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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两明月,楼阁一清风。
海不平的搜狐博客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珠生于蚌,蚌在于海,每当月明宵静,蚌则向月张开,以养其珠,珠得月华,始极光莹……这是美好的民间传统之说。月本天上明珠,珠似水中明月;泪以珠喻,自古为然,鲛人泣泪,颗颗成珠,亦是海中的奇情异景。如此,皎月落于沧海之间,明珠浴于泪波之界,月也,珠也,泪也,三耶一耶?一化三耶?三即一耶?在诗人笔下,已然形成一个难以分辨的妙境。
明月如霜 好风如水
词的开端以景生发,融情入景,铺写燕子楼小园之夜。月色明亮,皎洁如霜;秋风和畅,清凉如水。词人提笔就把人引入了一个无限清幽的境地。“清景无限”既是对暮秋夜景的描绘,也是词人的心灵得到清景抚慰后的情感抒发。接着景由大入小,由静变动:曲港跳鱼,泼剌有声;圆荷泻露,晶莹可爱。港之曲,荷之圆,足见画面的线条美与图案美。鱼之上跳,露之下泻,呈现了一上一下的动态美。词人以动衬静,使本来就十分寂静的深夜,显得越发安谧了。
独上江楼思渺然 月光如水水如天
在一个清凉寂静的夜晚,诗人独自登上江边的小楼。“独上”,透露出诗人寂寞的心境;“思渺然”三字,又使人仿佛见到他那凝神沉思的情态。第二句,故意将笔荡开去从容写景,进一层点染“思渺然”的环境气氛。登上江楼,放眼望去,但见清澈如水的月光,倾泻在波光荡漾的江面上,因为江水是流动的,月光就更显得在熠熠闪动。“月光如水”,波柔色浅,宛若有声,静中见动,动愈衬静。诗人由月而望到水,只见月影倒映,恍惚觉得幽深的苍穹在脚下浮涌,意境显得格外幽美恬静。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在这金吾不禁之夜,不但是观灯赏月的好时节,也给予恋爱的青年男女以良好时机。或于人众稠密处眉目传情,或在灯光阑珊处秘密相会。此处所写的大抵属于后一种情况。“月上柳梢头”分明不象闹市区,“人约黄昏后”是观花灯去么?这一结恰如水穷云起,言有尽而意无穷。虽未象下片那样明确表情,一种“月出皎兮,佼人僚兮”的甜情蜜意却溢于言表。在禁锢很严的封建时代,这实在是难得的一个机会,它在情人们心中会留下永不磨灭的记忆。
从此无心爱良夜 任他明月下西楼
这个令人痛苦的夜晚,偏偏却是一个风清月朗的良宵,良夜美景对心灰意懒的诗人说来,不过形同虚设,那有观赏之心呢?不但今夜如此,从此以后,他再不会对良夜发生任何兴趣了,管他月上东楼,月下西楼。月亮是月亮,我是我,从此两不相涉,对失恋的人来说,冷月清光不过徒增悠悠的愁思,勾起痛苦的回忆而已,这首诗艺术特点是以美景衬哀情。在一般情况下,溶溶月色,灿灿星光能够引起人的美感。但是一个沉浸在痛苦中的心灵,美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有时反而更愁苦烦乱。此诗以乐景写哀
舞低杨柳楼心月 歌尽桃花扇底风
歌女在杨柳围绕的高楼中翩翩起舞,在摇动绘有桃花的团扇时缓缓而歌,直到月落风定,真是豪情欢畅,逸兴遄飞。词中用了许多漂亮的颜色字面,如“彩袖”、“玉钟”、“醉颜红”、“杨柳楼”、“桃花扇”等,写得非常绚烂。但是,所有这一切并不是作词时当前的情况,乃是追忆往事,似实而却虚,所以它不像一幅固定的图画,而象一幕电影,在眼前一晃,又化为乌有。
掬水月在手 弄花香满衣
从结构上看,“掬水”句承第二句的“夜”,“弄花”句承首句的“春”,笔笔紧扣,自然圆到。一、二句波纹初起,至这两句形成高潮,以下写赏玩忘归的五、六两句便是从这里荡开去的波纹。这两句写山中胜事,物我交融,神完气足,人情物态,两面俱到。既见山水清夜静与月白花香,又从“掬水”“弄花”的动作中显出诗人的童心不灭与逸兴悠长。所写“胜事”虽然只有两件,却足以以少胜多,以一当十。“掬水”句写泉水清澄明澈照见月影,将明月与泉水合而为一;“弄花”句写山花馥郁之气溢满衣衫
山月不知心里事 水风空落眼前花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二句,初读感受亦自泛泛;几经推敲玩味,才觉得文章本天成,而妙手得之却并非偶然。词中抒情主人公既有“千万恨”,说她“心里”有“事”当然不成问题;但更使她难过的,却在于“有恨无人省”。她一天到晚,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并无任何人能理解她的心事,只有山月不时临照闺中而已。不说“人不知”,而说“山月不知”,则孤寂无聊之情可以想见。这是一层。夫山月既频来相照,似乎有情矣;其实却是根本无情的。心里有恨事,当然想
多情只有春庭月 犹为离人照落花
心中所爱的人再也找不到了,那么,还剩下些什么呢?这时候,一轮皎月,正好把它幽冷的清光洒在园子里,地上的片片落花,反射出惨淡的颜色。花是落了,然而曾经映照过枝上芳菲的明月,依然如此多情地临照着,似乎还没有忘记一对爱侣在这里结下的一段恋情呢!
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与月
所谓“人生自是有情痴”者,古人有云“太上忘情,其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所以况周周颐在其《蕙风词话》中就曾说过“吾观风雨,吾览江山,常觉风雨江山之外,别有动吾心者在”。这正是人生之自有情痴,原不关于风月。李后主之《虞美人》词曾有“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之句,夫彼天边之明月与楼外之东风,固原属无情,何干人事?只不过就有情之人观之,则明月东风遂皆成引人伤心断肠之媒介了。所以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