本，2本在家里，另外3本送人，其中一册赠与导师Z教授，当时他刚离了婚。

80年代韩少功把昆德拉著作译入国内，等到我读大学的90年代，《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已经名噪中国，忝列文青、艺青的必读书目。美院里经常闪现此书身影，我还发现一个说偶然也不偶然的现象，每当此书出现在某人桌上，大抵是此君分手失恋、人生低谷时刻——Y兄就是这样，X姐亦如此。根据该书改编的电影《布拉格之恋》也一度在校园流行，据在“学生之家”看过此碟者描述：“那个叫床真是猛啊！”我至今没有看过。

当然，《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绝不是一本简单的风月小说。各种评论海了去了，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段大意如下：把我们的“伤痕文学”，和昆德拉PK一下，就能理解我们和世界的差距了。

前几年上海译文出版社首次引进了一批正版昆德拉著作，大赚了一笔。当时请的书籍设计师是来自香港的陆智昌先生，这为默默耕耘的他在大陆赢得了热烈瞩目，从此不可收拾。我一直认为，近20年的中国书籍设计领域，最具积极意义的人物就是陆智昌，大陆的文艺类书籍品质因他而提高了整整一个台阶，跨过了整整一个时代。看陆智昌的设计，我能感知，他是一个懂书、爱书、读过一些书的人，这在业内确实不多见。

不过，陆智昌也有他的问题：他爱书、懂书，但似乎缺少精读的时间（或者是能力），因此有时作品不免表面化（下图）。新版封面的作者我不熟悉，虽然沿袭了旧版的格式，但显然更击中内核（上图）——几条笨拙的线，勾勒出了那条名叫卡列宁的、逐渐衰老的狗，在生命中的最后一次乡村舞会上，特丽莎忽然发现自己深爱的男人已经老去，心中竟然漾起了难以名状的快乐，凄婉轻扬。

米兰·昆德拉被誉为影响中国当代文学最甚的4个外国人，另外3位是马尔克斯、卡尔维诺、博尔赫斯。但我更习惯把他和另外两个人联系起来观察：一个是哈维尔，一个是寇德卡，他们都是同时代的捷克人。有人断言，因为冷战的结束，历经数次诺贝尔提名而未果的米兰·昆德拉，此生几乎没有可能问鼎此奖了。但我也断言，在绝大多数中国读者心目中，《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必定是20世纪最伟大的小说之一。

TYPOJANCHI 2011 SEOUL

International Typography Bienn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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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東亞火花
主办: 韩国文化体育观光部
主管: 韩国工艺·设计文化振兴院、韩国Typography学会、首尔艺术殿堂
时间: 2011.8.30 (星期二)——9.14(星期三)(16天)
地点: 首尔艺术殿堂书艺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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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组织委员会

安尚秀(韩国)
元裕洪(韩国)
王敏(中国)
王序(中国)
原研哉(日本)
勝井三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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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展

韩国（崔楨浩，鄭丙圭）

中国（靳埭强，吕敬人，徐冰）

日本（淺葉克己，平野甲賀，田中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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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展

韩国         中国          日本

안병학         区德诚         味岡伸太郎郎
조현           毕学锋         秋山伸
조현열         陈嵘 􀏻􀔄􀎵 􀌻 羽良多平吉

피터조         蔡楚坚         服部一成
한재준         杜峰松         今田欣一
홍성택         韩家英         葛西薫
정재완         韩绪           加藤賢策
정진열         何见平         木村裕治
김도형         何君           北北川一成
김두섭         黑一烊         松田行行正
김장우         侯颖           松下計
김주성         姜剑           美登英利
김영나         李根在         中川憲造
고강철         李少波         中島英樹
김경선         李永铨         仲條正義
이재원         廖潔連         中野豪雄
이충호         陆智昌         名久井直子
이재민         麦雅端         南部俊安
이세영         梅数植         新島実
이용제         毛灼然         太田徹也
민병걸         聂永真         坂野公一
문장현         OMD            佐藤晃一
나눔꼴,서울체  潘沁           澤田泰廣
오진경         吐毛球         白井敬尚
박지훈         王志弘         祖父江慎
박금준         王子源         杉崎真之助
박우혁         黄炳培         鈴木一誌
박연주         吴勇           鈴木功
서기흔         小马哥+橙子    立花文穂
성재혁         应永会         寺山祐策
슬기와민       赵清           鳥海修
워크룸         朱海辰􀏡􀤎􀔕   山口信博
여태명􀏡􀤎􀔕   朱赢椿􀏡􀤎􀔕   山本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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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院毕业作品展（包括博士、硕士、本专科）近日举行。就平面设计本科而言，与去年相比，成果稍逊一筹。一是没有发现富有内涵、冲击力的主题，个别主题似乎有点苗头，但没有做好；二是沉溺于细节表达，一些作品做得很精细，但整体展示效果比较单薄、零碎。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公共艺术作品《浮云》，用木材、纱布、棉花、做成的一具大马，能活动。可惜照片拍不好，表达不出现场的那种气氛，作品的那种神韵……

顺便说一声，为了看展览，我在王澍老师设计的大楼里转来转去，跑了很多冤枉路，出了点⊙﹏⊙b汗，也没看到几个展厅，可能一些最优秀的作品就是这样漏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